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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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回到公寓，第一个去的地方是浴室。
白玉堂放下少年，打开热水，然后转身为他褪去衣裤。
“等等！！我自己来！！”少年的挣扎被成年男性轻易压制，抵抗的双手被对方一只手紧扣，另一只手则灵巧的剥落下他的衣裤与鞋子。几息之间变成婴儿形态，哗啦一声，少年被扔进放满热水的浴缸，他一抹脸上的水迹，大睁着双眼狠狠瞪视白玉堂，鲜明的潮红从白皙的脸上一直蔓延到胸口，“混蛋！！”
白玉堂将他脱下的衣裤踢到一旁，沉声说道：“给我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说完径自离开浴室，留下羞怒的快要哭出来的少年。三四分钟后，他端着热腾腾的姜汤回来，看着听话泡在热水里的少年，问道：“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不意外少年脸上的愤怒，白玉堂一弯腰，坐到浴缸边沿，摆出一副准备强灌的姿态。
“我自己喝！！”少年怒道，气呼呼喝完姜汤，最后又像幼儿一样光着身子裹上浴巾被人抱离浴室。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少年就转过身背对男人，这动作惹得白玉堂发出轻笑，“呵，火气还挺大。”身后的声音消失了，他竖着耳朵捕捉房间里的动静，柜门打开又关上，床铺因为另一人的体重被压下陷，轻轻的嗡嗡声和热风从脑后传来，拨弄着发丝的手指力度适中。
“混蛋。”低微的谴责没了怒气，明明前一分钟还怒不可遏，下一刻却被这没有丝毫安抚意味的举动安抚。
吹干了少年湿透的头发，吹风机放回原处，毛巾拎在手上，白玉堂找了套展昭的居家服扔给他，然后拿着自己的睡衣走进浴室。门关上，良好的隔音效果阻断了哗哗的水声。少年坐起身套上居家服，对他来说这套衣服实在过大，上衣的下摆包裹了整个臀部直到大腿中段，长裤卷起好几层依然松松垮垮的堆在脚背。少年一边卷着袖子，一边随意想道：按照这个大小来看，未来的自己，应该不会比他矮吧？
“你今晚的情绪很奇怪。”
圆润的猫眼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过去，映入视线内的，是和成年男性并不那么搭配，却和白玉堂意外适合的长发。
白玉堂注意到他的目光，捻起一缕发尾，在少年眼前摇了摇，“喜欢？”
少年想了想，回答道：“有一些。”
白玉堂轻笑一声，他自己已经忘记为什么会留下长发，似乎是因为一直没有剪短，所以就习惯性的留长了。靠坐在床头，身旁的少年转过身体，注视着那些蜿蜒在枕头上的长发——它们是浓郁的黑色，在灯光中泛着微光，用肉眼便能看出丝滑柔顺……一副在日常中被主人精心护理的样子，但实际上，除了因为洁癖而洗的很勤，白玉堂压根没管过，这完全得益于遗传基因的优秀。
“我从来没看过，男生留这么长的头发。”就好像女生一样。少年有些感叹的说道，抬眼望了白玉堂一眼，低声问道：“……你喜欢男人？”
“怎么突然想到这些？”
“今天下午，我在那位姐姐家里，她和我聊天，她说我和她以前的一位邻居很像。”
白玉堂轻易猜到了答案，“展昭。”
“嗯。她还说……”少年顿了顿，不再说话，白玉堂也不催促，几分钟后，少年才又继续说道：“她还说，现在的好男人，不是盖了章就是……”说到最后三个字，少年无意识放轻了语调，皱着眉，露出一种好奇，疑惑，混杂了些许难堪和厌恶的表情，“……TXL。”他不清楚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却本能的觉得反感。
白玉堂倒是没产生诸如受伤尴尬之类的情绪，只是感叹少年真是单纯，“简单来说，TXL就是喜欢和自己相同性别的人。另外，长头发还是短头发，这只是个人爱好或者习惯，并不影响每个人的性向。我没什么性别观，性别对我来说，是择偶条件中排在倒数的几位。而展昭，他是特别的。”
少年点头，又问道：“你很喜欢他？”
白玉堂反问道：“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呃……我说了不要生气。”少年窥视他的脸色，继续说道：“看起来冷冰冰的，嗯……实际上也确实冷冰冰的，脾气不太好，没耐心，还很霸道，但是很温柔，也很细心。”
“我的评价还挺高的嘛。”白玉堂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会说任性骄纵霸道蛮横我行我素唯我独尊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后面是一连串啪啦啪啦。
少年默然，男人说出的这些话，让他有种微妙的，‘啊，他就是这种人’的恍然大悟。
“你觉得的那些温柔啊细心啊体贴啊什么的……”白玉堂淡淡说道：“全都是假的。”
少年怔愣，他无法理解这几句话的意思，但能清楚的看见男人脸上的冷淡 “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不能。”
少年微怒，哪有这样挑起话题然后擅自终止的人啊。
白玉堂转过眼睛，瞥着少年反问道：“说了这么半天，你今天怎么总喜欢问这些问题？”
少年仰起头，看着他问道：“你和同样性别的人在一起，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就好像接吻……”少年脸一红，想到了昨天去看夜景时遭遇的事情，“还是女孩子比较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