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爆豪x绿谷 英雄の殺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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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绿谷和轰他们并不清楚森罗挂在口中的天狗是何人，可是这不妨碍他们完成此刻一致的目标。
早些时候森罗就明白的，其实她骨子里，还是流的白仪光的血。
虽然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而且到现在已经大为改变，可是归根结底，天性是不会失去的。
就像此刻的她。
害怕得双腿无意识发颤，可是眼睛里淌出的愉悦却不是作假。
斯坦因很强，这是她早已知晓的事实。
真正杀过人的思想犯，眼睛里燃烧的熊熊火焰，和普通敌人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太过了解这种人，可能就连森罗也要被他说服。
“收回前言……，”翻身躲开极近距离的一击，极快地拔回那把磨损严重直直坠下在别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穿透了她的左手臂的长刀，斯坦因仍旧是欣赏的口吻，连带着嘴角咧开的笑容也更加快意了几分，“可以同我一战，我就承认你吧。”
“给你成长的空间，放任你变强，直到你成为真正的英雄之前我就暂且认可你！”
收到面前的刀锋淌血，斯坦因的舌尖卷起那一滴将将欲坠的血滴纳进口中，神情是久违的兴奋，“不错啊你们！”
“不过就算如此……为了这个社会，那两个人我一定要肃清。”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快到几乎旁人无法看清，他已经贴得极近，浓厚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强撑着站住的腿一软，因为斯坦因个性的原因，森罗下意识往下跌了。
绿谷自然是看得出来，斯坦因……
有些急了。
原本只是要解决职业英雄土著人的计划被接二连三地打断，到现在更是缠斗好久，也难怪他开始沉不住气。
只是下一秒，斯坦因的长刀出鞘，剩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刀背卡到了森罗的后腰腹，堪堪稳住了她坠倒的身躯。
虽然此刻这样的姿势也并不算美妙。
男人的身躯贴在跟前，但显然在场的人都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单纯为这样的事实皱起了眉头。
抬手提住少女的前襟，紧身的战斗服只有领口稍显宽松，松了手的斯坦因立刻把森罗撒下不管，她就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回地上发愣了。
至少比刚才可能要摔个人仰马翻来得好。
算不上是救，但是他们都能看出来，斯坦因大概是护了她一下。
一个杀害重伤将近50个英雄的英雄杀手，突然间有了莫名其妙的同情心，简直可笑至极。
“啧。”
斯坦因面色不变，只是生怕那个双个性的小鬼突然动手，他还是谨慎地拉远了距离，“你想知道我和天狗的关系。”
他用的陈述句，显然对她的答案并不感兴趣，只是自己想到要说，就这么开口了。
“天狗只能勉强算我的前辈，”眉头挑高，斯坦因又道，“和我的想法稍微有些相似罢了……不过大动干戈的杀戮，我很欣赏。”
“这个社会早该被肃清了，这种不入流的冒牌货居然也能拿英雄自称……”
“可悲！”
这次话落，斯坦因也没打算给他们放松的时间，直接朝着靠在墙边的土著人径自而去。
冷芒从那把不知沾染过多少人鲜血的长刀上划过，映照出他此刻的表情。
然后他被饭田挡住了。
振作起来的少年尽管仍然有挥之不去的阴霾，相比之前来的满心被仇恨笼罩，已经要好上太多。
“……抱歉。”
这话，大概是说给绿谷和轰听的。
四对一。
看上去像是必赢的悬殊，但任谁都知道，面对的那人是绝不可以放松警惕的存在。
“你也只是个……为了一己私欲的冒牌货而已！”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屈服……一旦我屈服的话，英格尼姆就不复存在了！”
“不值一提！”
思想犯的眼中有恶意的嘲弄，猩红的眸光偏执又深刻。
站在饭田身后的轰立刻把他推到身后去，放出了足以让人睁不开双眼的成片火焰。
“笨蛋！英雄杀手的目标是我和那个穿白色铠甲的小子！对你们来说与其迎战，还是赶紧逃跑比较重要啊！”无法动弹的土著人咬着牙大声劝诫他。
“就算这样，他压根不打算给我们任何撤退的机会，从刚才开始，他的动作就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现在也很急躁！”
冰火交织着，依靠近身搏斗而战斗，凝血的个性反而不是种强大的能力，以寡敌众让斯坦因也陷入了一种麻烦的境地。
挡下了那一把小刀，以牺牲右手臂作为代价，在看到饭田受伤之后，别说是被救下的轰，就连绿谷和森罗也觉得更加棘手。
森罗的近战虽然不至于到糟糕的地步，但显然也拿不太出手。
在轰给饭田的排气筒降温的时间，为了防止斯坦因靠近，她还是沉着气挡在他身前。弯腰拾起地上那把沾血的小刀，赤金色和猩红色交杂着，然后对方咧出了过分剧烈的笑弧。
贴到身前的斯坦因，大概也是在避讳森罗那不知是何的个性，不像其他几人一目了然，她的个性却始终让人摸不着头脑，只隐隐能猜到个轮廓。
“砰！”
长刀压到面前，被那把足够锋利的小刀堪堪挡住，斯坦因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森罗举着小刀的手臂在重重发颤，怎么也挪不开去。
身子被压得折了一半，下一瞬，耳边有两声少年的破空之声，身后贴近了另一个少年的身形。轰抬出手来勾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拖进怀里然后跳离了斯坦因的几步远，也是在同一时刻，饭田和绿谷出现在了跟前。
“活塞引擎——！”
“Smash！”
斯坦因倒地的那一瞬间，别说是森罗，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其中尤以职业英雄土著人最为显著。
最为危险的恐怖分子……就这样被四个雄英的1年级生给解决了？
就算是被随后赶来的英雄搀扶起来，他也仍旧没能反应过来。
轰和饭田正将斯坦因死死绑住，而土著人则是看到绿谷的脚伤，把他背了起来，“你的脚也受伤了吧，至少让我帮点小忙。”
“非……非常感谢。”
“我才要道谢才是，明明是职业英雄，完全就变成累赘了啊。”
“你这个臭小子！谁让你跑出来的！？”不远处的格兰特里诺在看到绿谷之后，则是气愤地一脚踹上了他的脸，“我不是让你在新干线里好好坐着吗！？”
“……可是您怎么会在这儿？”
“有个人突然叫我过来的，算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你没事就好。”
就在说话的当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直直朝着他们飞来，翅膀掀起的狂风让人甚至睁不开眼睛。
“快趴下！！”
“敌人！？”
飞得极近了，那脑无动作流畅一刻也不曾停歇用自己巨大的两只后脚掌分别勾住了森罗和绿谷，然后向上飞去。
“绿谷くん！白仪さん！！”
森罗只是受了轻伤，还没到绿谷腿伤无法太过动弹的地步，可是尽管如此，她也没能反应过来。
“血……？是被打伤之后逃到这里来的吗？”
飞溅出来的鲜血，沾染到了仍然在下方的职业英雄的侧脸上，让她有此猜测。
就在这时，熟悉的身影贴近身侧，温热的舌尖卷出将那鲜血纳入口中，危险的气息擦肩而过，然后丝毫没有停顿朝着脑无的方向奔去。
是斯坦因。
眸光里充斥着杀戮和疯狂，因为凝血动作有明显的停滞而下坠，脑无的翅膀无力扇动。斯坦因也就在这时一跃而起，手中暗藏的匕首深深捅进了脑无本就受伤过重的眼窝。
“不管是冒牌货遍地横生的这个社会……还是那些毫无意义地滥用「力量」的罪犯……！”仅凭浅显的一击就将脑无彻底击溃，在其余人眼中，斯坦因却是不知为何救下了那两个雄英生，“全都是我要肃清的对象！”
在落地的那一瞬间，绿谷下意识拉住了身体有一刹那偏离轨道，要直接滚落出去的森罗的手臂，然后用尽全部力气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一切…都是为了正确的社会……”
拔出的小刀粘连出一片浓稠的血液。
红色的，滚烫的。
“他救了那两个孩子……？”
“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拿他们当人质吧！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啊！”
“别废话了！总之先进入临战状态！”
“你们怎么都一个个地站在这里！不是有一个敌人逃到这边来了吗！？”安德瓦也在这时赶到了现场。
“安德瓦……”
那白色的布片缓缓脱落，露出那男人颤抖的暗红瞳孔。
他一步步地转身，护着森罗坐起来的绿谷原先还是一脸坚定，但很快转换成了前所未有的惧意。
“冒牌货…”
“必须纠正不可……”
所有人都在这气场下瞪大了眼睛害怕得浑身僵硬。
“必须有人沐浴在鲜血中……”
森罗一边颤抖，却又忍不住盯紧了斯坦因。
他的脚步踉跄，声音却不容置喙。
“必须有人唤醒真正的英雄……！！”
就像寂静荒野中静静燃烧的一簇。
“来吧，放马过来，冒牌货们！”
仿佛饱含着无尽的恶意，可是只有森罗听出来了掩藏在其后的失望与痛苦。
“能够杀死我的，只有真正的英雄…”
“只有欧尔麦特一人！”
他的脚步停了，也有职业英雄在这威压之下跌坐下去。
“砰！”
那小刀落地的清脆声，唤醒了所有被恐惧包围的人的意识。
好半晌，安德瓦才喃喃道，“他已经——”
“失去意识了……”
尽管并没有被他舔舐鲜血，可是在那一刻，所有人都定住了。
只有英雄杀手一个人，无疑正在直面着自己的对手。
森罗的手藏在自己的身后，重重发颤。
她所记得的七年前，这样的一幕也曾在自己面前上演。
那个被所有人畏惧的罪犯，穷凶极恶，却自诩操持着拯救社会的观念。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
原来都是真的。
就算是野心勃勃的白仪光把孩子当作工具……可实际上，他们的思想……比那一簇火苗也要来得猛烈得多。
星火燎原。
保须综合医院。
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因为伤员实在太多，所以他们四个人被安排在同一病房。
森罗还缩在自己的被子里恍神，另外三人已经就此事聊起了天。
也就在此刻，格兰特里诺和从都心一起赶到这的负责森罗的助手英雄以及保须警署署长面构犬嗣先生一同出现在了病房内。
征求了他们的同意，虽然免除了他们几个随意动用个性的处罚，但是也让明明是他们四人联合打败了斯坦因的这一事实成为了在场几人的秘密。
“森罗，你没事吧？”
在卫生间洗手时，绿谷出久出现在她身后，关切地询问。
“没关系，当时，谢谢你救我。”
在要落地的那一瞬间，是绿谷保护了她。
绿色头发的少年不好意思地垂下脸摸着自己的头发傻傻地笑起来，轻声细语，“因为我说了要保护森罗的……”
“所以，绝对不会食言。”
森罗的伤不重，她只躺了小半天，就跟着助手英雄一道坐上了回东京都心的列车。
新闻上已经是铺天盖地的安德瓦打败英雄杀手，当然也包括他们四个作为受害者出场。
森罗一回到潮爆牛王的事务所，就被对方叫到跟前了。
潮爆牛王自然是从保须警长那打过来的电话里得知了真相，一边感慨了下果然她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小女孩儿，这下子对比起来比身边的爆豪胜己还要来得棘手，却还是应下了自己作为没看管好学生的责任。
“喂白痴！”
森罗刚把潮爆牛王办公室的门带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立马看到了靠在房门口等着她的爆豪胜己。
对方面色不虞，尤其是在看到她缠着绷带到处大大小小的擦伤，一双暗红的眸子里几乎都快喷出火来了。
“谁让你随随便便跑到那种地方的！”
“……我已经没事了，胜己，”森罗有些无奈地弯起嘴角，趁爆豪还没反应过来，上前两步抬起手臂抱了抱他，“不用担心我。”
这谁顶得住哇。
“……”
“砰！”
被反手握住的手腕，爆豪胜己面色显然扭曲了，他把森罗抵到门边，垂着头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以后不许乱跑。”
想了想，爆豪还是补上后一句，“除非我在场。”
只要一想到森罗去的那地方有多危险，而且她还碰上了，更令他恶心的是——
半边的混蛋和废久都在场，除了他！
他的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下森罗的手腕，少年指腹带着薄茧，抚在她手上有些沙沙的感觉，森罗的脸一下子就变红了，尤其是想到他们俩此刻的奇怪姿势。
好一会听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爆豪皱着眉又道，“喂！听到没！？”
……
场面失控般的安静。
他忍不住就低下头去看少女的表情，就见森罗一副脸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晕过去的神情。
！
“妈/的！你不舒服不会说话吗！？”
很明显，爆豪同学误解了。
为期一周的职场体验很快落下了结束的帷幕。
回到了班级中，一时间，莫名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大家都在兴冲冲地交流着职场体验期间所发生的大小事。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一段英雄杀手最后的发言，却在网络上大火了起来。
那一段视频，从大街疯传到小巷，安于生活的人一笑置之，可是落到暗处……
“英雄杀手斯坦因，本名赤黑血染，在欧尔麦特出道时深受其感染而立志成为英雄，之后考入私立英雄科高中。却因为从教育体制中看出了当时英雄观的根本性腐败而大失所望，在一年级的夏天便中途退学。在即将年满二十岁时，提出「英雄回归」说，并自发上街进行演讲，但最后明白了「语言没有力量」并就此断念。之后的10年，他为了「达成义务」而自学了杀人技术并钻研磨练，在此期间，他的父母双双离开人世。据说其父母的死亡，并不存在任何疑点。他的主张「英雄回归」：英雄不可贪图回报，只有在进行自我牺牲以后才有资格获得英雄的称号，现代的英雄都是徒有其名的冒牌货，他要通过持续的肃清行动来让社会察觉到这一点。”
森罗抱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看那一段视频，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
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斯坦因的那种强烈意愿，更别提她当时在现场，亲眼目睹了他静静燃烧着的思想。
……
她下意识想把那个惹人厌恶的男人同斯坦因划分开来，但她心里明白，其实是一样的。
斯坦因既然能说出天狗是他的前辈，那就说明其实他们两者并无不同。
网络上在斯坦因的视频走红之后，意外的，也有潜伏了不知多少年的人冒出了头，然后天狗这个名字又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
当年被封禁的视频一个又一个开始流传，天狗之后是英雄杀手，所有人都在猜测会不会有他们两人的追随者再度出现。
被斯坦因的理论说服的人绝不是少数，只是让职业英雄们担忧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假如有一个人把这些存在全都聚集在一起，对现代社会来说，将会是一场超乎想象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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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爆豪x绿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