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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七章：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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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着行星Amoi的中央都市，笼罩在深厚沉重的夜幕之下。和Midas暗夜君临后酒醉金迷的糜烂景象完全相反，Tanagura有着梦幻乐园Midas所无法比拟的绝对威严与整肃。
入了深夜的Eos显现出与白日不同的庄严清冷。
（省略，该部分不在此处发表）
子夜，TelencePhalon，中枢控制一室。
Louis从三维荧幕前转过身，然后向控制室外走去。
TP的夜晚和白天是没有什么本质区别，是完全二十四小时不停歇运作的。
当然Alpha也不会要求所有在TP的精英与他一样二十四小时工作，但一定会保证夜班与日班都保持足够的运作人力。
而今天晚上Louis值班，Demon没有。
Louis来到TP入口。
三分钟前，他收到了所长的联系，说他几分钟后会回一趟TP听取目前数据解析的进程报告。
这着实让Louis暗自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Amoi的时候，Alpha基本上都会在TP投入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脑容做监运，以便在第一时间得知最新情报。
需要听进程报告就意味着他撤离了监运的脑容，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不过Louis什么都不会说。
等TP入口的控制闸门打开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情况怎么样？”
这是金发贵族进来后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解析出了一批很奇怪的影像资料，还是残片，像白色的雪景，又好像有模糊的轮廓，现在正在继续解析与之相关的数据，但还是希望您能先过目一下。”
“知道了。”
Louis侧身将飞行器推到他面前。
他走上飞行器，侧首稍稍示意Louis也跟上。
“另外……解析到一半的时候又碰到了问题。”Louis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嗯？”
“疑似存在另一层囚维。”
“……如果每一道数据加密都要我亲自处理，我还要你们何用，想被炒鱿鱼吗？”
Louis当然明白上司所说的“炒鱿鱼”是什么意思，那基本上就等同于被下达了“死亡宣判
书”了。
“真的非常抱歉。”
“算了，这次有点特殊，稍后我会看一下情况的。”
飞行器载着他们平稳地飞向中枢控制室。
短暂的沉默过后，站在前面的金发突然转过身来。
“刚好我的副官不在，就顺便问你一下吧。”
“您请说？”
“Demon最近和平常一样吗？”
“我觉得和平常一样。请问他最近有什么异常以至于您需要特地提醒我吗？”
Louis觉得他仿佛看见面前的金发嘴角有一瞬间的上扬，但幅度过于细小以至于最好还是做忽略处理妥当。
“一样就好，毕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了，如果表征上有细微差异的话就还需要调试一下，但如果连你都没辨出不同，就说明很合格了。”
Louis一直维持着最完美礼节性微笑的脸，维持着这种微笑在接下来的五秒钟内没有说任何话。
然后，他继续面色不改的开口：“谢谢您的告知。”
“没有什么其他话要说的？”
“没有。对我来说，Demon还是Demon，如果某一天Demon真的消失了，我再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也不迟。况且，我不讨厌变化。”
那双盯着他的蓝色义眼缓慢地散发出红光，几秒钟以后又消失了。
“Louis，我果然很中意你。”
“承蒙厚爱，当有一天我也必须去死了，而您恰好也愿意给我造一个‘第二代’，我会不胜感激的。”
“偶尔，也会出现像你这样的精英呢，不过可惜了，你当不了我的副官。”
“如果您对我抱有这样的期待……”Louis眨了一下眼，“那我会尽快喜欢上您的。”
“不，你要是这样做我就困扰了，你不是我需要的副官类型。”
“……因为我无法判断您说的真假性，所以我会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处理。”
“那么，你完全可以当做我没说过。”
“就算您这么说……依旧无法判别这句话的真假，所以我还是会自己看着办的。”
“那就随你，这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小事罢了。不过如果你表现的过于明显，只会让Demon为此担心吧？毕竟他都特意让‘第二代’带话给你了。”
“我会注意的。不过所长，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疑问，虽然不觉得您会真实回答，但我还是想问一问。”
“问吧。”
“您为什么需要每一代副官都对您抱有这种‘感情’呢？”
“不是有句话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姑且把这当做答案记下了，虽然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飞行器停靠在控制室的靠台边，Louis很自然地越过身前的金发，为他打开前面的安全门，并做了请的手势。
“您要先看残篇的影像吗？”
“可以。”
进入中枢控制一室的时候，金发漏出一声听不出任何用意的低声感叹。
“这可真是相当刺眼的白色啊……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
“您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比喻而已，你可以当做神话中的幻想种。但你不觉得那模糊的形状，很像拢起的翅膀吗？”
“……我只是觉得像一团不明包裹物而已。”
“太没有想象力了。”
“被您这么评价实在深感惭愧。”
“这影像应该是一段三维视频，尽快把完整的数据解析出来播放。另外疑似囚维的数据加密我会介入。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候，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必须处理，这边的事情，中午以后再向我汇报。”
“明白了。”
Louis目送上司从一室出去，然后进入了只有他才有权限进入的核心控制室。
确切的说，那不仅是一个控制室，更是一个巨大的工房。
那里面可以制造装配出最新科技的各种成品，而且如果有紧急需要，甚至可以在一天内直接制造出一个精英的身体，当然一般而言Alpha并不会动用这个模块功能。
几分钟后，他从里面出来，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TP。
从TP出来以后，Ike低头看了看手上握着的两个小环。
“不知道Gideon那边订购的宠物环什么时候能到，不过既然这边的真货已经出来了，就要再去处理一下那匹狼的事情。最近莫名其妙的事情还真不太少呢，你说是吧？”
他等了一会儿。
“不理我吗？真罕见呢……”Ike感到稍微有些惊讶——主体那边的意识竟然陷入沉默，也就是说至少进入了浅眠。Λ-3000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应该是考虑到太过火会损伤机能。不得不说没日没夜的工作在这种时候就很有效嘛……
“但轮到我的时候应该没这么好过了吧？……话说回来，这种危险的新功能我有没有份还有待商榷呢，总而言之还是期待一下好了。”
随后，他便将新造好的宠物环放进制服的衣袋中，若无其事的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