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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灯矢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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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出道的艺人荼毘很火。
虽然不知道是昙花一现还是会长长久久地火下去。
但最起码,还在上小学的轰焦冻和他的同学们着实是荼毘的粉丝。
“呐呐,轰,你最喜欢荼毘大人的哪首歌?”
女同学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失去之人的号哭(ロストワンの号哭)】吧。”
轰焦冻不加思考之后颇为肯定地说道。
“欸?轰也喜欢那首歌吗?”女生有些惊讶,但还是很高兴地说道:“我也喜欢!我们的作业太多啦,荼毘大人的歌有帮我们抱怨出来!”
不……作业什么的都无所谓。
很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东西。
他……他才不是因为这种理由。
轰焦冻在心里默默反驳道。
男孩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而是背好书包向学校外面走去,他的姐姐轰冬美正在外面等他。
“焦冻!”
白发少女笑着接过了轰焦冻的书包,她今天看起来很开心,笑容一直浮现在她的脸上没有消失过。
“今天灯矢哥也有寄过来礼物哦,焦冻回去看看有没有想要的吧!”
少女兴高采烈地说道。
啊……原来是大哥寄过来礼物了。
小小的焦冻了然地眨眨眼睛。
轰焦冻对于【灯矢哥】没有什么记忆,或许是因为轰灯矢离开的时候他还太小了的缘故吧。
但他也没有忘记【灯矢哥】。
因为每隔一段时间,轰灯矢都会寄礼物过来,里面有轰夏雄的,有轰冬美的,有轰焦冻的……还有轰冷的。
“我想要……荼毘的专辑,冬姐,可以吗?”
有着半红半白头发的男孩抬头看着自己的姐姐,期待地说道,脸上难得挂着属于他这个年龄的表情。
“这个啊,”轰冬美的表情有点吃惊,“灯矢哥寄来的礼物里面有哦,焦冻回去就可以看到了!”
“真的吗!?”
轰焦冻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
“是啊。”
“太好了!”
……
“刃渡り数センチの不信感が
刃长数厘米的不信任感
挙げ句の果て静脉を刺しちゃって
最后的最后还是刺向静脉
病弱な爱が飞び出すもんで
虚弱的爱飞奔而出
レスポールさえも凶器に変えてしまいました
就连电吉他也变成了凶器
ノーフィクション
并非幻想
数学と理科は好きですが
虽然喜欢数学与理科
国语がどうもダメで嫌いでした
国语却因怎么都学不好而感到厌烦
正しいのがどれか悩んでいりゃ
烦恼着哪一个是正确的
どれも不正解というチでした
结果哪个都不正确”
“荼毘,你把剩下的专辑放哪里了?”江原讲找了半天之后放弃了,他转身打断了在演唱室里打拍子的荼毘。
“当成隔板用掉了。”
荼毘没有抬头,语气沉稳地说道。
但是语气再沉稳也改变不了荼毘刚才说出了什么奇妙的话语的事实,江原讲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怀疑人生的语气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懂?”
“我不是寄了快递出去吗?”荼毘终于抬头,不耐烦地说道:“箱子的隔板太薄了,我就用剩下的专辑当隔板用掉了。”
“……你厉害。”
江原讲心里只剩下了点点点。
……
“哇!”轰焦冻发出了惊讶的叫声,他十分高兴地取出了专辑,小心翼翼地抱着,态度很是珍重。
“真的有专辑!灯矢哥好厉害!”轰焦冻抱着专辑,抬头问轰冬美,“冬姐,我们怎么给灯矢哥回礼呢?”
“好孩子要给送礼物的人表达谢意!”
轰焦冻稚嫩的童声响起来。
轰冬美勉强露出笑容,“灯矢哥在外面工作呢,很忙的。”
“跟爸爸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轰夏雄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灯矢哥肯定是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呢,怎么会和那个混账老爸一样!”
“夏,焦冻还在呢,怎么说话呢你。”轰冬美嗔怪道。
“对不起,冬姐。”继承了其父高大健壮的体型的大男孩熟练地道歉,一看就是犯错多次,死不悔改。
“好了,我去做饭了,趁爸爸还没回来,夏你陪焦冻玩一会儿。”
“夏哥,”见轰冬美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后,轰焦冻抓着轰夏雄的衣服,“你跟我讲讲灯矢哥的事情吧。”
“他…离开的时候,我还太小了。”
轰夏雄沉默了半晌,“我们把专辑放上吧,盖住一些声音,别让冬姐听见了,她不太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
“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约定。”
でもどうして仆达は
但是为什么我们
时々に いや毎日
不是有时候 而是每天
悲しいって言うんだ
说着好难过啊
寂しいって言うんだ
说着好寂寞啊
黒板のこの汉字が読めますか
黑板上的这个汉字你会读吗
あの子の心像は読めますか
那能解读那个孩子想法吗
その心を黒く染めたのは
将那颗心染成黑色的
おい谁なんだよ おい谁なんだよ
到底是谁啊 到底是谁啊
算盤でこの式が解けますか
能用算盘解开这个式子吗
あの子の首の轮も解けますか
那个孩子脖子上的项圈也能解开吗
仆达このまんまでいいんですか
我们就一直这样也可以吗
おいどうすんだよ もうどうだっていいや
要怎么办才好啊 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啊
“灯矢哥比我大六岁,从我记事起他似乎就是那副模样了。”
轰夏雄就着歌曲的调子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他……身上都是伤,那个男人打的,还有……他自己的个性所造成的伤,烧伤。”
“无论冬天还是夏天,他都缠着绷带,穿着长袖,刘海留的很长,把眼睛都遮住了。”
“你说眼睛?是蓝色的,头发是白色的,纯白色的,和冬姐那种有点红色杂毛的还不一样。”
“除了我们主动和他交谈,灯矢哥很少说话。”
“但他喜欢音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灯矢哥开始自己谱曲子,自己写歌词,偶尔还会唱给我们听。”
“很好听。”
“真的……很好听。”
いつまで経ったって仆达は
不知过了多久的我们都还
ぞんざいな催眠に酔っていて
沉醉于那粗陋的催眠中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くらいの「骄傲」をずっと
无可奈何的【骄傲】也一直
匿っていたんだ
隐藏着啊
でもどうして 仆达は
但是为什么我们
胸元の块は
胸口的这个结块
消えたいって言うんだ
呼喊着想要消失呢
死にたいって言うんだ
呼喊着想要死掉呢
子供の时の梦は言えますか
能回答出小时候的梦想吗
その梦すら沟に舍てたのは
把那个梦想扔进下水道的
おい谁なんだよ もう知ってんだろ
到底是谁啊 其实早就知道了吧
何时になりゃ大人になれますか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啊
そもそも大人とは一体全体なんですか
可是说到底大人究竟又是什么啊
どなたに伺えばいいんですか
又要向谁问才行能知道啊
おいどうすんだよ もうどうだっていいや
要怎样才好啊 已经怎样都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