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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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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是一个耗费体力的项目过去,抵达这一天的最终目的地时,众人都以为可以休息了。
没想到,节目组又在此布置了今天的最后一个任务,那就是按今天的名次顺位,依次选择一套民宿,留宿一夜!先到者可以选择条件好的,后来者就只能挑剩下了。
曾恬和楼雪飞又在下午的项目里落了下风,轮到她们时,只剩下了最后一套,只有一张小床的小房间。
而等曾恬和楼雪飞到了这所谓的“只有一张小床的小房间”时,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民宿,而是一个传说中的全东京最便宜的大学寮舍之一的老旧寝室楼!
她们都有点佩服节目组竟然能联系到这里作为五间民宿里大概是条件最“恶劣”的那一个,整个学生寮都布满了一种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气息,旧得不能再旧,还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和标语。
楼雪飞辨认出其中一些甚至大概是学/潮时期留下来的,都快近乎历史文化遗迹了。
两人在堆满杂物阴暗走道里步履维艰地走着,终于找到了属于她们的房间。
这是一个只有十来平的小房间,墙壁和地板只能勉强算的上不脏,只有一扇挺小的气窗,隐隐能闻到一股霉味不知潮味。
两人把行李放好,曾恬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飞姐,都怪我,害你要陪我一起住这里。”
“别放心上,挺有意思的,一般人没有机会来这里。”
影后真是处变不惊的代言人,连现在扛着摄影机的跟拍pd都在心里赞赏她好没架子,换了其他差不多地位的女星,大概少不了要黑脸。
听楼雪飞这么一说,曾恬心里也稍微轻松了一些,她搜寻了房间里的物件,然后道:“还好,被子还是有给我们的,不过只有一条,晚上我们一起盖吧。”
“嗯。”只见楼雪飞淡淡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只有晚上七八点,继续呆在这个房间里还挺无聊的,两人决定出去探索一会儿这个古旧的寮舍。
她们发现了一群在用麻将机打麻将的学生,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中国留学生,学生认识楼雪飞,指着她激动了好一会儿。
除此之外,还有在汽油桶下面架柴火烧,把油桶当澡桶在露天洗澡的半裸男,着实让人大开眼界,也给pd提供了许多有趣的素材。
一圈逛下来之后,几个跟来的摄制组人员退回对面的房间休息了,楼雪飞和曾恬也回到了小破房间打算就寝。
还好来这里之前已经让她们洗过澡了,所以这会儿曾恬只换了身睡衣,就准备躺下了。她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楼雪飞突然把头别开,曾恬奇怪问:“飞姐,你不换衣服吗?”
“不换了。”
“哦……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不会吵到你吧?”
“没关系。”
于是楼雪飞就看到曾恬拿起手机,拨通语音电话。
曾恬讲的是吴语方言,楼雪飞听了个半懂,应该是和她妈妈在说今天录完节目了,准备睡觉了,让他们放心之类的话。
放下电话后,曾恬向他解释道:“不好意思哦飞姐,我爸妈平时挺早就睡了,我一般这个时间没事就给他们打个电话。”
“你们家里只有你一个孩子吗?”楼雪飞明知故问道。
“嗯,所以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尤其是做艺人,他们都挺不放心的。我们家里是开早餐店的,他们平时要很早起准备,也很辛苦,所以我也不想让他们太担心。”
“你是好孩子。”楼雪飞摸摸她的头道。
“嘿嘿。”曾恬有点腼腆地笑笑,然后在地上铺好被子道,“飞姐,你今天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她说罢就自己先钻进去,占了被子的一半,然后睁大眼睛看看楼雪飞,仿佛在说“快躺进来啊飞姐”。
见楼雪飞半天没有下一步行动,曾恬奇怪道:“怎么了飞姐,啊……是不是你不习惯和别人睡一起?那、那这里给你睡,我把衣服都盖上睡好了!”
她说着就要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拿衣服,楼雪飞及时阻止了她,然后慢慢地走过去,掀开那一半被子,躺了进去。
灯关灭之后,只能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楼雪飞知道他的手臂只要再挪过去一点点,就会和曾恬碰上,她就像一个什么热乎乎的小动物,在诱惑着别人靠近去摸摸她。
影后不动声色地往外面又挪了一点点,再一点点。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身边的人上时,曾恬突然哼出了一段调子。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然后又是另一段哒哒哒,和刚才那段有微妙的差异。
她问:“飞姐,你觉得哪一段好一点?”
“你要写新歌吗?”
“嗯,邀约还蛮多的,自己的原创曲也要写,录节目没空去想,空下来了就琢磨琢磨。”
“第一段好。”楼雪飞答。
“啊是吗,哦那我得记一下。”曾恬说完又拿出手机,把刚才哼的旋律录了一下。
罢了,她问:“飞姐,你如果准备演一个角色的话,平时是不是也要把自己都当成她呢?”
“嗯,会的。”
“就是会想,如果我是她,我心里会怎么想,怎么做对吗?”
“是。”
微弱的灯光中,楼雪飞看到身旁的曾恬趴了起来,然后靠近了他一点问:“那你演曾恬好不好,你想一下我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我……想不出来。”
“啊,你根本没想吧,想一下啦。”
她的语气变得像是在撒娇,吐息又近在耳边,让楼雪飞有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真的想不出来。”
接着就听到曾恬有点赌气地哼了一声,然后又把头伸过来了一些,楼雪飞可以看到她的脸现在就悬在自己斜上方的位置,好像是在黑夜中观察着自己。
在他感到更为迷惑的时候,那张脸忽然低了下来,然后就有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触感转瞬即逝,只听曾恬有些得意地笑道:“我想亲你一下啦,嘿嘿。”
“你对我真好,飞姐。晚安。”
如果不是在黑夜中,曾恬一定可以看到此时楼雪飞脸上呆滞了的神情。对此毫无察觉的始作俑者只是翻身躺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