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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飞机在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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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云中滑翔的时候,水恩还没回过神来。机窗外,云层中升起的太阳黄灿灿的,将云朵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边。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水恩闭着眼睛开心的笑了。
金色的阳光调皮的洒在在水恩的脸上,照着微微拂动的弯曲的睫毛,垂下两团小扇一般的阴影,殷红的嘴角高高上扬,阳光下,小巧的脸庞闪着奇异的光芒。
周穆庭盯着独自傻笑的毕水恩,白净的脸上,上扬的唇角,笑弯的眉眼,甚至在阳光的照射下,他似乎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确实是个可人的女子,只可惜……\'周穆庭眯了眯眸,将目光投向机窗外。
毕水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遭受什么。她现在只是高兴,她高兴自己有资格可以和老板一起出差,高兴他们要去海南,高兴可以感受到热带城市风光,毕竟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爱玩的心性还在,所以,水恩笑的就像偷了腥的老鼠。
同行的宋岩和楚月看着不断傻笑中的水恩,面面相觑。
一下飞机,迎面扑来的热带海风一扫旅途的疲惫,水恩满意的伸了个懒腰,乖乖跟在周穆庭等人身后,钻进了来机场接机的黑色商务车。
看惯了S市深秋的落叶,突然看到车窗外不断倒退的碧绿高大的棕榈树,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水恩心情大好,索性拿出相机咔嚓咔嚓。反正周穆庭坐在最前面,暂时也不用顾忌他。
宋岩见她照的不亦乐乎,也掺合进来,硬要和她合照,还把一旁的楚月拉进来,于是一二三,咔嚓,照片里水恩比着最二的剪刀手,笑的见牙不见眼。楚月被二人夹在中间,略显无奈却也笑的开心。宋岩眉毛上挑,嘴巴下撇,搞怪十足。
海南之行,从那一刻开始。
多久以后,当水恩整理旧物时,看到这张照片,恍惚记起当时的时光,那个虽不在照片里的人,却刻在了心里,一辈子......
车子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大门处。石雕刻出的方形门低调的掩映在高大茂密的热带植物之中,神秘而又奢华。
\'天禾半岛\' 石门顶端,精美的正楷雕字。
一阵温热的海风吹过,水恩仿佛闻见了大海的味道。
这是天禾集团近几年重点打造的商业项目,专门为那些社会名流以及公众人物建造的私密度极高的休闲度假圣地。
“穆庭!”米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臂弯处,露出结实的小臂。林晨暄戴着墨镜,灿烂的微笑,洁白的牙齿。一只手随意的插在口袋,举起的一只手朝周穆庭方向挥了挥。
周穆庭看到好友,惊喜之余又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S市太冷了,来这里过暖冬。”林晨暄玩笑着说。“顺便见识下你的王国。”
水恩有些吃惊,又见到了那次地铁里的男子。那日看他的样貌以及衣着,就知道他必定不是普通人,所以在帮助他之后,便疏远了他,本就是萍水相逢,助人为乐也是应该的事,没有必要和与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牵扯上关系。没想到现在在这里又遇到了他,而且看样子他和周总关系很好……水恩下意识的往后站了站。
“这位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呢。”林晨暄转过身,对着水恩说,好似早就看到了她一样。“真是有缘。”
站在楚月身后的水恩有点尴尬,还是被他认出来了。只好走了出来,微笑了一下,“你好,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你们怎么认识?”周穆庭似乎有些不悦。
“一般对我有恩的人我都记得。”林晨暄朝水恩眨眨眼,“毕小姐对我有一票之恩。”这句话似对周穆庭解释,“上周刚回国时,搭地铁,还是毕小姐给买的票。”
“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水恩疑惑。
“那天看见了你的名牌。”林晨暄看着水恩,笑的温柔。
真迷糊!竟忘记下班时摘掉名牌。水恩懊恼。
“我叫林晨暄。”修长的手伸在面前。
迟疑了一下,水恩伸出手。
两手交握,温暖的触感,水恩抬头,粲然一笑,“林先生,你好。”
林晨暄盯着水恩的笑颜,笑的愈加温柔。
周穆庭蹙眉,不再看他们,丢下众人朝里走去。宋岩楚月见老板走,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一行人停便在一幢别墅前,早有服务人员在门口等候。
“周先生您好,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打理好了。”语气毕恭毕敬。
“嗯。”周穆庭点点头。
“我们要在这里待半个月,期间就住在这里,等会可以自己挑房间。”楚月小声的对水恩说。
水恩听了楚月的话,不禁咂舌,这出差的福利待遇也太好了,竟可以住这么豪华的别墅,大集团果然不一样啊。
“大家各自挑一个房间,奔波了一天也都累了,先休整下,五点半吃晚餐。”大boss发话了。
宋岩一下子不见了,楚月也拖着行李优雅的上了楼梯。
水恩也想走,记起林晨暄还在旁边。“林先生还要和周总说话吧,那我上去放行李,不打扰你们了。”抱着行李朝他友好一笑。
“别叫我什么林先生,听着别扭,晨暄就好。”
“……哦。”
“哈哈,”林晨暄朝水恩摇摇手,“快去吧。”
“嗯!”
看着水恩上楼的背影,林晨暄嘴角微翘。
“心情不错。”肯定句。周穆庭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嗯。”林晨暄笑,没有反驳。几步走到沙发处,坐下,舒服的叹了口气。“你回国都不告诉我,还是桑莞说了我才知道。她好像很低落,你们之间,出事了?”
“没什么,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周穆庭收紧眸光,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不再言语。
林晨暄了解好友的性格,不想说的事,他是怎样都不会开口的。便低头盯着酒杯,也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