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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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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MSBY专用体育场馆——
“你们有看到翔阳么?”宫侑环视了一圈终于忍不住问道。
在一旁还在做拉伸的明暗修吾愣了愣,后知后觉原来今早这么安静是因为最能跳的橘子球不在,这使得木兔缺了个捧哏,显得比平时安静不少。
“没看见。”佐久早圣臣难得搭话,“你去宿舍敲过门了吗?”
宫侑怪叫一声:“这谁会这么冒昧啊?!”
“这样的话。”明暗修吾及时制止两人,对远处刚刚结束一组热身的木兔叫道,“木兔——有见到翔阳吗?”
“嗯?”木兔擦擦汗,凑到三个人面前,佐久早见他还留着汗往后不留痕迹地蹭了蹭,“没看见哦,不过我昨天和他一起打游戏的时候他还在宿舍。”
“那这样的话——”
“刚刚教练说翔阳生病请假一段时间。”就在明暗起身准备去问一下这件事时,助理就从门口匆匆跑过来。
木兔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凑近助理,亮闪闪的眼睛流淌着担忧和困惑:“生病了吗?可是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嗯……是孤爪先生打电话过来说得。”助理顿了顿,“孤爪先生打完电话后翔阳的家长也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已经把人接走有一段时间了。”
“有没有说什么病?”宫侑皱了皱眉,也上前问,“这么快就接走有点太夸张了。”
“最近的话确实有流感。”佐久早说,“突然染上也不奇怪,要不要过几天安排一下集体检查。”
助理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后面的那句话是给自己说的。她忙把记事本拿出来翻了翻。“嗯......前几天开会还在说件事,大概后天就有一场体检。”她对佐久早说,“教练们和医师们也注意到最近流感突然严重了呢。”
“翔阳很注重身体健康啊......”木兔依然在沉思,“按道理说,流感很少会找上他。”
“说到底,经常会有那种好长一段时间不感冒,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生病的人。”明修暗吾想了想说,“翔阳或许也是这种情况。”
佐久早结束拉伸,站起来开始活动脚踝等关节。“也许吧,不过可能还是有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病菌进来了,今天帮我们把宿舍进行一下消杀吧。”
“好的,我马上就去说。”助理点点头答应,“请大家快点开始热身吧,今天晚些时候要和施怀登打练习赛。具体的事情也许之后教练就会说了,我相信翔阳一定会没问题的。”
“是——”宫侑拉长声音应了一声,“对了,练习赛几点?”
助理回答道:“下午两点,一会儿教练也会说具体情况的。”
——施怀登.阿德勒球队所在训练馆——
“啊。”正站在场边翻看手机的助理有些意外地叫出声,“日向选手感冒了,今天的练习赛不能参加了。”
“感冒?”星海光来疑惑地看向助理。
“嗯,黑狼队的助理告诉我的,让我给教练说一声。”
闻言,星海转头叫还在场边换鞋的黑发男人:“喂,影山,日向感冒了你知道吗?”
“哈?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家伙的事。”影山一边系鞋带一边站起来,“不过昨晚我和他还有木兔一起打游戏的时候还好好的,不像是有生病前兆的样子。”
“有说原因么?”星海又转头问助理。
“没。”助理翻了翻,“说是孤爪先生先给请的假,孤爪先生请完,日向的家长又打电话过来说了。”
星海光来摸摸自己的下巴,见助理也在翻手机,便知道黑狼助理那边估计知道的也不多,就放弃继续追问。
影山走进场内,想了想还是站定到助理面前问:“今天下午几点训练赛。”
“啊,我差点都忘了。”助理讪笑一声,“各位——下午两点黑狼会来咱们这边哦!”
——同一时间合宿——
“啊啾。”日向打了一个喷嚏,“有人在想我么?”
“小心点别感冒了。”站在一旁的孤爪提醒,“这边比记忆里要稍微风大一些。”
“啊,那得先多买几件衣服。”日向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显得有些旧的本子,“我看看要买的东西......新的被褥,还有一些换洗衣物、日常用品。研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直接带你去买我最常用的那些牌子!这样或许会快一点。”
两人现在正在前往商场的路上,因为孤爪来得很突然,虽然依旧用“外援教练”的称号糊弄了过去得到可以留宿在学校的权利,但是这无法改变他没有寝具这个事实。因此二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到就近的商场买点被褥之类的必需品。
孤爪摇摇头说:“我不介意,对了,一会儿路过银行的话进去让我看看我的账户可不可以正常提钱,如果可以的话就太好了。”
“可以的话也许我们就可以一人在酒店开一间包月的屋子了。”日向显得对此也抱有期待,“我的账户都是在可以使用的状态,你的一定也可以!”
“嗯。”孤爪回应道,“说起来,我们今晚是会睡在一间屋子里?”
“对,因为是外援教练,要和教练们还有老师区分开。”
“上回和翔阳在一块住还是你回国的时候。”孤爪笑了笑,“很难忘怀的体验。”
“啊啊啊啊不许说了不许说了!”日向抓住孤爪的肩膀,“是太累的缘故,所以才会一不小心掉到床下面的!”
“翔阳睡姿很差。”
“哪有!”
两人就这样一边互相打趣,一边走在街道上。东京的夜晚挂着与未来相同的风,临街的商铺有的和记忆当中不一样,有的则保持着原来的招牌,但室内的装横与未来截然不同。时不时擦肩而过的打着电话的社畜,又或是蹦蹦跳跳刚下雪的高中生,这一切都让两人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翔阳打算在这里做些什么?”
“突然问这个?!其实我也没怎么想好。”日向说,“我只是想和前辈们去更远更高的地方。”
“比如……”孤爪说,“拿到春高的优胜?”
“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日向讪笑着挠挠头,倒也没否认,“这也是一个想法啦。”
孤爪没有说话,他知道日向的“心结”。第一次春高比赛就因感冒下场,红着脸带着口罩在网络上看没有自己参与,前辈们高中的最后一次比赛。看到与鸥台对决输掉,最后一颗球怦然落地。孤爪坐在一旁看到了湿润了眼睛的日向,也预见了更加凶猛的野兽诞生。
“翔阳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孤爪笃定地说,“稍微有点羡慕这个世界的我,能见到更有趣的你。”
日向笑了两声后道:“别说的那么吓人......不过借你吉言啦。说起来研磨你呢?你想做什么,这么难得的机会。”
孤爪顿了顿,回答的没有那么干脆:“我暂时还没什么想做的。”
“首先问题很多,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行为会不会改变我们所在的未来;其次,我已经不打排球了。”孤爪看看自己的手,“虽然现在还在坚持锻炼,又或是和小黑一样投资了一些排球相关的事业,但我们到底都不算是一线成员,能给音驹带来的改变大概少之又少吧。”
“别这么说!”日向严厉地打断他,“研磨如果有想给自己一个不留遗憾的青春的话,就要去做才对!就算不打排球怎么样,研磨你看过很多比赛,有着那么好的动态视力,如果你想做的话,一定可以把这些化用到音驹中的。”
“再说了,猫又教练也在,你要是愿意和他多多沟通,以你敏锐的运动嗅觉和猫又教练的经验,到时候就不是你羡慕现在的你了,而是我羡慕现在的我!”
孤爪仿佛看到眼前再次出现高中时期将它灵魂吸走的野兽。那有趣的,如同烈日般却从不用灼烧他人的态度压迫他人,只是自己的闪耀,用无知的情态,更加扭曲地用“吸引”这一手段,迫使所有不服输的人追逐他;再用那绝不会停止的步伐让在他之前者产生危机感,从而也不愿停止脚步,继续向前。贪婪的,不知疲倦的,这一切构成“有趣的”日向翔阳。
“研磨,如果你想的话,就和我一起再来一场,没有‘再来一次’的排球吧!”
日向轻轻说着,背后的东京闪烁着光亮,五颜六色的色彩将他橘色的头发映照出辉光。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疯狂的,为排球而生的身体时刻准备着再度为他所爱冲锋;不惧怕挑战,哪怕对手因为自己而变得强大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和嫉妒,在他看来,排球就是这样的运动,在挑战中进步,在观察中学习......站在赛场上,只有将自己的一切感官动用起来,才能创造出最有趣,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排球!!”
“真是败给你了。”孤爪笑道,猫咪一样的眼睛猛地迸发出捕猎前奏的压迫,他放在衣兜里的手微微颤抖,“那么,就准备迎接更不可思议的比赛吧,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