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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丽妃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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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早就听兰馨说过,苏语溪自从那次意外后,就失去了记忆,而且行为举止,也与以前大相径庭。
就仿佛换了一个人,凌峰曾经在私底下问过兰馨,而兰馨表示在苏语溪受伤期间,她一直随身侍奉。
即便如此,凌峰还是有些怀疑苏语溪的身份,为何一夕之间,苏语溪性情大变?身在皇家,凌峰本就比常人多了几分谨慎。
凌峰眯着眼睛,打量着苏语溪,漆黑的眸子,似是要把她看透,苏语溪被凌峰看的有些不自在。
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苏语溪心虚,道:"王爷,你老看着我干嘛?"
"你在这里干什么?"凌峰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
苏语溪看了凌峰一眼,道:"也对呀,我在这里干什么?"
说着,她怏怏的想要离开,她可不敢让凌峰知道她想要溜出去,凌峰岂能看不出她那点小九九,只是他看破不说破,见苏语溪走向与王府相反的方向,凌峰问:"你干什么去?"
"回府呀。"苏语溪回过头答道。
"王府大门在那边。"凌峰提醒。
"哦,谢谢。"苏语溪干笑以化解自己的尴尬,她杉杉离去,但是走了几步才想起,她就这么走进王府,刚才那个侍卫会让她进去吗?
没办法,她只能又折回来跟在凌峰后面,凌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三个人进了府。
等迈进大门口,苏语溪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进门的时候,她都不敢抬头。
也不敢去看侍卫那诧异的眼神,好在,有惊无险,看来以后她只能老老实实待在王府了。
想要出去,难上加难,出府游玩计划失败,苏语溪很是沮丧,整天待在王府,百无聊赖。
苏语溪叹气,兰馨见苏语溪闷闷不乐,她提议苏语溪可以弹琴,或者绣花来打发时间。
绣花?虽然苏语溪很喜欢,可是,她不会,要知道,在现代她可是连十字绣都不会的人,更何况古代那么繁琐的绣品。
光是想想,苏语溪就觉得头疼,不过,弹琴倒是可以,于是,她让兰馨拿来苏语溪以前最喜欢的古琴。
苏语溪摸着琴弦,一副好奇的样子,以前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这怎么弹,她只会弹钢琴,这古琴她还真没碰过。
不过,可以试试,就当练习了,苏语溪纤细的手指拨动琴弦,一阵阵刺耳的声音传来,兰馨直接用手捂住耳朵。
其实苏语溪也是瞧着好玩而已,没指望能弹得有多好听,后来,兰馨实在受不了了,她按住苏语溪的手,道:"姑娘还是换点别的吧,不如我们来玩捉迷藏。"
"你幼稚不?"苏语溪翻了个白眼,都多大了,还捉迷藏,以为三岁小孩儿呢,兰馨哭丧着脸:"那我们干点其他的,只要不弹琴,干什么都好。"
苏语溪心里也明白,兰馨是嫌弃她弹得难听,苏语溪撇撇嘴,索性作罢,让兰馨把琴收起来。
兰馨如释重负,苏语溪让兰馨拿来针线,她想要学着刺绣,虽然她绣工很差,不过她可以练练,她对古代刺绣还是很感兴趣,只是这么好的手艺,却没有流传下来,即便有,也是电脑所制。
没过多久,兰馨就拿来针线盒,苏语溪看了看,用手捏针,只可惜由于针太细,她握了好几次,才拿住。
兰馨秀眉微颦。要知道以前的苏语溪女红,可是极好的,苏语溪对着洁白的秀娟。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她抬头,兰馨正看着她,为了自己的脸面,苏语溪只好硬着头皮,开始绣,她照着电视上。一针一线的绣。
只是,一件绣品还没完成,自己的手被扎的千疮百孔,兰馨皱着眉头。
是夜,房间里传来苏语溪苏语溪的惨叫声。
是兰馨在给苏语溪上药,苏语溪白天刺绣,绣品没绣成,手被扎的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手上还被缠了厚厚的绷带,看来这几天,是什么也干不了了。
看着苏语溪手上厚厚的绷带,以及苏语溪哀怨的表情,兰馨只觉得好笑,苏语溪不满:"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说着,又捂着嘴,偷笑,苏语溪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她闲得慌,干什么不好。非要刺绣,这下好了,丢人现眼,还被兰馨嘲笑。苏语溪郁闷到极点。
"苏姑娘在吗?"
是巧儿的声音。苏语溪不解,她怎么来了,莫非,曲华裳也来了?苏语溪让兰馨出去看看。
曲华裳带着巧儿站在门外,兰馨不敢怠慢,让她们进了门,曲华裳款款入殿,她嫣然一笑:"裳儿冒昧前来,不知可有打扰到姑娘。"
"曲侧妃,客气了。坐吧?"
曲华裳也不客气,敛袖落座,曲华裳的眸光落在苏语溪的手上,苏语溪下意识的把手缩下去。
"苏姑娘的手怎么了?"
"额,那个,没事,就是不小心烫着了。"
"烫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是下人伺候不周?若是如此,裳儿明个给你派个机灵的丫鬟服侍?"
苏语溪急忙道:"不是,不是,是我的问题,兰馨伺候的很好,而且我也习惯她伺候,换了别人,我会不适应。"
兰馨也是吓了一跳,生怕曲华裳会把她派往别处,苏语溪对她极好,丝毫没有主子的架子。
若是到了别处,可没这么好的运气,遇到这么好的主子,曲华裳道:"既如此,裳儿也不勉强,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大可来找我。"
"好。一定。对了,曲侧妃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是丽妃娘娘的生辰,可我一时也想不到送什么礼物,素闻姑娘蕙质兰心,这不来叨扰姑娘。"
丽妃,以前听兰馨说过,丽妃是凌峰的生母,很是得宠,生有三子一女,只可惜只有凌峰和次女懿宁公主活了下来。
她的生辰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入宫了玩玩?想到此处,苏语溪一喜。
"生辰礼物好说。不过我需要时间,想想该送些什么,你先回去,等我准备好礼物,让兰馨给你送过去。"
"如此,有劳姑娘了。"
"丽妃生辰,你是不是要进宫?"
"这是自然。"曲华裳答。
苏语溪道:"那不如一起吧。"
曲华裳犹豫片刻,终是答应了,一听曲华裳答应,苏语溪喜不自禁,凑在曲华裳的跟前:"我们什么时候去?"
曲华裳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她道:"这个不着急,起码也得姑娘伤好了以后。"
"我没事的。我好了。"
"裳儿明白姑娘的心思,不过,姑娘的身体要紧,这样好了,我哪里有上好的金疮药,是我哥哥以前留给我的,现在还剩点,我让兰馨过去取。这药很是不错,约摸两三天就可以好。"
"好,好,好。"苏语溪急忙应着,曲华裳起身。道:"叨扰姑娘这么久,裳儿先告退了,兰馨,你随本侧妃去一趟。"
"是,娘娘。"兰馨行礼。送走曲华裳,苏语溪心情美美哒,整个人都是喜气洋洋,曲华裳的药还是不错的。
没过几天,她的伤势就淡了许多,与此同时。曲华裳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苏语溪迫不及待跟着曲华裳去了皇宫。
穿越到古代这么久,总算可以出去玩玩,曲华裳和苏语溪坐着马车。
苏语溪像是村姑进城。问东问西,曲华裳也是耐心解答,苏语溪看什么都稀奇。
马车驶向繁华地带,离皇宫还有一段路,曲华裳她们下车找了地方,歇了歇。顺便吃点东西。
两人到了饭馆,找了个临窗的地方,坐下,道:"服务员点餐。"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愣了,苏语溪叫什么服务员?服务员是何意?她们面面相觑,苏语溪这才意识到。古代没有服务员。
她照着电视上的主角喊道:"小二。"
就有小二过来,一个瘦小的男人问:"客官,你要点什么?"
"你这没有菜单,我怎么点?"
"菜单?何为菜单?"店小二一愣
苏语溪扶着额头,对曲华裳道:"还是你来吧。"
曲华裳抿唇一笑:"就上你们这儿最好的招牌菜。"
"好嘞。"店小二离开,等待期间,苏语溪东张西望。这个时候。正是中午,正是人多的时候。
一声谩骂传进苏语溪的耳朵。只见中年男人,对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女人,非打即骂,还言语侮辱。
女人任由男人打骂,不敢还手,一个劲的抹着眼泪,周围的人更是看热闹,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帮忙。
苏语溪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打女人,更可气的是,这女人都不知道反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那男人还在谩骂,说到最后还对女人拳打脚踢。苏语溪看不下去了,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曲华裳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苏语溪已经过去了。曲华裳身份特殊,不想惹是生非,偏偏这个苏语溪又是行侠仗义的人。看不惯别人受委屈,尤其是女人。
当男人想要在打女人一个耳光的时候,苏语溪上前禁锢住男人的手臂,男人怒了:"哪来的野丫头,多事,滚开。"
"你个人渣,是不是男人。打女人,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滚?除了打女人,你还会干嘛。你娶老婆是用来打吗?"
苏语溪满口彪着别人听不懂的词,在场的人,一个个的窃窃私语,男人也是一愣。他道:"你他妈说的什么鬼话,我的女人我想打就打?"
苏语溪怒了,你的女人就可以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苏语溪气的,直接给了她一巴掌,男人没反应过来,被苏语溪扇的眼冒金星。
那个男人向来蛮横惯了,今日被一个女人打,他怎能咽下这口气?他站起身来,对着苏语溪就打。
所有人都为苏语溪倒吸一口冷气,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苏语溪单手握住了男人的拳头。
男人的拳头动弹不得,他疼的龇牙咧嘴,感觉骨头都被捏断了,苏语溪曾经练过跆拳道,虽然比不上同门的兄弟姐妹,不过对付这种渣,还是绰绰有余。
苏语溪把那个男人打的头破血流,这时,那个被打的女人,冲上来跪着祈求: "姑娘,手下留情。"
苏语溪不解,这个男人家暴。为什么她还护着他。苏语溪缓和了一下语气:"这渣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你还护着他,你怎么想的?还有,打女人的男人,你还要他干嘛,留着过年。"
"不然我又能怎样,他是我的丈夫,我只能忍。"
"忍个毛呀,他打你一次还会有下次,除非你死,这个渣男,打女人,你竟然还护着他,你脑子被门挤了。直接踹了得了。"
女人抬头,一脸不解,苏语溪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打女人的男人不能留,直接休了他,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在场的人都窃窃私语,自古以来,都是男人休女人,哪有女人休男人的?
这不是大逆不道,不守妇道吗,女人道: "小女子多谢姑娘的好意,只是身为女子,嫁了就是一辈子,岂能大言不惭,说什么休夫,那是大逆不道呀。小女子自幼熟读女训,女戒,以丈夫为天。"
苏语溪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指着女子,她恨铁不成钢,道:"去他娘的三从四德,凭什么只有女人三从四德,男人为什么不?我告诉你,家暴和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不休了他,他迟早会打死你。"
"即便如此,我也认了,这就是我的命。"女人眼里透着暗淡。
苏语溪被气的火冒三丈,她抬手给了女人一巴掌:"你个废物,丢我们女人的脸。"
说着,扬长而去,出了这种事,苏语溪也没有心情吃饭,曲华裳见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