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交心X帮助X被帮助 我果然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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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埋在溪水里洗了把脸，凉水终于让我稍微冷静下来。
就算伊路米要扣我400万戒尼，其他事情也要等我今晚我狠狠地睡他一觉之后再说。
翻来覆去5个小时后......
就算累得胳膊都抬不动了，精神还是异常饱满，我瞪着眼睛望天，和我的3967只羊一起失眠。
空调吹多了得病，闲事管多了要命。如果我不那么圣母多管闲事，事情怎么会这样？何况这个世界，杀人这种事早晚要经历的。
不对，不对不对。我又不是变态更不是杀人魔凭什么顺理成章习惯这种事。
于是两个小人疯狂在脑内打架，互不相让，不枉费我是个人格分裂患者的人设。
一个人胡思乱想是没用的，人在烦恼痛苦的时候应该找朋友倾诉一下才对。
除了奇犽可能会把我讽刺一通，主角团其他三个都会乐于安慰我吧。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应该还在努力找号码牌，小杰中了麻药失去行动力。
那么，去找小杰吧。
管他400万戒尼，这具身体也该到叛逆期了，今天我就破罐破摔什么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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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小杰的时候天快亮了，鱼竿和号码牌落了一地。也是洪福齐天了居然没被路过的捡走顺便捅他一刀。
草地上有明显的爬行痕迹，顺着很快找到了躲在树洞里的小杰。
“好冷......米特阿姨......”小杰满脸泪痕说着呓语。
人在睡着的时候果然是最真实的，要把号码牌还西索的时候还是一副强撑着的坚强模样，现在却在梦中哭着叫米特阿姨。
试了半天，这个小树洞除非我把自己盘成瑜伽狂魔，不然实在呆不下。
“奶奶，弗格奶奶，出来一下有事相求。”我召唤着弗格奶奶的人格，打算用她的能力把树洞入口设置成她的洗消间入口。
然后就被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老人家臭骂了一顿。
小老太太一边骂我，一边把洗消间具现化出来。从树洞钻进去，已经是一间敞亮的大屋子了。
“哎呀，哪里来的小可怜，怎么全身是伤还这么脏。”奶奶看着小杰满脸都是疼惜，“得给小可怜洗个澡才行。”
忘了说奶奶有洁癖，弗格的本意就是处女座，摊手。
“不行！”我连忙反应过来，“你给他洗澡我怎么办？这是我的身体，人家都12岁了，我把人家看光了多尴尬。”
老太太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脸皮忒薄，伸手给小杰擦了擦泥垢。
“人家孩子说冷，这里有没有被子啊？”我开始在这个医用洗消间里翻来翻去。
“这是洗消间，只有洗干净的被单。”
奶奶指了指，角落里的推车摆满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单。
于是我像盖尸体似的把小杰埋进了被单堆里。
忙完我刚想一屁股坐下就被奶奶推了起来，“我说您老好歹提高一下业务能力，要啥啥没有，洗个澡还得去水槽里洗。”
“我都六十多了提高什么能力，抬脚！”洁癖奶奶已经拿着拖把开始清扫我带进来的尘土了。
“人家尼特罗会长120了还不断超越自我呢，您这顶多算正午的太阳。”
“爱住住，不住滚。”奶奶拖完地直接消失了，先前站着的我直接被矮矮的树洞顶磕到了头。
一把年纪戾气这么重，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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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依然没有睡着，靠坐在树干旁养神，树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按照小杰的嗅觉应该分辨出是我了，但他没有出声，安安静静地仰面躺着。
我也不开口，和他一内一外沉默着。
一个是价值观被按在地上摩擦，一个是自尊心被碾得破破烂烂。也算殊途同归。
傍晚觅食回来，小杰身上的麻药劲儿应该散了一点，小小的一个抱着膝坐在树洞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上我的目光他立马撇开了脸。我把野果放在他脚边就退了出去。
这个季节的果子还酸得很，也脆得很。很快，树洞里就传来了清脆的咀嚼声。
还知道吃东西，那说明情绪恢复的不错。
那么，是不是可以轮到我倒苦水了？毕竟我可不是来做善事的。
“小杰，我杀了个人。”我说。
洞里没有回应，不过啃咬果子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杀了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人，因为自以为是做好事......”
......
“比利没有杀过人吗？”半晌，小杰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没有。因为学不会所以被解雇了。”
“那杀人是什么感觉的呢？”小杰直白地问到。
“刺下去，血流出来，看着他咽气，和杀死一头牛羊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我握紧手掌，身体还带着昨天的记忆，能轻易记起握着利刃撕开皮肉的张力。
“可还是不一样的吧。”小杰开口，是一句陈述句。
是啊，还是不一样。
沉默又一次发酵，我靠着树干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被惊醒是后半夜的事了。小杰低低的啜泣声从树洞里传来，我俯身凑进去，看到他小脸纠结成一团，很痛苦的样子，应该是做噩梦了。
很久没有试过瑞秋的能力——许普诺斯之力了。许普诺斯是神话中的睡神，这是可以操纵梦境的能力。
我伸手抚住他的额头，感受到他压抑致郁的梦境，胶着的梦境里西索的身影忽隐忽现。
这个变态果农，看看把小果实吓成什么样子了。
那就造一个美好的梦境吧。
梦里应该有鲸鱼岛，天空是湛蓝的，阳光正好。刚钓完鱼的小杰戴着斗笠一蹦一跳地走回家里，米特阿姨站在家门口，微笑着唤小杰回家吃饭。
晚安小杰，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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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经是大上午了，身上盖着小杰的外套，而他却不知所踪。
人格转换后的冷却期还没过去，这个时候我不宜四处走动。
好在没等多久，小杰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浑身湿漉漉的。
“你这是跌进河里了？”我连忙上前把外套给他披上。
“我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成......”小杰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的哭腔。
“怎么会？你看你闯到了猎人考试第四关呢？几千几百个人里也只有25个人做得到而已。”
小杰瘫倒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喃喃自语：“才不是呢，我好没用......”
我在他身旁一并躺下，“打不过西索就是没用吗？那我也很没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没用。”
“被我杀了的那个人啊，他明知自己打不过西索，死前也要挑战这个他认为最强的人。我觉得他很了不起。”
“对不起。”小杰沮丧地撇撇嘴，“让你提起不开心的事。其实那天我也在。但是我为了拿到西索的号码牌一直躲在草丛里......”
“如果我能勇敢站出来，说不定就可以帮助你了。”
听到小杰这句话，原本阴霾的内心竟然稍稍放晴了。面前这个小小的男孩子尚且没有自保之力，但是却很真诚地对我说“站出来帮助我”这样的话。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啊？”小杰愤愤地敲了敲脑袋，“老是受到大家的帮助，却帮不了别人。我应该站出来帮助比利的！”
“哪有啊？”看着小杰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俊不禁，这个孩子果然有着太阳一样温暖别人的能力。
小杰低下头去，很歉疚的样子，“难道不是吗？比利这么难过的时候却来帮助我，而我却还给你带来困扰。”
“那你可能误会了。”我拍了拍他的肩，“我是想找个伙伴陪我才来找你的。换句话说，是小杰在陪伴我。”
“真的？”小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希冀。
“是啊，托小杰的福，我觉得轻松多了。”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照顾小杰转移了注意力，还是有伙伴在身边的缘故。
小杰一下跃起来，在草地里不断翻找。
我拿出西索留下的两张号码牌放到他面前，“是找这个？”
“也许西索帮了我一个大忙。”小杰接过号码牌，犹豫了一会儿，收进了包里。
“那当然啊。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承认了你的潜力。如果觉得屈辱，那就变强了把号码牌还给他吧！”鼓励小果实变强的知心大姐再次上线。
我有时候都怀疑我和西索是不是一个培训机构出来，一个唱（和谐）红脸一个唱白脸。
“谢谢你比利！我觉得好受多了。我不能一直受别人的帮助，我也要去帮助朋友！”小杰握拳，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这样就对了。你身上的麻药还没散，再好好休息一天吧。我呢也要走了。”
“诶？比利的号码牌不是集齐了吗？”小杰疑惑地挠头。
“呃.......我也要去帮助伙伴啊哈哈哈哈哈。”我尬笑，才不能告诉小杰我恢复理智后开始心疼那400万戒尼，现在要去追上奇犽能补一点是一点。
我果然已经被伊路米同化，掉进深不见底的戒尼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交心X帮助X被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