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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江湖老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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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一家子都逃不掉取名废的魔爪。
白居易他爸叫白玉壶,他大伯叫白青盆,而他爷爷就叫白条。
嗯,这个事情非常的一言难尽。
白居易他奶奶要生白青盆的时候,他爷爷严肃道:“我只要一进病房,要是看到是么,就给娃子起什么名字。”
家里人纷纷点头同一,毕竟家里只有白条一个读书人。
孩子的哭声响起,半晌以后白条从地里高兴的跑回来,推开脏兮兮的平房小门,入眼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一盆君子兰。
君子如兰。正当众人都以为白条会给他儿子取名叫做“白如兰”或是其他好些的名字时,白条却一脸严肃道:“白青盆,就叫白青盆!”
在场的所有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白条才开始解释道:“我刚进来,看到这盆兰花就想到了,青盆里载君子兰,内有君子啊!”
听解释的确是像那么一回事,但仍然改变不了取名废的事实。
白青盆顶着这个名字被人取笑了七年之久,期间白青盆一直是厌世脸,直到他弟白玉壶的出生,白条给小儿子取名那天,白青盆异常欢乐。
兄弟俩就这样你同情我来我同情你去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这份好直到白玉壶有了儿子以后嘎然断裂。
白青盆的儿女都没有逃掉他爸的魔爪,但是白玉壶生儿子的时候,他爸已经含笑九泉了。
哈哈,我儿子不用受苦了。这是白玉壶请来江湖道长来给儿子取名字前一刻所想的。
江湖老骗子看了小孩许久,也如当年白条给白青盆取名时那样严肃的表情道:“白居易,怎样?”
“啊?”白玉壶懵了半秒,然后怒拍桌而起道:“你特么被我爸上身了吧!”
江湖老骗子毫无理亏之色,正逗着小孩,笑的贱兮兮道:“你爱要不要这个名字,反正你那五百块我已经用光了。”
当时五百块已经是高价,于是他语塞,秒速屈服在五百块的淫|威之下,他爆着青筋强笑道:“道长,为啥取这个名字?”
白居易他不是不认识,就是这样的名字有什么意义?
江湖老骗子抬起头,一脸高深莫测的竖起食指摇了摇,仍是一脸贱笑道:“哎,天机不可泄漏啊!”
“……”白玉壶终于还是没忍住,揪起江湖老骗子的衣领提溜出去。
江湖老骗子在他身后大喊道:“等他二十岁就知道了,这是奇遇啊……!”
奇遇个屁!白玉壶捂脸绝望,不用着名字吧……五百块飞了,太心痛,那就用吧,坑儿子啥的,有啥好在意的,白居易这名字至少没有白青盆、白玉壶这么糟糕啊。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白居易。
白居易现在回忆起来……完全不在意。白居易这名字,牛烘烘的到处可见,多拉风!
打了一宿游戏,所以今早的一节课白居易是在后排与桌子共眠的,直到旁边的同学推了推他道:“白居易有人找你。”
“哦……”无力的回答以后,然后销声匿迹,没有更多的行动。
“我先带他走了。”这次是另一道声音响起,似乎是换了人。
“好的,签到费一百啊大叔,不然学末扣了白居易学分别怪我!”刚刚的那道声音响起。
沉寂一秒以后,江湖老骗子摸索了全身,掏出一张一百,肉疼的递给了白居易身边的青年,然后搬起白居易飞快的跑了,似乎是害怕再向他要一百。
“卧槽,真是便宜你了。”江湖老骗子嚷嚷。
剧烈的颠簸晃醒了白居易,随后一股头晕恶心的感觉出现,他一下子没忍住,哗的吐了江湖老骗子一身。
“抱……抱歉。”白居易被放下来,捂着嘴撑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黑了脸不悦,搡了搡白居易道:“行了,不跟你计较,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嘿嘿……”
白居易一脸迷茫的看着江湖老骗子,他摇了摇头,想要回去睡觉,只是刚走了几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路人看了许久也不见摔倒的青年起来,几个男子过来要扶起白居易,半晌一个男人叫到:“啊啊!卧槽,人死了!快点叫救护车啊,不对,快点打110啊!”
垂柳处,江湖老骗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青年,化作一抹流光不见了踪影。
——
白居易睡得很香,只是头顶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打扰了他的美梦:
“小道长,鱼上钩了,你怎么不拉起来?”
哎呦?这个场景如此熟悉……
“小道长?”
白居易只觉得有人戳了戳自己。
“小道长?”
鼻下突然多出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白居易猛地睁开眼睛,愣了半晌才缓过来,他颇不满的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不是奇怪的大叔,而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白衣少年。少年明眸皓齿,还有灵动的眼睛,此刻正望着他笑。
“小道长?你再不收线,鱼就要跑了!”少年眨巴了大眼睛,指了指他的“鱼竿”。
“嗯……我不要。”白居易摸了摸不存在的虚汗,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是我钓鱼不是鱼钓我,自然是我想拉它上来就拉上来,不想拉就不拉。”
“哎!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少年也挨着白居易坐下来继续道:“我以为是小道长在打瞌睡,一时不知道收线而已。”
白居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春风吹的人舒服,不到一会,白居易又打起了瞌睡,小鸡啄米不知多少次,终于控制不住,脑袋重重地磕在了一旁的青石上,白居易瞬间清醒。
“嗷!嗷嗷嗷好痛!”白居易使劲揉了揉脑袋,撞进眼睛里的还是白衣少年的笑靥如花“你怎么还在这!”
都撞头这么痛了,怎么梦还不醒来!什么情况!
其实白居易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梦到的还是这个白衣少年。但是只要梦境里他一受伤立刻就会醒来。而他曾经做这个梦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到过梦境的夜晚。
其实很多次情况都是这样,那个少年只会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从来未提及姓名,此时此刻坚持到了现在,白居易好奇起了这个清秀的少年。
“什么我怎么还在这?你希望我走?”少年突然不笑了,表情落寞了些。
“啊,没有。”白居易挠挠头,小孩子什么的,要好好哄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