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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想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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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为什么那么难过?”“因为啊,明明是百里先针对我,你却护着他。”
“我怕你们打起来,他受过特训,你打不赢的。”“那你不会帮我吗?”
“要听真话?”“……先听假话吧。”
“假话就是,我不会管你。”“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百里的近身格斗相当厉害,我们俩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李白暗自咽了口唾沫,“他这么厉害?”
“也不是,主要是……”狄仁杰手掌握了握,脸上闪过一抹黯然。
“主要是什么?”“主要是你这个伤残人员战斗力太渣。”狄仁杰嫌弃地看着李白,“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李白噎了一下,举起拳头敲狄仁杰脑袋,“你敢嫌弃我!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我告诉你,你得负责。”
狄仁杰撇撇嘴,觉得谈话走向有点危险,决定换个话题。“你还没说,如果是我走那段路,你会怎么做?”
李白转头,凑到狄仁杰耳边说,“你走的话,只要朝我这边迈出一步,我就会立刻来到你身边。”
狄仁杰因为扶着李白没法和对方拉开距离,脸就有些红,李白就笑,狄仁杰窘了,恶狠狠地说,“再笑就把你丢这儿。”
“小狄狄好狠的心。”眼看狄仁杰真有要丢下他的趋势,李白这才恢复正经,“我下周出院,队里的人说要给我和香香一起庆祝,你也要来哦。”
狄仁杰嘀咕,“你们队里的人聚,我去干什么。”
李白去捏他的脸,“你不是戒律吗?”
狄仁杰觉得这没什么,就答应了。
狄仁杰扶着李白回了病房,李客已经在等着他们了,三个人一起吃完饭,狄仁杰又坐了会儿就回去了。
狄仁杰现在没什么工作安排,只是整理档案之类的杂活,下班就去看李白,倒也轻松。李白恢复得非常好,到出院的时候已经行走自如了。
李白出院的时候狄仁杰还在上班,下班后就直接去他们聚会的地方。因为堵车,等狄仁杰赶到李白他们定的包厢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被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狄仁杰有些不自在。正想说什么,李白已经站起身走到了他身边,拉着他坐到自己边上的位置。
这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李白了,诸葛亮挑了挑眉,“解释一下?”
李白笑眯眯地说,“你们一个个都是携眷来的,我就不能带一个?”
“首先纠正一下,是他们携眷,不包括我。然后,你这是要出柜?我记得几天前你还说自己喜欢怀英来着。”诸葛亮说完看向狄仁杰,“狄仁杰,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狄仁杰瞪李白,李白促狭地笑了一下,说,“别人不知道你诸葛还不知道?狄仁杰是我弟,家眷,懂不懂?”
诸葛亮望天,好像没什么毛病?
“雾草,队长你笑了哎,还是两次!”孙尚香盯着李白叫起来,李白嘴角抽了抽,“说得我好像不会笑一样。”
“香香,别说脏话。”孙策对孙尚香说。孙尚香吐了吐舌头,没说什么。
“这几年除了公众场合,你的确很少笑。”大乔的话立刻引起其他人的共鸣。
狄仁杰有些惊讶地看向李白,李白对他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包厢里除了狄仁杰其他都相互认识,有几个狄仁杰也眼熟,倒也没有太多隔阂。人都到齐了当然得上菜,在等菜的时候,狄仁杰感觉有人在桌子下握住了自己的手,下意识往边上看去,就见李白正温柔地看着他。
狄仁杰低下了头,被握着的手心微微冒汗。李白握着他的时间不长,大概就几分钟,狄仁杰却觉得整个胸口都漾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狄仁杰知道自己是在意李白的,但他不确定这种在意是喜欢还是把李白当哥哥,而现在,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了。
一群人边吃边聊,很快一桌菜就见了底,大伙吃饱喝足后决定去KTV唱k。狄仁杰不太喜欢这么吵的地方,加上几个麦霸一直拿着麦,他也不想去抢,就趁人不注意溜出去透气。
狄仁杰靠在楼梯间的栏杆上,看着玻璃外的夜景,倒是有几分喜欢。“很漂亮,对吧。”李白的声音忽然从边上传来,狄仁杰转头,“你怎么不和他们去玩。”
李白揉揉狄仁杰的头发,“我来和你玩呀。”
狄仁杰抓住李白的手,不满地说,“你怎么老是喜欢弄我的头发。”
李白微笑着看他,那双眼睛仿佛要将他看化,狄仁杰心率不齐,转开脸去,眼睛却不自觉往李白那看,他觉得全身不自在想要离开,李白身上却仿佛有某种吸力在将他拉近。
“怀英。”李白低声说,“你在紧张?”
“没有。”“没有?你的手都在抖。”
狄仁杰想抽回自己的手,被李白牢牢握着。李白轻轻拥着他,将他拉近怀里,“别怕。”
狄仁杰从李白的怀里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李白皱眉,“怎么——”
柔软的吻落在唇上,李白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第一次,狄仁杰主动吻了他。
狄仁杰的吻,如冬日的暖阳,冷冷淡淡偏还带着几分撩人的暖。李白的心弦被撩拨起来,这清清冷冷的日光便注定要被烧成夏日的骄阳。等到狄仁杰呼吸困难,李白才放开了他。
“热不热?”李白喘着气问。
狄仁杰擦了擦嘴角,摇摇头,一副乖巧的模样。
“我热。”李白压着嗓子说了两个字,从狄仁杰身上离开,转身背对着他,“回去吧。”
狄仁杰走近李白,眼睛似是无意地在他裤子上瞥了一眼,转过头去,嘴角微微上翘。
“回去吧。”狄仁杰很是自然地抓住李白的手往前走,李白傻愣愣地被牵着走。直到上了楼梯,走到过道,狄仁杰才放开了他,李白虚虚握了一下掌,感受到另一个人残存在掌心似有若无的余温,下意识伸手拉住了狄仁杰。
“怎么了?”狄仁杰回头,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李白莫名紧张起来,磕磕巴巴说了一句,就闷着头往前走,狄仁杰奇怪地跟在他后面,一路往回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李白忽然就停住脚步转过了身来,狄仁杰一时刹不住脚差点和他撞上,被李白扶住了肩膀。
狄仁杰正想询问,李白已经先一步回答了。“狄仁杰,我想吻你。”
狄仁杰红着脸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李白捧起狄仁杰的脸,再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你听。”
狄仁杰感受到掌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忽然想到了那个夜晚,李白将手贴在他的胸口,温柔地问,“她在这里,不是吗?”
狄仁杰的神色变得柔和起来,问,“听什么。”
“你在这里。”
狄仁杰抬眼,目光与李白交汇在一处,手掌不知不觉已经从李白手中抽出,抚上了他的脸。李白扬起嘴角,主动把脸往他手中贴了贴,握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你可以把刚才的事再对我做一遍吗?”
他想吻狄仁杰,可刚才他发现,他似乎更喜欢狄仁杰先吻他。我爱你,但我更希望,你能让这句话反过来。
“为什么要我做。”狄仁杰低声说着。有点脸红地转过头,余光一瞥就发现门上安着两块条状玻璃的透明区域,几双眼睛正趴在那看,登时就把这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李白发现狄仁杰的变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下意识就把狄仁杰拉到了自己身后。这要是换了别人,偷看被发现可能会有些不好意思,但力之队的都是老熟人了,自然有所不同。
性子最急的孙尚香第一个拉开了门,伸手就要把李白他们拽进来问个清楚。李白闪身躲开,看着队友们个个八卦加不怀好意的眼神,就算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也明白没什么好事,当下李白拉起狄仁杰转身就跑,“我先走了,记得把账单发给我!”
“唉?嘿,别跑! ”孙尚香想追,被后头的诸葛亮一把拉住,“得了吧,人家要过二人世界你去凑什么热闹。”
“什么啊,我还要问他们怎么回事呢。”孙尚香鼓着腮帮子说,“刚才那样子,说不是情侣谁信啊。”
诸葛亮翻了个白眼,“捉贼拿脏知不知道?”
“这还不算?队长想亲他哎!”“李白喜欢狄仁杰。”大乔抿嘴笑,“狄仁杰嘛……未定。”
“可队长喜欢的不是怀英吗!”“这个下次可以好好问问。”诸葛亮在“好好”两个字上咬得极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
“你不拉我我们现在就可以问了。”“不。”大乔若有所思,“诸葛亮说得没错,没看到他们做什么,狄仁杰多半不会承认的。至于李白嘛,从狄仁杰进屋时的表现就看得出来了,狄仁杰不认,他也不会认的。”
“所以要想真知道什么,就得问李白,还得狄仁杰不在场那种。”诸葛亮最后做了总结。
“那、”孙尚香有些不甘心地说,“那就这样让他们跑了?”
“哼。”诸葛亮冷笑一声,“那家伙不是要我们把账单发给他吗?那我们还客气什么。”
再说李白,他拉着狄仁杰跑了一段之后,发现没人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腿上受过伤的地方隐隐作痛。
“今天不是给你庆祝吗,你跑了他们……”狄仁杰迟疑着问。
“没事,他们不会介意的。”
狄仁杰听到这话,忍不住笑起来,过了会儿后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李白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
于是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压着马路到了江边的公园。狄仁杰靠在护栏上,让凉爽的风从身上脸上吹过,露出惬意的神情。
李白靠在他边上,看了他一眼,开口说,“真是奇怪,你居然没说要回去。”
“你是在暗示我该回去了吗?”狄仁杰说完,作势转身要走,被李白有些慌张地拉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还想解释,抬头就看到狄仁杰笑眯眯的模样,明白自己上当了,短暂的错愕后瞄了狄仁杰一眼,端着脸问,“狄仁杰,问你一个问题,要好好回答,不准说谎喔。”
说完不等狄仁杰回答,李白已经把手搭上狄仁杰的肩,半倚在他身上了。
“刚刚在门口,你问我为什么要你做,意思是不是说——”李白说到这儿,拉了个长音,凑到狄仁杰耳边说,“你想要我吻你?”
“我可没说。”狄仁杰伸手要推李白,李白捉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这样,你让我亲下,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要你吻我。”
“说得我好像想知道一样。”狄仁杰低声反驳了一句,看到李白调笑的模样,有些自暴自弃地说,“就一下。”
“两下行吗?”“不行!”“好好好,就一下。”
李白板正狄仁杰的脸,低头吻了下去,唇才和另一个的唇碰到,身体就被人推开。
“亲完了。”狄仁杰一抹嘴,扭过头去,“说吧。”
李白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张口嘀嘀咕嘀嘀咕说了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话,对狄仁杰办了个鬼脸,“说完了。”
狄仁杰愣了一下,无语地转身,不看他了。
李白忐忑地伸手去拉狄仁杰的手,意料之外地,狄仁杰没有躲避。
夜风里,水岸边,月微明,所谓伊人,在彼身旁。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