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崖下 “师兄？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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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兄？能听到我说话么？！”
当第五亦川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紧紧握着他的手的，眼角含泪满是担忧的顾文清。
见第五亦川清醒过来了，顾文清终于露出了笑容:“真是的！臭师兄你可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
“这里是……”他眨了眨眼睛，艰难地扭动着脖子，观察着周围的景物。
他们此时正处于一座很高的悬崖边的一座较矮的悬崖顶上，幸亏这两座悬崖之间高度差并不大，这才没有对他们两人造成二次伤害。
“在你醒来之前我稍微调查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见第五亦川已经脱离危险，顾文清也冷静了下来，开始对第五亦川说明情况，“虽然从我们掉下来的悬崖到这里的高度并不高，但却似乎有一个单向结界，从上面进来没有任何问题，但从这里出去却很困难。”
“我刚刚还观察了一下崖下的情况，崖下没有结界，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灵气十分充裕。”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只有往下走一条路可选么？”第五亦川陷入沉思。
“是这样没错。”顾文清继续说，“但我有一点不太明白:我们在崖上往下看是一片漆黑，但从这里往上看却能看到我们掉下来的地方，这就很奇怪了。”
第五亦川非常头疼:“大概是因为单向结界吧，我也不是很懂啊。”
“叽叽！叽叽叽！！”正在两个人纠结于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绒耳兽们突然围住了第五亦川，一个个蹦来蹦去，叽叽叽地叫着。
“感受到你有危险，它们一个个可是担心的不得了呐，在储物戒里乱窜了好久。”顾文清说，“我要是不把它们放出来，它们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被这么多人(和灵兽)关心着，第五亦川感觉到心里暖洋洋的。他坐起来，抱住一直扑过来的绒耳兽:“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绒耳兽用毛茸茸的长耳朵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其他的绒耳兽见状也纷纷跳到他身上，叽叽叽地求爱抚。
“师兄你还真是受它们欢迎啊。”顾文清笑道，“它们再怎么说也是野生灵兽，怎么被你这么一搞倒像是你的宠物了？”
“师弟你不觉得它们很可爱么？”第五亦川将一直绒耳兽举起来，递给顾文清，“你来抱一下试试，它们很温顺的。”
一听说自己要被送到顾文清这个大魔王手里，绒耳兽的毛瞬间炸了起来，一脸凶相地盯着他。
“还是算了吧，它们似乎并不喜欢我呐。”顾文清无奈地笑笑，看来它们还在记恨着之前把它们当团子玩的事啊。
见顾文清拒绝，第五亦川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一个忙着吸绒耳兽，另一个靠在树干上仰望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顾文清突然开口:“你的伤还疼么？”
“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为了让顾文清放心，第五亦川放下绒耳兽，向他微微一笑。
但在第五亦川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文清始终盯着他的眼睛，眼神中充满怀疑。
在坠崖时，第五亦川为他生生抗下了一尾鞭，血溅了他一脸，那伤势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
“把衣服脱了。”伴随着坚定的语气，顾文清突然抓住第五亦川，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上，不由分说把他上身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第五亦川只是一愣，不但没反抗，反而还一脸愉悦(？)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扒衣服的顾文清。
他这反应倒是把顾文清吓了一跳:“我怎么总觉得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起来，转过去。”乖乖地任由顾文清脱完衣服并且期待着发生些什么的第五亦川下一秒就失望了:原来顾文清费了这么大劲脱他衣服，竟然只是为了……给他上药。
“怎么？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啊？”顾文清问。
“没什么……”第五亦川欲言又止。
“后背都肿起来了还说没事！净瞎逞能！”顾文清虽然嘴上没好气，但上药的动作确是十分温柔。他还细心地用自己的水属性灵力为第五亦川降温消了肿，最后帮他重新穿好衣服。
在顾文清为他整理好衣服时，第五亦川突然开口:“师弟。”
突然被点名，顾文清的手一顿:“怎么了？”
望着顾文清澄澈的灰色眼睛，第五亦川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说:“你还小，有些事情……以后就会懂了。”
顾文清想了想，点点头:“嗯。”
这一次，顾文清难得的没有抱怨第五亦川又随意摸他的头。
“我先去调息控制一下伤势，等我好一点了咱们就想办法下去。”第五亦川收回手，转身来到了崖边的一棵树下，开始原地打坐调息。
“已经没事了么？”见第五亦川重新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顾文清出于关心问道。
“嗯，没事了。”第五亦川掸掸衣服上的土，“总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咱们还是想办法下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崖边，往下望去，崖下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顾文清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丢下了悬崖，过了许久，一声比较沉闷的“咚”响起。
“好极了，看来崖下是个水塘。”顾文清说，“我们下去吧。”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从悬崖上跳了下去，留下了在原地懵逼的第五亦川。
“等等我啊师弟！”第五亦川这才反应过来，冲到崖边也是一跃。
只是，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算了，想起来再说吧。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灌满了他的衣袍，坠落中的第五亦川感受到了风的律动，这种充盈感竟然让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不知道多跳跳崖会不会能增加感悟……”
他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回头把跳崖加入自己的日常修炼项目里，整个人就被一股冷意包围。
“妈耶！这下麻烦大了……”第五亦川现在很想掐死自己，刚才往下跳时怎么忘了自己不会游泳这茬！第五亦川欲哭无泪，但是在水里就算有泪也看不见，这让他很难受。
冰凉的潭水侵袭着他的神经，他伸出手，向着阳光洒下的方向。他想呼救，一张嘴却吐出一串气泡，他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别吧……我第五亦川的一世英名就要交待在这里了？我的愿望是可以在仙盟混吃等死，和自己喜欢的人结为道侣最终结束一生，而不是在这个又黑又冷的小水潭里做水鬼啊！”
正当内心戏很足的第五亦川连遗书内容都想好了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他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结结实实挨了对方一拳。
“嘘！”顾文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乱动。他见第五亦川迟迟没有上来，有点不放心，又一次跳下来找他。
他见第五亦川快憋得不行了，左手掐了个诀，顿时两人被一个大水泡送出了水面。
“活，活过来了……”终于重新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第五亦川顾不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水，水潭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不早说你不会游泳！净给我添麻烦！”顾文清同样一身湿哒哒的，衣服全部贴在了身上，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揪着袖子拧水，把水潭边的土地染湿了一大片。
“我这不是给忘了嘛……”自知理亏的第五亦川挠挠贴在脸上的长发，一边心想没想到顾文清这小子居然比想象中还瘦，一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套干衣服，丢给顾文清，“换上这个，小心别着凉。”
等顾文清看到衣服真容时，他的脸瞬间就拉下来了:“师兄你给我这套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他就闭嘴了，并且转过身做自戳双目状。
穿着卓灵给的可爱小裙子的第五亦川:“师弟你怎么了？”
生无可恋的顾文清:“没，没什么……是我太高估你的节操了……”
“话说师弟你怎么不换啊。”第五亦川阻止了顾文清自戳双目，看着对方赤裸着的上身皱皱眉，“要是一会感冒了怎么办？”
“没，没事。”顾文清表示我没有这个爱好，大佬您自己玩吧！我看看(其实看都不想看)就好。
“不行！快换上！会感冒的！”第五亦川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异常坚决，只不过顾文清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所以说师兄你到底在期待个毛线啊——！！”顾文清心想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兄嘛？
“真的不换？”见师弟如此不听话，第五亦川无可奈何，上前一步死死抓住对方手腕，“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穿，或是我帮你穿。”
“我选择死亡，谢谢。”顾文清一脸冷漠。
“那好，既然你这么不配合。”第五亦川步步紧逼，径直将顾文清逼到了一棵树前，一只手往树干上一扣，另一只手就开始扯衣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师兄你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太过分了qwq！”被第五亦川强行……换了小裙裙的顾文清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种带着粉红色绸带还露腿的小裙裙他可是非常拒绝的啊。
“我只是怕你感冒。”一旁的第五亦川心安理得地穿着和顾文清同样的小裙裙，同时收好顾文清换下来的湿衣服，放到一边，上下打量他，“这不挺可爱的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问题是，师兄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俩，性别，男？”顾文清表示自己要是再和这货聊下去，他可能会吐血而亡。
“那怎么了？最少有换的衣服能保证不感冒啊。”顾文清没想到第五亦川竟然真的是丝毫没有压力，“再说这个山谷里只有咱们俩，也没有别人看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
“我来啦~~”第五亦川正说着，芷绫突然漂浮而出，“咦？小亦川你怎么这副打扮？还有小文清也是？”
顾文清:“……”
第五亦川:“……”
芷绫似乎丝毫没有在意空气中的尴尬气氛，飘到顾文清身边转来转去:“不过小文清这身真的超——可爱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