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传之缘机仙子》小鑫喵喵Leo

17、兴师问罪 幕府内白

　　幕府内白幔轻扬，哀哀戚戚之声飘扬其上，润玉被人推着进了慕羽房中。待随从离去后，他从容起身，如谪仙一般出现在慕羽面前。

　　慕羽环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突然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息，然后便被来人抱入怀中。

　　“祖父他，他死了，都是我，是我害了他。”慕羽泣不成声，泪水混合着血液打湿了润玉的白衣。

　　“与你无关，是太后，这都是太后的手笔。”他将慕羽环抱更紧，他感受不到慕羽的体温，仿佛拥着一块冰冷的玉石。“宁亲王的门客是太后的人，他劝服宁亲王设计杀我。可是，可是我没去。”

　　慕羽攥紧了他的衣襟，梗咽道：“是我，是我非要逆天改命，是我害了祖父。润玉，你说为何老天如此不公，善人不得善终，而恶人却活得肆无忌惮。润玉，我不愿你死，也不想祖父死，我只是想让你们好好活着，我错了吗？”

　　“你没有错，慕大人也没有错。天命不公，天道却是最公正的，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终会受到惩戒。往后的日子，我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替天行道。”
　　“天命不公，天道公正。”慕羽喃喃念着，她明白了，天命不公，便该去抗争改命，而天理昭彰，违天道者必有天惩。
　　“你不怨我吗？不怨我利用了你？”她抬头对上润玉清澈的眸子。

　　“你有其他选择吗？”润玉轻轻为她拭去泪水，“仙儿，我们都别无选择，你要知道心机不是心计，若无心机你我如何能在高墙中明哲保身？”

　　慕羽闻言攥紧了双拳，今后，她不只要明哲保身，还要为姑母，表兄，祖父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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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霖被杀，太后借势让许家人掌了锦衣卫。慕羽是长房长孙，担起家主之责，带着慕家全族及慕霖棺椁返回祖籍滁州。待安顿好族中事务，她便乘船秘密返京。

　　润玉在慕羽离去后，密访悬空寺，见到了久违的弟弟——蔺凤。蔺凤盘膝而坐，微眯着双眼，手中佛珠一颗一颗被捻过。

　　“一人在宫中建观炼丹，一人在此地削发读经，不知我蔺氏先祖在天之灵可还安好？”润玉潇洒掀起衣襟，盘坐在蔺凤对面，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清茶，行云流水宛若神仙之姿。

　　“施主的腿好了。”蔺凤依旧闭目。

　　润玉抿了口清茶，眼神落在杯中：“为何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非要来这穷乡僻壤出家。”

　　“子代母罪，因果轮回罢了。”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润玉的眼中失落愤恨交杂着，“所以你要为她赎罪？”

　　“许氏有罪，天道不容，我身为人子，开天眼见地狱之苦，便该为其赎罪，助其轮回。”

　　随着“啪嚓”一声，润玉手中的玉杯被捏得粉碎，他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因愤怒有些许扭曲，只有坐姿依旧优雅：“蔺凤，你能开天眼见地狱之苦，那你可曾睁开你的眼看看我大秦子民之苦，官场腐败，苛捐杂税，战火连天，百姓民不聊生。这些，皆是拜你母所赐。你心心念念渡她成佛，可曾想过被她害死的许后，朝臣，百姓？你明知她心狠手辣，可曾劝诫一二？你可知不闻不问不作为亦是大错？”（请读者自动代入润玉在先贤殿和旭风说话时的神情口气）

　　蔺凤抿了抿嘴，他原来不知，曾经最是寡言少语、默默无闻的润玉也有口若悬河的一天。他缓缓闭上眼，无言以对。

　　许久，蔺凤缓缓开口：“你来不仅仅为的是兴师问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