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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风谣城 你觉得他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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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风谣城时天色已暗,一整条街亮起了各色红黄灯笼,街上行人如织,吴慕言没想到白景的茶馆就开在吴慕言上次住的客栈的同一条街上,名唤《茗玉》
如果不是在滨森相遇,估计他们跟白景也难以会面。因为吴慕言跟沈清平常极少去茶馆,都是去的酒馆和客栈。
望着挂着红灯笼翠竹掩映的两层楼茶馆,吴慕言道:“你这茶馆好生风雅。”
“开的久了,都是些熟客常来照顾生意。”
白景刚进门,有掌柜出来迎接:“东家!”馆里的两个伙计好像不怎么认识白景。见掌柜行礼哈腰,才跟着弯腰。看样子白景平日不怎么来这个馆子。
白景拿着竹篮随和地道:“你们忙你们的。”
掌柜道:“好!”
白景带着吴慕言和沈清穿堂去了后院,后院别有洞天,有花园、假山、水榭,有别院和主院,另外还有一座小山。白景带两人去的别院。
“我平日也不管前堂事,都是请的外掌打理,也就守个落地生根的旧地。”
“你这茶馆一直这么大?”吴慕言问。
“也不是,以前就是前间茶馆,再后来后面有的人慢慢搬走了,我便买了下来,慢慢扩大了些。两位辟谷吗,是否要送些饭食过来?”
吴慕言道:“未辟。”
白景拿着竹篮送两人到院内:“那二位先歇一下,我一会送饭食过来。晚上我备点风宣国的晚茶给二位消食。”
吴慕言道:“多谢。”
白景一愣,慌忙道:“前辈,不敢不敢。那我先去准备。”
“好!”
白景一走,吴慕走进屋子才察觉不对:“这里怎么只有一间房。”
沈清扫了眼屋子坐下道:“自然是知道你我的关系。”
“我有什么不妥么……”吴慕言站在原地被雷劈了一般开始快速回忆今天自己的言谈举止,他从落地滨森开始就没有跟沈清做过什么亲密或过分之举,两人更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他怎么看出来的!
沈清回头看着吴慕言,将吴慕言的一只手捏在手心:“你觉得他跟申灞是什么关系?”
吴慕言好似听出了沈清话里的含义:“什么关系?”
“申灞一个化神尊者,报恩有很多种方法,金子、灵药、扩店、赠古籍、买官圆白景仕途梦……哪一样不行?白景不愿意修仙,申灞何必屈尊追着他让他修炼长生?又怎么可能因为他一个小修说几句重话就气的离开数年?一知他修炼受阻又跑了回来帮他采药炼药。他们不就是你我这样的关系?”
吴慕言这时才回过神,抽回手:“在别人家呢!”
沈清嘴角浅淡的笑:“不在别人家,就可以?”
吴慕言:“……”
沈清:“溶月和淡风都知道你我的事了。没有什么好避忌的。”
吴慕言心里有些倔了起来:“在人间,还是得顾着其他人的想法。”
沈清的眼睛像初冬的小雪,有着丝丝凉意,吴慕言慌张道:“我不是不想让其它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沈清高大的身躯匹自不动就有些逼人,声音仍有所控制:“你想说什么?”
吴慕言站在原地心里开始打颤,梗的有些难受:“沈清,我……”
沈清往吴慕言的方向迈近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吴慕言:“不用急。”
明明沈清表情已经浮现生气,但嘴上仍是在安慰吴慕言,吴慕言感觉有些窒息,顿了顿:“我可能……利用了你!”
“我知道!”沈清估计从上次吴慕言控制不住沈清元神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可沈清还是沉着眼道:“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想一下再圆回来。”
吴慕言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
沈清脸色暗沉地一只手把住了吴慕言的下巴,随之拇指贴着吴慕言的唇摩擦了一下,吴慕言大惊失色想后退,沈清逼近侧头吻上了吴慕言。
沈清固着吴慕言两只手,胸口贴着胸口,将吴慕言的腰往后压着更激烈地在吴慕言的口内侵动。
吴慕言感觉全身血脉在快速的颤动着,直到吴慕言受不了快窒息时,沈清才让吴慕言脱离了这个吻。
沈清抱着吴慕言没有动,吴慕言低头看见了沈清胸口青衣上熟悉的绣纹。
沈清将脸贴在吴慕颈侧有些汗湿的发上:“你喜欢女的?”
“以前应该是吧。”吴慕言见过的女人很多,只能说是养眼赏心悦目,并不曾有非分之想。可能是回为清修的原故。
“那不就得了?”沈清剑睫倾斜看着吴慕言。
吴慕言移开眼睛,不想被勾住:“你迟早会比我先飞升,而且会越来越远,情爱不过昙花一现,让你等我太自私,放你去,万一我因爱生恨怎么办……”
“慕言,你还是一个修士吗?”
“在情爱面前,任何人不得免俗。”
沈清道:“我活到这个岁数,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勾起我的兴趣?什么样的感情出现应该珍惜,我不清楚?”
“有了牵绊,修行路上就会时时分神。”吴慕言不是在说自己,是怕沈清后悔。
“那不过是无能之人的借口。你分的神还少么?整日不是想着报仇,就是想着抄近道提修为,你什么时候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过?闭门造车可能有神通,但无情发狂的疯子也是数不胜数!”
见吴慕言没有挣扎,沈清一只手的手指抚上吴慕言的脸:“我就不值得你倾身以待?”
吴慕言以前不是不知道断袖之事。但自己没想过自己……如果对象是沈清,凭沈清的样貌、才华、和对吴慕言的照顾情义,其实沈清并不输于女子。
吴慕言没有说话。沈清再次倾身覆上吴慕言的唇,温柔的,深软的。吴慕言忍不住战粟,沈清纤逸的青丝滑下挡住了吴慕言头上那片刺目的光。
“不要在这。”
“好。”沈清从吴慕言手腕不动声色捋下一物丢了出去。
溶月和淡风摔在门口屁股墩疼,也不敢出声,满面通红连滚带爬跑花园吹冷风去了。
“我们去玉楼。”
“不行。这里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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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景带饭盒过来只看见沈清一人坐在客厅里。
白景愣了一下,沈清没有笑,可他总觉得沈清心情跟白天有些不同,白天虽然没怎么说话,只喝酒无意与白景交流,可此刻那股疏冷好似有了些缓和。可能是夜里烛光柔和,眼神没有白天那般摄人。
白景问:“我做了点饭菜送过来,吴前辈……”
沈清抬了一下漆黑泛光的眼眸,在椅上坐的好整以瑕:“他内伤发作,先睡了,今晚可能吃不得茗玉馆的香茶。”
白景道:“喔,那就改日,我把饭食留在这。”
“嗯。”沈清点头。
白景走后。沈清缓缓放下茶杯,进了玉楼,床上吴慕言身上的衣服散乱,脸侧在一边埋在枕上。
沈清扯了被子盖住吴慕言,顺势将他抱住:“取魂还会来的。老而不死是为妖。你没事多练练,也许,能挡下他五招。”
“五招?”
沈清道:“不然?他大乘,你化神初期,你以为凭你现在能挡十招百招?”
吴慕言:“在屏山他怎么没有杀我。”
“你有用紫玉吗?”
“有。”
“那就是他认出了你。又或者……”沈清皱了一下眉。
“哼。他在等我升上化神期?”
“你不要想着用献魂阵。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吧?”沈清拍了拍吴慕言的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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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辰时,吴慕言大清早从外面回来,白景正坐在花庭院子里执卷阅读,愣了一下:“前辈这么早是去哪了。”
吴慕言笑道:“你这院里太小了,我出去城外林子练了会功。”
白景道:“那边有天然泉水,前辈洗好澡,我到前厅二楼茶楼彻早茶给你喝。”
“好。你也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叫我慕言即可。”
白景颇意外的地道:“辈份不可乱,我还是叫你前辈吧。”
吴慕言随了他。
吴慕言过去茗玉馆时,一大早茶馆的生意就很好。楼上楼下人来人往,不是风雅书生就是一些达官贵人。茗玉馆说是茶馆,其实还有各种点心糯食和粥食。
跑堂带吴慕言上二楼时,白景已经先请了沈清上雅间品茶。
白景今天一身竹叶素衣,总给人一种文文弱弱的感觉。白景在紫檀方案上起身迎接吴慕言:“吴前辈,请!”
吴慕言在沈清闲适饮茶的视线下落座。
白景笑道:“我给二位上的是我们茶馆招牌清茶——玉疏。玉疏是轩辕国北方特有的名茶,泡茶的水配以一月的雪水,最是绝配。二位前辈见多识广,莫要嫌弃。”
吴慕言饮一口道:“清滑爽口,回口有甘,还有提神醒脑之功。是好茶!”其实吴慕言吃过不少名贵药材灵植,这茶算不上十分的惊艳,但在普通凡人之间,也算的上是极品茶。
沈清放下精瓷茶杯:“此茶既是此处特产,上回我们过来,其它酒楼客栈怎么不见有用此茶。”
白景马上又给沈清满上:“两位不知,此茶植株矮小,喜寒,每年只有一月当月最冷的时候新长的第一拨黄芽是极品。全城一年最多也就百余斤,有一半入宫,其余有一小半流入官家,还有一小半都进了我们茗玉馆。其它地方一般较难喝到。”
吴慕言道:“一般修士都会想着四海游走,白景你却甘于数百年待在一处,也是少有。”
白景道:“若不是得他指点,我早就死了,也不会在这滚滚红尘中飘泊下去。我这人志趣不多,天性内敛,就想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过一天是一天。只想看看是否有一日能给他平仇。说来你们可能还不信,我修到元婴,除了跟他切磋过,还没跟别的修士交过手。”
吴慕言:“……”
白景道:“我实战相较其他人会差一些。”
吴慕言道:“白景你身上没有杀气,给人一种清静无为的感觉。”吴慕言看他第一眼的时候,从面相看,白景当真像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儒雅书生。
白景道:“惭愧。”
吴慕言道:“我近来无事,下午黄昏天气好一些的时候可以跟你切磋一下。”
白景道:“多谢前辈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