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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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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傅哥的别墅,客厅、餐厅、会客区都在一楼、仆人夜卫住在二楼、也就是我们的住所、傅哥单独住在三楼!”
张文稳稳的停下车子,在给南宫孤星做介绍的同时,快步为傅残阳打开车门!
南宫孤星看着眼前宏伟壮观的法式古典主义建筑,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教父大人对这个独子果然如传闻般的宠爱!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文已经将别墅的防盗门打开了,南宫孤星怔怔看着张文跪在地上熟练的为傅残阳换着拖鞋,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愫,令他一瞬间便洇红眼角。
兔死狐悲大抵就是如此了!
南宫孤星闭上眼,将眼底的哀伤全部掩藏在内心深处,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跪在这里的场景!
只是自己会像他这般低眉顺目吗?
南宫孤星不明白,身为一个男人到底为何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卑微至此,再看向张文时他的眼底便不自觉的染上一份鄙夷。
“会做饭吗?”傅残阳的目光落在南宫孤星身上,毫不掩饰的打量着他,这孩子的长相倒是随了南宫叔叔。
南宫孤星被傅残阳看小动物一般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本想反驳几句,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寄人篱下,又有什么资本张狂,只能尽量装作顺从的回答道:“会!”
“去做饭!”傅残阳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理所当然的吩咐到。
“是!”军阀作风,南宫孤星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刚准备走向厨房就意识到自己面前还跪着一个挡路的人:“他、他怎么办?”
“不该问的别问,下次再敢多话自己掌嘴!”傅残阳温和的面容闪过一丝凌厉,宛如刀子一般刮在孤星脸上。
“到外面跪!”傅残阳下颌轻仰指向门外,张文立刻恭敬的应是,膝行着向门外跪去。
“站起来!”
傅残阳温润的面容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怒气,只是这少见的怒气落在张文眼中却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慌,他垂头唇角勾起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笑意:“谢谢傅哥!”
傅残阳没再说话,看着张文在屋檐下跪好后,方才将防盗门关上。
一道铁门将室内的温暖隔绝于千里之外,可张文却并不觉得冷,硕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嘈嘈切切乱人心神,张文知道傅哥是因为自己在张家受了委屈所以才惩罚自己,每每提到张家自己便心乱如麻,傅哥心明眼亮又岂会不知!
身为夜卫最忌讳的便是情绪化,而傅哥又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屡次因为张家的事情出错。
傅哥说南宫家将南宫孤星送到他手下为奴是为了卖给傅家人情,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傅哥那波澜不惊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疼的张文连身体都在颤抖,他逆风出身身受重创无数,多少次血雨腥风中活过来的,可即便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他也未曾像今天这般痛过!
他知道傅哥这话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傅哥所言句句属实,可正是因为句句属实才句句诛心!
忠言逆耳利于行,行走在这黑暗之中又有几人愿对你说几句真心话?
更何况是堂堂慕辰少主!
“傅哥,小文何德何能值得您如此用心良苦……”张文闭上眼,想起傅残阳的温和面容,方才觉得十几年来一直冰冷的心终于有了几丝温度。
血色残阳1
傅残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最新送过来的文件,他的姿态很随意,双腿重叠的放着,脊背靠在沙发上,浓密的剑眉微微蹙着,修长的指尖抵着太阳穴,手中的笔在飞速的运转。
从南宫孤星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一幅极好的泼墨山水画,纯白的沙发靠背上点缀着三两枝红梅,楠木的沙发扶手上雕刻着传统的回字纹,而一身湛蓝色西装的傅残阳便是整幅画的点睛之笔。
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得不到教父大人的宠爱?
南宫孤星默默的将花生油倒入烧热的锅中,生油流进锅中,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音。
傅残阳闻着空气中飘散出的香味儿,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傅……”南宫孤星将饭菜端到桌子上,看着仍在专心看文件傅残阳,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傅少爷饭做好了!”
“嗯。”傅残阳应了一声,过了许久,方才放下手中的文件,对着仍然侍立在一侧的南宫孤星狡黠一笑,温和的说道:“以后叫傅哥就好!”
南宫孤星眉心微蹙,狭长的凤眸中流露出几分困惑,这个傅残阳刚刚还一副独断专行、唯我独尊的模样,为何现在笑的如此温和?
南宫孤星心下困惑,不过转念一想,他狭长的凤眸中便多了几分释然,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他南宫孤星已然是孑然一身,还有什么可畏惧?
“傅哥!”南宫孤星的声音铿锵有力,虽不似小文那般清澈温润却也比张文少了几分小心翼翼,正和傅残阳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