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戏》我只是一只啾啾

19、沈清文

　　“父亲这一年在外边如何？”一家人吃完饭，也难得能坐一块儿聊会天，沈轩今天也没什么事，一同坐着，四个人聊聊天“你娘跟着我，我哪能过差，只是每每就担心你们俩过的如何，早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就应该让你娘留下来。”沈老爷说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昨日一场家宴他就看出来了，俩兄弟都过的不好。

　　“父亲放心，孩儿到是无事，我是嫡长子，他们表面功夫也是要做的，到是君文性子本就随意，也不在意这些，便就被那些人压着”沈清文听到说自己，只当听不见，捧着茶碗喝茶，扯开话题。

　　“父亲，这是前年的新茶吧？碧螺春叶片细嫩，到也是清甜”“君文如今对茶也有一番研究了？”沈老爷最大的兴趣就是喝茶，被沈清文这一打岔，到也忘了要跟沈清文聊其他的了。

　　四人到也聊了挺久，直到风衣过来跟沈清文说来客了，沈清文这才跟沈老爷他们告辞，回自己院里，“凤衣，你说以前我是什么样的？”回去的路上，沈清文不知怎么的就想问这个问题。

　　“虽然以前没伺候三爷，但也经常听人说道，说三爷貌似谪仙，如今是偷偷下凡，早晚得回天上的”凤衣跟在沈清文后边答“奴婢刚伺候三爷的时候也这样觉着，后来就不觉着了”

　　“为什么呢？”少年清润声音回问，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漫不经心。

　　“跟着三爷伺候久了，晓得三爷也是有人情味的，不过只是别人看不出来”凤衣看着前边怕自己跟不上而放慢脚步的沈清文，只到是想掩着嘴角笑出来。

　　“那你觉得是我现在好还是以前好？”少年的语气突然认真，想是在期待什么。

　　凤衣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三爷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心情挺好的，但是又像在犹豫什么，“自然是现在好，以前的三爷都是生人勿近，就连老爷跟夫人都怕三爷突然想不开……”凤衣突然不说了，悄悄地看着前边的沈清文。

　　“凤衣，爷问你，如果，你突然哪天死了，然后复活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代替这个人活着，虽然这个人也死了，但是他的父母他的一切变成了你的，你会怎么办？”沈清文回过头，看着低头的凤衣。

　　“自然是继续好好活着，他的父母奴婢自然是待好的，竟奴婢依然变成了他，那奴婢就代替他好好活着，不过奴婢依然是奴婢，不会成他”

　　“这个回答到是好，昨日看了个话本，说的就是这事，爷想了半天，想的还不如你明白”沈清文打着趣，话里带着一丝感叹跟轻松。

　　“三爷还是少看些这些话本子，三爷也应该去国子监读书了，不如跟老爷提一提”凤衣小声嘀咕着。

　　“你这丫头，仗着爷宠着你，你就肆无忌惮了？不过是应该去国子监了”沈清文想了想，虽然他以前成绩挺不错，开始古代跟现代教学不一样啊，人家又不学英语什么的，沈清文莫名想起他高中学生时代早自习摇头晃脑背文言文打哈欠的情节，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