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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章 ...


  •   去吃朝食的路上,迎面又来一名身着蓝衫,阔步昂首走来的青年。
      见到秋长思和孙翰淼俩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秋长思见状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俩人都不是好脾气的主,几个眼神交锋过后不用多说直接上手。
      秋长思经过这几天和王柏西的较量,也知道自己在格斗技巧上是比不过从小被家族培养出来的王柏西的,如果长时间的缠斗下去必然会落於下风。加上最近被总是来找麻烦的王柏西惹烦了,索性直接亮出被她隐藏的怪力,趁人不注意一个过肩摔解决了他。
      然后也不说话,只是轻蔑扫了王柏西一眼,趁人还没缓过神来赶紧轻嗤一声,就朝饭堂走去,半点没敢多停留。
      等被掼到地上的王柏西回过神来,四下一扫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顿时气的面色铁青。
      起了一下没起来。
      刚刚猛然被秋长思那突然的大力气给惊了一下,并没有来的及护住要害,现如今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疼痛无比,只能又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撑着站起身,想找个人扶,却发现罪魁祸首已经不见了。
      还好孙翰淼没走,赶紧过来把他扶起,想要给人掺扶着送回了寝室。
      不过王柏西却不领他的情,随手推开他,然后头也不回的一瘸一拐的朝寝舍里走去。
      说来秋长思这身怪力,还是她从现代带来的。
      要不然她一个弱女子也不敢从家里拿了拜贴,就敢孤身偷跑到这里来。
      要知道,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那么安稳的世道。
      打家劫舍,落草为寇的比比皆是,能安全的一路行来进入书院凭可不都是运气。
      就如今这光景,官府上层都忙着争权夺势,斗的那是个你死我活,跟本看不到,也不能看下层群众的苦楚;新老藩王们也各自为政,为巩固到手的权利恨不得在所管辖的范围内将人的骨头敲碎、再剥下去一层皮,直到藩地里的百姓骨头里再也的最后一滴油,他们也许才会停止他们的剥削;而所谓的’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法不入世家’的政治形式下,更是加重了社会的腐朽和黑暗。
      可以说,如今的王朝从根子里就已经被蛀烂了,倾颓已成早晚之势,任何人也难有回天之术。
      只有破而后立,开恩科、斩贪官、惩藩王、废世家、震慑四野;如此算是断尾求生,才有可能求得一线生机。
      这是历史课上秋长思那位老教授说的话,如今她身处局中却越发明晰这话中的异想天开。
      恩科不是你想开就能开的,藩王更不是你说废就废的,那贪官更是碰都不能碰。
      别看他们也许只是一个个不起眼的小官,那背后站着的确实一座座百年甚至是千年世家。
      他们是这些世家的敛财争斗的工具,而世家大族则是这些人的保护伞,也是操弄局势的隐形推手。
      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权贵藩王们像是早就与人划开界线的神,虽目的不同、立场不同 ,做法却出奇一致的极尽所能的剥削着底层的百姓。
      却懒的朝下瞥哪怕一眼。
      视人命犹如草芥。
      倒也有寒门出身被举荐考核后为官的,但相较世家子所占的比例本就少的可怜,在为官几年后享受过权利带给人的乐趣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和下层的平民划分开来,能坚守住自己本心的微乎其微。
      这样的世道也就造成了许多百姓不堪压迫转而揭竿而起,落草为寇。
      更有甚者还有许多的人做起了无本买卖,白天开门营业的来接四方客,晚上手起刀落重回孟婆乡的也大有的是。
      就说秋长思这一路上就遇到好几次打家劫舍的,要不是她有一些现代带来的见识和一身怪力傍身,避开了许多算计,否则还不知道路上又会发生那些波折呢。
      而她和王柏西的恩怨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总体来说就是王柏西当街调戏一个卖花女,整个人都十分放浪形骸,越发衬的卖花女柔弱可怜。她看不过去仗义相救了下,没想到反倒惹了一身骚,不但被人家嫌弃坏了好事,还损失了锭银子。
      自讨了个没趣的她一进书院又在碰到了先他一步入学的王柏西,后又因为出身贫寒的孙翰淼等人出头起了争执,自此两人的梁子才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过还好两人没有分到一间寝舍,虽是寝舍相邻,却还守着分寸,不曾在寝舍区域闹开。
      魏长和从书院处回来,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回正房休息,而是先去了书房。
      顺便把管家叫了进去,仔细的询问了一下夫人归来时的身体状况,可是安好?
      得知人一回来就躺床上休息,到现在还未醒,也并未起来用过膳。
      ,就皱了皱眉,想着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了小半天了,想来也该饿了,就吩咐管家去备午膳,一会他和夫人要在前厅用膳。
      管家听到先生的吩咐笑着应下,俩人一起出了书房。
      管家先一步,叫人去准备膳食去了。
      而魏长和则目送着管家走出院子,独自坐在庭院里的石榴树下心不在焉的欣赏了会景色,半晌后又起来负手静立做沉思状,最后终抵不过心底冒出的对于妻子久别归来的喜意,到底快步朝正屋走去。
      走到快到正屋门的廊下,才慢步站定,仔细的拢了拢衣袖,把衣饰打理整齐后,才又朝屋内行去。
      不过这回步子却又变的不急不缓。
      因为已经到了暮春,天气也变得暖和了起来,西主就没让侍女们把房门关上。
      就这么大敞着,让春日带着生机的风吹进房里,顺便带走一室的沉闷。
      所以魏长和并未有任何阻碍的进了室内。
      一进屋,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想要见到的人,也不犹豫,抬手掀开珠帘,径直向里屋屏风后的床榻走去。
      床上的西主还在安静的沉睡着,身上盖着的一层薄毡早就掉到了地上,只余一角让她斜斜的压在身下,才没有彻底滑落下去。
      她身上只著了一件平时在室内常穿的淡绿色的薄纱衣,脸上、身上也并没平时妆带的那些饰品,却也清雅脱俗,似是神仙妃子。
      没由来的他想起一句诗——淡妆浓抹总相宜。
      没有梳妆且在沉睡的她显得很是乖巧,仿佛卸下了平日里的伪装,很是让人想要和她亲近。
      魏长和小心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弯腰拾起地上的薄毯,轻柔的为西主盖好。
      然后坐到床边的小几上等了会儿,确定西主真的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凑近看看,睡的依旧很是香甜。
      复又等了会儿,看她真的没有因为房内多了个人而想要醒来后,起身犹豫了片刻,然后小心地轻身跨过躺在外侧床边的西主,侧身躺到了床里。
      一番动作后见依然没有吵醒梦中人,就索性单手拄着脑袋斜靠在了软枕上,轻轻拉过安和腰间垂下绣带,拿在手上小心的把玩。
      含笑的看着旁边深眠的人儿。
      他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看过她了,她比走时清瘦了不少,想来是没有好好用膳。
      眼下还有两个浅浅的黑眼圈,定是也没有好好休息。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又去忙什么去了,想来又是些不知所谓的索事让她疲于处理,才会劳累至此的吧。
      也难为她了。
      夹在皇上和皇后的争斗中,注定安生不了。
      他也怜惜她年纪尚小,离开家人独自远嫁至此地。
      按理他早已习惯了她每年时不时的外出,不会如此惦念。
      但岁月变人心,他到底不是当初那个尊皇命奉旨迎娶丞相之女的魏先生了。
      如今他心底的只有那日日夜夜不断翻涌的情海波涛,却又不得不碍于身份`年龄的差距努力掩藏自己的内心。
      他已经坠入这场博弈中,早就不复当年的冷静了。
      况且她这次外出去的时间也意外的长,又临时改了好几次的行程,这世道不算太平,他总会担心出些意外。
      不过看样子此行还算顺利。
      又躺了半刻钟,见西主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样子。眼看着就要到饭点了,管家应该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在前厅侯着了。
      魏长和算着时间,起身,微微俯身轻推了几下西主的肩,并低声轻唤她醒来。
      正沉浸在梦中的西主在魏长和轻推她的那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微愣片刻,才抬眼看到沉浸在阳光中,一身白衫的魏长和,有点反应不过来,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年。
      想到自己此次回来,那人给自己的两个选择,和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难得的,曹西主眼底浮现几分愧疚。
      “怎么了?可是睡魇到了”魏长和见西主愣愣的盯着自己看,轻声笑问到。
      曹西主听闻魏长和的话,也回过神,伸手被魏长和扶着坐起,揉了揉眼睛,笑着回到:“倒没有,只是一路疲乏,这一觉睡得美梦清甜,醒后有些茫然。”
      随后就有小丫鬟去请他们用饭,夫妻二人也不多言收拾好后就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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