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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相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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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位习大人肯定很年轻了?”没有续娶,只有一女还年幼,从冷辙的只言片语就听的出来这位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很是年轻。
“不错,习大人至今还不到而立之年。”
“…真年轻啊。”
“真是怪了,总有人潜入却不见有什么人出事,也不见丢东西,那那人数次潜入到底想干嘛?”陆天行苦思冥想十分不解。
“也许根本就不是为了偷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几人一跳。
“师兄!你回来啦!”顾青璐眼睛瞬间就亮了,一副我很乖的表情蹭了过去。
容琅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慕容兄这话是何意思?”陆天行关注的却是慕容琅话语里的重点。
“如果是偷东西自然会被发现,但如果他不是为了偷东西,而是放一些东西呢?”容琅眸中露出了一丝兴味,“多了一些东西至多会觉得是有人调换了位置,不是吗?”
“!!”陆天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说完整个人就轻功飞走了,而冷辙则是看了看容琅也紧跟着离开了。
“……?”顾青璐十分茫然的看着慕容琅道,“他们去哪儿了?”
“尚书府。”显然即使分开了好多日,容琅对于几人的行踪还是十分了解的。
“去干吗?”顾青璐越发不解了,“我们不是刚刚出来吗?”
“自然是去查案。”容琅显然心情不错,也朝着尚书府走去。
“噫?”虽然十分不解,但是顾青璐还是眨了眨眼跟在了容琅身后。
……
“习总管,敢问府里的东西可有明确的账册?!”陆天行和冷辙一先一后倏地出现在习鲁面前,把这个一把年纪的中年人下了一大跳。
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自然是有的,请问……??”
“那就劳烦总管照着账册查查各个房间和库房可有多些什么东西?!”陆天行赶忙提出了此行目的,毕竟到底是什么还是越早知道越好。
他们之前可以说是陷入了一个误区,只以为这是偷盗东西、找人甚至是提前勘察地形想要行刺这个吏部尚书都想过了,唯独没想过是放入什么东西试图栽赃。
“?!!”习鲁显然听懂了,他赶忙找来府内值得信任的人逐一去排查起来,吩咐完了之后又思索了一下找了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厮去了吏部报信。
之后他们就被习总管着人请去了花厅等候,毕竟不可能让他们跟着一起搜查,先不说于理不合就是可以…他们暂且也无法完全相信陆天行他们的。
“慕容兄怎么会想到是有人放东西的?”陆天行完全没有了刚刚着急的样子,十分悠哉的吃着侍女送来的糕点喝着茶。
“巧合,”这么说着容琅露出一抹兴味的神色,“我之前在调查一件十来年前的旧案。”
“但无论我怎么查,结果总是有意无意的指向这里。”容琅指了指脚下,陆天行和冷辙闻言对视一眼一脸恍然。
“我看起来,很蠢?”容琅垂下眼帘,这种明显的陷害。
“……”对于这个说法,几人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师兄,你是在查我家的事情吗?”顾青璐虽然冲动但却不算傻,自然知道能让容琅亲自查的也只有他们家当年的事情了。
“唔,”容琅微微颔首,“青儿,你们家出事之前,除了那个借宿一宿的少年,可还有别人来过?”
“嗯…”顾青璐皱着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想不起来诶。”
“你最好还是想一想,当年出事的时候你可已经有六七岁了。”容琅自然是有了一些证据的,但其中一些要串联起来还需要顾青璐的记忆来作为副证。
“…那很重要吗?”顾青璐皱起眉头。
“对,很重要,”容琅点头,“这关系到那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那件事?”陆天行和冷辙此刻的脸上都满是疑惑,“…难道你们说的事情和这位尚书大人有关?”陆天行并未见过这位习大人,所以有次推断也很是正常。
“自然是有的,两种猜测……”容琅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无论是哪一种都和他有一定的关联,只不过要看是直接…还是间接了。”
冷辙对此则是皱起了眉头,他并没有听过这件事所以无法插话,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习大人肯定不是元凶,否则等他回来这位尚书大人肯定不会还安安稳稳的做官。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陆天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容琅眼神莫名的睨了陆天行一眼,“你不知道是什么,怎么还这么严肃?”陆天行此刻的脸上满是严肃。
陆天行:“…那是因为慕容兄你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啊。”
“有吗?”容琅微一挑眉,他并不觉得自己神情很严肃,“是青儿的事情,她们顾家在十年之前被灭满门,只有青儿逃过一劫。”
这也是容琅觉得值得怀疑的地方,只有顾青璐一个孩子活了下来,甚至于也不是她那天偷偷出门玩之类的,顾青璐那夜明明是在家的,只不过躲在衣柜里而已。
按照顾青璐的性格和那时候她的年龄,容琅不相信她能捂住嘴一声不吭,那么她能活下来的理由就只有一个了,是凶手特意放过她的。
这并不符合逻辑,所以容琅才会怀疑真的是习晏灭了她顾家满门吗?
“啊!”一直苦思冥想的顾青璐突然叫了一声,让其他人十分不明所以的看向她,而作为当事人的顾青璐却是理都没理的说,“有一个自称是那个借宿少年的哥哥来过。”
“果然如此。”容琅微一挑眉嘴角也微微弯起,因为慕容琅外冷内热的人设容琅在这个世界很少笑,所以每次他因为某些原因笑了,都会让顾青璐吓得够呛,尤其他此刻还带着一种莫名意味的神色。
“……师…师兄,你别笑了,笑的我有点害怕。”说是有点害怕,但就陆天行和冷辙看顾青璐似乎都有点抖了,看起来曾经深有所感?这么想着两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唔,”容琅却只是挑了挑眉从善如流的收起了笑容,“我觉得有必要见一见这位尚书大人了。”
“…这和尚书大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冷辙忍了忍还是开口了,虽然这算是他们昆仑派的私事,但是毕竟和朝廷高官有关,作为六扇门的捕头他不能不问。
“当年借宿的就是这位习大人,”容琅不咸不淡的回答,“而我前几日来到京城的时候听到青儿说过,他觉得许渊长得很眼熟。”
“你是说?”陆天行本来把玩着腰间的坠子,闻言双眼瞬间闪过一道光芒,似乎有了一个猜测。
“青儿从家里出事不过几日就被我带回昆仑,十年未曾下山,你说他为什么会觉得眼熟?”容琅反问,显然是肯定了陆天行的猜测。
“我虽然并未夜探过着尚书府,但也守株待兔见过这位尚书大人上朝,他和许渊并不相似。”
“于是我又去了许渊的家里,果不其然许渊的父亲和许渊十分之相似,”说着说着容琅语气微微停顿神情似乎发现了更加有趣的东西,“许渊和习晏不像,但是许渊的父亲和习晏却有五分相似…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本官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一个身着神色官服看起来不过而立的男子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而在做的四个人都是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
“习大人。”冷辙作为公门中人自然不能和容琅他们一样肆意,他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
“冷捕头。”习晏也很有风度的颔首回礼。
“你们为何要查许晟之?”虽然说他们是异母兄弟但是从习晏直呼其名的冷淡看,他们关系定然不好。
“习大人十年前被逐出家门,是否曾被一户顾姓人家收留过一晚。”容琅也很干脆,或者说他完全不在意往人家心口戳刀子后人习晏是个什么想法。
“……不错,这又有何关系?”习晏自然是记得的,他那时候分外落魄是那户人家好心收留了他,翌日他离开甚至还送了他盘缠,而待他功成名就想要报恩的时候,顾家却消失了。
“青儿是那户人家唯一活下来的孩子,在十年之前你离开之后你那个兄长莫名其妙找上了门,估计也就是说弟弟顽劣离家出走之类的话吧。”
“然后当晚,顾家满门被灭。”容琅说这最后一句的时候盯着习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习晏早就知道许晟之的狠毒,但他却没想到这人如此狠毒,“…他…为何如此?”
“因为查到了有趣的东西吧,然后有了一个计策。”容琅对于原因之类并不清楚,所说所做不过推测。
“…是什么?”习晏沉默了一下道。
“顾家与我昆仑派有些渊源,这也是我会那么巧能将青儿带回昆仑的原因。”
“满门被灭无论是谁也想要报仇,而如果被有心人误导,再加上你的的确确去过顾家…你说,杀了你的理由可充分?”
“这次你府里莫名潜入贼人若不错的话,应该可以找到很多青儿他们顾家的旧物,用来为你‘定罪’。”
“江湖中人向来视律法为无物,查到了也不会去报什么六扇门,而是直接行刺你。”
“无论结果是你死了,亦或者青儿行刺失败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反正不过是一部突发奇想的暗棋罢了。”
“这的确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习晏冷笑了一下,“当年就是这般浅薄。”
“我不关心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我只是想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我所推测的这样。”容琅说话不是很客气,这很符合江湖中人对朝廷官员的态度,甚至于这已经算是不错的态度了,没见陆天行也是满不在乎的坐在那里吗?
“……待习鲁查完,东西我让他给你们的。”虽然容琅说是推测,但是就习晏了解的许晟之绝对干得出来这么损的招数,“几位就暂且在我府邸暂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