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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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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着她的手一紧。
安室透半蹲下来，和她平视，眼神像是看一个任性的孩子那般，有些无奈。
“别闹。”
他揉揉她的发，“别生气了，这种事情不会有下次的，我昨晚是太冲动了。”
“我没有生气。”栗子眼中的泪水滚落，砸在他和她交握在一起的手背上，凉凉的，但是却烫的他心痛。
“我真的想要个孩子……安室透。”她抱住他，语气有些无助，“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啊，所以我想……真的想要个孩子。”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
栗子真的好羡慕唐糖。
那个女人至少在没有牵扯组织之前，过的一直是她最想要的正常人的生活，即便牵扯了组织，Gin爱她，赤井秀一忘不了她，连Boss都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
唐糖就算是再惨，即便她在高加索山的山谷中过了三年野人一般的苦痛日子，但是她有个女儿啊，和Gin生的，有他们眉眼他们血脉的女儿啊。
唐糖一定有过撑不下去的时候吧？一定有过想拿着枪了结自己生命的时候吧？这个孩子就是她生命的延续啊，为了孩子也不能死，她一定无数次的这样想吧？
可是现在呢？
她跟安室透，有牵挂吗？有亲人吗？有人会在他们死了的时候为他们落泪吗？
一个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她跟他对生活早已经没有热情了，不过是一丝责任，一丝欲望还撑着，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将来组织被捣，安室透一定是第一个不要命的冲在最前方的人，因为他没有牵挂啊，死了也没有人会在乎他啊。
“对不起。”安室透紧紧的抱住她，“现在不是时候。”
“零……”她喊他的真名，意料之中引得他身躯轻颤，“如果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都还活着的话……你能跟我要个孩子吗？即便不结婚也没关系的。”
她定定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中全是憧憬希冀。
他给不了她承诺。
站在任何一个角度，三菱栗子这种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如果还活着，一定会被逮捕的，即便他不动手，FBI，CIA，甚至克格勃和英国的那些虎视眈眈的特工都盯着。
他们没有未来。
“那……零……”她沉静的看着安室透眼中犹豫痛苦的神色，故作轻松的说——
“樱花快开啦，过几天跟我去神社求个签，然后陪我去看看我的父母吧，从他们下葬以来，我都没去过。”
她落寞的扯开话题。
“好，”他紧紧的拥住她。
……
栗子捏着手里的那张纸签。
大凶。
她纤细俏丽的眉毛不自觉的皱起来。
“把厄运留在这里吧。”
栗子看着这个男人。
易容，还戴着口罩，刻意压低的嘶哑声音跟平时一点都不像，看来他向Vermouth请教了不少’技巧’。
“不是说来求签吗？怎么变成跟踪那个FBI了？”安室透的视线往茱蒂方向看了一眼。
“抱歉。”栗子抿唇笑了笑，“反正你也在跟踪那个茱蒂，彼此彼此啦。”
“不过……你早点完事儿。”她抱着手臂转身，眼角瞥了一眼柯南那些孩子们的方向。
“好。”他趁着没人，飞快凑过来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栗子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抬起袖子擦了擦他亲过的地方，撇了撇嘴，跟上了茱蒂的脚步。
果不其然，柯南很快就跟孩子们分开，和茱蒂并肩走在樱花道上，一大一小面上都是严肃认真，让栗子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那个脸上有伤疤的赤井，是波本啊。”柯南压低的声音传进栗子的耳朵。
“哟——江户川君。”栗子走上前打招呼。
两个人瞬间的警惕神态让栗子更加恶毒的笑了一下。
“来赏花啊？”栗子撑着膝盖弯下身子，伸出手在柯南的脑袋上用力揉了揉，看到他惊惧的表情更甚，自己嘴角的笑容也更大了。
茱蒂当然认识她。
在华盛顿，这个看上去温和纯良的小丫头不知道让FBI吃了多少次瘪，她手段狠辣阴险狡诈，即便是到现在FBI内还有她安排的黑警没有被拔除，而且有人跟着出外勤来了日本，赤井一直都对这些人很头疼，所以在水无怜奈那件事的时候，有秘密消息都是只告知詹姆斯。
赤井……
想到这个名字，她的眼角又不自觉的落寞了一下。
之前觉得那个烧伤男人可能是赤井，也许是失忆了或者什么别的原因，不论如何活着就好，现在……连他活着的可能都那么渺茫了。
“诶——您是之前银行抢劫案的那个……”安室透借机走上前，掩口不停的咳嗽着。
“银行抢劫案？那是个什么案子啊？”栗子蹲下身，凑在柯南身边问道。
果然，这人小鬼大的小机灵轻颤了一下。
“啊哈哈？”他状似天真的挠着头，“什么银行抢劫案？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只是个孩子啊。”
栗子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
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从人群中大喊着冲出来，跟半蹲在地上的栗子撞在一起，栗子被撞的跌坐在地上，女人不停说着抱歉一边狼狈的爬起来，手伸进包里摸了摸，拔腿就想跑。
“喂——”
栗子眼神狠戾的拉住她的包带。
“手脚这么不干净吗？”
“什……什么？”女人装作迷茫的样子眨了眨眼。
栗子不想跟她废话，抬脚踹在她的胸口，她被踹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如果不是茱蒂扶着，她大概要直接仰面朝天被栗子踹翻过去了。
“你……你怎么……打人啊？”女人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说。
栗子不理她，走上前伸进她包里掏出刚刚被偷走的自己的零钱包，里面有她和父母的合照，只剩这一张了。
女人见自己的行窃行为暴露，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栗子还想拉她，但是人太多，她们的争吵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这女人借着人潮拥挤，闪进人堆里不见了踪影。
“哼！”她打开钱包，略微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确定没丢什么之后，才重新放回口袋里。
却从口袋里取出几枚用马克笔涂黑的硬币。
“扔进功德箱算了。”栗子掂量着手中的三枚硬币，撇撇嘴，不在意的转身离开。
安室透已经接上话了，她就没必要在几个人身边晃悠了。
她的目标一直就不是柯南啊。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樱花道上，四散下来的花瓣如同鹅毛大雪一般，纷纷扬扬的，带着春日里樱花的淡淡香气，落在她周围。
太过安逸的生活容易让人忘了本心。
栗子眯着眼，看着头顶樱花树张扬的枝叉，陷入沉思。
“阿拉，一个人吗？”女人撑着粉色的太阳伞，站在栗子身侧。
栗子撇了一眼她气球一般鼓起来的肚子。
“您也是吗？”她并不回答，反而把问题抛向她。
“小猫。”Vermouth食指轻轻敲击着下巴，“你是有事情瞒着我吗？”
她想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但是顾忌现在易容成的是个孕妇，秉承着做戏做到底的原则，她还是把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
“你可别……背叛我啊。”她低声说，声音随着风声消散。
“怎么会。”栗子乖巧的双手交叠，歪着脑袋满是真诚的望着她——
“没有你我算什么啊。”
Vermouth只是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眼角瞥过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看来有事件发生了呢。”
栗子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阴影。
金发的FBI女人拿着证件，一脸正义的指挥着日本的警察。
妄图越俎代庖，实则自不量力。
跟现在站在她身侧的女人一摸一样。
她嘴角冷淡的一扯，继而抬脚走上前。
日本警察的出警速度很快，她在人群中站了不久，警察就封锁了现场，不过柯南还是看到了她。
他眼神中的睿智一闪而过，镜片反射着和煦的阳光，让栗子一时间没有看清。
“啊啊啊——目暮警官——”柯南大惊小怪的跳起来抓住目暮警官的袖口——
“刚刚三菱小姐和这个黑兵卫起了纠纷呢，黑兵卫一定是三菱小姐杀的，求求你们，快——逮捕她吧。”
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