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之境（遇见逆水寒）（方应看）》野猫zero

10、十 哈

　　什么鬼？居然还真是这样！

　　我不禁真实感慨道：“原来这温言还真好那断袖之癖啊。”

　　方应看顿时抽了抽嘴角，一阵无语凝噎：“罢了……事情原委非你所想，真正的采花贼并非温言。不仅不是，相反的，他还是惩治那些采花贼的。只不过被一众污流之辈倒打一耙，反被扣上了采花罪名。”

　　反被扣上采花罪名？我蓦然想起的确看到的是温言在暴打淫贼。

　　沉思一番，我绞尽脑汁地试图推测道：“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模狗样的达官权贵，因为侵害良家女子，所以被温言狠狠教训了一顿。然而，这些淫贼碍于名声，不便对外声张，所以敢怒不敢言。但他们又报复心切，故而无法之下，只好一起想出了个腌臜法子——命家中的丫鬟或者女眷上衙门报假案，欲借衙门之手擒拿温言？”

　　“你啊，终于想出来了，正是如此。”

　　随后，方应看漆黑的眸中，不由露出几分哂笑：“小月儿你还有没有发现，这些报案的女子，皆是地位最为低等的婢女或者小妾？”

　　听他这么一说，我恍然悟道：“好像还真是这样。这些狗贼的用意，大概是不想因为这种丑事辱了他们府上的名声吧？毕竟，让这些身份低微的女子去报案，就算是说遭人侵害，也是没有人会关心在意的。”

　　方应看冷哼接道：“届时衙门收集了消息，追捕到温言。就算温言当堂将实情捅出，但这么多张嘴指证温言一人，很有可能百口莫辩。而且就算请真正的受害者上堂作证，她们很有可能早已受人胁迫，加之世俗舆论施压，十有八九是不肯承认曾遭受过侵犯的。”

　　我听得不由一阵哀叹，事实确然如此。

　　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文明社会，很多女性在遭到奸辱后都羞于启齿，羞于指证罪犯。更何况是这些处于封建社会里的柔弱女子呢？

　　我这时方才明白，温言会对相救女子态度恶劣，怕是他也想到了这层。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被捕，这些被他救下的女子们为了名声，未必敢站出来替他作证。所以他对她们，便也很难好言相向了。

　　不过温言既想到了这层，却还是愿意舍身救人，倒真真是令人敬佩。

　　我叹了叹，又道：“原是如此，只是有点不知，你之前说过，这些案情陈词皆为转述，其中有部分为捏造内容。那意思不就是除开捏造部分，有些说辞通通都是真的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王八蛋真的被……被……那啥了不成？”

　　方应看却并不急于回答，只是含笑问道：“你可知，温言先前是干什么营生的？”

　　我只记得此人身上有股罕见的奇香，遂猜道：“制香的不成？”

　　方应看摇了摇头道：“你只猜对了部分。其实，他是卖媚药的，制的香亦是媚香。”

　　噗？？？

　　难怪他身上的香味闻起来那么风骚了，而且……还留了那什么桃源醉梦的媚药给我！

　　我忽然一阵豁然开朗，忍不住捧腹笑道：“方应看，那你没少光顾吧？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哈哈哈，原来……原来……”

　　那张俊脸立时生出几分笑来，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笑意未达眼眸，看起来便十分阴鸷，教人不禁缩紧了脖子。

　　“好罢，小月儿竟是这般的误会我。那你看看，本侯爷要不要立表言行，以证清白？”

　　眼看他刚穿好的衣服，又要脱下。我哆嗦一阵，连忙惶道：“方侯爷，我错了行不行？咱们还是谈正事吧……谈正事……”

　　方应看这才敛了眸子，又正色了起来：“探查此案的又不只你一人，本侯爷也暗中命人查过。这温言先时为秦楼楚馆供售媚药，时常出入声色之所。有次，他在楼中听得有人酒后吐言，欲求刺激侵害路上独行的女子。温言一时愤然，便跟踪此人，及时制止了下来。”

　　我摸了摸下巴，了然接道：“温言此人看起来性子颇为豪爽侠义，想必素来嫉恶如仇。于是乎，此后一经发现此等腌臜之事，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是以，这才招致了诸多畜生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