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好久不见，木头 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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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美国洛杉矶，JIMS公司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Even跪在地板上，低着头，像负荆请罪的蔺相如。坐在他前面办公桌的某位大神，前任董事长，Even的老爸周贤，一个年过半百的商场老手，双眼如炬，紧紧地盯着手里的文件，似乎下跪的某人不存在。Even的膝盖杵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发麻，髌骨生疼。看老爸没有说话，他已经在这跪了两个小时了，再不说点什么，明天他可能上不了班了。低着头，睫毛不停地忽闪着，抿了抿嘴唇“爸，我知道我错了，可你好歹说点什么，不然我……”他的话音未落，脑袋上方便传来周贤那磁性醇厚的嗓音“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请学会闭嘴”Even急忙抿嘴，但是，悄悄地将膝盖向右移了点，稍微地活动了下大腿的肌肉群，只是当他暗自庆幸时，头上又传来摄人心魄的声音“我没让你动的时候，请不要随便做位移”Even的心里猛地一颤 ，老爸这次是要下狠手了。一个小时后，当周贤翻完了手上的文件，将其合上，扶了下眼镜，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Even。开口“可以起来了”听到老爸的话，Even瞬间重心上移，没曾想，重心不稳，摔倒了，踉跄着站了起来，不停地拍打着双腿。
周贤离开了书桌，扶住有些重心不稳的Even“是不是觉得随时都会倒下去”Even没有说话，只顾着跺脚，拍打双腿。“你这耐力，不及顾晨曦的十分之一”听到顾晨曦是那个字，Even停止了所有的活动，抬眸，看着老爸“怎么说”“顾晨曦受过正规部队三年的魔鬼训练，并多次参加实战，他还是民国军阀胡云礼的闭门大弟子，而顾氏集团的总经理的职位，只是他的隐身布而已，跟他斗，你还真的太嫩”Even的脸上，大写的懵逼“爸，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周贤叹了口气“早点跟你说有何用，你一门心思要让顾家还了当年的房价之债，要让顾晨曦拜倒在你的眼前，你只想着干什么，却从不想怎么干，顾晨曦你有仔细调查过吗，顾天允你又有几分把握，你以为捏住顾晨曦的未婚妻，就拿了他的七寸，你未免把顾晨曦想的太简单，还有那个不堪重用的牧峰，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着吧。”提起牧峰，Even就恨的牙根直痒,这个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蹲在监狱里也好。“牧峰他确实没用，可顾晨曦未免也太狡猾，处处都能捏了他的短。”周贤抬眸，看着这个依旧不知悔改的儿子，说道“顾晨曦的背景我是没跟你说，但我记得很早就跟你说过，当年的事，错不在顾家，国家调控，我们只有顺势潮流，才不会被潮流掩盖，我劝你放手，你不甘，我让你弃了牧峰这颗棋子，你不忍，现在，顾晨曦向媒体宣布不日大婚，你的那些小伎俩，对坚不可摧的顾氏集团，还有深不可测的顾晨曦来说，如清风拂过，带不起任何的波动，刚才让你跪，是让你明白，你与顾晨曦的差距，更重要的是，希望你能真正了解，创办并管理一个公司需要的是智力和耐力，而不是一味地蛮干，这次因为你的失误让公司遭受不可估量的损失，希望你能引以为戒”
Even沉着脸，老爸说的这些话，比刚才身体上的痛更加地刺骨，顾氏集团跟顾晨曦，老爸的意思是，自己跟顾氏集团还有顾晨曦斗，简直是不自量力，自己一直以来的所有的骄傲，似乎都崩塌了。看着满脸不悦的老爸，还是开了口“我知道，董事会有些老东西整天看我不顺眼，我做的所有东西，他们都不以为然，他们总觉得我没能力，我是因为您的关系，才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如果不是忌惮我们周家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想，他们早就把我轰走了，可是，我想让他们知道，我Even不是孬种，我也是受过顶尖学府四年教育的人才，可董事会的那些老人整天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说什么顾氏集团的少爷，睿智聪颖，冷静果敢，深受纽约大学商学院教授的赏识，呵，还记得有次顾晨曦来咱们公司做访问，当时的公司，简直比欢迎球星科比还要热烈。当时的我，就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顾晨曦拜倒在我的面前，为我擦鞋”周贤静静地听着，突然抬手，‘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从Even的脸上，呼啸而过。“你竟然把整个公司当成你跟顾晨曦玩游戏的赌注，Even，你27了，怎可如此幼稚，商场如战场，你当是英雄联盟啊，失败了还有下一局，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开车回你的母校，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给我回炉再造，然后，给我滚到上海去，把那边的业绩提升百分之三十，不然，JIMS公司的大楼，你这辈子也别想进了”留下这些话，周贤抚了抚眼镜，走出了木质大门。听完老爸的话，Even彻底瘫了下去，回炉再造。
中午十二点，程诺背着包，低着头，前后左右，在拥挤的人群中蠕动着疲惫的身体，突然，停下了不安分的步伐。将跟晓乐一同作伴的安然，一把拉了过来，不说话，一直奔跑。一路上，引来同学们惊讶不解的目光，安然试图挣开，可平日里的强劲，在这个时刻好似不管用了，一直来到了桂花园，程诺才肯放下一直抓着的安然的手，抬眸，看着一脸懵逼的安然，身体前倾，冰冷的唇，紧紧地贴在安然的嘴唇，他吻得很用力，想要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安然包围。安然皱眉，用力推开，一个巴掌忽的从程诺的脸上闪过“程诺，你是不是疯了，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程诺垂了眼，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轻声呢喃“我不想让你跟他结婚，安然，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我，不要结婚好吗，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海，一起做饭，一起陪点点过生日，一起买玩具，一起挑选东西，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喝酒，一起看星星。顾晨曦能给你的，我都会加倍地给你，我会好好的疼你，爱你，一直陪着你”听着他的轻声呢喃，安然的眼眶有些湿润，身体前倾，将程诺揽入怀中“程诺，遇见分先后，不要再执着了，没有任何意义，再说了，我就算结婚，我们还可以一起做很多的事情啊，跟点点，所以，程诺，放手吧，这样对我们都好”略尖的下巴疲惫地抵在安然的肩膀上，两眼微闭“如果，我比顾晨曦早点遇见你，你会不会爱上我”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有意思吗”“我们认识快一年了，我程诺今日只要一个答案，今后不再打扰”“四年前的我，微胖，有着笨重的刘海，沉闷，不爱说话，你是不会喜欢上这样的我的，再者说，不管你想要怎样的一个答案，我都无法回答你”“在你眼里，我程诺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我说过喜欢你，喜欢你不服输的倔强，喜欢你的执着，严谨，可爱，喜欢你对点点的温柔，安然，我只要一个答案，我才能决定，今后，我的心之所属”安然垂眸，松开了一直环在程诺背后的双臂“如果当真有如果，我会喜欢你，会爱你，会一直爱着你，就像现在，我坚守当初的承诺，一直爱着顾晨曦一样，程诺，我懂你的心，但请你早点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而不是暗恋，追求的对象，我走了，请帖制作好后我会寄给你，你随心”说完转身，揉了揉有些发软酸痛的眼睛，大步离开。
顾宅，书房，顾天允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坐在他对面的顾晨曦则沉着脸，看着桌上的木质茶具，薄唇轻启“有事就说，公司那边还有事”此话一出，顾天允微闭的眸子，忽的睁开“结婚的事，你真的想清楚了”“没什么可想的，顾家的儿媳只能是安然。”顿了顿身体，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我一直有个问题，安荣轩为什么一直对我们顾家有偏见，他这个人很有趣的，按一般的思维，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嫁入豪门，坐享荣华，他倒是反着来，阿晨，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听着老爸的无聊问题，顾晨曦的心里有一万个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告诉他得了，省的日后整天挂在嘴边，问这问那“安然舅妈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富家公子，怀孕后遭抛弃，后来遇到了现在的柯然的老爸，因为过去的事，柯然的奶奶极力反对他俩继续在一起，然后，已经生了一儿一女的舅妈带着柯然净身出户。就这样，所以，所谓的豪门，就是扎在安荣轩心头的一根刺，现在知道了吧，以后这种事就别问了，更不要当着安然的面问东问西的”顾天允收了眼“还没娶进门呢，就这样偏袒，如果娶进门了，我跟你老妈在你心里还有位置吗”顾晨曦失笑“你还计较这个”顾天允放下了茶杯，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顾晨曦“JINMS公司那件事，处理地怎么样了”顾晨曦抬眸，眸子里尽是严谨“现在的JIMS公司在忙着做公关，新任董事长Even被他老爸派遣至学校回炉再造，而他老爸，周贤作为前任董事长，将暂时代理董事长一职”顾天允轻笑“他们父子俩这样，有意思吗”“据我的人调查，安插牧峰，盗取机密，绑架安然，宴会挑衅，这些事，都是Even一手策划的，与周贤无关”抿了一口茶，顾天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怎会斤斤计较，玩这种小人把戏，吃了亏，最正确的做法是，纠错改正，分析利害，紧盯市场，迎难而上，而不是揪着别人的辫子不放”
顾晨曦轻哼一声“Even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一味地想让我败在他的手里，却忘记了调查，我顾晨曦到底是怎样的人，他有没有那个资格跟我玩这些幼稚的游戏”顾晨曦叹了口气“你啊，总是锋芒毕露，才让Even那小子盯上了你”顾晨曦皱眉“有吗，在美国那几年，除了周末去公司上班，我可一直呆在学校学习，很认真的”“有时候，太优秀，也是过错，有人羡慕，有人妒忌，有人心生怨恨，你逃不过的，这件事，也是给你个提醒，低调行事，对你，对安然，对我们顾氏集团，都好”顾晨曦不想反驳什么，只顾着点头。顾天允那边，放下了茶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结婚那天，你那几个所谓的师弟，兄弟，会来吗’顾晨曦皱眉，嘴角闪过一丝邪魅的笑“他们可是胡允礼的闭门弟子，在国际战场上露过面的战士，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呢，来我的婚礼增加曝光率吗”“也是，不过，你就不怕增加曝光率吗，别忘了，你跟他们一样”顾晨曦轻笑“有什么可怕的，我在那个圈子里是无名氏，没有人知道我究竟是谁，再者说，我师父的名头也不是盖的，对吧”“一切，还是小心为上，万一被盯上，我跟你妈都不放心”“知道了，既然已经选择结婚，那个圈子，就不去了，给老胡发个请帖，定期拜访即可，就这样，我去公司了，跟你磨叽了这么久，董事会那帮人肯定又在唧唧喳喳”
华安大学女生宿舍，晓乐杵着脑袋，看着手机里的今日头条‘新晋音乐小生柯然密会神秘女友，举止亲密’‘疑似柯然女友，与一名帅哥勾肩搭背，移情别恋’两条赫然醒目的新闻，似导弹向自己发射，晓乐垂了眼，看着照片中那个带着鸭舌帽的自己扶着柯然进入蛋糕店的狼狈模样，还有，他跟柯然在公园忘忧亭的交谈，甚至还有自己跟顾则言去机场的勾肩搭背的照片，晓乐苦笑，放下了手机，平躺在床上 ，双眼微闭，不到一分钟，手机便微微震动，顾则言，皱了眉，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他焦急的声音“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在宿舍，你不用管我，没事”“你的照片已经被曝光了，很快就会被人肉，会遭受粉丝攻击的，你听我说，立刻清空微博的所有内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哪都不想去，只想静躺，微博的事，在柯然出道的那一天我就注销了，现在的我，只有微信，爱怎样怎样，不管他了，我睡了，不要打扰我，还有，对不起，阿言”没等顾则言回话，晓乐便挂了电话，关了手机，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上海某音乐节，一万人的场地，拥挤不堪，巨大的音响声萦绕在一万人的上空。柯然的乐队作为压轴表演，正倾情地演唱他们的代表歌曲《I See》，当歌曲结束，场地欢呼声不断 ，柯然的乐队准备退场，却被西装革履的男主持拦了下来，带着笑“柯然你好，既然来到咱们的音乐节，除了唱歌，肯定是要回答些问题的，不然，台下的粉丝可是不能答应的哦”说着，将话筒移到观众席，接着又是一阵肆意的欢叫。男主持继续抿着嘴“柯然别害怕，我就代粉丝们问一个问题，请问你现在有女朋友吗”一句话，问得柯然瞬间冷了脸，无话可说，就当他开口时，助理匆匆忙忙地上抬，看了一眼手机，柯然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舞台下的观众，此时叫声中夹杂着质疑的声音，解释二字，回荡在整个空中，柯然，被助理拉着进了后台。
走了VIP通道，柯然跟苏叶，还有桓琪，驱车离开大楼，直奔嘉德公司，一场场质问即将上演。白总监沉着脸，早已在办公室等着他们，刚进门，白总监便把苏叶跟桓琪支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留下了白总监和柯然，四目相对，柯然沉了脸。白总监拍了下柯然的肩，示意他坐下说，刚一坐下，白总监便开口“我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柯然，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有一个问题，我的出道合同上显示我是有女朋友的，为什么百度词条上显示单身，还要接受数不清的媒体的质问，还有那些粉丝的期待，对这些，你又该如何解释”白总监轻哼，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屑“我本不打算告诉你的，可既然你问了，也不想在隐瞒了，当初你带着你乐队，想要加入嘉德，可你不知道，在原创音乐的这条路上，有多少的逐梦者，他们都很优秀，我之所以选择了你，一方面是因为你和你的乐队足够优秀，另一方面，是因为苏叶，那个同样优秀，整天被人挖墙角，却一直不愿出道的她，她说如果我们选择让你加入嘉德，她便出道，条件是你的感情状态必须为单身，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不管你跟苏叶有着怎样的过去，但晓乐这件事，你必须处理好，是选择公开，还是选择把她当成绯闻，继续一个做好朋友的空壳，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召开记者会，坦白你的想法，但你别忘了一件事，一个星期后，是你们发布第二张迷你专辑的见面会，该怎样做，希望你考虑清楚”柯然垂了头，他想不通苏叶为什么这么做，更想不通的是，白总监看似给了他选择的余地，却毫不留情地斩了他的后路，让他只能按照她指定的路，往前走。白总监看着不说话的柯然，冷吭了声“这件事，已经传到董事长那了，我也已经派公关团队去找发布这则消息的媒体，还有是哪个狗仔整天盯着你，紧咬着着我们嘉德公司不放口，你呢，赶紧想清楚，尽快给我答案，我好做出公关的方向还有舆论引导”柯然无话可说，只好点头。
走出办公室，柯然一直拨打着晓乐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一直显示关机，给安然打电话，安然说她在顾晨曦那，很快就会回学校，帮他看一下晓乐在不在宿舍。接着，柯然给苏叶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在茶室等她。挂了电话，柯然径直向茶室走去，背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整理思绪。突然，茶室的门被推开，柯然睁眼，看到向沙发这边移动的苏叶，挺了背，抬眸，双眼无神，语气淡漠“为什么让我加入嘉德公司，为什么要求我的感情状态为单身 ，为什么拿你自己的人生做我命运的筹码，苏叶，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今晚，你出不了这个茶室”看着一反常态，奶凶奶凶的柯然，苏叶的眼眸，微的颤抖，看来，白总监将一切都告诉他了，事到如今，都无所谓了，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他想知道原因，就告诉他，一直以来，被他追问的头都快炸了，但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柯然，如果我今晚不说出理由，你会怎样 ”柯然的眸子突然发亮“每个男生的心里都住着一头野兽，不管他的外表是安静，还是开朗，苏叶，还是记住我这幅安静的模样便好，我不想那样”苏叶沉了脸，嘴角上扬“你想知道的理由，就是我一直喜欢你，从你为我出头，被人暴打的那一刻，从那以后，便喜欢上你的所有，埋头赶作业的认真，阳光洒落你脸上的刺眼，天台上你弹吉他的忧郁，教你做功课时你的调皮，喜欢你所有的模样，这个理由，可以了吧，我喜欢你，这是我为你做的所有事的理由”柯然收了眼，身体里某个地方沉了下去。五年的时间，他总以为，那个连再见也没说的女孩，就这样将他忘记了吧，可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苏叶，跟以前那个傻傻的尹倩，相差太多，相差到，他竟然没有认出苏叶就是五年前的尹倩。柯然杵着脑袋，淡淡地问道“那你为什么离开”“父母离婚，我跟了父亲，继母对我不好，我便逃到母亲这边，不过，又被父亲抓了回去，就这样。柯然，为了满足你的疑问，你拿走了我心里所有的秘密，现在的我，对你来说是透明的，我可以走了吗”柯然抿了抿嘴唇，起身，向苏叶那边走去，将一脸懵逼的苏叶紧紧地抱住，身体相触的那一刻，苏叶只觉得浑身酥软，没有反抗的本能，被他这么抱着，五年的时间，这种场景，只出现在梦中，不过，看到的却是一张模糊的脸。柯然用力地抱着，嘴里轻喃“我只想简单地抱一抱你，尹倩，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木头”
夜晚的郊区，顾晨曦驱车带着安然飞驰在寂静的公路上，给晓乐打电话，关机，给可可打电话，在家，给果果打电话，酒店，安然拍着脑袋，不停地翻阅着通讯录，这时，正在开车的顾晨曦伸了手，抓住安然那慌张的手“没事的，晓乐的性格你最清楚，我她猜，她现在应该在宿舍的床上躺着，只是把手机关机了而已，别担心”安然深呼了一口气“你好好开车，别管我，晓乐她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里特别敏感，敏感到，柯然的突然冷落，她便胡思乱想，亲自结束一段感情，现在柯然出道，整天忙到连陪晓乐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他的身边现在围了那么多的人，晓乐肯定受不了，但她会忍啊，不会发作的，可所有的怨，不断堆积，我不敢想象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其实，我想知道的是，今日头条上的新闻，对晓乐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她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安然放下了手机“她敢爱敢恨，讨厌来来回回，我还是担心她会跟柯然分手，这么好的弟媳，我可不想就这么错过”顾晨曦没有说话，静静地开着车。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好久不见，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