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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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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宋言此刻正带着小厮丫鬟们在门口贴着对联和福字。
对联上的字是宋将军亲手写的,笔力锋芒且霸气。
“回来了。”轻歌随口应了一声,就往里面走去。
宋言看了眼怒气值满满的妹妹,扬眉看向跟着的叶槿辰:“你惹她生气了?”
叶槿辰摸摸鼻子:“好像是。”
宋言幸灾乐祸:“不容易啊,能让轻儿生气,你还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宋言冷哼一声,叶槿辰顿然。
哦,原来是你哦。
“来人,把东西拿去给夫人。”叶槿辰将手中提了一路的糕点递给身旁的丫鬟,自己留下来帮宋言贴着春联。
宋言瞟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小宋啊……”叶槿辰嘿嘿一笑。
宋言蹲在地上,在福字的背后抹着浆糊:“我是不会帮你的,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自己解决。”
“稍微给点提示就好。”
“给你点提示,让你去讨好我的妹妹?”宋言特地咬重了“我的”二字。
叶槿辰摸了摸鼻尖,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噢。
他伸手结果宋言涂好浆糊的福字,把福字贴到门上:“宋言啊……”
“求我也没用。”对方起身,拍了拍衣摆,就往屋里走进去。
“宋言啊……”
宋言终是不忍心妹妹难受,毕竟面前这个是妹妹喜欢的人。
虽然妹妹从来没有说过,但他能看得出来轻儿每次看叶槿辰的眼神都是带着光的。
他看着叶槿辰,冷哼出声:“我妹妹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馋猫一只。”
叶槿辰了然一笑,冲着宋言大喊:“多谢宋言兄。”
午膳期间,餐桌上只有宋祁、林氏与宋言三人。
林氏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轻儿与槿辰怎么不吃饭?”
一旁的丫鬟回答了一句:“姑娘说今日身体不适,让如烟端了饭菜在屋内用膳。”
林氏蹙眉:“身体不适?轻儿怎么了。”
宋言夹了一口菜放到母亲的碗中:“跟叶槿辰生闷气了而已,母亲宽心。”
“那就行。”林氏拍拍胸口,“那槿辰现在又在何处?”
“在厨房捯饬着。”宋言继续回答,“说要做一个糕点给轻儿,哄哄她。”
林氏笑了笑:“槿辰做糕点的鬼点子还真挺多,还真是把住了轻儿的命门,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
宋祁夹了一块肉放在林氏碗中:“孩子的事情,夫人就让他们自己相处,自己养好身子,多吃点。”
林氏温婉一笑,也夹了口青菜放在宋祁的碗里:“老爷多吃点青菜,别总是吃肉,对身子不好。”
宋言:“……”
他莫名觉得自己有一些多余。
害!算了,反正他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马上也是可以给别人夹菜的人了。
傍晚。
宋轻歌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上,扯着桌边的一盆花,边扯边骂:“死叶槿辰!混蛋叶槿辰!我生气也不知道哄哄我!明明多哄两句就好了,跑那么快!”
她抬头看了一眼日头,更生气了:“都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还不来找我!”
“是谁在这里虐待花花草草啊?”叶槿辰调侃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轻歌手中动作一顿,也没有转身:“你来干什么?”
叶槿辰放下手中的盘子。
“这是什么!”轻歌不禁讶异出声,“看起来好好吃啊!”
待看到叶槿辰满眼的戏谑,她顿时敛了笑,语气严肃:“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叶槿辰轻笑:“尝尝吧。”
她扫了一个白眼,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嗯?天哪!
“这是什么!好好吃啊!外面热热的,酥酥脆脆的,里面居然是冰糕欸!冰糕也能拿来炸吗?”宋轻歌突然跳起来,抓着叶槿辰的手臂,瞬间就忘记了刚刚还在生他的气。
叶槿辰内心发笑,果然是个小馋猫,一盘甜点就搞定了。
跟他家里养的那只小肥猫也太像了。
真好哄。
“喜欢就再吃一个。”他开口,“我只做了三个,这冰糕寒性太重,现在又是冬天,不可多吃的。”
“嗯嗯!”轻歌眯眼笑起来,又伸手拿了一个吃。
叶槿辰见轻歌吃得欢喜,谨慎出声:“不生我气了?”
轻歌扬了扬下巴:“看在冰糕的份上,暂且原谅你,但是你以后再惹我生气,你自己看着办!”
他连声答应,笑道:“好好好,我以后绝对不再惹宋姑娘生气!宋姑娘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让我吃饭,我绝对不喝汤,让我站着,就绝对不坐下。”
“好啊你,你居然敢嘲笑我!”轻歌放下筷子,拍打这叶槿辰,“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宋言走到后院,看着院子里跑着的两个人:“多大了还打打闹闹,快进来准备吃晚饭了。”
轻歌吞下口中的最后一口冰糕,支支吾吾地喊:“知道了哥哥!”
准备开饭了,轻歌拽着叶槿辰乖乖在座位上坐下。
“哇!有鱼欸!好大一头鱼!”
“阿辰你看这个鸡腿好大一只啊!”
“天哪,居然还有桃花酿!”
……
轻歌眼巴巴地看着桃花酿,目不转睛。
林氏站起身给宋祁与宋言倒上酒:“天冷了,喝点暖酒,可以暖暖身子。”
她举着酒壶,又拿过叶槿辰面前的杯子:“槿辰也喝一点吧。”
叶槿辰连忙站起身。
林氏发话:“坐下坐下!今日过年,不用在乎这些虚礼,你跟言儿、轻儿一样,今日都是我的孩子。”
他接过装满酒的酒杯,笑道:“多谢伯母。”
轻歌见人人都有一杯酒,又看到自己空空的杯子,一脸委屈:“娘,我也想要一杯桃花酿。”
“你才多大,不可以喝酒。”
“娘~”轻歌撒娇道。
“不可以。”
宋祁在一旁开口:“给她倒上一杯吧,姑娘家的也要练一练酒量。”
林氏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轻歌倒了半杯:“就半杯,不能再多了。”
轻歌甜甜一笑:“谢谢娘亲。”
她拿到酒杯,一口就喝光了里面的酒,咕咚咽下去:“好好喝!”
她舔了舔嘴唇,又把眼神瞟向了母亲手边的酒壶。
宋言看出她内心的渴望,向林氏求情道:“轻儿年纪也不小了,今日又过年,让她多喝两杯,不会有事的。”
林氏点了点宋言的头:“好好好,你们都长大了,都不听娘的话了。”
“娘~”宋言与轻歌同时开口撒娇。
“闭嘴,我不吃这一套。”她摇了摇头,将手边酒壶递给宋言。
宋言又给妹妹斟上一杯酒:“慢慢喝。”
轻歌点头,笑得灿烂。
宋祁举起酒杯:“今日也不用那么拘束,过年就开开心心地过,该吃吃该喝喝,不过轻儿还是要少喝点。”
“知道了,爹~”轻歌鼓起嘴巴。
一餐饭后,众人坐在大厅聊着天。
轻歌看了眼哥哥,又看看叶槿辰,抿了抿嘴:“要不,我们来打马吊?”
宋言闻言一笑:“好啊。”
林氏皱眉,看着宋言:“你怎么当哥哥的,人家兄长都带着弟弟妹妹念书练字,你倒好,惯着你妹妹各种吃喝玩乐,整日不务正业的。”
轻歌嘟嘴,心中不满,她娘亲这是又借机说她呢。
宋言这边哼了一下,一反平日里成熟冷静的模样。
叶槿辰摇头轻笑,奈宋言再成熟,如今也只是个18岁的孩子。
这个年纪,要放在现在,过年时候都不知道躲在哪个屋子里开黑打游戏呢,怎么还会乖乖坐在客厅跟家长聊天呢。
“娘,打马吊还是您教我的呢。”轻歌跑到林氏身边,拽了拽母亲的衣袖,“怎么就不务正业了啊。”
宋祁今日倒是温和的很:“玩一会也没有什么不妥。”
林氏道:“得,今日这好人全让你们爹当了,就我一个坏人。”
轻歌抱住林氏的胳膊:“怎么会,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丫鬟们摆好牌桌,宋言与宋轻歌抢先坐在对桌。
见林氏也要跟着坐下,宋言连忙阻止:“娘不如今日放放水,让槿辰替您上阵。”
叶槿辰伸手指了指自己:“啊?我?我不会啊!”
轻歌此刻也跟哥哥站在了统一战线:“学一学就会了,更何况还有娘在教你呢。”
宋祁没有发表意见,趁人不注意已经坐到了一张凳子上。
“这……”叶槿辰挠了挠头。
林氏笑道:“他们这是怕我又把他们的钱给输光了。”
她将槿辰拉来,让他坐到自己面前的座位上:“没事,伯母教你,一样把他们的钱都赚过来。”
林氏拿起纸牌,提前解释道:“这马吊牌一共40张,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文钱4种花色。其中,万贯、索子两色是从一至九各一张;十万贯是从20万贯到90万贯,乃至百万贯、千万贯、万万贯各一张;文钱是从一至九,乃至半文、没文各一张……”
林氏解释了许久,叶槿辰恍然大悟。
原来就是麻将啊。
他轻笑:“我会了,伯母您坐下吧。”
“这么快就学会了?”轻歌大惊,“我当年可还是听了好久才听明白。”
宋言定眼一看:“不会是唬人的吧?”
叶槿辰笑道:“来一局就知道了。”
呵,打马吊他听不明白,打麻将他可是一代赌神。
宋祁抛出一张牌,轻歌刚准备吃入手,叶槿辰突然开口:“碰!”
轻歌恶狠狠地看向叶槿辰。
“清一色,胡了!”
“胡了!”
一个晚上,众人都在听着叶槿辰的声音,不断喊着“胡了。”
宋轻歌在输光了手中的筹码后,眼中带泪:“叶槿辰你骗人!你分明就会打!”
叶槿辰开口:“我是真没有打过马吊。”
只不过会打麻将而已,这应该不算骗人吧?
林氏在后面笑得欢乐:“棋局上无兄弟姐妹,无父子,你们可不准耍赖哦,快把钱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