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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诡异 谢家姥姥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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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姥姥接到张叔的电话已经是晚上了,让她和落十一起去一趟他那里,两个人狐疑的对了一下眼,让大舅舅开着拖拉机就去了。
说起拖来机,就不得不提一下了.
在农村那可是个大家伙,两个舅舅都老实,一辈子干着农活,按照以前谢姥姥的规矩是,能赚多少钱是天定了的!靠自个本事,她的钱最好不要沾染,不然迟早会还的!
谢家姥姥也不想将因果传给下一代,一般这种活,赚100元就收20元,剩下都捐出去了!
可是自从落十接手后,到不信这套,赚一半捐一半,自己也没用那一份,全部给他两个舅舅去改善生活。
两个舅妈倒是对她眉开眼笑的。
一家人的生活过得也算是蜜里调油。
大舅舅干了一辈子农活,每天跟着庄稼打交道,每次农忙都是腰酸背疼的,张落十这次拿着政府的赔偿金,就给大舅舅添了一台拖拉机和打谷机,给小舅舅家买了一台冰箱和电视机。
最后以谢姥姥的名义给的,一家人氛围倒是好了许多。
谢家姥姥私底下劝说张落十别这样大手花钱,张落十反而说道,既然老天爷给了一口饭吃,为什么不对自家人好点!
虽说谢家姥姥不停的唠叨,但是心里也是很欢喜张落十能照顾下家人。
小城的晚上,灯火透亮,还是有不少人出门遛弯。
一路过来,看着三三两两的行人,一路笑谈着。
待大舅将拖来机停在路边后,张落十跟着谢姥姥进了里屋,诧异的看了一眼坐在堂上的两人,几人都讶异的对了下眼,谢姥姥和张叔就已经从堂屋出来了。
头顶的夜色已经深沉,回到老屋,大家还没有休息,看见姥姥回来了,才各自回屋。
姥姥一直闷头不语,心思重重,反倒是张落十一脸平静。
“…刚刚我就该拒绝,这件事看起来可不好办,你还小……”谢姥姥终究是开了口。
“……姥姥,我们这一行靠老天爷给的技术,轮到你了,就逃不了,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瓣开揉粹,多学着点,这次张叔带我,不用担心!”张落十洗漱完,倒是自在许多,晕黄的灯光打散开来,影子在外面拖得长长的。
谢姥姥欲言又止。
市里的护城河,靠水一侧,波光粼粼,月光倒映在上面,有几分幽幽意境,夜色人静,薄凉如水。
光和影交汇相融,一抹人影在岸边倒是显得更加黝黑…..
第二天,学校放假,张落十和初一一道赶到医院,张叔说让她好好熟悉下环境,以免手生。
医院不管何时都是人影如织,张落十信步走上去,二楼的光影更加暗了些,那时的医院为了增添几分人气,墙壁上都刷上了绿色,看着让人有丝活力。
走到二楼靠墙边,一丝异香传入鼻尖。
张落十眼帘抬起,看见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外套随意打在手臂上,领口敞开,浑身打扮干净利落。随着步伐越靠越近,一股强烈的阴影俯罩下来。
夕阳的光辉透过窗户,枝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是无数诡秘的暗影迎风摇曳。
张落十略微愣下,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张落实内心一阵震动,当年因为他的堂弟一句话,让姥姥的家里整个分崩离析,而自己表弟的一条腿硬生生的瘸了!
虽然与后世的样貌一样,但是气质却是不同的!
而且…………………..体内的煞气这么重,还活着!
隐约有一层金黄色的气体挡住了煞气的侵蚀。
那金黄色的气体是什么?功德金光吗?
或许是张落十的眼神过于专注,对方也回过头来,隔着人群一阵对望,这时张落十才堪堪转过头。
那人在医院大厅中站了一会,背光的缘故,面容五官都不清晰,只有一个高大的剪影,看着跑上去的小女孩,这个孩子怎么会用这种熟悉略带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可是自己是第一次来蜀地啊!
历堃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狐疑!
自己是第一次来蜀地,还是秘密进行…..
思索间,突然脸色大变,脚步粮仓的跑进了门外等候的汽车里。
一旁的保镖看见了,也脸色大变,赶紧跑进汽车里,将药拿出来塞入历堃的嘴里。
迅速打开车门,将历堃扶进去:“少爷,这次怎么发病的这么快?”老李的脸色大变,要是少爷在这里出了事,自己可是10条命都不够赔啊!
历堃满脸虚汗,整个人脸色惨白,像是从水里捞了出来,明晃晃的太阳照在身上,也暖不了心。
保镖迅速启动车,还好90年代,汽车在4级小县城还是紧俏物,车子一溜烟就开走了。周围等车的人一阵艳羡,自己连一辆自行车都要斟酌许久,别人这么年轻!这个小年轻有没有20岁啊!居然都坐上了小车,还有人伺候,在他们这种小县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物啦!
一些人最没有把门,心里话就带了出来。一个老爷子嗤笑了两声:“你们也不瞧瞧这是谁的车?还在哪儿掂量两句。”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谁啊?怎么神秘?”
“…刘家啊!”用手指了指天。
“…你…你怎么知道是刘家,说不定……”一个年轻人嘴唇嗫嚅下,但是没有说出来,这话连他自己都心虚着。
老人像是盯怪物似的看着年轻人,“怎么..你没有看到车牌号?那个号除了他家,谁用啊?”其他人相互盯着,眼珠子一转都找借口走了。
小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在一座仿古的建筑门前停下,一行人赶紧将历堃带了进去.“快来人!”这一嗓子,其他僕俑赶紧上前,这位少爷可是个金疙瘩,老爷说了的好好照顾这位少爷!
有人机灵的忙去报告了!
看着乱成一团的人,老李不由得皱眉,赶紧安排下面的人做事.
别墅是整个金色的建筑。
三层,带有客厅、书房、娱乐室和九间不同格局套房的尖顶建筑,就圈在依地势而起伏的近百米长的白色栏杆里。别墅的设计者起点很高,单说它的布局就很是考究。
房子、门窗、围栏都依仰天籁,浑然成景,令人感到和谐舒心。
到了夜间,沿弯曲小路而立的磨砂玻璃灯柱,静静地放出柔光,透过树影的缝隙,洒下婆娑的倩影,极富诗意。
“老爷.历少爷….又病了!”一佣人赶忙上前道。
“什么?!”躺在室外卧榻的中年人,猛然起身,一股狠厉从眉间破薄而出。
佣人战战兢兢将话重复了一边。
中年人忙冲了出去。
就算他刘墉再怎么厉害,也只有在这蜀地蹦跶,跟历家那就是小鸟和鲲鹏的距离。
一滴冷汗从额见冒出.
哦的娘!要是历堃在这里出了事,他们刘家估计就得陪葬!
连忙吩咐心腹将最好的医生都请到刘家。
当晚,一辆汽车紧急驶出了刘家。
张落十回去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干嘛!出去一趟就像魂丢了似得!”谢姥姥蹙起眉头,眼里带着关心。
这一行可容不得一点马虎啊!
脑袋都是提在裤腰带上的!
“哦!没什么!我去张叔那里了!”怕姥姥问东问西的,张落十赶紧溜了!
黑沉沉的夜里,天空中的月亮已经开始抬头了!
月亮周边蕴意这一圈若有似无的雾气,阴影环绕!
医院的二楼上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了!
随着黑夜的到来,似乎被涂上了无尽的浓墨。
李玉在病床上思绪万千。
手上拿着一张符箓,心里似乎平稳了不少,几天的煎熬,人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房内窗帘一阵晃动,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烟悄无声息的穿了进来,缓缓形成人影。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李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透露出垂涎的神色。
但是看见另一头的李盈,连忙克制住脚步,缓缓转向李盈……….
李玉是在一阵窥探的视线中惊醒的!
狭小的空间内,只看见穿着黄色道士的张叔和他徒弟和黑影一阵纠缠!
而那黑影………李玉几十年的三观在刹那间破粹,脸色一白,腿一瞬间发软,险险的倒在床边,而角落中的小女孩在黑夜中发出莹白的光芒,似乎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光点…..
夜空中原本明晃晃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层阴霾遮的严严实实的。
整个医院静的可怕,三个身影的打斗根本没有惊醒任何人,连一个查房的护士都没有来!
李玉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打湿了!
额头不停的冒着汗珠。“….这可怎么办啊!”牙齿打着颤,似乎连话都快抖不清了,哪还有平时的精英模样。
整个人不知觉的向着张落十靠拢,似乎黑影也对着这个小女孩有所顾忌,整个影子已经开始往门外撤了!
“初一,接住”张叔将桃木剑丢给初一后,转身向走廊跑去,李玉也想跟着,可是看着眼前雾飒飒的黑影,只得和张落十龟缩在一角。
老婆和孩子好在避到其他房间内,只见剩下的床铺,被子已经掀开了,上面只有两个稻草人。
“师傅,我快顶不住了!”初一手忙脚乱的往外跑。
“放它过来!”张叔大吼一声。
李玉似乎也想往外看看,张落十直接将张叔给的符箓塞给他,让他躲在这。
黑影似乎越来越急促,一直在向外冲,只见张叔将道坛已经铺好了。
道坛前面整整八堆的纸钱已经开始烧了起来,医院本来就是特殊的场所,烧这些纸钱也是给周边的孤魂野鬼一些祭奠,以免将来做法的时候,干扰法事。
八个纸钱堆上的轻烟聊聊升起,火星子忽明忽暗的。
张叔站定在供桌前,拿起三柱清香,将其插进一只盛满陈米的小碗中,而后将朱砂混入鸡血,抄起旁边的墨斗,将墨斗线侵染一遍,拿着墨斗直奔黑影而去。
黑影似乎有些畏惧,向旁边一闪,初一连忙用桃木剑在地上画出了一张符箓,用随身携带的黑狗血泼在上面,只见光芒一闪,黑影连忙避开,前有张叔后有初一,黑影在中间徘徊不动。
张叔急忙将剩下的鸡血泼向黑影,“啊…啊!”黑影一阵剧烈抖动,黑色的煞气渐渐消散,再看她时,她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看起来20几岁,脚边已经湿了一大片。
眼里一阵猩红闪过,只见她双手大张,自脚下冒出一阵黑气……
“不好,她要吸收医院的怨气……..”张叔赶忙将朱砂混合鸡血,掏出一张雷暴符,凭借着内力,将符箓弹出。
“初一,快闪开!”张叔急切的大吼,没有想到这个畜生居然要魂爆,它连投胎的机会都不要了,魂爆一旦散开,人的灵体会有多大的伤害,张叔只在自己师傅的手札上看过。
张叔连忙咬破指尖,将指尖血抹在剑刃上。
眼看就要爆发了,张落十也顾不得藏拙了,直接冲了出去,用灵力将右眼中的阴灵珠打开…..
“….怎么可能?我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黑影已经消散中空气中。
初一趴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张落十…..
而远在鸭子河畔的黑衣人确实诧异了下:“没有想到魅影居然被逼自爆了?看来这个地方的人也不赖嘛!算了,阴女已经到手8个,就差一个………..”说完,只看见人影一闪,整个人都消失了!
天色一大早,张叔将张落十送回家后,就和谢姥姥说了昨晚的事情,似乎有些复杂,看见谢姥姥往外打电话的频率似乎多了些。
过了几天,李玉带着妻小来谢谢张叔,对于那晚上的事情也讳莫如深,并且告知会带着妻女去首都发展,张叔也给了一张安神符让李盈带着。
待张叔走后,姥姥将张落十叫到一旁,只是皱眉看着她,不语!“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既然走了这条路,那就将本事学到家,不然我令可你什么都不学!”
张落十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件事后,张落十一家在城里买了套房,父母为了自己能回城读书,也将自己的户口转去了张家。
那个年月的楼房,再后世看来,动辄就是一万一个平方,现在就是个白菜价。
当是一个平方也就450元,爸爸买了下来,当看见崭新的房间时眼睛一阵发红,终于有一个自己的窝了!
而且这里离姥姥家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