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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 ...
几乎在许意欢签完约,走出光影传媒的同一时间。
城市的另一端,山河集团总部,商竞驰的办公室。
他刚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冗杂事务后的淡淡倦意,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眉心。
内线电话响起,是陈助理。
“商总,光影那边苏总监来电,汇报许小姐已经正式签署了《青云叹》单元剧的演员合同,完整剧本也拿到了。”
商竞驰揉着眉心的手指顿住,随即放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那点倦意似乎消散了些,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知道了。”他声音平稳。
电话挂断。
没有间隙地,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铃声是特定的、不带任何旋律的单调嗡鸣。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爷爷。
商竞驰看着那两个字,神色未变,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
“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商老爷子中气十足却又不失沉稳的声音,先例行问了两个集团近期重点项目的推进情况,海外某个并购案的谈判进展,以及下季度几个关键市场的策略微调。
商竞驰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言简意赅地作答,数字精准,判断清晰。
公事问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小事:“听说,你最近让一个小丫头搬进你公寓去了?”
商竞驰没吭声,等着下文。
老爷子也没等他回答,像是自问自答,又像是陈述一个已然确认的事实:“她还签了光影?”
商竞驰的事,自然有人会汇报给老爷子。
老爷子并非不知道自己这个最为出色的孙子在外面的名声,年轻人,身居高位,又生得一副好皮相,身边有些莺莺燕燕再正常不过。
但他这个孙子向来有分寸,玩归玩,从没闹出过任何别人家那种丑闻缠身的笑话,也没听说他让谁踏足过他的私人寓所,更遑论插手山河集团或旗下公司的正经事务。
因此,老爷子以往从不多问,给予了他充分的自由和空间。
但眼下这个,例外似乎有点多。
既进了私人领域,又进了家族产业版图内的公司。
这就超出了老爷子默许的“玩玩”范畴,值得他抬眼看一看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商竞驰的目光落在窗外某一点闪烁的霓虹上,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沉默了两秒,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坦然:“是。”
他不心虚,也无刻意隐瞒之意。
这份坦荡,反而让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微微眯起了眼。
老爷子在商场沉浮一生,阅人无数,对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孙子更是了解至深。
以他孙子的性格和手腕,若是寻常玩伴,或是逢场作戏,断不会如此。
能让他破例至此,甚至直言不讳……
老爷子心里琢磨着,怕不是遇上个“厉害”角色,能让他这向来眼高于顶、冷静自持的孙子都着了道,被人拿捏住了?
虽说他这孙子聪明过人,手腕能力皆是上乘,但谁知道呢,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从来就是一物降一物。
老爷子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平淡地撂下一句:“有时间,把人带回家给我看看。”
不是商量,是要求。
带着家主威严。
商竞驰似乎早已预料,从善如流地应道:“好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不过她最近刚接了新戏,在忙准备,过阵子吧。”
既答应了要求,又给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缓冲,无形中维护了许意欢此刻应有的空间和节奏。
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商竞驰将手机放到桌上,身体依然靠着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渐起的城市天际线,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下班回家的路上,黑色的宾利慕尚融入傍晚的车流中。
商竞驰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他的目光无意间掠过街边一家装修雅致的花店。
暖黄的灯光从玻璃窗内透出来,映照着里面郁郁葱葱、色彩柔和的各色花卉。
商竞驰像是被什么牵引。
“倒回去。”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司机有些意外,但立刻依言执行,在下一个路口掉头,稳稳地将车停在了花店门口。
“等我一下。”商竞驰推门下车,没有让司机代劳,径直走向那家花店。
片刻后,他捧着一束包扎精致的鲜花走了出来。
花束并不夸张,是几支姿态优雅的白色郁金香,搭配着浅绿色的尤加利叶,用素雅的米白色雾面纸包裹,显得清新又高级,很衬那个人。
他重新坐回车里,将花束小心地放在身侧,对司机道:“回家。”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
商竞驰的目光偶尔落在那束花上,冷硬的眉眼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柔和了些许。
—
商竞驰刚进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许意欢听见电梯动静,当即从客房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沉浸在剧本世界里的专注神采,但在看到他的瞬间,那双眼睛倏忽被点亮,绽放出直白的开心光芒。
“你回来了!”她声音清脆,竟带着雀跃,走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亮得惊人。
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喜悦和依赖,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发生亲密关系以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和肢体接触都更加自然和坦诚。
商竞驰站在原地,顺从地接受着她的拥抱。
怀里温软的身体瞬间驱散了他从办公室带回来的所有冷硬和疲惫。
他几乎是本能地搂紧她的腰,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露出真切的笑意。
“怎么了?”他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束花,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有好事儿?”
许意欢的目光早就瞥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束花,心里像是被蜜糖浸过,甜得发软。
知道他故意逗她,她便也皱起鼻子:“不告诉你。”
商竞驰看着她少见地露出俏皮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想板起脸吓唬她一下:“嗯?”
可对着她笑意盈盈、毫无阴霾的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快乐和依赖,他哪里还凶得起来。
那点故作严肃瞬间瓦解,只好服软,将手里的花束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好事儿不想告诉我,花儿想要吗?”
许意欢立刻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冰凉湿润的花茎和柔软的纸张。
她将花抱在怀里,低下头轻轻嗅了嗅,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
有点羞涩,但更多的是欢喜,她抬起头,乖巧又小声地说:“谢谢商先生。”
她这么称呼他,本意是撒娇,带着点亲昵的调侃。
可商竞驰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自从那次在马场上她气急之下连名带姓地喊过他之后,他似乎就格外听不得她再叫这个生分客套的“商先生”。
尤其是在这种亲昵的时刻。
他眯起眼睛,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里带着威胁,却又分明浸满了调笑的暧昧:“叫我什么?我看你又欠收拾了。”
“收拾”两个字被他咬得低哑磁性,在玄关这方寸之地的暖光下,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许意欢脸一热,抱着花就想从他怀里溜走,笑着躲闪:“我哪有……”
商竞驰岂会让她得逞,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连人带花捞了回来,打横抱起。
许意欢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花束。
商竞驰几步走到宽敞的沙发边,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垫子上,随即自己也跟着俯身靠近,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花束被暂时搁置在茶几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许意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暗色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心跳加速,却又奇异地安心。
“现在呢?想好叫什么了?”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许意欢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带着惩罚般的轻咬,随即变得绵长而深入,攫取着她的呼吸和全部的注意力。
许意欢很快便沉溺其中,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最近他们似乎找到了无数个理由来靠近彼此——庆祝时要亲,安慰时要亲,就连像现在这样“算账”时,最终的归宿似乎也是亲昵的纠缠。
吻成了他们之间最直接、也最常用的语言,诉说着喜悦、渴望、安抚,以及所有难以言说的情绪。
吻到一半,商竞驰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他看着她被吻得有些迷蒙的眼睛和泛着水光的嫣红唇瓣,低声问:“开心吗?”
许意诚实地点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开心。”
她是演戏脑,拿到艺人经纪合约时仍有忧虑,但拿到心仪角色就只有纯粹的喜悦。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主动仰起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个主动的、带着喜悦和依赖的吻,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商竞驰的回应瞬间变得热烈而凶猛,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甜蜜和那份快乐尽数吞没。
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有些急躁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指尖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不太灵活。
许意欢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不容忽视的灼热意图,含糊地从唇齿间逸出询问:“你要先吃晚饭吗?我……回来吃过一点了……”
商竞驰摇头,唇舌流连到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有更想吃的。”
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自己的衬衫,开始转向她上衣的扣子。
许意欢残存的理智在蒸腾的热度中挣扎,她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带着喘息和娇嗔:“洗澡……还没洗澡呢。”
商竞驰动作一顿,似乎才想起这回事。
他看着她晕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低笑一声,没再继续解她的扣子。
下一秒,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好,”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不容置疑,“那就一起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脚步稳健却有些急切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薄唇再次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
日子像被拧紧了发条,在许意欢手中飞快地旋转起来。
《青云叹》的演员合同签下后,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投入了一场紧锣密鼓、却又让她甘之如饴的战前准备。
白天的时间被光影传媒安排的各种专业训练和工作会议填满,夜晚则属于她和商竞驰那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以及她书桌上那本被翻得日渐起毛边的剧本。
古代礼仪与医学特训,在光影一间宽敞明亮、铺着软垫的训练室里进行。
聘请来的老师是位气质古典沉静的中年女士,姓文,据说专攻古代礼仪复原。
许意欢在她面前,仿佛又变回了初入大学时的学生,从最基础的站立行走学起。
“沈清辞是医者,但出身书香门第,后来虽遭变故,仪态教养已刻入骨髓。行走时,肩要平,背要直,步幅适中,不可慌张,亦不可拖沓。”文老师的声音温和却认真,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尺,轻轻点在许意欢的肩背和腰胯,“气息要沉,想象脚下有根,头顶有绳。”
许意欢一遍遍地走,转身,敛衽行礼。
起初有些僵硬,但随着对沈清辞理解的加深,她渐渐找到了感觉——那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尝试让那个女子的灵魂附着于自己的身体。
她的行走带着一种克制的优雅,行礼时微微低垂的眼帘下,藏着属于沈清辞的疏离与坚韧。
更耗费心力的是中医相关的模拟训练。
剧组请来了一位退休的老中医担任顾问。
老人须发皆白,眼神却清亮有神。
他教许意欢认识一些常见的药材道具,讲解基础的阴阳五行理论,最重要的是,练习捻针和把脉的姿势。
“医者,意也。手要稳,心要静。”老中医示范着捻针的动作,指尖虚捏,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在悬壶济世。
许意欢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人体模型上的穴位,一遍遍地练习。
她的指尖需要模拟出那种精准而稳定的力度,眼神要凝聚在针尖大小的范围,呼吸要轻缓绵长。
这不仅是形似,更是神似。
晚上回到家,她有时会下意识地用指尖在空中练习捻转,甚至拉着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商竞驰,一本正经地要给他“把脉”。
商竞驰起初觉得好笑,任由她冰凉的指尖搭在自己手腕上,看她蹙着眉头,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但渐渐地,他发现她是真的沉浸其中,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对角色极致的认真和热爱。
他便收起了戏谑,甚至会配合地问一句:“许大夫,我这脉象如何?”
许意欢便会抿嘴一笑,故意沉吟道:“商先生肝火有点旺,最近少熬夜。”
换来他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落在唇上的轻吻。
试装,则是在一家业内知名的造型工作室。
巨大的穿衣镜前,许意欢像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被服装指导、造型师和特意赶来的导演林牧之围在中间。
一套套为她量身定做的戏服被送进来,从素雅的月白交领襦裙,到便于行动的靛青窄袖短打,再到沾染着暗红色“血渍”和尘土的战损装。
面料多是棉麻或素绸,触感柔和,颜色沉静,正符合沈清辞清冷坚韧、不事张扬的特质。
许意欢一件件试穿,在镜子前缓缓转身,体会着衣服包裹身体的感觉,寻找着沈清辞置身于不同情境下的状态。
“这里,腰际可以再收一点,突出她虽然清瘦但脊梁挺直的感觉。”许意欢对着一条裙子提出建议,手在自己腰间比划。
服装指导点头记录。
妆容和发型的尝试更为精细。
化妆师试图在她脸上营造出那种天然去雕饰、甚至带着些许疲惫和风霜的质感。
眼妆极淡,重点在于勾勒出清晰而坚定的眼神轮廓。
发型试了几种,最终确定了一款简约的低髻,仅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鬓边,既符合医者干练的需求,又保留了乱世女子的一丝飘零感。
当许意欢穿上最终确定的那套青色窄袖裙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和疲色,站在镜头前拍摄定妆照时,整个工作室都安静了一瞬。
镜中的女子,眼神清冽如寒潭之水,身姿挺拔如风中之竹,周身萦绕着一股沉静而坚韧的气场。
那不是许意欢,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沈清辞从剧本里走了出来。
许意欢自己也有些恍惚。
她看着镜中的倒影,仿佛真的触碰到了那个遥远时空的灵魂。
趁着没人注意,她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模糊的侧影。
晚上,她献宝似的拿给商竞驰看,眼睛亮晶晶的:“像吗?”
商竞驰看着屏幕上那个气质迥异的模糊身影,再看向眼前这个鲜活生动的女孩,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揽过她,吻了吻她的发顶:“嗯,是你,又不像你。”
顿了顿,补充道:“好看。”
剧本围读会安排在光影最大的一间会议室里。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着导演林牧之、编剧徐蔓、制片人陈恪、以及几位已经确定的该单元的重要配角,贯穿全剧的男女主角并未到场。
于是,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许意欢斜对面的那位男演员——秦铮的扮演者,最终确定了下来,是近期刚冒头、以硬朗气质和扎实演技著称的演员,周凛。
周凛约莫二十八岁,五官立体深邃,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峻,但眼神沉稳。
他进组前显然也做足了功课,手里拿着的剧本同样写满了标注。
这是许意欢第一次在这么多专业同行面前,正式表演沈清辞,更是第一次与未来的主要对手戏演员正式接触。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已经密密麻麻写满批注的剧本。
围读从第一场戏开始。
许意欢的声音起初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当她念出沈清辞的第一句台词——面对满室伤兵,冷静地吩咐助手准备热水和干净麻布时——那种属于角色的清冷、镇定与专业感,便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轮到周凛饰演的秦铮出场。
他的声音偏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质感和一丝疲惫与警惕。
当他念出与沈清辞初遇时,那句带着审视和疏离的台词时,许意欢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用沈清辞那种平静无波却暗含戒备的语气回应过去。
两人一来一往,虽然只是朗读,但台词间的张力已经隐隐浮现。
随着剧情推进,沈清辞与秦铮从最初的互相戒备,到在救治伤兵过程中逐渐建立的微妙信任,再到因理念不同而产生的激烈冲突……
许意欢和周凛的声音表演,将人物关系的层层递进和情感变化清晰地勾勒出来。
在沈清辞与秦铮爆发激烈争吵的那场重头戏围读时,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周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军人特有的强悍和不解,质问沈清辞的冷血。
而许意欢没有用同样激烈的情绪去对抗,她的声音反而在瞬间沉了下去,变得冰冷而锋利,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向对方的痛点。
那种相互抗衡的爆发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围读结束后,短暂的休息间隙。
周凛主动走到许意欢身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递给她一瓶,语气客气而认真:“许老师,刚才那段冲突戏,你的处理方式很特别,也很有力量。期待正式拍摄时的合作。”
许意欢连忙接过,礼貌地微笑:“周老师过奖了,您才是,秦铮的那种硬朗和内在的挣扎感把握得太准了。我也很期待。”
导演林牧之和编剧徐蔓在一旁低声交流,看着许意欢和周凛,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是宝贵的,而初步看来,沈清辞和秦铮的选角,似乎押对了。
公寓成了她喘息和充电的港湾。
商竞驰也调整了他的节奏。
如果许意欢训练或会议结束得晚,他会让司机去接她,有时甚至会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应酬,早早回家。
客厅的沙发上,常常出现这样的画面——
许意欢蜷缩在一角,腿上摊着剧本或训练笔记,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商竞驰则坐在另一头,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或看报告,偶尔抬眼看她一下,眼神沉静。
她累了的时候,会主动蹭过去,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什么也不说。
他便自然地伸手搂住她,让她更舒服地靠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静谧的时光在两人之间流淌,驱散了她满身的疲惫。
进组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拍摄地不在北洲,而在邻省一个专门搭建的影视基地和一处选定的自然景区,她只演一个单元,预计需要离家一个多月。
许意欢开始默默收拾行李,一个大箱子渐渐被剧本、笔记、训练服、常备药品和各种小物件填满。
全力准备之余,一丝隐隐的不舍和即将踏入陌生环境的忐忑,也开始在心里盘旋。
商竞驰得知具体安排后,没多说什么,只是让陈序将拍摄地附近几家评价最好的酒店、餐厅以及医疗点的信息整理好发给了他,又安排了一个据说细心可靠的女性生活助理,届时会跟组照顾许意欢的日常起居。
“拍摄地不远,飞机一个多小时。”他把整理好的信息平板递给她,语气平淡,“有事随时打电话。我有空会过去看看。”
许意欢接过平板,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那点不安忽然就落定了。
她点点头,轻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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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好意思哦大家,最近真的事太多了,实在难以日更,暂改为隔日更吧,会尽量多更一点的——1.28 下一本写《夏夜逃跑计划》,豪门重组家庭,兄妹伪骨,这本完结就开,大概三月,欢迎移步专栏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