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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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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是阳公主的男宠.....之一,小子,你现在也是平阳公主府的男宠了,开心不?”
安清一脸懵逼:“平阳公主怎么会有男宠?她不是嫁了我大兄吗?我大兄不管?”
万英嗤笑:“管?怎么管?是能休了她还是杀了她?等等....”万英感觉不对劲:“你是驸马的弟弟,按道理不会抓到你头上,你是不是刚进皇都?”
“是啊,我从小居于江南祖地,这次是过来游玩的。”
安清老老实实的回答。
万英一拍掌:“这就没错了,你被认为是那种刚进皇都,没有家族庇佑的土包子了,这种人失踪了也不会有人认真去找,而对于这种人来说,公主府的生活已是很好,自然不会有逃走的念头,公主既有了新鲜货,又没大动干戈引人注意,自然是两全其美。”
他的邻居不都是这样来的么。
至于会不会抓到大鱼,万英抬头看了看安清,这些年来就只有这一例,怕是有热闹看了。
“小子,进了这个门就谨守本分。”万英幸灾乐祸的拍了拍他的肩,“至于你能不能出去,那就得靠你大兄给不给力了。”
似乎被万英提醒,安清信誓旦旦:“我大兄一定会来救我的。”
等等,他哭丧着脸。
他大兄有没有知道他被人掳走了?
万一大兄半个月后才知道,那黄花菜都凉了。
这个问题很好,要问杨延陵知不知道,当然是知道了。
早在他一晚没回来的当天清晨,家中便派仆役出去搜寻了。
十二郎君不见是大事,虽然也有可能是窝在哪里看书看入了迷而忘记回家了.....
在书局都问过一遍,还是找不到十二郎君的时候,管家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立马禀报了给了郎主。
杨兰之让他挨家挨户搜寻,但搜了几天还是一点人影都不见,反倒各家被弄的人仰马翻,武帝都把他招去问询了一遍。
当了解到是族中子侄不见时,武帝相当大方的派出一队羽林卫帮助他们找人。
杨兰芝却之不恭。
杨延陵这几天啥都没干,净领着那队羽林卫满城找人了。
跟着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几天,终于在又一个一无所获的傍晚,楚执言不耐烦了,他让人找来了几条狗。
他指着面前的几条大黑狗得意的说道:“小景我和你说,找人找东西谁都比不上狗鼻子。”
他吩咐仆役:“去,拿些小安清的东西来给狗闻闻。”
仆役拿出衣物,大黑狗上前嗅了嗅,向着西面跑远。
楚执言招呼一声:“走,跟着它们。”
夜色深沉,羽林卫早已举起了火把。。
大黑狗绕了半个城,在安阳公主府绕了一圈,最后趴在了平阳公主府的角门。
平阳公主?
羽林卫面面相觑。
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杨延陵咬了咬牙,“去敲门,就说我来了。”
他回头看向羽林卫:“等开门后,你们就冲进去,尽快找到我十二弟。”
“这......”羽林卫队长犹豫。
擅闯公主府可不是好玩的,虽然说平阳公主已遭陛下厌弃,但毕竟是公主府,若是事后陛下震怒......
“出了事我担着。”
羽林卫队长不再犹豫,低声道:“诺。”
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守门的仆役看着外面明火执仗的一群人,愣了。
有人怒喝:“这里是平阳公主府,你们想干什么!”
见门开了,楚执言可不管有的没的,他两脚踹开守门的仆役,拉着着杨延陵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身后一队也羽林卫跟着冲进了府。
一大群人横冲直撞的进了公主府,在公主府中如入无人之境,霎时惊起慌乱一片。
“你们是什么人!”
公主卧房外,寂静的夜被嘈杂声打破,守门的小侍竭力抬高声音,三四个小侍排成一排,阻住了杨延陵一行人的去路。
可惜,小侍竭力抬高的声音没有盖住房内不堪的声音,甚至根本没有被房内情热的两人听见。
“滚开。”
伴随着小侍惊恐的尖叫声,卧室的门被啪的一声撞开。
“谁?!”
房门大开,房内的场景在烛火的映照下一览无余。
只见床上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女子赫然是平阳公主,男子被锦被遮了脸,依身形看恰是少年。
一片寂静。
安阳把少年护在身后:“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
她看见领头的杨延陵,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在意的撩了撩发梢:“原来是驸马啊,怎么,想和我们一起吗?”
杨延陵眼都不眨的道:“臣不敢。”
“臣听说公主府中最近多了一个人,颇像臣的六弟,便来看看,没想到搅了公主的雅兴。”
“那还不快走。”
杨延陵笑了下:“那公主先让我确认一下您身后那人是不是我六弟。”
后面那少年动了一下,被平阳按住了,她斩钉截铁的回道:“不是。”
楚执言啧啧两声:“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他走上前,平阳紧张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住手!”
楚执言拦住平阳,一把将躲在她身后的少年拖出来。
“别碰我。”
一声大吼,遮脸的被子被扯掉,锦被下的脸,赫然是太子福师。
楚执言挑了挑眉,呦豁,这一趟没白来。
勤政殿
武帝手中拿着儿子福师皮批阅过的奏章时不时点头赞许。
虽略显稚嫩,但条理清晰,言之有物,福师如此聪慧,他可以放心了。
“陛下,刘大统领求见。”
武帝放下奏章,“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奴才见刘大统领急色匆匆,怕是有要事。”
武帝笑了:“大晚上的有什么要事?难道是有刺客不成?传吧,正好让那老小子陪朕下两盘棋。”
禁军统领刘凡进殿就跪下了。
“陛下,忠毅公家的那个孩子找到了。”
“找到了?那小子是躲哪去了。”武帝不怀好意的猜测:“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猜猜,怕是自己玩去了,未曾想到杨家还有如此顽劣的小子,不过小孩子,顽劣些也正常。”
“陛下,那小子,那小子是在平阳公主府找到的。”
“平阳?她还是这么不知轻重,让平阳放那小子回去.......”
“陛下!”他硬着头皮道:“当时太子殿下也在那里....”
“我儿肯定是去看平阳。”武帝头疼的叹口气:“福师一向和平阳要好,朕罚了平阳,他是去安慰平阳了,朕不准他去,他就偷偷去,这小子!”
武帝继而问道:“可是和驸马起了冲突?”
刘凡梗了一下,是啊,安慰到床上去,这冲突大了去了。
刘凡擦了擦脸上的汗,回道:“陛下有所不知,当时太子、太子殿下正和平阳公主在房中交欢。”
被一大堆人看了个正着。
闻言武帝霍然站起身,他沉下脸:“刘凡,谁让你诬蔑太子和平阳的?欺君之罪,其罪当诛!”
刘凡砰砰的磕了几个头:“陛下,臣万万不敢欺瞒陛下,此乃一大群羽林卫,菏泽侯与会稽侯亲眼所见。”
“陛下,忠毅公、忠勇公,忠恩公,忠正公与菏泽侯在殿外求见,求陛下给他们一个交代。”多福在武帝耳边轻声道。
“陛下陛下!”
多福慌乱的扶住吐血的武帝。
刘凡抬起头,只见武帝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多福扶住武帝,惊慌道:“快,传御医,传御医!”
“怎么样了?”
守在床边的安阳昭怡焦急万分。
御医紧张的擦了擦汗,“回皇后,长公主,公主,陛下肝火旺盛,内热难消,年老体衰,加上怒极攻心,一时厥过去,一天内若能醒来便无大碍,若醒不来,怕是.......不好。”
昭怡面色铁青:“如何会这样,你们,”昭怡指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御医们:“尽力医治,我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皇兄一天内醒过来。”
她转身对着多福道:“宣禁军统领刘凡,羽林卫统领方琴,全城封锁,宫内只许进不许出!有任何异动,不论是谁先拿下!”
“公主,调动禁军和羽林卫需要虎符,这......”
“你说的是这个吗?”
昭怡手里,赫然是一尊铜铸虎符。
安阳跪下请求:“姑母,这样动静太大了些,把福师放出来主持大局吧,太子在,京中便能安稳许多。”
见昭怡不为所动,她急切的道:“姑母,父皇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您现在这么大动静,要是闹起来怎么办,太子主持大局,这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啊。”
“名正言顺?”昭怡冷笑:“你确定是名正言顺不是丢人现眼?外面周杨陈楚四家还在要一个交代呢,你看看他干的是什么事!做丑事被抓住,现下四处传开了,皇家的脸面被丢的一干二净,还把皇兄气成这样,还和没事人一样当他的太子,出来主持大局?信不信外面四家立马举旗造反?真是好一场春秋大梦!”
“还有平阳,你说她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杨家那小子,那还是她驸马的弟弟!杨家是好惹的吗?啊?这几年他们窝着,是因为没理由闹!能容忍平阳,是因为他们已经在皇兄这里要够了好处,这下这么大的把柄,你觉得他们能放过?”昭怡咆哮出声。
想着之前被她打发回去的四家,呵,恐怕四家都要来分一杯羹。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皇兄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不着调的人。
安阳瑟缩着,没敢说那杨家小子是她给平阳找的。
昭怡见安阳似乎被吓到了,便缓和了语气:“你是个好的,不必给他们求情,等皇兄醒了,自有皇兄处置,但现在,先给我进去醒醒脑子。”
若是皇兄不醒,昭怡目中透出狠意,那就关一辈子。
十年筹谋,如今一招皆丧,皇兄能忍,她不能忍。
安阳怔怔的看着目光决绝的昭怡,心中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