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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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洛明市回学校之后，陆迩歇了两天才缓过来。
休息好她也不敢再拖延，趁着还记得笔记里面的东西，列了个大纲出来。
列好大纲，陆迩趴在桌子上，“还好这两天是六日，不然我估计课都听不下去，到了教室也是睡觉。”
“感觉咱们也没去多少地方，但就是很累。”闻蘅点了点头，“你写完大纲了？”
“写完了。”陆迩话说，“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我就能写了。”
“好。”
又在桌面上趴了会，陆迩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直起身体，“闻酱，你说咱们出去六天，那这六天缺的课，我们需要补多少笔记？”
“应该不会太多吧……”闻蘅叹一口气，“我正在问其他导师的同学。”
“救命啊。”陆迩哀叹出声，“放小长假一时爽，补课堂笔记泪两行。”
想到自己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笔记要补，陆迩瞬间懒不起来了，她新打开一个文档，润色了一下开头，立刻开始写作文。
“抓紧时间，早完成一个是一个！”陆迩说。
一个小时后，陆迩修修改改才卡着字数写完两千字的作文。存了一个pdf版本发到手机上，陆迩伸了个懒腰，“可算写完了，让我写这种会后报告简直是折磨。”
“闻蘅，我们需要补的笔记多吗？”陆迩趴在椅背上，看向闻蘅问道。
“还好，咱们缺的专业课就三门，有一位老师你也知道，酷爱讲故事。不算上课的时间，大概不到一天就能补完。”闻蘅回道。
“我问的是刘思琪，明天刚好有课，她说下课后把书给咱们。所以今天写完作文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闻蘅接着说。
“是我的任务完成了。”陆迩纠正道。
闻蘅早在陆迩懒得不想动的两天把两千字作文写完了，要不是为了等陆迩，估计她也早把笔记拿到手抄完了。
“闻酱，谢谢你不辞辛苦的拉扯我。”陆迩鼓起脸颊，蹙起眉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你的好，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吧！”
“行啊。明天刘思琪的书就你背回来吧。”闻蘅说。
闻蘅知道自己的一句“行啊”不会在陆迩心里留下什么涟漪，果然只见陆迩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翌日。
上午的课是文学批评，从八点上到十二点。
陆迩一开始坐在教室里，见到老师还有些怀念情绪，但是随着一节课过去，笔记满满的落在书本上，陆迩最初那点怀念情绪顷刻间荡然无存。
等到打了十二点的下课铃，陆迩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情的记笔记机器，“我讨厌范家宣，他怎么有那么多理论让人记啊。”
“我听说咱们的文学批评老师是忠实的范家宣粉丝，每次考试范家宣都是重点。”闻蘅安慰道，“把这些笔记想成是我们的分数。”
“想成分数感觉确实好接受了许多。”陆迩收拾好东西，回身看了看教室。
下课后，不少同学赶着去食堂吃饭，但因为他们的下课时间已经这个点了，有的同学放缓了速度，不紧不慢。
“刘思琪坐在哪里，长什么样子啊？”陆迩没有忘记自己昨天答应闻蘅的话，她和其他同学接触不多，后半句话是压低声音问闻蘅的。
闻蘅听着陆迩的话也在教室看了一圈，锁定了目标，“第三排穿黄色卫衣的，就是刘思琪。”
“好，我去拿书了。”找到人陆迩点点头，往刘思琪的位置走去。
刘思琪估计也是在等陆迩来拿书，她收拾好东西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刘思琪？”陆迩停在刘思琪身边，露出一个笑，“我是闻蘅舍友，昨天你和闻蘅说带了笔记过来。”
“是。”刘思琪点点头，她从书包里拿了三本书出来，“如果你们抄的快，后天上课把书还我就行。要是写的慢，后天提前把文史哲学给我就行。”
“好。”陆迩点点头，“谢谢你。”
“没事。”
拿着书回到闻蘅身边，陆迩把书装进包里，和闻蘅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们下午没有课，明天上午也没有课，有足够多的时间整理笔记。
也不打算午睡了，陆迩和闻蘅分好书，两个人坐在桌前开始奋笔疾书。
单抄写陆迩觉得很无聊完全抄不下去，她戴上耳机开始放节奏强的歌曲，让音乐带动自己的积极性。
陆迩手里的书是上午的文学批评课，其实这门课之前的笔记并不是很多。但估计是老师为了赶进度、早点讲到范家宣，上节课老师直接整合了两个单元的内容，一个上午串讲完毕。
老师是心满意足讲到了自己偶像，可苦了陆迩这个补笔记的，连着两个小时半没休息才抄完全部内容。
松开已经酸胀的手指，笔自然落在桌上滚了好远，陆迩甩着手腕，感觉自己有些晕字晕书。
摘下耳机，看向闻蘅，闻蘅坐姿端正的还在抄写，陆迩问道：“闻蘅，你写了多少了？”
闻蘅：“文艺学抄完了，你可以拿去写了。这本书内容不多。”
文艺学就是那个老师课堂总是跑偏讲故事的课程。
“文学批评内容很多吗？”闻蘅听到陆迩的话，写字的动作一停，她回过身来询问道。
“不是很多，是非常多。”陆迩叹一口气，声音没什么活力，“两个半小时，学完了两个单元的课程，这种痛苦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懂。”
“那就休息一下。”闻蘅主动把书拿到陆迩手边，她放下书站在陆迩身边没有离开，垂眸就可以看到书面上隽秀的行书。
“不能歇啊，一歇就不想写了，一不想写了就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陆迩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需要一些方法，让自己不半途而废。
“也是，一鼓作气确实比较好。”闻蘅赞同地点点头，“后面两本字数不多了，抄起来应该不会很困难的。”
和闻蘅说了会话，全当是休息。陆迩重新戴上耳机，翻开文艺学，继续抄书。
如同闻蘅说的那样，文艺学的笔记内容真的不多，不到四十五分钟陆迩就抄完了。
两本书内容数量的前后差距，让陆迩好似从地狱到天堂。她心情好了不少，摘下一个耳机。
因为不知道闻蘅的进度，陆迩没有贸然出声，只回身看向闻蘅的桌面。
三门专业课的书，从书籍封面、厚度上很好分辨。
陆迩看了看就知道，闻蘅已经抄完文史哲学，开始文学批评这个硬骨头了。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们今天晚上就可以抄完所有笔记了。这就是不摸鱼的效率吗？陆迩震惊，虽然这种勤劳有些费手。
“你已经写完了吗？”陆迩刚放下手机，就听到了闻蘅的声音。
“嗯。”陆迩点点头，“比起文学批评，文艺学简直太温和了！”
“你已经写完文学批评笔记了？”闻蘅做事很是用心，陆迩就没见她摸过鱼，闻蘅也确实是只在完成一项任务后才会给自己一段休息的时间。
在陆迩心里，闻蘅不管什么事都能做到，她便有些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距离她们上次交换书籍才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哪有那么快。”闻蘅无奈一笑，“我是感觉到你停了笔在看我，我回头一看，果然你已经写完了。”
说着，闻蘅把文史哲学递过来，她问道：“现在几点了？”
“五点十五。”陆迩说。
“要不要去吃晚饭？”闻蘅说，“早点吃完晚饭，早点回来继续努力。”
“嗯嗯嗯。”陆迩连连点头，“我觉得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写完全部笔记。天呐，我们两个简直太努力了！”陆迩说道最后露出一副感动的模样。
“我觉得你更棒一些。文学批评的笔记都被你轻松拿下了。”闻蘅说话的时候认真地看着陆迩，好像她之前不是在抄笔记，而是在做什么伟大的工作。
“我……也总要是有进步的嘛。”陆迩听着闻蘅夸赞地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陆迩只觉得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她知道闻蘅说的是真的，没有丝毫商业互吹、说好听的想让她开心的意思，似乎在闻蘅眼中，陆迩干什么都很有价值。
这是陆迩很少接受到的反馈，太过于稀奇以至于陆迩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只能仓促对着闻蘅点点头，含糊地说：“我去看看一会出门穿什么衣服。”
一句话还没落地，陆迩就迅速起身，走到柜子前拿衣服。
闻蘅注意到陆迩情绪的躲避，也看到了对方红透了的耳尖，她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捏了捏指尖。
五点半，陆迩和闻蘅来到食堂。
这个时候，还没有下课，食堂里面人不多。
因着人少，两个人就选择了在食堂吃饭，省得带饭回宿舍。
陆迩习惯于在吃饭的时候刷微博或者看小说，今天她的下饭软件是微博。在热搜上逛了一圈陆迩才定下心神，专心吃饭。
饭后，缓慢溜达回宿舍，路上陆迩和闻蘅走的都不快，就当是消食。
等到回到宿舍，两个人也没有再留什么休息时间，不约而同地在书桌前坐好，向着最后笔记奋斗。
一个半小时之后，陆迩闻蘅纷纷停笔。
陆迩想都不想，拿着手机起身躺到了床上，她一时半会是不想看到书桌了。
而闻蘅抄完笔记还没休息，她收拾好桌面，接着拿起一旁的电脑包装好电脑。
“你要休息了吗？”一边收拾着桌面，闻蘅一边看向躺在床上，只露出双脚的陆迩。
“小鹿同学待机充电中。”陆迩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床帘后面传出来。
“好。”闻蘅的声音带着笑意，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对着陆迩接着道，“我去图书馆了。”
“什么？！”陆迩一怔，也躺不下去了，她坐起身体，脑袋从床帘后面冒出来，震惊地看着闻蘅，“你还去图书馆？”
“现在才刚七点多，时间还早。”闻蘅说。
“你好厉害啊。”陆迩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崇拜。
她觉得这两天跟着闻蘅的步调写完作文、上课之后，一个下午加晚上抄完笔记的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结果没有想到闻蘅居然还有力气去图书馆。
“真的好厉害啊。”陆迩再次重复道。
闻蘅的心被陆迩的两句话戳了又戳，柔软的不像话，她根本没有办法抵抗陆迩闪亮、带着崇拜神情的眼眸。略微咬了咬牙关才让自己的情绪看上去很稳定，闻蘅说：“我还有要交稿给杂志的论文要写啊，之前忙忘了几乎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只能抓紧时间补了。”
“那这本杂志发刊之后你也要给我签名哦！”陆迩赶紧说。
“好，以后你想要多少签名，我就给你签多少。”说话间，闻蘅已经停在了陆迩床前。
她们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一本一个签名就好喽。我知道做人不可以太贪心。”陆迩说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她头微仰看闻蘅，摆了摆手接着道，“你快去吧，我不耽误你时间。”
“嗯。”闻蘅应声，她在陆迩身边俯视对方片刻，没忍住，最后还是伸出手抚摸了一下陆迩的头顶。
闻蘅的动作很轻缓，几乎是一触即离，她手收回的很快，视线却依旧流连在陆迩的面庞上，“我去图书馆了。十一点见。”
话音落下，闻蘅抬步离开了宿舍，她离开的速度快，关门的力道却很轻，门和门框接触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十一点见。”目送着闻蘅离开宿舍，看着宿舍门合上，陆迩才轻声重复道。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语，这种对话在闻蘅每个去图书馆的晚上都会发生，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
可是却因为闻蘅突然伸出手的触摸，陆迩的鼻息之间还残存着对方手腕的柑橘香，香气混合着清茶味道，让陆迩觉得那句总共不过十个字的话，有了晦涩的暧昧。
猛地把帘子重新拉回到脸前，陆迩面容隐藏到了黑暗中，“我在想什么啊……”陆迩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可是耳朵又不听话的红了起来。
因为提前抄完了笔记，转天下午上课的时候陆迩就把书还给了刘思琪。
研究生的生活很是单一，起码对于陆迩说是这样。
她们文科的研究生，不用每天跟着导师跑实验室，要参加的研讨会、文学交流会也不多，每天除了上了就是按照导师的要求看书写阅读报告。
从洛明市回来后，短期内没有看书内容，陆迩后面几天的日常更是三点一线——宿舍、教室、食堂。
就这样无聊的一周终于过去，四月中旬的一个晚上，距离陆迩从洛明市回来已经过了一周，康兰按时在群里发了消息。
康兰：@全体成员，明天下午两点，到7号楼416开会。带上你们写的会后感，打印出来。
康兰的通知发出来没多久，底下立刻冒出五条“收到”。
闻蘅晚上没有去图书馆，她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摆着一张纸，闻蘅拿着手机打字可能是在查资料。陆迩注意到闻蘅一边对着手机打字，一边又看两眼屏幕低头在纸张上记录。
陆迩没有靠的太近探寻闻蘅的隐私，她只倚靠在自己桌边，“闻蘅，我们是明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打印，还是下午去开会之前打印？”
“下午吧。”闻蘅想了想说，“那个时间打印店人不多的。”
“好的。”
四月中旬，天气已经日渐转热，太阳早早的从地平线下露头，慢悠悠地攀爬上中天。
校园内春季的花扑簌簌的从枝头落下，树梢上的绿叶茂密，遮蔽住了明媚的日光，落下阴影。
陆迩和闻蘅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吃完午饭在宿舍休息了会就走出来去往打印店。
陆迩已经提前把电子版放在手机上存好，为了方便她还要来了闻蘅的会后感。正当陆迩和闻蘅走到打印店前，闻蘅出声道：“陆迩，麻烦你进去打印了，我得接个电话。”
“行。”陆迩点点头，她没多想抬步走进了打印店内。
如同闻蘅说的那样，这个时间打印店人不多，陆迩迅速打完四份会后感，她和闻蘅一式两份。
走出打印店的时候，闻蘅站在一旁电话还没有通完，陆迩晃了晃手里的纸张，没有出声用动作示意。
“好的，谢谢您。我们上午去。”走到闻蘅身边的时候，陆迩听到了她对着电话说的话，一句话落下闻蘅就挂断了电话。
我们上午去？陆迩有些好奇，“我们”是谁，去哪里。
用疑惑地目光看向闻蘅，闻蘅却没有回答的意思，转而注意陆迩手中的A4纸，“已经打完了？好快。”
“店里人不多。”陆迩说，她鼓鼓脸颊，也没有出声追问。
*
这次会议，康兰手底下的五个学生都到齐了。
陆迩和闻蘅来的不算很晚，辜莫和薛恒是最早到的，陆迩闻蘅坐下没多久之后，林又茹才来。
五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等待康兰的到来。
康兰一点三十踩点到达，她走上讲台，满意的看着齐全的学生，“不错，这次没人请假。把你们的会后感都交上来，我看看。”
也不需要每个人拿着感想去讲台前面走一趟，他们默认把会后感递给最前面的辜莫，让辜莫交给康兰。
康兰接过一沓纸，也没马上就看，而是说：“四月份呢，还有半个月，我也就不像上个月一样给你们安排三十个内容了。”
说着，康兰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群里很快出现了一份新书单。
“这个月呢，就给你们八本书看。还是老规矩，看完写读后感。每四本发一次。”康兰顿了顿，“对了，你们一会看看这个书单，里面的书和我之前让你们看的有没有重的，要是有及时更换。不做重复功啊。”
话毕康兰坐下，拿起了第一份会后感，“你们先自习会儿，我看看都写了些什么，写得怎么样啊。”
康兰说话的时候陆迩正在低头看书单，把书单从头扫到尾，陆迩看着某一篇书名：好像还真有他们看过的。
“闻蘅，咱们是不是看过《水坊》？我记得是上学期的。”陆迩询问闻蘅道。
闻蘅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也记得看过。”
陆迩和闻蘅交流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也低着声音过来交换意见。
最后大家一致得出，这份书单只有《水坊》看过。
二十分钟后，康兰放下手上的会后感，她抬头看着学生，脸上带着笑，“怎么样，书都是没看过的吗？”
“康导，《水坊》您之前让看过。”薛恒出声道。
“是吗？”康兰反问着，“什么时候让你们看的？”
“上学期。”薛恒说。
《水坊》没有出现在上个月的书单中，自然是上学期看过的。
康兰却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她追问道：“上学期什么是让你们看的？还记得几月份吗？”
薛恒一时沉默。
他们上学期都是刚刚步入研究生生活的新生，并不知道要怎么搞文学，都是老师说一步走一步。也是研究生开始，他们跟着康兰短短半学期内，摄入了大量的书籍。
那些书有经典有糟粕，有看完铭记的，也有转头就忘的。
半个学期过去，他们还记得看过一本叫做《水坊》的书已经很是不容易，很难再分辨出具体几月份观看的了。
而在其他人沉默的时候，陆迩抿抿唇，出声道：“十一月份，中下旬的时候。”她声音笃定。
听到陆迩的话，康兰原本有些转淡的笑容有变得明显起来，她满意地点点头，“陆迩的记忆好。”
接着她又道：“同学们，要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看过什么书，好看的不好看的都记得。不然你们一本书看完只记得书名，连自己什么时候和人家邂逅的都忘记了，忘了这个恐怕书籍内容也是记不住的。这就好比谈恋爱不记得纪念日，是渣男行为。”
其余人被康兰最后一句话逗笑，但是因为没答上来问题，大家都不敢笑出声，只能用咳嗽掩盖。
所幸康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水坊》看过，我们就把《水坊》换成《雁边秋》。”她似乎早就想好了替换的书名，刚才的问题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刻意发问。
陆迩不觉得记得什么时候看过什么书是难以达到的事情，她神态自然的改完书单，听康兰说他们写的会后感。
“我简单看了看你们写的。都还可以，我看不是为了指导你们怎么写，只是想看一看你们在大方向上有没有出错。做研究这种事情，没人可以帮忙，都是要自己来的。
“你们当中最有想法的是闻蘅，感兴趣可以去找闻蘅要来她写的看一看。”康兰说，“闻蘅已经开始给我之前说的一些杂志供稿，她现在的学术思路要比你们都超前一些。”
康兰虽说是提到了闻蘅，但她主要并不是要分析闻蘅的内容，而是开始复述研讨会上几位教授聊到的作者、主题，接着补充了一些领域内前辈的论文文献。
各种想法每个人都有，但是文献方面正是陆迩他们所欠缺的，用康兰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的专业厚度还不够。
就这样一次会议开了足足有两个小时，陆迩记了三页纸，上面绝大多数是一些康兰提到的论文文献。
等到会议结束，陆迩坐在凳子上看着满满的纸张，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窟窿，“这要怎么补……感觉自己处处是漏洞。”
“但是你想想，只要每天看一篇，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篇文献。”闻蘅宽慰道，“这种东西都是积少成多的。”
“那我从今天——我从明天开始！”
教室里面，康兰和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离开。
陆迩闻蘅多待了会，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
下午四点钟，太阳已经向西滑落，倾斜的阳光透过楼道的玻璃打在大理石地面上，陆迩和闻蘅并肩前行，她们的脚步不快，影子拉的很长。
“明天周六你有什么安排吗？”闻蘅出声问道。
“哪有什么安排。”陆迩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宅女诶。”
“嗯……你可以不可以晚一天再宅呢？”
“嗯？”
“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怎么样？”闻蘅道。
“出去玩？好啊。”陆迩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可是闻蘅主动邀请她出去玩。
从陆迩这里得到肯定的回复，闻蘅点点头，没有多说的打算。
陆迩却好奇了起来——
“明天我们去哪里？”
“保密。”
“去的地方离学校近吗？”
“保密。”
“干什么总能和我说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陆迩情绪洋溢，连气鼓鼓时发梢都在跳跃，“感觉自己有被哄上贼船。”
“那你要跳船吗？”闻蘅声音带着不明显的笑意。
“才不要。”陆迩想都没想地说，接着她小声补充道，“你又不会卖了我。”
闻蘅：“是不会卖了你。”
怎么舍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