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死了弟弟是什么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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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看到四枫院夜一本人她便已经很高兴了。
“虽然说你几乎是个八卦绝缘体……不过某些时候觉得你大概是喜欢四枫院夜一吧。”这是朽木苍纯生前对自己情感经历的总结，虽然暂时不知道四枫院夜一回来的目的——按目前来看大概是和那个旅祸救朽木露琪亚，不过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真好，他们还在。
距离朽木露琪亚的刑期越来越近，对于浮竹十四郎打开四枫院家破坏双極的神器封印的提议蓝染七几乎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连夜商量好方案，再次从十二番队队舍走出打算绕近路回真央学院——因为旅祸闯入所有学生早就开始提前休假，她还是困得有些挪不动步子。
静灵庭清净之地突然爆发出灵压碰撞的痕迹，蓝染七往前走的步子顿了顿。
……这股灵压怎么这么像雏森小妹妹和吉良的。
她再三犹豫还是揣着腰间的斩魄刀往前一跃，翻过灰白色的高塔只见松本乱菊和修兵一人压着一个刚才灵压爆发的始作俑者，往副队长舍的方向走去，而徒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片狼藉，和对峙的眼神间就差火花带闪电的日番谷冬狮郎和市丸银。
……这群人是因为旅祸的闯入都失去理智了？明明任何多年前的真爱自己都没弄成这样，蓝染七想破脑袋也没能明白这两个并不熟悉的人怎么突然杠上，难道当对长久了二人日久生情——
“哟……这不是蓝染老师吗，还真巧。”市丸银眼中闪烁着冷森森的光亮，对于对方突然插入二人的交谈并不恼，不急不慢地抱着后脑勺，“老师还没有看到背后的东西吗？”
日番谷冬狮郎瞳孔猛地收缩，想到蓝染七背后蓝染惣右介还未卸下的鲜血淋漓的尸体与她正一脸狐疑意欲回头的动作，下意识大喊一声：“不要看——！”
刚才眼里还有些朦胧的睡意的女子在眼中倒映出毫无生机的躯体后顷刻只剩下望不穿边际的空洞无神，手中的斩魄刀敲击在地上的声音刺耳无比，日番谷冬狮郎看到对方脸色煞白地再回过头，“小白……这是谁？”
他忽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蓝染惣右介是蓝染七最在乎的人，他一向知道。
“如你所见，蓝染队长的尸体。”市丸银带着戏谑的笑意轻拍着蓝染七的肩膀，“很遗憾……不过四番队怎么还没来，这样实在影响尸魂界的美观啊。”
“……市丸银。”日番谷冬狮郎看到蓝染七越来越白的脸心里腾地燃起无名的怒火，“我劝你最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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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判断死因是斩魄刀被取出锁结，魂魄和心脏遭到破坏。”卯之花看向队舍外呆若木鸡的蓝染七，长叹一口气还是接着说道：“只能是被杀害，我很抱歉。”
蓝染七此时脑中嗡嗡作响，似乎最浓重的墨在大脑的四方八角晕染蔓延侵蚀自己的意识，麻木地坐在蓝染惣右介已经被清洗得干净的尸体旁边她脑中紧绷的弦在慢慢腐朽。
尸魂界内除了山本元柳斎重国还有谁能杀了蓝染惣右介。
不可能，怎么可能死。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死去……那个一直在外人面前谦逊有礼的蓝染惣右介队长，在什么方面都天赋异禀的天才，双眸常常深不见底却对她保留澄澈的男人，抱住她口口声声不想让她做死神的少年，眉眼清秀的男孩，曾经穷追不舍才换来一声不情不愿的“姐姐”，却还是在后来笑意盈盈，用醇厚的声音，“小七”。
往日一直温暖宽厚的手现在只剩下僵硬的冰凉。
即使恶贯满盈对方在自己面前也只是自己最重要最在意的，在雪地中初见的少年。
目前尸魂界只有自己和市丸银知道蓝染惣右介的罪大恶极，在旅祸入侵这么混乱的时刻对他下手的还能有谁？
她很少见到蓝染惣右介拔刀的样子，却清楚地知道即使是夜一和浦原喜助一同回来了也不可能敌得过蓝染惣右介一人。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牢房方向灵压巨大的爆炸，她回想起市丸银肆无忌惮绽放的笑意，握紧腰侧斩魄刀的刀柄几个瞬步飞身扑向西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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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水气在冰轮丸的引导下化为层层冰柱直指苍天，月色下被冻得冰蓝色的地面泛出诡秘而夺目的光泽，市丸银看着眼前抵着神枪面露难色的松本乱菊还没来得及收回斩魄刀，空中迎面扑来骇人的灵压让他措手不及，抬起神枪就直朝这抹身影刺去。
青蓝色和衣的女子眉也不皱，一个闪身便躲过飞来的长刀，立在刀尖抽出斩魄刀周身的寒意凝聚到了极点，微眯着的双眼自上而下倪视着地上神情错愕的市丸银，“冻结吧，小九。”
霎时天地间苍茫一片顿生千万朵冰花，透明的蓝色冰晶尚未褪尽便被黑墨玄冰化为水泽，日番谷冬狮郎呼吸一凛由本能驱使猛地离开市丸银的身边，下一秒层层叠叠的冰从银白色的刀尖一路延伸到市丸银握着刀柄的左手，他刚想松手离开只在一瞬阴森的刀刃横在自己脖颈旁，抬起头蓝染七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侧，与冰一般墨色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冷意四溢。
如果说刚才他与日番谷冬狮郎对弈的时候不大认真，现在则是还来不及使出全力便被蓝染七限制了行动。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气，忽然明白为何对方一个不能毕业不会卍解的女人如何坐到真央灵术学院副院长的位置——与护庭十三番队相比，对方不需卍解与自己对打已是绰绰有余。
何况墨冰的威力已是刚才冰轮丸的数倍之上……如果不是对方极少拔刀应战，冰雪系最强斩魄刀怕是已经易主。
“老师也觉得是我杀了蓝染队长？”下身被冻得疼痛，他看到松本乱菊大喊着冲上来打算拦住蓝染七却被冰墙挡住去路。
蓝染七眼里的怒意呼之欲出，未做任何表情只是把刀锋从他的脖颈移开一寸，“十个你加起来都不能动他一分。”
“真过分啊，那你还指着我做什么？要不我小小地提醒你吧，可能是旅祸干的——”话未说完小腿便被冰刃割开一道口子，他看着蓝染七双瞳紧缩，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又惊又怒的神色，由不得笑出声，“百年来第一次看到你的眼泪还真是值了。”
蓝染七心中一惊，这才发现眼角一片凉意，哽着声音禁不住大喝：“快点告诉我惣右介到底怎么了，不要讲那些有的没的废话！”
市丸银收敛了笑意看着对方毫无知觉淌落的泪水，俯身在对方耳边轻声道：“告诉你你怕是要气死吧……镜花水月还记得吗？”
一瞬间冰楞全然消失，蓝染七松开斩魄刀站在原地不做回答，垂下的发丝遮住面上的全部神情。市丸银粲然一笑感受体温慢慢恢复，“对了，你应该记得山本总队长给你下过的禁令吧，在尸魂界擅自私自始解斩魄刀与他人对打。在有人发现你的灵压前劝你赶紧离开。”
日番谷冬狮郎默默看着这一切，好半天走上前唤了声蓝染七，对方抬起头双眼里盛满了他看的不真切的情感，欣喜，茫然，愤怒。
“市丸银与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蓝染七恍惚地朝他看了一眼，“抱歉，你先去给雏森疗伤吧。”
“……给你。”蓝染七迷茫地看着对方从口袋里掏出的白色手帕，祖母绿的眸中满是无奈，“擦擦，满脸是泪的样子太丢人了吧。”
“……抱歉。”蓝染七完全没想到泪腺是这么无法控制的东西，拿过手帕胡乱把脸上的湿迹抹去眼前忽然一片眩晕。
……果然，蓝染惣右介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
自己担心了整日的尸体竟然只是镜花水月。
蓝染惣右介……蓝染七决定要找到对方并把他打成乌龟。下定决心后只听到松本与日番谷的声音响起，“老师/臭屁女——！”
她倒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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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这样的反应你是否满意？”市丸银被莫名其妙打伤很是委屈，眼前这个早就死在尸魂界众人眼前的男人双手交叠看向他的眼神复杂得不可言说。
好半晌对方才阖上双眼，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其中蕴含的意思，“没想到她会为我的死亡而流泪吗。还真是少见……”
四枫院夜一与浦原喜助的离去，志波一心的失踪，朽木苍纯的死都没有让她流泪。
但她看到自己尸体时的错愕与不可置信，面对市丸银滔天的怒意与不断溢出的泪水是那般真切。
对方到底对自己抱有怎样的情感，真的仅停留在姐弟吗。
蓝染惣右介指尖微微一动，量多情感化为一声不长不短的叹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死了弟弟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