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终 ...
-
卯月夕颜推开了门，她手里搀着一个男孩，约莫3岁，瞪着一对水汪汪的眸子，没有一丝惊恐或是其他的情绪。身上的衣服很脏，充满划痕还染着血污。但一张脸是清清白白，看来是洗过，但衣服没来得及换。
“愈姬大人......”
男孩低了低头，弯腰举了个躬。礼仪很到位，估计练了一路了，反而显得死板。
诺弥转过身，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是想让我收养吗？”
“六代大人的意思是这样的。”
“好，我同意了。”
卯月夕颜蹲了下去，摸了摸男孩的头，和蔼的说：“以后她就是你的母亲了，我先走了，你留在这里吧。”
男孩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诺弥一直没有开口，出于礼仪，男孩不好说话，只能一直站在原地。
“名字。”
这样的僵局终于被打破，但男孩迟迟没有回答。
“怎么？我很吓人吗？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会过身，拉住他的手，扯到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
“我叫止水......那个，母亲大人，是这么叫的吗？”
她脱下自己披着的黑色羽织，裹住了男孩，摸了摸他的头，“现在看起来，你们长得真像啊……”
距离四战已经过去了五年，木叶发展迅速，以往的黑暗也逐渐消失，但她不会放心的。
“那好，现在你就是我儿子了，旗木止水。”
她看着办公室里各种医疗器材和一张简洁的床铺，底色十分单调。
似乎不适合一个孩子的成长。
有时候为了医疗和药剂实验，她会一直呆在简洁的办公室里面。
“回老宅吗？姐姐有派暗部打扫吗？待在办公室是不太现实的。嗯，还是回去吧。”
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走在大街上本来回头率就高，更别说旁边的是愈姬了。
事实证明，受过治疗的病人几乎都不会去在意她曾经做出的事。
“诺弥姐，这个男孩是谁？”小樱和井野一齐走在街上，双方正好迎面相遇。小樱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崽子包子脸，一脸姨母笑。
“是啊，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井野附和了一下，抓走了小樱“魔指”。
“哦，我儿子。”
“儿子？！？”异口同声X2
“有问题去找六代，我先走了。别吓着这小崽子。”她像夹公文包一样把崽夹在腋窝下，往前走去。
“井野，我最近会不会是工作太久，压力大，然后耳朵有了点问题......”小樱的姨母笑凝固在了脸上。
“你别这么说，我觉得我也有毛病了.......”那样对待孩子，真的没事吗……
推开旗木祖宅，里面并没有堆积灰尘，看来卡卡西在工作之余还是有回来过。
“好了，我们先坐下吧。能和我详细地说说你吗？”
她并不擅长带孩子，一般的孩子是很畏惧她的。毕竟医生这个职业可是经常被父母坑的。比如他们对孩子说，你不听话就会有医生来扎你针。
她努力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
“母亲大人，我之前在一个小村子里，我也没有父母，但村长爷爷会照顾我。后来，村子被流浪忍者洗劫了，我当时并不在村里，逃过一劫。我想除了我以外没人活着了。”
要是普通的孩子经历这一切以后往往难以承受，但他却可以面无表情的陈述，这意味他的不寻常。
听了他的话，诺弥收起了笑容，不能把他当成平常的孩子来看。
“是吗？你难道不害怕，不难过，不想为村民们报仇吗？”
“母亲大人，那个村子是一些小国背着大国偷偷搞的小动作，我相信您是不会害怕的。那个村子是个贸易站，汇集了很多孩子。村里用孩子的肉做成食物，比如说罐头，肉干，然后再卖出去。很有可能是村长心存善念，也有可能他是在谋划一个更大的阴谋才照顾我的，当然一切都无从追问了。”
诺弥表现的很冷淡，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有大村的忍者捣毁过几个。
四战后，她很少会露出惊讶的神情，对待周围的一切，善意中透露着冷漠。
高层可能为了更好的把她绑在木叶这棵树上，同时也希望她和周围人和睦共处，这才送来了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也不一般，高层是看透了她对止水的感情。这个孩子与止水的相貌有七分相似，名字极有可能是后来改的。
“是吗？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村长房间里有暗门，我找到以后进去找到了一些线索在结合实际推理出来的。另外，母亲大人，请你不要过多的质疑我的真实性。我确实是被佐助大人发现后送回来的，但这个村子的高层要做的我大致也可以判断出来，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坏处，不是吗？我的名字由来就是村长家的院子里有一池死水，这下给我取的名。”
这个孩子聪明的异常，与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孩，这种聪明的她更喜欢。
因为不需要她照顾了。
对于整个旗木家宅，这崽子的注意都在书房里。
“麻烦......希望不要让我过多的操心。喂！如果你要吃饭自己去找六代！你妈我不负责！书看完给我放回原位！有什么事通通去找六代！她是你姨妈，肯定要管管的！”
“诸位，我和井野今天在大街上碰到了愈姬，除了特殊节日和去医院治疗，平日里几乎见不到她。更关键的，她牵着一个小男孩，超可爱的那种，你们猜猜，他是谁？”
晚上，同届组织的一场聚会上，井野和小樱向大家诉说着白天的所见。
“真麻烦……”
“你们快说啊！这样子吊人胃口！”
“难不成......是诺弥姐的童养夫？对吧，赤丸？”犬冢牙拍了拍赤丸，打趣道。
“哇哦，童养夫～不过啊，牙，大家都知道诺弥姐对止水的看重，你当心被她听见了。”
见大家都变得积极起来，井野和小樱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是她儿子！”
“儿子？什么鬼？”在场的都忍不住发出了质疑。
“当时我们也直接怀疑了自己的耳朵，后来去找了卡卡西老师确认的。”
“我现在只想问，干儿子？私生子？止水都死了十几年了……”
“当然是领养的干儿子了！我过我估计按照诺弥姐的性格，那小崽子估计就是个挂着名的儿子。”
“也对，她肯定想当甩手掌柜！”
“母亲大人，有本书上特别强调了鸣人大人的忍道，说到做到。并表示每个人都会有忍道，那您的忍道是什么？”小崽子捧着本书特地追到了医院。
“我的忍道？我还不想你知道，但我迟早会告诉你的。还有，忍校你就不要去了，你跟着我学。”
“是的，母亲大人。”
近期人们对这小崽子的出现感到惊讶，知道他是愈姬的儿子后更是惊掉了下巴。
“天，愈姬大人居然有儿子了！我本来还想给她推荐我姑妈的表哥的女儿的邻居的舅舅的儿子呢！”
“是啊，愈姬大人人挺美，可惜对人都保持着距离，想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是！都一个月了，你为什么连竹鼠身上的一个伤口都治不好？明明查克拉控制挺好的啊！想当年你妈我可以三天就会了掌仙术了！”
“对不起母亲大人，我愧对于您的期望。但，我想学外公的刀法。”
“诺弥，你们都在啊。”
门口是穿着火影袍的卡卡西。
“姐，这崽子想学旗木刀法。我觉得我们的机会来了。”
两张脸转了过了，满满的邪恶。
“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呢，你要每天坚持左右手挥刀2万下。诺，你妈我珍藏的查克拉传导刀，银碎。去吧，放心好了，按照我对你的体术锻炼程度你可以做到的。实在不行的话，蛞蝓，看紧了。”
打发了小崽子，两人沿着河边漫步。
“姐，找我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什么事，而是纲手大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不方便出面，才让我来问你，你的细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看来师傅是通过蛞蝓感受到的......嗯，姐，实话说吧。那次四战导致我的细胞不再受柱间细胞和写轮眼的控制，也就是说，我再次回到了刚出生那会儿的状态。再生创造，百豪之术之类的术其实都是通过刺激细胞繁衍来达到治疗效果，我使用次数过多，细胞彻底受创。”
“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年。”
“是吗？需要我做什么？”
“你啊，还是当好你的火影吧，现在的木叶可比我们那个时候好多了。”
夕阳落了下来，但两个人都知道，黑暗，不会再是光的主人了。
“诺弥姐......”
仅仅一个月她的头发就全部脱落，第二个月已经躺在了床上，第三个月她全身只有头能够转动，第四个月就连鸣人这种不擅长医疗的忍者都察觉出了她体内的细胞分裂速度。
“我高估自己了，但其实很久以前我就不想在黑暗里生活了。”
“别那么说，木叶不好吗？”
“我羡慕你们这一届，除了鸣人和佐助，根本没有人被黑暗笼罩过。”
柔软的病榻上，谁也无法相信现在的诺弥会和记忆里的那个翩翩女子挂钩。周围是年轻一代，他们与她的关系几乎都是在四战后才累积起来的，但他们还是难过的垂下了头，默不作声。
“我有很多话.......想说.......姐，我走了你就给我提前滚去高层养老……你经历的不比我少，我努力地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想借此来破坏我们的感情。那......像现在这样，你才不会受更重的伤，因为我是你的妹妹......亲妹妹.......”
话语都支离破碎，四周的人大气也不愿意喘了。
“好，你这个人啊……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儿子我会替你照顾的。你的表现给人感觉你不喜欢你儿子一样。我知道的，你还在害怕，你害怕在他身上看到止水的影子。我还记得你上次给你儿子出头的事呢，你可真不坦率。”
“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打趣我......行吧，被你说对了.......麻烦你和鸣人了，照顾好现在木叶的叶，我也是时候变成根了......鸣人，我对不起四代，明明答应好要照顾你的，结果还是在离开那天，给了你一些无用的东西，也不知道四代原谅我了没有......”
“不，姐姐！那可不是无用的东西！你只是和我有了一个照面，但我知道你心中的温存。姐，你现在的眼睛啊……像泉水了。”鸣人笑着，肩部一耸一耸的。
“是吗……哈.......哈哈......止水的眼睛留给我儿子，水殇这把刀和我一起葬了.......哦，不，烧了！我可不希望我被人秽土转生！”
“喂，诺弥姐。”
“听声音，是小佐助啊。”她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但眼前还是出现了一阵白光，那个少年灿烂的笑着，向她挥着手。
大家都认为已经经历了很多的鸣人很坚强，但此刻他却咬着牙哭了。
“吊车尾，别哭。”
“小佐助，说起来，我也对不起你。你哥那么放心我，我却没有照顾好你。讲实话，我愧对整个宇智波家族。麻烦以后你照顾一下鸣人，他是哭了吧……你可是救世主啊！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哭呢？啊？”
“愈姬大人.......”
“嗯，蛞蝓……我突然想知道你的名字了，没事吧？”
“愈姬大人，你之前已经做好了笼罩木叶的愈阵的基础，就差蛞蝓或其他生命进入启动愈阵了。毕竟您死后，单靠樱大人难以支撑医疗系统。我决定了，我去投身愈阵。您知道我不是一般的蛞蝓，有我在，这个阵能撑一百年。”
“真好……名字......”
“愈姬大人......”小蛞蝓跳到她的额头上，哽咽着说，“我叫志也。”
“志也......真好……呐，我去找止水了.......”
“姐！铃铛！我还留着！那个琉璃的！姐！”
诺弥的手捶了下来，她没有听到鸣人最后说的话，但她是笑着的。
鸣人跪在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放声大哭。
他注意到，诺弥的手里好像握着什么。展开她的手，里面是一张纸，他打开了，缓缓地念道：“
儿子，你不是曾经问过我，我的忍道是什么吗？我的忍道也是后来才觉悟的，要是可以，你还是和你鸣人哥哥学吧。
我的忍道，是——心如止水！”
“愈姬大人，我恭喜你，心如止水！”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