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第五十五章 ...
-
飞乔作为一个常年参与缉毒的特警,接触到的毒没有一百也有一千,前不久还火烧了一大仓库价值几千万上亿的毒品,所以说这味道他是打死也不可能闻错的。
飘散的在空气渐渐漫入口腔的烟气在无形中化成了一柄重锤,一下子敲响了心中的警钟,镜子中站在身边的缅甸青年的身影变得虚幻,在他眼中成了一箱箱的毒品。
下一秒,他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享受世界上的绝顶好烟一样,像个真正的烟鬼吞云吐雾,半响后才张开嘴,往空中呼出一连串的白烟。
动作连贯和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异样,缅甸青年看到这一幕不禁嘴角泛出一思冷笑,像是确定了自己又会有一个猎物,也开始抽烟,但殊不知,就在他暗暗自傲的时候,旁边人的眼睛却也一直悄咪咪的盯着他。
飞乔作为一个常年参与缉毒的特警,见过的瘾君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无论是重度沉迷还是轻度沾染,每一个阶段的样子他都见过,想要糊弄一个小小的贩毒下线人,简直轻而易举。
轮演技,说实话飞乔真觉得他们这一个队的要真演起来影帝都自愧不如,这话真不是吹。
只是把烟雾在嘴巴里过了一圈便早早呼掉,做戏是做戏,他可不想真的沾染上毒瘾,草草解决掉手心剩下的烟蒂。
“兄弟,这烟够味道啊,哪个牌子的,再给我一根……”
两分钟后,飞乔和那个缅甸男人从厕所里面相约走了出来,就在他们刚走出去的时候,厕所隔间的门打开,余飘光裸着上身站在门口,弄了弄头发,说“雪国跟着一个猎物从厕所里面出去了,你们都盯着点,跟紧他。”
说完便就着那个样子走了出去。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查尔正躺在沙发上,骑在自己大腿上的□□美女正把一枚白色的小药片含在嘴里,用红唇包裹引诱着他前去采撷。
查尔当时正处在内心的尴尬踌躇之中,忧郁着到底要不要去接,去吧他的心情又有点打野,不去吧但这是任务拒绝了怕是不好,早知道就不勾这个女人了,迟疑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秒。
在第二秒的时候查尔职业生涯中为数不多的忧郁世间终于结束了,耳麦中传过来的信息简直像是圣父的救赎,一眼就在人群中扫描打了飞乔。
美女只感觉到一阵天地旋转,然后被她压着的帅哥就翻身起来把她撩在一边就走了。
“稍微等我一下美女,我上个厕所就回来。”丢下这句话就跑,完全不留意身后美女的尔康手。
“等等!” 厕所在另一边啊!
走到舞池的另一边,飞乔已经和人走到了包厢门口,不知道他和那个缅甸男人说了什么,缅甸男人和门口的警卫说了几句,就带着人进去了,接着两个警卫迅速关门继续执守。
查尔在周围看了一眼,发现其他人的都没有跟过来,只好自己一人孤身闯狼穴了,总不能把飞乔一个人留在那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坦坦荡荡的往门口走,不出所料被拦了下来。
包厢门口的保安警惕的看着这个不像是本国人的俊郎男子,用缅甸语问他请问找谁。
查尔深知对付这种人不能讲客气,装出一副高贵少爷被拦住了的气愤样子跟他们缠斗,欺负对方英文不怎么好狠狠骂了他们一顿,两个守卫因为摸不着查尔的底所以不敢直接动手,最后决定其中一个进去问问是不是还有一个贵客,让他稍等。
支走了一个人,剩下一个就好办了,只用一只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决绝掉了门口的保安,查尔在他身上某个点用力一击,警卫马上昏厥过去,由于这个舞池真的是太昏暗太嘈杂,周围的人没一个发现这里的异动。
悄无声息的偷偷潜入,又悄无声息的关上大门,厚重的大门里却像是另一个世界。
比起外面可以说是浮夸低俗的装饰,这里面可谓是真的金碧辉煌,豪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顶端,把整个大厅照的没有任何阴影,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毛绒地毯长走廊两边则是包厢,还是不是有穿着暴露的年轻女郎从一个包厢里走出来去另一个包厢,其中甚至还有十三四岁的稚□□孩。
定了定神,查尔上前拦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兔女郎,从口袋里摸出一卷钱塞进对方白嫩嫩波涛汹涌的胸脯,问她刚进来的两个男人进了哪个房间。
兔女郎很上道的接过查尔递过来的钱,露出一个谄媚的微笑,身子往他身上靠了许多,伸出一根纤长手指往一扇门里点了点,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巨大声音给吓了一跳。
“啊!”美女吓得惊慌失措,赶忙离开了走廊,唯独查尔听到这声音之后心子一慌,赶紧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跑。
还没等他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暗暗安慰不是飞乔不是飞乔,面前的大门被人破开,心里念着的人就已经带着一身弹药凌厉出现在了面前。
又是飞乔!你怎么又惹事了!查尔气的真想把飞乔抓起来狠狠砸在地上,但是此刻的现实却是他只能苦逼的跟着飞乔一起逃命,身后跟着一堆拿枪拿斧头的疯子。
“你到底惹什么事情了!?”在疯狂逃命中查尔忍不住对着他怒吼,飞乔跑的直喘气连话都说不上来,幸好这个走廊不长,很快两个人就跑到了门口,推开厚重的大门像游鱼如海一样一头扎进了舞池。
后头跟着的一大片斧头帮不甘示弱追了上去,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简直是大海捞针,这里人头攒动,看什么都是一个样子,最后斧头帮怒了,直接横冲直撞推开一群群的人,声势浩大。
这样愚蠢的行为不仅什么都不能做好,反而暴露了目标,包括刚换好衣服的余飘和忙着找飞乔的豹子,以及坐在吧台前偷懒喝酒的郝惜之和景维,看到这阵仗马上觉得不好,抛下手里的东西跟上去。
这边的飞乔和查尔好不容易跑了出去,他们直接一口气跑到了后厨,从后厨房的后门跑了出来。
这夜总会的后门是一片稀疏的草地,附近有几栋毫无光亮的烂尾楼,显得周围礼物阴森恐怖,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呼吸喘气,这才有机会相互问话。
“你这是怎么回事?一群人追着你。”查尔说一句喘一句。
飞乔对于这个问题却摇了摇头,砸吧了干燥裂口的嘴巴说:“那些人……他们靠着发香烟的方式来传递毒品,我进去之后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谁知道他们马上就拿出了一只海x因,要给我打!”
飞乔想这也太快了,他们见面还没有几分钟,就是多聊了一会儿就把海x因放出来,就不怕他是警察还是别的什么吗,虽然他确实是警察。
查尔听到这话简直吓坏了,训斥的心思一下子没有了,赶紧在飞乔身上翻翻翻“他们没给你打吧?”说着就在飞乔的手臂上找到了一个明显的针孔。
对上查尔恐慌的眼神,飞乔把手臂抽回来,摇摇头说:“只是一点点……”
他当时知道他们要他注射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这些反应落在毒贩眼里就是完全新手的不知所措,然后就手把手的教注射。
那种感觉飞乔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一遍,当那才被人使用过的还带着血滴的针头触碰到皮肤上的时候,他是再也忍不住的挣扎,一下子挣脱出来往门外跑,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瘾君子这个词对于普通人来讲可能只是一个罪恶的代名词,但是却很少有人去真正了解这个代名词之后的意义,吸了毒的人形同丧尸,一时的欢乐和兴奋是用燃烧生命作为代价换来的,只要见过一次那种样子,他敢发誓绝对不会再想见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