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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8话: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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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正在沈寻欢兄弟俩说得高兴的时候,罗休容忽然走了进来,罗休容担心地说道,“都住进天牢了,还这么高兴啊?”
沈寻欢看到是罗休容来了,他便高兴地对罗休容说道,“休容,你来了!”
罗休容淡淡地说道,“是啊,我来看你了!你呀!”
沈寻欢听了,淡淡一笑,然后高兴地指着沈寻乐对罗休容说道,“休容,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我的弟弟了,我的弟弟就是左乐,不过,他现在是沈寻乐,该叫回他原来的名字了!”
沈寻欢满脸都是幸福的、灿烂的笑容,他可高兴了!罗休容看着沈寻欢,然后淡淡一笑,罗休容微笑着说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对呀!”沈寻欢高兴地说道。
“不过,你之前不是确认过几次了吗?你确认清楚了?别又搞出乌龙来啊!”罗休容说道。
沈寻欢听后,尴尬地笑了笑,沈寻欢刚要开口说话,沈寻乐就抢过话去说了起来,沈寻乐忽然大声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是哥哥的错,其实,哥哥猜测的一点都没错,只是哥哥当初没有信心罢了!”
“这么说的话,你早就知道自己就是沈寻乐了?”罗休容对沈寻乐说道。
“嗯。”沈寻乐脸红地点了点头。
罗休容听后,真是气死了,敢情这个臭小子是“六亲不认”啊,害得他的哥哥沈寻欢和他白费了那么多的功夫!敢情他们要找的沈寻乐就近在眼前啊!
不过,罗休容要是懂得沈寻乐心中的苦痛之处,他便不会这么觉得了。
沈寻欢看了看罗休容后,他说道,“休容,如今你已及第了,已是榜眼郎,回去康宁县衙,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罗休容听后,却是感到了一股心酸,他说道,“寻欢,你可别拿我开乐了,你还不知道我啊,我现在是担心你担心得茶饭不思。”
沈寻欢听后,淡淡一笑,他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啊,最多是被判发配充军罢了。”
听到这话后,罗休容和沈寻乐都是不悦的了,沈寻乐忽然愤愤地说道,“温辞这个卑鄙小人,我真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恶人!”
沈寻欢听着了,他对沈寻乐说道,“好了,弟弟,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可是,哥哥……”沈寻乐真是有种有苦难言的感觉。
“哥哥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不仁,咱们不能不义。”沈寻欢语重心长地说道,“恶人自然有天来报应。”
“是,哥哥。”沈寻乐无奈地说道。
罗休容听着沈寻欢和沈寻乐的话后,罗休容感到疑惑地说道,“对了,寻欢,我有一事不明啊。”
“何事啊?”沈寻欢道。
“既然温辞说寻乐弟弟和你科举舞弊,那为何最终是寻乐弟弟金榜题名,而寻欢你却落榜了呢?”罗休容疑问道。
沈寻欢听了,苦苦一笑,“我们哪里舞弊了!乐儿能考上状元,那都是乐儿一个人的能力罢了!”
“哥哥,乐儿确实是窥看过哥哥所作的文章。”沈寻乐感到内疚地说道。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沈寻欢知道左乐在窥看自己的考卷,于是,他故意让左乐看的,左乐不看后,沈寻欢就将自己的考卷所作答的考题擦掉了一半,然后故意写上错误的答案,为的就是和左乐的考卷不同,以免留下舞弊的证据。
故而,最终的结果就是沈寻欢落榜了,左乐高中状元了。不过,左乐的考卷大部分还是由他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罗休容听了,愤愤地说道,“这温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对!你说的没错,我温辞就是一个恶人!”温辞突然走了进来,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罗休容怒道。
沈寻乐一看到温辞,他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满腔怒火的,“温辞,你个卑鄙小人!我哪里得罪于你了,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兄弟俩!”
温辞听后,邪魅一笑,“对,你是没有得罪我,而且你很好,你是一个很傻很天真的小可爱!不过,你要怪你就怪你的父亲吧!”
“我父亲?我父亲哪里得罪你了?”沈寻乐疑惑道。
温辞听后,苦苦一笑,“哈哈!敢情这光明磊落的左员外没敢将这事告知于你啊?不过也是了,干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了,哪里还敢说出来啊,他是巴不得就此烂在肚子里呢!”
“左员外?”沈寻欢疑惑。
“我父亲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沈寻乐怒道,“我只知道我父亲他人很好,要不是他收留了我,将我抚养长大,也不会有我的今天。”
温辞听了这话后,忽然噗嗤地大笑了起来,是苦笑,“他很好?”
温辞突然发狂了似的,他勃然大怒道,“他要是一个好人,他就不会雇了我父亲去沈家连夜纵火后,他又杀了我父亲!”
吼完,温辞忽然眼眶泛红了起来。
沈寻欢和沈寻乐听后,震惊不已,沈寻欢噙着泪,吼道,“你说什么?去沈家连夜纵火!”
沈寻欢和沈寻乐忽然就想起了年幼时所经历的那一个噩梦般的往事,沈寻乐咬牙切齿地对温辞说道,“温辞!原来是你的父亲害了我们一家,原来是你的父亲害死了我的阿爹和阿娘!”
沈寻乐现在是恨极了温辞,他满眼通红的,满眼的都是对温辞的恨意,满心的都是对温辞的仇恨。
温辞震惊,愤愤道,“你胡说什么呀?你的父亲不是左员外吗?”
“温辞,你真是一个可笑之人,你现在连仇人都认不清,你还怎么为你的父亲报仇啊?”沈寻乐冷笑道,“我不叫左乐,我的原名叫沈寻乐,我只是在十三年前被左员外收养罢了,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我是被你父亲害死的那沈屠户的儿子!”
温辞听后,震惊不已,他惊怔住了。
温辞震惊得站都站不住了,他踉跄了一下,脸上满是惊愕不已的表情。
(二)
记忆回到了十三年前。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很年幼,我们都很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只是,大人们永远都不会是无邪的,他们永远都被邪恶支配着的。
左员外来到了市场,他打算买一点猪肉的,所以,他来到了沈屠户的摊位前。
“卖肉的,这个猪肉怎么卖啊?”左员外看着猪肉问道。
“这边的三十文钱一斤,那边的二十文钱一斤,客官你要哪个?”沈屠户说道。
左员外挑了挑,说道,“三十文钱的这个吧,给我来两斤。”
“好咧,客官你稍等!”说完,沈屠户就开始切猪肉了起来。
左员外在等沈屠户切猪肉的时候,他望了望别处的肉摊,于是,他就看到了有一处肉摊的猪肉比这儿的猪肉新鲜,于是,他就回过头来说道,“那个,我不要了!”
可是,人家沈屠户都已经切好了,而且就要包起来了,现在说不要,谁不生气啊。于是,沈屠户就怒道,“客官,你把我当猴耍呢?!”
左员外也怒道,“总之,我就是不要了!”
说完,左员外就要离去了,暴躁脾气的沈屠户怎会让他离去,于是,沈屠户便走出肉摊,走去一把手狠狠地拽住左员外的衣襟,然后勃然大怒道,“这个猪肉你不要也得要!否则,你别想走!”
被吓住的左员外最终是不得不买了沈屠户的猪肉,不过,左员外因此就对沈屠户怀恨在心。左员外拿着猪肉走后,心里满是不爽,他觉得他一定要给沈屠户一个狠狠的教训才行!于是,左员外就去找到了温辞的父亲温灯笼,温辞的父亲是一个卖灯笼的,所以被人叫作温灯笼。
左员外对温灯笼说,“只要你去帮我教训一个人,我就给你一块大金条。”
因为卖灯笼实在是赚不到什么钱,而且还要养着温辞和温桃两个孩子,所以,温灯笼就此答应了。然而,温辞和妹妹温桃就在一旁玩着,妹妹不懂,温辞懂事了。
然后,在当天的晚上,温灯笼就悄悄地出门去了,温辞跟着,可是,到了最后,温辞跟丢了温灯笼。
温灯笼来到了沈屠户的家,然后放一把火烧了沈屠户的房子,连夜纵火后,温灯笼逃走了。逃走后的温灯笼按照约定来到了树林里,左员外就在树林里等着温灯笼,温灯笼前来复命。
“怎么样,办妥了吗?”左员外问道。
“妥了。”温灯笼伸出了手,说道,“左员外,我的金条呢?”
“放心,我这就拿给你。”左员外邪魅一笑。
说着说着,左员外忽然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左员外将这把匕.首狠狠地插.进了温灯笼的腹部当中,温灯笼当即就死了,嘴角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杀了温灯笼后,左员外邪魅一笑,“还想要金条,哼!”
左员外擦了擦手,然后走了。
然而,这一幕都被躲在大树后面的温辞看到了,温辞捂着嘴巴,面部惨白,这明显就是惊吓过度了。温辞吓得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睛不断地流出了热泪,哭得眼睛都快要肿了起来。
温辞记得那人,那人就是左员外。于是,从此以后,温辞的心中就此多了一个仇恨,他痛恨死了左员外,他发誓,他一定要为夫妻报仇雪恨!
于是,在多年以后,他们都长大了。
温辞在白鹿书院遇到了左乐,温辞恨死左乐了,所以,他就故意利用左乐,故意和左乐成为好朋友,他为的就是要伤害左乐。可是,和左乐相处久了之后,温辞忽然不忍心伤害左乐了,因为他觉得左乐并不是一个坏人,左乐他很好很好,他是一个很单纯很善良的人。
可是,左员外并不是一个好人,左员外是一个大恶人,温辞的内心告诉他,他不能放过左员外,同时也不能放过左乐,谁叫左乐他姓左,他是左员外的儿子!所以,他就一步步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