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护林结界 灵果林的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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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果林的边缘地带，两人一灵围成一圈，中间放着几张纸傀。
顾文清拔出逆澜，左手两指在剑刃上抹过，几滴殷红的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滴落在其中一张纸傀上。
“要多少啊？”顾文清问。
“不用太多，两滴就够，不然你控制不住的。”第五亦川说，“够了够了，可以了。”
在指导着顾文清的同时，第五亦川也用风刃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纸傀上。
一时间，沾了两人血的纸傀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一蓝一绿漂浮在空中，逐渐化为两人的样子，只不过身上的灵力比起本人要弱了许多。
与此同时，第五亦川和顾文清都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一部分灵力被抽走了。
“这些纸傀上的灵力你们可以随时收回。但记住，纸傀上有你们的血，一旦纸傀受损，你们也会受到它们受到的两成创伤。”芷绫非常严肃地提醒道。
“嗯，明白了。”两人点头，表示自己清楚。
“那么开始吧。”芷绫飘到一棵灵果树的旁边，对两个纸傀说，“麻烦你们了。”
两纸傀点点头，纸傀亦川操纵着他的灵力构成了一道风之屏障，纸傀文清则运转灵力，将水流化作水雾，弥漫在纸傀亦川做出的屏障里。
事实证明第五亦川的想法还是很靠谱的，在两个纸傀的努力下，那棵灵果树被照顾得很好。不仅枝繁叶茂，甚至还多结出来几颗灵果。
“虽说如此，不过我有个问题——”芷绫望着灵果树，若有所思，“你们两个，最多能同时操控几个纸傀？”
“这……”两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两个人的修为一个在筑基中期，一个在筑基初期，加起来一共才能操控九个纸傀而已。
“假设一个小亦川的纸傀和一个小文清的纸傀可以同时照顾三棵树的话……你们知道这灵果林有多少树么？”
“多少？”两人同时歪头。
“不多，也就三千多棵吧。”芷绫说。
“什么——！！就是累死我们也弄不完啊。”第五亦川听后，径直在地上一瘫成了一滩。
“话说，这么大的灵果林，以前的管理员都是怎么做的啊？”还是顾文清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据我了解，灵果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一块巨型灵岩供给能量，构成结界。管理员要做的就是通过调节灵岩的能量输出来平衡。”
“原来有结界啊！不早说！害我们白费半天劲！”第五亦川蹬蹬腿表示不满。
“我之前是想说来的，不过看你们俩干劲满满的样子，我也不好扰了你们的兴致啊。”芷绫吐吐舌头。
“哦！”第五亦川捂脸表示，你就这么玩我啊。
“不过你们可别小看这份工作，调节能量输出看似简单，实则很需要敏锐和细心。哪怕只有一点点微小的变化，也有可能造成连锁反应。”
“我明白了，看来是偷不得懒了啊……”第五亦川长叹一口气，“还以为这次出来能放松一下呢。”
“大长老肯定不会想让咱们放松啊，要不然还有什么可罚的？”顾文清蹲在地上把第五亦川重新捏回以前的形状。
“看来你们俩除了消停点之外别无选择了。”芷绫说。
第五亦川翻身坐起，拍拍身上的土:“那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于是这两个麻烦精竟然真的安安分分地在灵果林里完成他们的受罚任务。不管之前祸害了多少灵果，现在全部都要种回来。
第五亦川的修为比顾文清要高一些，灵力感知度也更强，他通过灵力连接了结界内的风，来感知空气中的水分和温度，然后再通知结界外的顾文清去东西南北四块灵岩那里进行调节——把顾文清放在结界外面绝对不是因为怕灵果树被他搞死！
这份工作对灵力的消耗很大，两个人每天都累得要死要活的，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折腾了。每天晚上回到那间小破屋，两个人连衣服也不脱，倒头便睡，到第二天早上又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尽管累成狗，但是两个人似乎也发现了一些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灵力的消耗增大，灵力恢复的时间似乎缩短了一些，而且他们对灵力的掌控能力似乎更上一层楼了。
顾文清直接突破了筑基初期，第五亦川虽然没有突破，但也隐隐触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只差一步就能跨过了。
“感觉……似乎变强了？”顾文清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掌中凝实了不少的灵力，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大长老她的真正用意？”
“是啊，”第五亦川撇撇嘴，“她是多想让我好好修炼啊……”
“大长老曾经说过，双风灵根这种资质长在你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是用尽办法也要让你好好修炼啊！”顾文清把玩着破尘上的穗子，“要不师兄你就好好练练呗，我们以后还靠你罩呐！”
“为什么是我？这种事我才懒得干呢！”第五亦川把逆澜放在一旁。
“谁让你是仙盟的老大啊？只要你想，得道飞升都不在话下的！”
“但是问题是我不想啊，人一旦出了名，是非也多。我只想平平淡淡地活着，才不想掺和那些破事。”第五亦川拍拍顾文清的肩膀，“所以以后就靠师弟你罩着大家了！”
“我是小师弟哎！你这个大师兄什么都不管，把责任全都丢给我？哪有你这样当师兄的？”顾文清用破尘狠狠敲了一下第五亦川的脑袋。
“咿疼疼疼！你下手好狠啊！”第五亦川委屈巴巴。
两个人又吵了几句，最终还是因为累到不行而被迫停战，于是两人靠在同一棵树干上休息。
“话说啊，我已经半个月没有看到芷绫姐了，她最近在忙么？”顾文清突然问。
“是啊，上次见她还是在刚来的那时候，这么久都没出现，该不会出什么事了？”第五亦川有点不放心，“我去问问她。”
于是第五亦川闭上眼睛，呼唤起芷绫来。但不同的是，这一次芷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地迅速出现。
在第五亦川呼唤她第三遍的时候，芷绫的身影才缓缓浮现出来。“唔……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怎么了小亦川？”
“啊，没什么，只是看你好久没出现了，以为你在忙什么而已。”第五亦川回答，“最近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芷绫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没有多说其他的，就回到第五亦川的识海里去了，她看上去真的很累，他们不忍心打扰她。
等芷绫回去之后，顾文清看向坐在一旁的第五亦川，正好看到了他眼中的担忧。
“师兄你，果然也注意到了吧？”
“嗯，是啊。芷绫她……看上去很不好。”第五亦川揉揉眉心，“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在掩饰了，但是你也看到了——她的情况并不乐观。”
“芷绫姐她怎么了？”顾文清很是担心。
“其实是这样的……”于是第五亦川把芷绫的情况和顾文清解释了一下，“我之前一直是用凝魂草帮助她稳定灵魂的，但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帮她稳定灵魂了。”
“我可以帮忙的！”顾文清说，“可是我要怎么做？”
“其实灵力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凝魂草已经没有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第五亦川呢？没了凝魂草，他什么都做不了。
“等等，凝魂草……我好像前几天在某本书上看到过记载。”顾文清开始回忆，“凝魂草一般长在灵力充足的深山里，而仙盟山上有一条地级灵脉，灵力十分充足。我们去后山深处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这样啊，那太好了。”得到了有关于凝魂草的情报，第五亦川很开心，“这下芷绫有救了！”
“不过师兄，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贸然行动。”顾文清不愧是第五亦川多年的师弟，一眼就看穿了第五亦川的想法，“有灵草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灵兽镇守，灵草等级越高，灵兽越凶猛。虽然凝魂草的等级不算高，但地级灵脉很难不孕育更加高级的灵草，一旦你不小心侵扰到那些灵兽，后果很严重的！”
“嗯，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去做那种事的。”第五亦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睛稍稍眯了起来，并且暗自下定了决心。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啦！”得到了第五亦川的保证，顾文清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活泼语气。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吧。”第五亦川拍拍屁股上的土，重新回到了结界里。
但第五亦川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回到结界之后，顾文清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他静静地望着第五亦川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晚三更，第五亦川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迅速收拾好了要带的东西，还回到床边看了看依然熟睡的顾文清。
“不好意思啊师弟，我说谎了，如果你醒着的话一定会拼命阻止我的吧。只不过这一趟，我非去不可。”第五亦川坐在床边，对熟睡的顾文清说，“芷绫有危险，我不能不管她。”
“不过真没想到，这货平时天天折腾我，睡觉时居然这么老实。”第五亦川望着他的睡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顾文清睡得很沉，对于第五亦川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他简直就像已经死去了一样。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第五亦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使劲掐了几下自己的大腿，才把这个奇怪的想法赶出了大脑。
“那么，我走了。”拿起放在桌上的破尘，第五亦川最后一次看了顾文清一眼，“如果顺利的话，我今晚就能拿到凝魂草。”
“等我回来，到时候你怎么说我都行。”
月光从那扇掉下来的破门缝里洒下一片银色，将第五亦川的身影印在了凹凸不平的地板上。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护林结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