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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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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成果验收答辩会圆满结束,栗子的成绩还不错,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是下个学期继续在东大做交换生倒是稳了。
不过学校知道她这个学期缺课很多,还是对她进行了约谈,并且明确表示如果在下个学期中继续以这种状态学习的话,就会直接退学安排她了,栗子利用三菱集团的财力关系差不多的打点了一下,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离开学校。
这已经耗费了她一周的时间。
想着反正也已经一周了,栗子顺便整顿了一下加州海岸的贩毒秩序,以及美国这边组织的运营状况,才坐了飞机回日本。
在飞机上,通过新闻她才知道,东京峰会的会场被炸了,知名的私家侦探毛利小五郎被定为了嫌疑人。
这件事情在国际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栗子观看监控录像回放的时候,却在冲天的火光中见到了那个金发男人。
她的眉头有些不开心的皱起来。
这男人,当她做了Rum这个位置,就会对他睁只眼闭只眼了是吗?竟然正大光明的执行任务,丝毫不怕这一帧录像被组织里的有心人捕捉到?
她愤愤的摁掉电视屏幕,戴上眼罩闭目养神。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睡的昏天黑地,看着窗外逐渐显露出来的城市灯光,她才坐直身子,揉了揉自己压的有些杂乱的头发,手指随意的拢了几下,绑了个马尾辫。
等她伸了第三个懒腰的时候,擦掉眼角的生理泪,她才拿起了手机。
一拿不要紧,十几条未接来电。
夹杂着斯廷的,和一个陌生的号码。
正踌躇着,那个陌生号码又打来了——
“您好?”
栗子接起电话。
“三菱小姐吗?我是风见裕也,您能不能来看看降谷先生……他伤的很重……快……快不行了,他很想见您。”
栗子脑袋轰然放空,手机也从指间脱落,’咚’的一声砸在地毯上。
她颤抖着手打开面前的小电视,记者站在一个熊熊燃烧的物件面前,正紧张的报道着事件局势。
天鹅坠毁,不知道被谁给挽救了这场危局,那个无名英雄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现场一辆从楼上坠落的车辆残骸。
栗子依稀可以辨认,那是一辆白色的马自达。
所以,车子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安室透在车里吗?
她眼睛泛花,几乎晕倒在机舱里。
……
栗子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了把车子飙到一百八十码是什么感觉,但她还是觉得很慢。
她恨不得让刚刚的私人飞机降落在警察医院的楼顶。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又抹了一把不受控制的流出的泪水,眼前红灯也顾不得了,心里一直在叫嚣着去见他最后一面。
她真的好怕,天人两隔这种结局她接受不了。
冲进警察医院的时候,看着大厅中汹涌的人潮,她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
安室透在哪啊?她要去哪里找他?
栗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极度痛苦的时候又哭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两只眼睛机械的流泪,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顺着下巴滚落在地上,让她几乎崩溃。
“三菱小姐!”
风见推开人群走向她,“降谷先生在十三楼。”
栗子心里咯噔一下。
“带我去,快带我去。”
她无助的抓住他的手臂,像攥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跟我来,这边。”
风见拉着她上了专用电梯。
即便电梯很宽敞,但是也很静谧,况且只有他们两个人,栗子低声的抽泣清楚的传进风见的耳朵中,让他不禁紧张起来。
电梯’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栗子在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冲了出去。
“哪间病房?”
“1310。”
栗子拔腿就跑,把风见抛在身后。
“诶……三菱小姐,你等……”
风见被斯廷拉住领带,粗鲁的拽到一间无人的病房。
“你凑什么热闹啊。”黑漆漆的病房中,斯廷两只眼睛暗流涌动,迎着窗外的月色格外漂亮。
“你是安室透的女朋友还是她是安室透的女朋友啊?给他俩点空间不行吗?”
“啊?”风见挠挠头,“降谷先生的女朋友?我不太合适吧?”
斯廷:……
“我很怀疑……”平复了一下呼吸,斯廷才继续开口:“上次我跟你说的让你跟安室透好好学学,你是不是根本没学?”
“我……这我哪说的出口啊?”
风见的面上挂上一丝羞涩。
“嗯?为什么说不出口?”她压低声音问道。
“技巧这种东西……不是要在实践中慢慢学的吗?我问一个大男人,怎么都觉得……有点尴尬呀。”
斯廷:???
她的刀呢?她要劈开风见这家伙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东西!气死她了!她要被气的七窍流血而死了!
“降谷先生人又帅,身体素质也好,会做饭又持家,车技也没话说,人品也是无敌,三观又正……”
斯廷盯着风见喋喋不休的嘴,他每说一句话,她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风见!”
终于,她忍受不了这个男人的低情商,有些气愤的板正他的脑袋,踮起脚凑上前——
“答应我……”
她双眸微眯,眼中的情感有些晦涩不清。
风见能够感受到她和他缠绵在一起的呼吸。
要、要怎么做?
他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要闭眼吗?斯廷是不是要吻他?他要不要撅一下嘴?要把嘴巴张开吗?要不要伸舌头?
谁能来教教他啊!
在风见羞涩尴尬的表情中,盯着他那张像番茄一般红透了的脸,斯廷吐出一直想说的一句话——
“别做安室透的舔狗好吗?”
……
栗子跑到1310病房,猛地推开门,继而愣在原地。
安室透未着上衣,正坐在床上,一旁的医生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在栗子踹开门进来的前一秒刚刚系好绷带的末端。
受伤是受伤了,不过也不是快不行了呀?
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栗子真真正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喜极而泣,她望着安室透错愕的表情,一拳打在门口的药架上,终于崩溃的呜呜哭起来,边哭嘴边还边骂着——
“风见裕也,我一定拧掉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