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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她要劈腿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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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她要劈腿哦
严凯舟的一番话,让严凯风很是苦恼,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格外不对劲了呢。不过出于一直以来的迷之自信,他还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的世界里,哪里会有自己犯错的时候,如果错了,那一定是别人的。
一夜的辗转反侧,梦里,一会儿是自己的牙全部掉光了,一会儿又是一片原始森林里,一只花斑大老虎,威风凛凛的站在大石头上,冲着他乱喊乱叫,那模样,仿佛是要撕碎了他,锋利的牙齿,反射出阵阵寒光,即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心脏也在不停歇的跳动,气息都沉重了不少。
他想反抗,挣扎,可是,掉光了牙齿的他,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一丁点,双腿更是像被什么紧紧箍住一样,动弹不得。
正当他无望的时候,那方才还凶暴吓人的老虎,血盆大口一合,面目竟没那么凶残了,他松了一口气,再抬头看,老虎的脸竟然变成了何书艺,唇角微微翘起,两个浅浅的酒窝格外明显,整个人仿佛被一束柔光笼罩着。
严凯风看着看着竟出了神,眼睛一眨也不眨,谁知,不过是瞬息的功夫,那看着无比娇美的面庞又变成了体型庞大,眉凶目瞪的大老虎。
严凯风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全身突然有失重的感觉,等他再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光着膀子,寒气侵袭,只有一个可怜的枕头 ,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侧面,摸着也是湿乎乎的。
***
一个人占据了一张大床,翻过来滚过去也不会掉地下,何书艺抱着毛茸茸的小熊睡的很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何书艺缓缓睁开了双眼,煎蛋,牛奶,面包,不到十分钟,一份简单的早餐就做好了,元气满满的上班去。至于昨天的糟心事,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而另一个地方,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张逸面对着的却是满面乌云的顶头上司,他战战兢兢地站在离办公桌一米远的地方,等待着接下来的指示,张逸有点发毛,他迫切地希望,上一位特别助理能够赶快回来,接替他这个临时的,他害怕,继续工作下去,他的寿命能减十年。
“严总,咱们今天11点还有一个会议,挺重要的,要不我把资料给您,您先看看?”张逸小心翼翼地问道。
严凯风正出神呢,从早上到现在,噩梦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想来想去,他还是没法拉下脸去,找何书艺。
昨天吵完至现在,两个人没发过一条信息,电话也是,一个没有,。
半夜到早上睁开眼,手机的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只是,没一个消息进来,他特意重新设置了,铃声调到最大,震动加上,可惜,至现在为止,手机静悄悄的,没一个人找他。
手机越是安静,他越是烦躁。会议不会议的,只是让他更恼火。
就这样,僵持了三天,何书艺没受一点影响,每天按部就班上班下班,做饭,看电影,健身,购物,日子甚至多了些许的惬意。
成年人的世界三天不联系,已经是过去。
何书艺对目前的生活状态挺满意的,对于未来更是如此,单身或是结婚,顺其自然,谈恋爱也是。
只是没料到,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周五刚下班,还没安排好周末要干啥,手机嗡嗡的震了起来,扫了一眼,是她妈。
尽管完全不想接电话,但一次又一次的震动,逼的她不得不接起。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妈给你打了这么多的电话,你耳朵聋了,不会接” 声音高嗓子亮,中气十足。
“刚刚静音,没听见,有事?”话筒里,平静无波的声音让何珍柔火冒三丈,火车站,人声鼎沸,炎炎的日头照在人身上,空气中的味道钻进鼻孔,如同这天气一样,闷热压抑。
何珍柔提着包包,五官挤在一起,有些狰狞,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眼间,表情又恢复了和缓:“你这孩子,我是你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何况,这么久没见,妈也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说罢,停了一瞬,没听见对面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书艺,妈给你带了些好吃的,这可是我特意做的,为了你能吃上,我这么大老远的拿过来的。”
对面还是一言不发,何珍柔好不容易蕴酿出来的慈爱与和善快要龟裂了,索性直接道:“我在溪城火车站,你赶紧来接我,这大太阳,快把我烤焦了,我有事找你,赶紧!”
果然,不怀好意。
磨蹭过来,磨蹭过去,何书艺实在不想去面对母亲那张脸,猜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不外乎是要钱,她挣扎着,抵抗着,却又有些担忧,究竟是什么事情,以往,即使是要钱,何珍柔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未对她和今天一般,如此和善。
熙熙攘攘的火车站,何珍柔的汗水顺着耳畔流下,衣服也湿了,腻在身上,难受的紧,自己越难受,对何书艺这个不孝女的埋怨就越深。她已经想好了,即使自己接下来希望这丫头听自己的话,她也要先骂她一顿。
等了又等,何珍柔的耐心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何书艺才姗姗来迟。意料之中,铺天盖地的谩骂袭来,饶是何书艺已经习惯,也有些难受。
“说吧,有什么事,我这几天还有事,公司要加班,没时间陪你,明天我送你去车站,只能今天住一晚。”不带任何感情,声音平静无波。
何珍柔还有一堆的话被打断,刚想发火,又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只好硬生生压了下去。
像是变脸一般,带着笑意道:“这孩子,脾气还是这么倔,母女哪里有什么隔夜的仇,妈这次来,当真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一次又一次,何书艺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这话,没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澜:“什么事,说吧!”
看着女儿的冷脸,何珍柔记起,自己为了让何书艺答应,还做了一番准备,她拿起自己的行李,翻了半天,翻出了两个玻璃瓶,她拿着其中的一个,带着讨好地说:“这是我做的牛肉酱,好多年没吃了吧,妈还记着呢,你爱吃这个,特意做好了给你带来,这牛肉我买的可是上好的,一斤牛肉贵着呢,你弟要吃我都没舍得。”
看着这两瓶牛肉酱,何书艺记起了当年的事,那时候她还小,家里的情况也不太好,为了省钱,家里很少买新鲜的蔬菜,更别提肉了。
那天,何珍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小块牛肉,一顿全吃了又舍不得,最后做成了牛肉酱,每天吃面时可以挖一小勺牛肉酱,那一顿夹着几粒牛肉的面条,成了她儿时最美味的东西,直到有一次,一人一勺的牛肉酱,赵通太馋,把剩下的半瓶都偷吃了,回来的何珍柔火冒三丈,听了赵通的恶人先告状,把何书艺狠狠打了一顿。不仅如此,还……
那一次的噩梦,缠绕了何书艺许久,至今,偶尔梦中还会被惊醒。
何珍柔不知道,她看着出神的女儿,以为她动容了 ,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你那个赵叔叔,你还记得不,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何珍柔说着,自己先笑了。可想而知,她对这个介绍的相亲对象有多满意。
何书艺仅剩的那一点耐心也没了:“妈,我自己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你别想插手。”
“死丫头,我告诉你,这次给你介绍的,据说人家长相好,家里父亲也是大老板,这孩子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错过了,你还能找个什么样的,可以挑,但你太挑了,再挑年纪大了,谁要你?”
何书艺对于这个妈,不满意,有怨气,以至于,她说的话,下意识就否决:“妈,你别操那个闲心了,我不去。”
何珍柔见这丫头态度坚决,似是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转而道:“这男的,不是我夸,你外婆也是见过的,觉得很可以,你不信我的话,你还不信你外婆的啊?”
外婆在何书艺的心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这么些年了,她人生当中仅有的温暖时刻,都是外婆留给她的,之前,之所以对这个妈处处留情,即使她做了那些事,她依然愿意认她,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于外婆。
何书艺不是没有怀疑过,但何珍柔的话让她决定去应付一下。
“你要是愿意去,我们一起回去看看你外婆。”何书艺可以不在意母亲,却没法不在意外婆,外婆一直盼着自己的女儿多去看看她,可惜,何珍柔怨恨母亲当年的所作所为,鲜少回老家去。
“好,相亲我可以去,但具体如何,之后我满意不满意,做什么样的决定,你不能干涉。”何书艺想着不过是见一见,敷衍一下就可以让外婆高兴一些,还是值得的。
此行的目的达到了,何珍柔心满意足,开始打自己心里的小算盘,磨着女儿请她吃了大餐,才歇下了。
而严氏集团,张逸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一天比一天更黑的脸,跟暴躁的脾气,让张逸恨不得当严凯风肚子里的蛔虫,好赶紧为他排忧解难。
他火急火燎的,几天下来,嘴角起了好几个泡。
好在,有个人给了他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