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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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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稍微顶开一点缝儿,方便呼吸,顺便观看外面的情况。刚跳了没两下,我的手肘无意碰了木箱内一个凸起的按钮,箱子底打开,我们直接漏到长长的阶梯上。
因为当时情况偶然,我们俩个又猝不及防的抱在一起顺着阶梯滚到底,到底时他下我上,我的脸正好还贴在他的胸口上,他最先反应过来,拍拍我,我才起身。整个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我便上提一下面巾,遮掩着整个红彤彤的脸。石阶上,借着暗暗的烛火,我感觉他的表情亦有些不自然,也向上提了提面巾。
我们面对面的席地而坐,我不看他,他也不看我。
俩个人就突然无话可说了。为了打破僵局,我先开了口,故作淡定的指着石门,“咱们进去吧。”信步走到石门前,根据学习机关的经验,左右两盏灯必定有那开门的钥匙。
经验是对的,石门开了,里面灯火通明,四四方方的屋子里仅仅挂了幅千秋望月图。我对那幅大家的名作没兴趣,凭着感觉,那画后面定有乾坤。
感觉又是对的,这次一碰画,那堵墙自动打开,映入眼帘的盛满书的书橱,书橱自动闪开后,真的来到了一间什么都有的房。
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
有灯有烛,有桌有凳,有书有床,还有床上酥骨销魂的声音。
一开始我听到这暧昧的喘息声还不确定我们进了三王子的卧房。后来冷静冷静,线人说过,三皇子从来与众不同。
哦,我恍然大悟,床上销魂的声音确实不是一对鸳鸯,而是一对鸳鸳或鸯鸯。
看这床晃的如此剧烈,就知道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有人闯了进来。不,也不一定,猪头三吨位大,晃的厉害是正常的。
本人犹豫时刻,床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萧长风想拉着我钻到了床底下。
他说,咱们一直站在这里也不安全,须得找个安全之处藏身方好。如今最安全的也就是床下了,而且眼下这光景,开窗户,或者开门都是有动静的。
我呵呵一笑说,那到未必。
想当年我六岁,本不该懂男欢女爱的年纪,跟着外公劫富济贫,随着一帮江湖义士到过黑风寨,本人因为年纪小,接了最轻松的任务,等贼头与夫人熟睡后,偷走他们的衣服便可全身而退。
那晚,我大摇大摆的推正门而入,贼头来了兴致,俩个人忘情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还以为他夫人受了什么委屈,叫的如此痛苦,便施了援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贼头转过头眼神里的惊恐到现在我都记得。
所以我想,是不是有动静,他们也不会发现呢?
“你别忘了,咱们还有正事儿。”萧长风提醒道。
我感叹一番时运不济,赶紧摸着身子爬到了晃动的剧烈的床下。
女孩子家温柔妩媚,声音嫩的能掐出水来,没想到男孩子发起媚来,比女子更甚,更甚者还能汗毛倒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长这么大,如今还是头一次听见两个男子床上欢好,脑袋里臆想了一出两个人又搂又抱又亲亲的画面,咯咯笑了笑。
我只知男欢女爱的过程千万不能打扰。但是不代表他们俩个也是不能打扰的。加上我没见过龙阳之好,这么好的机会定然不能错过,心情很激动的准备爬出去。反被萧长风抓住了胳膊。
只见他将我往后拉了拉,揶揄道,“怎么的,您还想指点一下?”
我却好奇道,“你知道他们在干嘛?”我以为萧长风连爱是什么都不懂,肯定早就面红耳赤,囧得不像样。
那人深吸一口气,反问,“我怎会不知呢?”
没想到我想错了,他懂。
我,“……”
毕竟该成亲的人,怎么能不懂呢,可是一想到他要成亲,心头竟涌来淡淡的酸涩。
他淡定地朝我噤声,分析的非常有道理,道,“他们一时半刻结束不了,咱们得待上一段时间。”
某人只好安静的趴在原地……
内心戏十足,一说,“想我纵横江湖数十载,大小场面都见过,唯独没见过两个男子滚床单,着实一大憾事!”
另一说,“不,你不能这么想,他们敢于真爱的走到一起,是值得我们敬佩,不容亵渎的!”
一说,“我呸!他们俩个是真爱吗?”
再一说,“相信我,就算一开始没有,后来也会有的!”
……
“你对他们之间的……之间的…爱…爱情,你怎么看?”我不愿在听脑子里两个小人互相打架,便开口打破了当时暧昧又安静的气氛。
“如果他们俩个是认真的,做为局外人,当然要祝福……只不过,这种事别发生在我头上,我还是想娶个媳妇,成个家的。”他道。
“那么你想娶几个呢”我又问道。
……
我们不大爱听床笫之声,可是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夹杂了些重要信息,我们还是停止了交谈,竖起耳朵听了听。
“阿拓啊(三王子小名)……东西呢……”
当时我以为是辅助两人欢好的什么用品,本没在意。
没成想曲斐的声音响起,“啊……定北侯的…在床头呢……”
我和萧长风面面相觑,他的眉头皱了皱,我的眉头也皱了皱。
曲斐与三王子关系好众人皆知,大家也私下做过揣测,最出格的无非也就是曲斐和三王子是沾点八竿子的远亲,带点九杆子的故而已。
万分没想到,比这更龌龊。
曲相年近花甲,无妻无女,独然一身。也就因为如此,陈主才放心让他做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曲斐在一次验证了外公话,“放眼整个江湖,坐怀不乱的,要么真是受过伤的,还有就是有病的…少之又少,那人真是一个神人…”
曲斐我不知道,反正猪头三我是见识过,那是一个贱人,连女人都能打的贱人。又是能屈能伸的,为了上位,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贱人。
这两个人够能折腾的,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床底下的我都替他们累,床上还在暧昧的喘息着。
我和萧长风两个人在床底下静静的等待着,直到床榻传出香甜的鼾声,我们才敢爬出来。
因为在底下久了有些累,想来床上的人早就天塌不醒,我们便背靠着床席地而坐。
“李姑娘,下次你用迷香之前,能不能告知一下……”萧长风捏捏充满香气的鼻头。
我却分外好奇,一见香明明没过期,为何萧长风还醒着。
我实在不解便问了问,“萧公子,觉得此香药效如何”
萧长风点点头,“非常不错,你可以扔了那颗烟气浓烈的珠子,直接用这香好了。”
“那你怎么没事呢?”我又问道。
某人歇够了,扶着床沿慢悠悠的直起身子,详详细细道,“我十四岁那年,路过一条不知名的河畔,有幸和如今的楚皇打了一架,本来打的正痛快,突然有个丫头手里拿着一截点着的香加入了打斗,从她加入开始,我闻了那香,天旋地转,很快就处于下风。为了不在同一块石头上磕伤,我特意抢了段迷香,遍寻南夏名医,制得解药……”
说完,他见我正在起身,便伸手扶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早知你有迷香,咱俩不必床下走一遭了。”
我,“……”
当我刚想掀开床前那层薄薄的纱,萧长风又开口了,“容我先去看看,给他们穿好衣服,整理好,你在过来吧。”
我点点头,便静静的等待着。等一切安排妥当,萧长风方才唤我扭头。
我定定的看着俩个人相拥而睡的姿势着实想笑,曲斐也算是一把年纪,竟像个小女子一样的伏在三王子的胸口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万分想不到一代贤相还有如此娇羞的一面。
想起平时正正经经的派头,在看看现如今眼见的,差点笑出声来,可是却被拿完“黑历史的”萧长风直接拽了出来。
他拉着我跑到一处林子里我方才敢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正笑得开心之际,突然不知从哪飞出一支利剑,萧长风带着我闪到了一边,这时五六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我抬起眼皮看看天,哦,如今已经丑时。在心底暗暗骂了句,“我呸,这真是一对狗男女,不,他们不是男女,我呸!……他们真特么能折腾!”便和萧长风一样加入了打架的行列。
这几个黑衣人武功不错,虽然我们武功也不错,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很快就败下阵来,我和萧长风俩个人双双倒地,正在万分危急的时刻,张伯于总算赶来,我趁着这个机会,放了颗劈雷珠,拉起身旁的人便跑了出去。
结果烟气浓烈拉错了,拉了一个黑衣人,更错的是我还特么拉来了那帮黑衣人的头儿。
等我走到一半,脖子上竖了把利剑,我才发现这个问题。
我咽了口唾沫,礼貌道,“兄台早啊!”
“说吧,东西在哪?”那人没有收回剑,依旧冷冷道。
东西?什么东西,我略微过了下脑子,还是没想到他说的什么东西,不过循着这声音我倒是知道这位黑衣大哥的身份,萧长风他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