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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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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染战略性撤退的这晚,罗老头痛定思痛的做了个决定,给凤染把她小师兄找回来,‘照顾照顾’她。
不过就这个决定后来的结果来说,只不过是罗老头给自己挖了一个更大的坑而已。
不管之后会怎样,现在的罗老头是下定了决心要找人收拾一下凤染。
第二天清晨,罗老头急急忙忙的要飞鸽传书,给凤染不知姓甚名谁的小师兄。
可是,等罗老头刚到了鸽舍,他更想哭了。这遍地的鸽子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黄鼠狼。不过,现在这样子,和黄鼠狼来了,也没差了。
“凤染,你这个死丫头,你竟然把所有信鸽都给炖了。”这是罗老头这个月里,不知第几次的怒吼了。
罗老头感觉因为这个,他身体都好了。每天满院子的追凤染,那还能不锻炼了身体。
而我们的凤染呢,蹲在厨房角落里,正美滋滋的炖着那一锅的鸽子。哎呀,这是一个香啊。
凤染才不管罗老头的叫喊呢,继续着炖鸽子大业。她就不信,那老头子还能不喝是怎么着。
于是,凤染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看着锅里的火候。罗老头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凤染开开心心的炖着,他含辛茹苦培养出来的信鸽。
怎么办,他能现在去宰了自己徒弟吗。事实上,那并不能。而且,罗老头难过了一会儿,闻着空气中那美味的味道,咽了咽口水。
嗯,既然已经炖了,成了既定事实。那么,他也吃几口,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罗老头就凑了过去,和凤染开始了同流合污,把那些可怜的鸽子全都给吃了。然后,吃饱喝足的罗老头,拍了拍屁股,就要走人了。
凤染头一次懵了一下,咦,这次,罗老头怎么连抱怨都省略了呢,好不习惯。
而罗老头呢,则是觉得,既然他都已经找她小师兄回来了,现在就再给凤染两天好日子过吧。
罗老头:凤染,你给他老头子等着。嘿嘿,未来日子里啊,就让你师兄来和你‘相亲相爱’吧。
凤染虽心有疑惑,可这老头子却也和她一样,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再者说,凤染也不怕他作妖,反正她作死的时候更多。
然后凤染伸了个懒腰,就去祸害花花草草去了,啊呸,弄毒、药去了。
而罗老头呢,则是运起了轻功,到了寂空的地盘,偷了只鸽子,把信送出去了。用罗老头的话来说:自己家的都炖了,但是隔壁有啊,用哪个不是用呢。
(寂空:你们师徒还真是……)
罗老头看着空中飞走的鸽子,心中无比得意,凤染啊,凤染啊,他就不信还就没一个人能制得住你了。
凤染拿着药材的手突然抖了抖,有种不祥的预感啊,这般想着,手中的药材不小心就倒多了点。
这,应当是不要紧吧,凤染安慰着自己,然后,继续炼制着。反正是毒、药,不要紧的,不要紧。
然后,在罗老头刚回到凤染这儿,推开门的一刹那,这炉药,它,炸了。
凤染(罗老头):噗,去它个旋风小土豆的吧。
两个人都炸黑了,头发一根根的都立了起来。
凤染抹了把脸,说道:“咳咳,师傅,你看,是它自己炸了,这回可不是我的锅。”
罗老头深吸了口气,强忍住想要哭的泪水,伸出两根手指,说道:“这是第二次,第二次,我以后是不是开个门,就得出点事,小祖宗哎。”他心里苦啊。
他不就是想要显摆一下,告诉凤染一声,她的小师兄即将上线嘛。这是要干啥啊,砸他不过瘾,现在开始炸他了是吧。
这可倒好,两人现在除了能看见个眼睛以外,满脸都是黑乎乎的。
凤染:你可以当做咱们是包公啊。
罗老头:你给他圆润的走开。(简称:滚)
凤染也觉得罗老头这两天有点惨,这些个小概率事件,全都发生在了他身上,要不是她就是始作俑者,她都不敢相信。
嗯,虽说吧,罗老头看上去有点可怜,但是,凤染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笑一笑。
于是,在这药房之中,凤染顶着一张黑乎乎的脸,看着罗老头同样黑乎乎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凤染就差要在地上打个滚了。
而罗老头脸则是更加黑了黑,她还敢笑,这杰作是谁干的,她还不清楚吗。
可是,看着凤染笑成这样,他也忍不住想要知道有这么好笑吗。在凤染持续不断的笑声中,罗老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起初还是压抑着自己的笑声,可是后来,罗老头也开始放声大笑了起来。
原来,笑声真的会传染的。“哎呦,老头子我的肚子呦。”罗老头觉得,自己好久没笑得这么痛快过了。
两个人并肩坐在地上,罗老头转身拍了拍凤染。
罗老头收回自己那副不正经的面孔,说道:“凤染啊,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师傅,我就要和你说句,这医术,自古以来,便是作为救死扶伤出现的,而不是用来害人的,你懂我说的意思吧。”
凤染轻佻的笑了笑,“是吗,可是我认为,这药啊,本身并无善恶之分,却只看用药这人,是想要救人呢,还是要害人呢。”
她明白罗老头是想要让她少弄些毒、药,毕竟如果学那些救死扶伤的医术,以后对她的名声上也好。可她却偏偏并不想走那平坦大道,就要走那独木桥。
即便失去了一段记忆,凤染骨子里还是桀骜不羁,只想随着自己的心去做事。
罗老头听着凤染的回答,愣了愣,瞬间,又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原来,是他一直走偏了啊,药本无对错,错的是人而已。
他真的没看错人,凤染定能继承了他这一身的医术。或许,他该庆幸,凤染没被其他的人给带回去,凭这份悟性,正常长大还好,要不然,长歪了的话,这不是妥妥的反派大boss吗。
罗老头认真的对凤染说:“果然是凤染啊,丫头,你还是那个凤染啊。”
“那当然,我知道自己美的惨绝人寰。”凤染一脸自豪的说着。
罗老头一脸奇怪的表情看了看凤染,然后起身离开了,顺便留下一句:“你慢慢炼啊,师傅去给你找药材去。”
现在,她这师傅,对她都这么好了吗,怎么办,她闻到了浓浓的阴谋的味道啊。
看他会对她出什么招吧,到时候,见招拆招,随机应变。
凤染也站了起来,擦了擦笑得太过了而流出来的眼泪,往镜子那边走去。她得看看,她怎么样了,刚才只顾着笑罗老头了,忘记了自己离炉子更近来着。
而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凤染明白了罗老头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啊”她凤染引以为傲的美貌啊。
“哈哈哈哈”屋外的罗老头笑得更欢了,捂着自己肚子,扶着大树,弯着腰笑个不停。
哎呦喂,那个小花猫啊,不对,小黑猫啊,都炸成那样了,还能一本正经的和他一起讨论,真是太太搞笑了。(凤染:你以为你能比她好到哪去啊。)
凤染脸上黑扑扑的就算了,关键,她还擦了擦,加上刚刚笑出来的眼泪,这脸上就完全成了调色盘,黑一块,白一块,灰一块。她都看不出来那是自己了,也得亏罗老头没笑场,和她演了下去。
好尴尬,她刚刚怎么说出自己美的惨绝人寰的啊,现在是真的只有惨绝人寰了。
凤染:她非得再炸了罗老头一次不可。叫他笑得那么开心。哎呦我去,谁还不是个小公举来着。
凤染自从那天炸了药炉之后,罗老头第二天就给凤染换了个新的,更好的炉子来了。然后,又炸了,罗老头又换了个新的。再然后,又炸,又换,如此往复循环,凤染都不好意思了。
此后的一小段日子里,罗老头不但不说凤染炸了无数药炉,而且还微笑着问问凤染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诡异啊,相当的诡异,凤染第一百零四次思考着,这是要暗搓搓的放大招啊,可是这都十天了,她使尽了手段,包括给罗老头用的手纸里浸上辣椒水。
(作者:亲闺女,作为亲妈的我,我也害怕啊,你这也忒没节操了。)
可是吧,就是这样了,罗老头还是忍了下来。这就让凤染心里不安了,这就叫‘她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啊’,给她个痛快的还不行吗。
罗老头也不想啊,关键是那臭小子,都快小半个月了,还没到。更让他伤心的是,他信上写着自己重病,要挂了,这死小子还没第一时间回来,他难过。他这两个徒弟没一个是尊老爱幼的,哼。
就在罗老头盼星星盼月亮和凤染惴惴不安的时候,凤染的小师兄正式要上场了。
凤染好想来一句:叮,你的小师兄即将上线,请注意查收。可惜没人能听到。
在那天,凤染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床边站着一个大活人,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一拳打了上去,却被那人握住了拳头。
那人轻飘飘的给她来了句:“师弟,该起床练功了。”
“啊哈。”他说啥,凤染扣了扣耳朵,她刚刚没听错吧,练功,还师弟。
这人看着长得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但是怕不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吧。现在,外面可是三更天啊,让她练功。
凤染放着好好的被窝不睡,出去练个毛线的功去。一边去吧,凤染表示,你谁啊,给她死开,她要和被子一辈子。
而没等凤染再度钻进被子里,就被那人单手给拎着后脖领,提溜了出去。凤染死命的扑通着,可是不但没让人把她放下,反而给自己累了个气喘吁吁。
认清了现实后,凤染认命的让人提溜着。然后,低下了头,又呼呼大睡了起来。关键是,她真的好困啊。
而自称凤染师兄的这人,看着凤染从一开始的在他手上挣扎到放弃,再到又睡着了。他也是惊呆了,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的人。这算是凤染心大吗,还是说她胆识过人。
不不不,凤染要是醒了,一定会告诉你,大兄弟,别想那么多,她就是太困了而已。
那人把凤染拎到院子后,直接将她扔在了地上。噗通一声,凤染一下就惊醒了,“地,地震了吗,快跑。”
凤染噌噌的就要爬走,那急切又茫然的小表情,成功的让偷看着的罗老头破了功,笑了出来。
哎呦喂,这确实是凤染做事的风格。看着那小子脸上也能出现其他表情,罗老头深深觉得,凤染做得好。
叫你也尝试尝试养凤染是多么难的一件事,让你听到我的重病,也不第一时间回来,这就是报复。
(其实,你就是报复人家没第一时间回来看你吧。)
而在罗老头正笑得开心的时候,他的大徒弟凉凉的目光审视着他,而他的小徒弟凤染也清醒了过来,以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他呢。
“哈,呵,额,你们听我解释。”罗老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果不其然,开始了对罗老头的‘三堂会审’。
凤染:“说吧,怎么回事,这人谁啊。”
罗老头:“啊,哈哈哈,那什么,话说,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我……”
凤染:“停,划重点。”
罗老头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组织了下语言,说道:“这是你师兄。”
“师兄?”凤染惊的声音都升了一个调。然后,就是浓浓的愤怒袭来。
“你不是说,就我一个徒弟吗,那从哪儿出来的师兄啊。”凤染控诉又委屈的小眼神,让罗老头觉得自己似乎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但是他啥也没干啊。
罗老头赶紧解释道:“那什么,你不是知道吗,我一直想要收你爹和夜凉为徒,但是吧,对外宣称,他俩是我徒弟的事,都是我自己说的。其实,他俩没承认过。”
“哦”凤染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接着说”
“那什么,之后,我就盯着他们两人的下一代了,老头子我想着,收不了他俩当徒弟,我还拐不来他们两人的孩子了。所以,这是夜凉的儿子,夜星辰,然后是你,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凤染捋了捋,然后总结了一下,“也就是说,你就是没弄到手,我爹和他爹,所以就弄来了我俩,成了你徒弟了,是吧。”
“对”罗老头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现在他是我师兄,是吧。”凤染指着夜星辰说道。
“从时间上来说,是的。”罗老头心虚的说着,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他在心虚什么。
只见凤染怒气冲冲的走向夜星辰身边。
罗老头:这是为了他争风吃醋了吗。
夜星辰:这是气他今早把她拎出来了吗。
却只见画风一转,凤染一把抱住夜星辰说道:“啊,师兄,你受苦了啊。”
夜星辰(罗老头):……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