《[猎人]拥挤的房间》栩仙

6、入职X见习管家X噩梦 还有社保，

　　考试结束后，连同我和卡娜莉亚在内的三男两女被分开进行简单的入职登记。
　　“hello，两位女士，我是管家格兰仕，由我来给你们做信息采集。”
　　金发的青年推门而入，热情地做了自我介绍，没想到揍敌客家还有这么阳光的存在。

　　“姓名，卡娜莉亚？年龄，9岁？”
　　“是的。”
　　“那么你的名字是？”格兰仕拿起我的报名表，“ioi？怎么念？”
　　什么ioi，那明明是101，我还LOL呢，我还DOTA呢。
　　不过101是当时顺手随便写的，我的确需要一个正经名字。

　　“就叫我比利吧。”出自米国某拥有24个人格犯下重罪后还被无罪释放的传奇人物。
　　“比利......”格兰仕认真地做着记录，“年龄？”
　　“不知道。”我诚实作答，别说年龄，其他我都一概不知，名字都是现编的。
　　“好吧。”格兰仕打量了我一眼，“那就15好了，看起来差不多。”
　　看看，多么有恃无恐的黑心企业，聘用童工也不知道改改年龄。

　　格兰仕笔记得飞快，刷刷刷就编了一排，“好了两位女士，信息采集完毕，女仆很快会来为你们测量体围，明天你们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制服咯。”
　　瞧瞧，多么腐败糜烂的杀手世家，佣人的制服都是私人订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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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女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量了一遍后，我们单独被总管家梧桐叫去问话。
　　刚推开门就看到梧桐像座冰山一样坐在长桌后，左右两边各有一名管家，阵仗如同三堂会审。
　　梧桐拿起我的个人履历表随意翻看，问道：“经过体检，身体健康，符合揍敌客家的聘用标准，但如果有什么既往史希望你现在尽快补充。”
　　既往史吗......

　　“人格分裂算吗？而且没有治愈......”
　　站着的两个管家面面相觑，连梧桐也不免正襟危坐。
　　“但我能控制其他人格出现，他们出现的时候我也有意识。”我越说越小声。
　　“你的意思是你不但能控制别的人格，还能和他们共存？”
　　乖巧点头。

　　梧桐指节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么你的念能力呢？根据考试时的表现，是强化系？”
　　“是特质系。我的念能力是每个分裂的人格拥有自己的念系。”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大吃一惊。随后，梧桐要我将自己的念能力和盘托出，我讲了我所知的每个细节，不过忽略了我本身不属于这具身体以及我所推测人格产生的方法。

　　梧桐听完后仍然不断地敲着桌面，脸愈发臭了，“目前你的能力的确存在许多隐患，不过你的念能力的确特殊，考核成绩也很突出。所以没有任何拒绝雇佣你的理由。”
　　一旁的管家甲配合地递上合同书。
　　“这是揍敌客家的管家聘用合同，入职后每个月我们会对见习管家进行考核评分，择优转正。”

　　“管家聘用合同？管家吗？请问，我可以做女仆吗？”
　　人家同人文里的穿越女都是做女仆的，端茶倒水什么的感觉比管家轻松很多啊。何况卡娜莉亚还是小豆丁的时候就得去抵御外敌，听起来就很高危，况且我根本不想杀人......
　　梧桐疑惑地看着我，“女仆吗？目前暂时没有女仆需求，何况我们这次招聘的就是管家。”
　　“那好吧，我就随便问问……”歪歪扭扭地签下现学的签名。

　　“对了，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梧桐仍然一本正经板着脸。
　　“能不能麻烦揍敌客家帮我伪造一个身份，有证件，上户籍那种。”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提。
　　“这点你大可放心，揍敌客家的佣人大多是出自流星街的无身份人士，我们会在办理入职时统一办理身份证件，也方便交社保。”
　　艹，还有社保，这是什么神仙单位？不愧是能把自己家当观光景点赚钱的杀手世家。

　　“不过为了方便管理，所有证件都是由揍敌客家统一保管的，你没有意见吧。”
　　我敢有什么意见？再说我想跑路也不可能在外面用揍敌客家给我办的身份证，这不分分钟等着上门被砍死？
　　“那你可以出去了，女仆会带你去住所。”
　　“哦哦，好的。”我礼貌地鞠了个躬打算退出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梧桐突然喊住我，严肃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们调查过你的身份，以前你在流星街干的营生以后不能再做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是有病才会再下海，诶我为什么要用再？不过你们做杀手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卖身的，这也有鄙视链？
　　“无论是揍敌客家还是流星街，从来都只信奉强者，靠出卖皮相的人可能会得意一时，但只有实力才能让人立于不败。”
　　我点头如啄米，这碗鸡汤灌得666啊，库洛洛听到没有，出卖皮相只是一时。
　　“多谢梧桐管家教诲。”看在梧桐像个老父亲一样谆谆教诲，也看在我们实力悬殊，我低头作乖巧状虚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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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没亮，我们五人就被叫醒开始一天的见习管家培训。
　　“这是你们的时刻表，每天严格按照表格行事，不得迟到早退。”
　　我睡眼惺忪接过，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磕磕绊绊看了起来：7点至9点30，识字，规章学习；10点至12点，电击训练......

　　等等？？？电击？训练！
　　我一下神志重回天灵盖，我居然忘了揍敌客家的拿手项目：不怕电、不怕毒和徒手掏心。我不会全都要......学会吧？
　　带我走吧库洛洛，带我走吧，我不能没有你啊！

　　受到重大打击的我被教习领着进行了一上午惨无人道的培训，以至于午休用餐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忘了说，今天的午饭加入了微量的河豚毒素，以后用量和类型也会依次提升。”
　　听着女仆长的话，我堵了满满一嘴的咖喱饭吐也不是，嚼也不是，最后一股脑全咽了下去。
　　歪，劳动局吗？我投诉揍敌客家涉嫌故意杀害员工。
　　“吃完了吗？下午的刑讯课准备。”
　　就此，我血腥壮阔的求职生涯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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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我的首次月度综合评定，得分61.9。
　　“体能太差，体术太差，念基础薄弱，念能力稳定性太低。
　　心慈手软，不够冷酷，甚至没有学会眼神杀。”
　　一排全是扣分项，最后的综合评语更是惨不忍睹。

　　什么鬼啊，明显就是针对我！凭什么卡娜莉亚“看似娇小，具有迷惑性，容易降低敌人的防备”是加分项，我不会眼神杀就扣分！
　　体能和念太差我承认，努力修炼就是。至于体术什么的，我这辈子做过最接近体术的事就是广播体操了吧......

　　算了，至少及格了，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呢。看人家卡娜莉亚，96.2，已经没有进步空间了。
　　我阿Q地安慰着自己，后来我才知道，我不光是五个见习管家垫底，甚至因为低分载入了揍敌客家的管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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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深阴暗的长廊，只有高挑女人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声回荡在走廊里。
　　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她有些疑惑，“妈妈，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治你的病。”
　　“我有什么病？”
　　“你看还不承认，杨教授在这方面很有成就的，很快就能治好你的网瘾。”

　　顺着女人的目光，小女孩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小女孩打量着贴满治疗网络成瘾海报的墙，等着中年男人一步步靠近。
　　“听说你的网瘾很严重啊，我们一会儿做个测试，没事就能回家了。”中年男人尽可能和善地微笑着，却总觉得透着一股油腻作呕的味道。

　　小女孩被带进了走廊左起第13个房间，她被要求躺在了一个黑色的床上，4个人按腿，2个人按手，一个人按头。
　　中年男人微笑着接通了电源，安抚道：“别紧张，只是一个小测试。”
　　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强力电流，不过5秒，小女孩便已经痛哭流涕。
　　电流如同开水流遍全身，钻心的疼痛后是麻木无力，浑身肌肉随之开始抽搐。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中年男人的眼镜片泛着寒光。
　　“知道知道，评分太低！”小女孩开始痛哭求饶。
　　“还有呢？”
　　“体能太差，体术太差，念基础薄弱，念能力稳定性太低。”小女孩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然后呢？”
　　“心慈手软，不够冷酷，甚至没有学会眼神杀。”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你知道一次治疗时长多久吗？，3600秒，现在才60秒。”
　　小女孩彻底屈服了，搜肠刮肚说着自己的缺点，但电流仍然一次次摧残着她遍布全身所有神经。
　　中年男人又笑了，脱去慈善的伪装，笑容里那种油腻作呕的味道不加掩饰地泛滥，“说好的3600秒就是3600秒，少一秒都不是3600秒。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断闸！”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不敢啦！”
　　尖叫着从梦中惊醒，面前不是网戒中心是管家卧室。
　　窗外黑黢黢的应该还是半夜，现在睡的话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揉了揉太阳穴，我继续躺了下去。
　　没想到居然梦到了雷电法王，白天的培训实在是折磨人，照这么神经衰弱下去我可能真的要疯了。
　　闭上眼，我努力忘记梦里的场景想要尽快入睡，只有保持充足的睡眠明天才有精神面对更严酷的训练。毕竟我可不想成为揍敌客管家史上评分最低最后还疯了的实习生。
　　自己入职的企业，库洛洛打断我的腿我也要哭着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