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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晏子清是什么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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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赵荣抬了抬袖,笑道:“瑾华已经到待嫁的年华了吧,怎么镇北将军还没合适的人家?”
虞瑾华眼角微缩,抿嘴笑了笑:“瑾华这不是恋家吗,而且底下那么多弟弟妹妹,家里也没有个嫂子来照顾自然是不敢先嫁的!”她此言未必有几分真假,反而带着几分试探,可赵荣还是活了不老少的老狐狸,自然看出她此行的几分目的来,笑道:“大小姐应该还没用早膳吧,正好,难得我和瑾年也还没有,不如一起?”
“也好,那传膳吧!”不多时蜂拥而入的美食就扑面而来。
正在赵荣准备提起筷子大吃一顿时,铁甲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就赶了进来,仇生一脸愤慨地走进来时就看到三人围坐十分和谐的准备开饭,赵荣也不动就看了眼瑾年,瑾年有些看不懂他眼中的神色站起身道:“仇将军如何此刻来这里?”
“在下听闻大小姐要对公子做些什么?”仇生是个直言直语的莽夫,也不避讳就这么直接说出来惹得虞瑾华一脸不悦,赵荣却在这时笑出了声:“这不过是在下与将军开的一个玩笑,在下觉得仇将军十分有趣,但若是直接邀请您来吃早饭可能有些唐突,所以让小丫头通报了一声,没想到将军当真如此关心瑾年,立马就放下军务赶来了。”
仇生看着衣着堂堂一脸主人模样打扮的赵荣,浓眉立马皱了起来,欲说些什么,虞瑾年却打断了他道:“既然是舅舅邀请,那仇将军也坐吧!”
“舅舅?”
“倒是在下未考虑清楚,昨天身子疲倦,未来得及解释,在下晏子清,是瑾年的舅舅,感谢仇将军这么多年对这个孩子的照顾!”
仇生却突然拨高了声音道:“你是子瑜的弟弟?你不是失踪多年了吗?”
赵荣有些卡壳,知道有熟人没想到还是自己把人给招来的,努力保持面上笑容不变,眼珠子却避开仇生低声道:“失踪了也还活着呀!说来话长不如不提了!”
仇生有些愣神的看着说这话的赵荣,努力把记忆中的影子重叠起来,虞瑾年却突然咳了两声道:“仇将军先就坐吧,吃完了再说不迟!”
饭吃到一半赵荣就借着虚恭就溜出来了,躲在茅厕里叹气:“我就知道小年肯定还有什么瞒着我,那仇将军一看就跟他娘有点什么,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还能跑吗?”
“不能!”小年突然出声把赵荣吓得够呛,赶紧噤了声,小年声音低低的,“你先出来好吗?”
赵荣在里面波浪鼓地摇头想了想才道:“有什么话你在外面说也一样!”
“荣哥!”一句话噎得赵荣从茅厕里弹出来,背靠着茅厕的门,盯着目光有些无辜地看着他的虞瑾年,叹了一声:“祖宗!”
“我会跟你说,只要你愿意我会把所有的事都跟你说,但是能不能等等,别走!”
“祖宗,我叫您祖宗行吗,您至少得跟我说下我这从天而降的名字是什么身份吧!”
“我娘不是东陵人!”赵荣双眼一眯,重重拍了下脑壳,小年伸手拉了他的袖子,凑到他近前道:“镇北将军奉元帝旨意娶的我娘,是两国联姻!”
“联姻?”赵荣声音一下拨高,又四周环视了一下小声道:“联姻不得是皇亲国戚?你娘是公主你让我当王爷还是皇帝?”
“你放心,我娘不是公主!”赵荣抚着心口吁了一口气,小年又向他丢出重磅炸弹:“我娘是平西王的群主!”赵荣脚下一软差点倒回茅厕去,哑着大声道:“那还是世子?”
“外公是西储的亲王,只有我娘和一个小世子,小世子五岁时走失了至今没有消息,就算人回来了也没有谁能认得出来了,所以荣哥,你别怕!”
“得,你还是叫我舅舅吧,你个半大孩子叫我哥听着怪欺负人的!”
“荣……舅舅,你其实也没有多大!”小年小声嘀咕着。赵荣用食指摩挲着自己的眉毛,嘟着嘴看着自己与小年的身量,“你还小,不懂!说正事吧!你想不想回去镇北将军府?”
“我……我……”
“我就当你想吧,等到时候把你弄回去跟你爹过上正常日子就不要再想着胡闹了,我也好放心离开!”
“舅舅!”
“舅母也没有用,这种谎话说久了问题总是会不请自来的,还没当半个时辰呢就来了个旧相识,要是再来个青梅竹马,不用你外公我一下子就露馅了。”赵荣伸手摸了摸虞瑾年的脑袋,“你喊我一天舅舅,舅舅自然会管你一天,哪种亲戚不是亲戚!”
虞瑾年耷拉着脑袋没有应声,赵荣知道可能他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但也没办法,该理解还是要理解的,小孩也总不能惯着!
回到厅堂时一片寂静,仇生和虞瑾华一脸凝重,两人对视着,也不吭声,赵荣跟虞瑾年一进门他们两人也不说话,虞瑾华一脸愤慨,仇生也是一脸大事不妙的样子,见瑾年进来站起身来一把跪下:“仇生请命带兵支援大将军!”
“怎么了?”虞瑾年走到他跟前接过他手中的军报,看完后神色也是凛然,赵荣眯了眼上面的字然后又别开脸去不答话,虞瑾华在一旁拍桌而起:“爹爹怎么可能克扣军饷去建造自己的军火库!鸿雁军就是他这辈子的一切,怎么还能有什么不臣之心要收回兵权!”
“朝廷要借着这次换兵来拿回兵权,再让将军跟着刺史回去,怕是到时候真有什么也接应不过来,倒不如现在就动手……”
“元帝怕不过就是想借兵乱来坐实,不能这样做,这样反而会让爹爹没有后路可退!”
“哪朝哪代不过兔死狗烹,难道什么都不做来等将军入狱吗,元帝现在对将军态度还能用个刺史不过是因为将军还有军心民心,可百姓哪个不是相信容易欺瞒的!”
“刺史还有几天才去爹爹那里,没有其他能商量的余地吗?”
“若是有,历朝历代就不会有那么多名将被害了!这种事,一定是有朝堂上有什么人在陷害,君心难测得很!”
赵荣端起鸳鸯新添的茶抿了一口,唇齿留香,轻咳了两声:“也不是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