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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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技测试的综合成绩出来了。
“救助分0分的这孩子居然是第一名。”
“因为个性很出众啊。强大的攻击性还有这孩子表现出来的战斗天赋，是个好苗子。”
“比赛后期其他人都已经表现出疲态时他还在用个性吸引假想敌，耐力也相当惊人。”
“和他相对的是第七名，歼敌分数是0，但是面对那东西的挺身而出让人情不自禁想YEAH一嗓子呢。”
“已经很久没出现能把那东西打飞的家伙了吧？”
“可是这孩子的个性也反噬了他自身不是吗？使用成那样，简直像个刚会走路的婴儿。”
“但是我！很中意他！毕竟我YEAH了！”
“这不是重点吧麦克……”
“MA，今年的好苗子还是不少的，出彩的个性也很多。”
“说到这个……”
“你想说第二名那孩子吧。”
“啊，在一群各有特色的幼苗里面，这家伙看起来不是很特别吗？”
“我明白，因为太寻常反而显得太不寻常了对吧。”
“除了那个0歼敌分的孩子之外另一个对零分假想敌出手的考生啊……”
“她的个性是什么？”
“力量。我特意看过资料，但似乎只是普通的增强型。”
“我认为比起个性的使用，这位考生的肢体经验看起来更为突出呢。”
“校长也这么想？”
“嗯~动作干净利落，判断准确没有拖泥带水。救助频率很高，几乎视线范围内的都有顾及到，歼敌频率也很高，而且全都瞄准机器人中枢所在的头部，这孩子应该是经过系统训练的。”
穿着熨烫整齐的小西装的白色小动物用他毛茸茸的爪子端起漂亮的茶杯，慢悠悠饮了一口茶水。
“假以时日，这会是个优秀的栋梁。”
……
此时的“栋梁”正和她的“栋梁一家”一起看着那虚浮在半空中的投影。
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健硕男人大大方方地秀着他招牌的白牙，亮着他招牌的拇指，竖着他招牌的蟑螂须啊不对挺立的发丝，冲围观者声如洪钟道：
“恭喜你即将成为雄英的一份子！”
“在这片孕育英雄的沃土上，你将茁壮成长，最终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SA！来吧！”
“朝着你的梦想，迈开脚步吧！”
“让我们一起喊出——PLUS ULTRA！！！！！”
滴——
随着纽扣一样的投射器被按下，投影里的男人连带他的声音一起消失不见。
“这个男人画风和我们不一样，他是美漫风的。”
独角的黑发鬼神面无表情道。
“鬼灯君，不要若无其事地发表一些破次元的话啊……”
“并非如此，在下只是陈述事实。”鬼灯将那枚“纽扣”拿起来放到身边的少女手心，后者想了想，把它递给了在一边虎视眈眈准备玩拆装的乌头。
阎魔大王无奈地瞅了冷淡的男人一眼，继续看自己手上的纸张。
上面还印着类似“A”的校徽图案。
“啊啦~我们小音的成绩很好啊，笔试和实技测试都是第二名呢！”
有着海藻般浓密的蓝绿发丝的妩媚女士合掌欢喜道：“这可是应该好好庆祝的事呢。”
鬼灯接过阎魔大王递来的成绩单，细长的灰蓝色眼睛扫了几下：“笔试89，实测75。”
他的目光落到站得笔直的少女身上，“从突击角度来说的话，还不错。”
“谢谢爸爸。”少女似乎努力绷住了，但得到最崇拜的人的夸赞还是让她的眼角跃上了一丝喜悦。
“去请食堂的大师傅炒两个好菜如何？”茄子提议道。
“喔，这倒是个好主意！”唐瓜难得称赞茄子一回。
“不必。”鬼灯抬手制止，“去居酒屋吧，我请客。”
阎魔大王笑了起来：“哦呀~鬼灯君难得主动提出聚会请求呢。”
“为了庆祝音达成第一个小目标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古板的家长。严格来说我也是疼爱女儿的好爸爸，自然会为孩子取得的成就而骄傲。”
如果你说这话时能露出一点开心的表情啦……
众人不约而同想。
无论旁人怎么在心里默默吐槽天生冷面的鬼神，反正他女儿看起来很感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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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入学资格后，还有很多琐碎的事需要解决。首当其冲的就是住宿问题。
虽然有通行证很方便，也不好让人家看到一个青春年华的女高中生每天放学就往林子里钻吧。
于是暂住现世就成为了早早做出的打算之一。
鬼火音的现世住址意外地是在一个富人区。
放眼望去，那一片区域都是占地豪迈的宅邸，欧式的日式的应有尽有，因为并不密集所以看起来居然出奇和谐。
鬼火音入住的就是一座古朴中带着大气的日式宅邸——据说是六七十年前白泽顺手搭救的一位富豪所赠——没错少女的住宿问题是白泽一手解决的。
找房子容易，虽然并不重视金钱物欲，但白泽活了那么久，在现世总有些自己的特殊小渠道。发达的现代金融产业说不上，一些越老越值钱的不动产倒是手里握了不少。
毕竟彼世的社会也在进步嘛。
“小音可以随便住没关系哦~有什么需要的联系这个人就可以了。”
秀气的白衣男人拿着女孩的手机输入号码。
“区区几十年眨眼就过去了，这房子扔着也是扔着，你拿去住正好多点人气，不然周边邻居还以为我这房子是鬼宅呢。”
白泽领着头带人参观屋子，在宽敞的走道中间灵巧地转了个圈，衣角带起白色的弧。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可是下一秒低沉的男声一出那张清隽的脸立马黑成了锅底。
——“可不是鬼宅吗。浪荡鬼的家。”
白泽捏碎了随手搭着的花瓶架，笑容狰狞：“哟~小哥~”脆弱的木架在他手上变成木渣，“我要是没记错找房子这事你可没出半点力吧……”
穿着普通黑色休闲服但也掩不了身上干练气息的辅佐官大人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让你出力是看得起你，白猪。”
“这不是你家给我滚出去！！！！！！！！！”
“门牌今天才新挂了鬼火。”
“Kuso我这就让人改成白！！！小音也改名跟我姓！！！”
“一把年纪就别那么意气用事了老头子。”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讨厌的鬼！！！！！”
“在下本来就是鬼。”
女孩看着两人热闹(？)的互动，兀自点了点头，自己把房子溜了一圈。
等她用一子二子亲传的脚速把这座复式的宅邸跑完一遍，见两人还在吵，只不过地点改成了客厅，内容变成了有关装修，便干脆自己走向了玄关，打算去院子里转转。
这座结合了现代工艺的日式宅邸保留着一个很有风韵的院子。古树垂阴，绿植繁茂，小池清澈，里面还有几尾活泼的红鲤。
虽然因为带有现代元素的缘故没有安置什么假山乱石，但是简单的结构也不失清新，自有另一分简洁的雅致。
鬼火音走近被石头圈起的小池，里面的鱼在看到她的身影后忽地四处游蹿，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人惊吓到。
少女颇有兴致地就地打量了一下，能看出应该是最近有人来专门修整过宅邸。隔开外界视线的篱笆颇为齐整，是新修的。池水干净又不见藻葕，应该是刚换过。花爬架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下孤零零放着几盆还没长起来的爬藤植物。
那个秋千倒是很精巧。
“喜欢吗？”白泽旖丽的声线悄然爬进耳朵里，一回头果然是那个眼尾坠着红痕眉眼若画的男人。
此时正弯起他纤细的眉目在温和地笑着。
鬼火音最喜欢白泽这个模样。
看起来似乎完全是用藤类植物造成的秋千静静地垂在院子一角，其上就是院子中最大的古树那粗壮的枝丫。
“这可是我亲手造的，全部选用天国特产的清藤哦。安神静气，对女孩子很好呢。”
“您有心了，白泽先生。虽说要是肯把这心思放到锻炼画技上，您的画技也许不会那么惨不忍睹。”
鬼灯“中肯”地评价道。
白泽掏出了一瓶散发着诡异紫烟的瓶子，笑得嘴角扭曲。
……
“！”八百万百把身子缩回窗帘后面，因为受惊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有些微红。
一丝窘迫的情绪蹿上她的心头。
被抓到了……不对！百！为什么要怕？
本来还在害羞的女孩飞快甩了甩头，犹豫了一下，又悄悄探出半个身子。
就在上个月，她家隔壁这座虽然看得出很有底蕴但却杳无人气的宅邸迎进了一批人，他们打扫房屋，休整庭院，一番大动作让从窗户就能看到那座宅邸的八百万百不注意到都不行。
家教优秀的大小姐并没有刻意去打听关于邻居的信息，但心里却埋藏着一分小小的好奇。
会是什么样的人成为她的邻居呢？
会是……和她一样的同龄者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虽然在学校成绩优异，人缘极好，但从小到大都是独女的八百万百不禁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期待。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能拥有出了学校依旧可以亲密往来的友人。在八百万百看来，虽然在校园里她和很多同学都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可这其中始终存在一层看不见的隔阂。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能普通地邀请同学们到自己家做过客。
然而就在刚刚，午休结束的八百万百突然看到了新邻居的真面目。
除开那两位年轻男子，站在庭院中央的，是一个看起来和她一样大的女孩。
期待忽然变成现实让这位单纯的大小姐一时间激动得直直立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地就盯住了那个纤细的身影。也不知过了多久，对方冷不丁回望过来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窘迫得立刻缩到了窗帘后面。
自己对自己解释了一番，暗暗打了气，但行动上依旧小心翼翼的小姑娘再次探身望过去时，发现对方居然还在看着自己的方向。
不知为什么，明明隔了很远，八百万百却确定她们的目光对上了。
她的视力很好，能看清那个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像古书中走出的贵女一般的少女。
她有一头漆黑的，像是上好丝绸一样泛着光泽的长发。她的模样极为标致，但是表情冷淡，有一种清清冷冷的气质。她穿着一席合身的和服，并不明媚的颜色在她身上却出奇和谐。
随后，这个人偶一般的少女对她微微欠身。
八百万百这才惊醒过来，她是在冲她打招呼。
手指悄悄蜷缩成拳，一股描述不出的感觉慢慢涌上心头，八百万百感到……
好开心。
……
“音，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唤回了少女，把身子转回来的鬼火音习以为常地先掏出手帕递给一边张牙舞爪一边淌鼻血的神兽，然后才回答男人：
“没什么。只是在和邻居问好。”
“邻居啊……”鬼灯松开还揪着神兽脸蛋的手，在白泽“混蛋！我英俊的脸！”中托住下巴低喃：
“邻里关系即使在现世也要好好经营才行。”
“既然如此，就得送些特产作为见面礼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敲定，抬腿走向了里屋。
满满一箱金鱼草盆栽在那个巨型箱子被打开的一刻齐齐发出了叫声，单听刺耳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谐。
虽然在某些人耳中十分动听。
金鱼草爱好者父女对视一眼，一敲掌心：
“就送这个吧。”
“送个屁啊！！！！！”
白泽杀出来及时制止了这对父女。
“这可是特产，白泽先生。您对地狱特产有什么不满吗？”
“先不说这玩意到底算不算地狱特产拿地狱的东西送给活人做礼本来就不妥当吧你这笨蛋金鱼草控！！”
“啧。”鬼灯无奈地轻啐一声，收敛起犀利的眸光似乎是难得妥协道：“那您有何高见？”
上古神兽一听，笑得眼睛变成两条弧线：“见面礼当然是送来自天国的东西更有好寓意啦~比如我们极乐满月热销的……”
“初次见面就给人家送药，你才是脑子有病吧白猪。把脑袋里的水挤出来再说话。”
于是，冷面鬼神和祥瑞神兽今日第N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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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摁过了门铃后，捧着一篮小饼干的马尾少女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八百万百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冷静，百。
前几天和新邻居遥遥见了一面后，八百万百本来兴冲冲地准备见面礼去了，谁知等她热情高涨地亲手准备好了许多小点心，泡好了自己认为最好喝的红茶后，却得知隔壁的人家似乎已经离开了。
有些小小失落的少女很快重新打起精神，可是接连等了几天，她都没能等到那个身影再次出现。
一直到今天上午，她终于透过房间的窗户看到了隔壁院子里正在喂鱼的人。
八百万百当即推了今天预定的学习计划，果断小跑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鼓捣出了一篮小饼干，气都不带喘地一溜烟跑到了隔壁按下门铃，好像生怕人跑了似的。
等待的时间最是难熬，对外一贯冷静大气的少女此时表露出她小女生的忐忑。
今天烤得有些匆忙，味道会不会不够好？
她喜欢吃甜食吗？
这个时间来拜访会不会打扰到她？
内心的惶惶在深色的门“吱哇——”一声慢慢开启时霎地停止了。
人偶一样的贵女站在门后，近了看更是气质冷冽，那对黑色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汪无底深潭，水波不惊。
八百万百和她正正对上，后者平静地和她对视了一眼后，如同上次一样微微欠身，细腻的鸦羽长发顺着她的肩流畅地倾泻下几缕。
“您好。”
她开口，声音轻缓，有些低，有些淡，却直视着她，很有礼貌。
“……啊！您好！”
八百万百连忙回过神来，急匆匆回了个礼，脸上因为赧然而微微发红。
“那个……”她努力平复了一下，性格中镇定占比更大还是很快让她冷静了下来，“鄙姓八百万，就住在隔壁。上次和您远远见过一次，但还没能好好打声招呼，所以今天就不请自来了。”
说着将自己手上的小篮子递了过去，“这是我自己烤制的一点小点心，希望您别嫌弃。”
鬼火音看着眼前虽然在微笑，但额际上有一些细细汗珠的女生，伸手接过了那个散发着香甜气味的小篮子。
然后再次朝她缓缓鞠躬。
“我才是失礼了，本来应该由我这边先去同您问好才是。”
“不不不……不用那么客气。”
八百万百连忙摇手。
穿着和服的少女直起腰，冲有些局促的女生颔首：“非常感谢您的赠礼，要是不介意，留下来喝杯茶可好？”
……
端坐在雅致的茶室内，八百万百克制不住好奇地环顾起了四周。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这座宅子，不得不说里面既有她预料中的古朴风雅，也有她预料外的明净亮堂。
明明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居住呢……
木门拉开的声音让她收回了分散的注意力，目光重新落到端着深棕色托盘的少女身上。
只见对方不疾不徐地将托盘上的东西一件件摆到桌上，除了两杯清茶，还有她自己烤了送来当礼物的小饼干。
和服少女在八百万百对面的垫子上跪坐下来，比了个“请用”的手势。
虽然客气地捧起了茶杯，但八百万的目光还是悄悄地往少女身上跑。特别是她将手伸向了那篮小饼干的时候。
咔擦一声轻响过后。
“味道非常好哦。”
“真的吗！”八百万百露出惊喜的表情，一下没控制好音量，意识到后赶紧窘迫地掩住嘴巴。
鬼火音朝不好意思的少女摆了摆手，“您不用拘谨，随意就好。”
说完将剩下的饼干放进了嘴里，随手又捻起一块。
八百万看的出自己的饼干是真的受到欢迎后，不觉心里放松了许多，面上也没那么紧绷了，甚至主动对鬼火音微笑道：“你也可以不必对我用敬语的。”
“只是习惯使然。”
鬼火音点了点头。
感觉气氛轻快了不少，八百万便道：“我叫八百万百，还没有请问你的名字呢。”
少女端坐好：“在下鬼火音。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指教。”言罢又行一礼。
“哪里哪里，鬼火同学不用客气……鬼火同学应该和我同龄吧？我开春后会升入高一。”
“一样。”鬼火音点点头，看着女孩亮起来的眼睛。
“那么，鬼火同学会就读哪所高中呢？”
八百万心想要是顺路能一起走一段就好了。
“雄英。”
“请务必和我一起上下学吧！！”
这不是能一起从头走到尾吗！！！
八百万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
鬼火音露出一个有些意外的表情。
“哦？也就是说八百万同学？”
“是的，我也是雄英的学生，不过我念英雄科。”
“那可真是，”黑发少女歪歪头，“太巧了呢。”
八百万：“……咦？”
“我也是英雄科的学生。”
————————————
八百万百在鬼火家待了很久，到了午饭时间不得不回去的时候，还在努力邀请鬼火音到她家做客。
她觉得自己和鬼火音十分投缘，明明天南地北地聊了那么多东西，但就是总觉得还没聊尽兴，还想再多说说话。
看着她熠熠的眸子和期盼的模样，鬼火音沉思了片刻，而后道：“我明白了。那么请容我稍做准备。”
八百万百没等多久，鬼火音就换了身常服，再拎了一个小果篮。
里面是几个又大又圆，离得还有一段距离就能嗅到桃香的大桃子。
见女孩盯着自己，鬼火音扬了扬手：
“小小见面礼，本来打算过几天送给邻居的。”
……
八百万的母亲和她长得很像，温柔又热情，接过鬼火音递来的水果时还感叹了一声：“啊呀，这些桃子可真好啊，让你破费了吧？”
“并不值当什么，请您务必收下。”
鬼火音摆摆手。
的确不值当什么。
天国桃园随便摘。
前几天回去，鬼灯和白泽还在为见面礼争执不下的时候，围观了一场小学生吵架无语得不行的桃太郎提出了用仙桃作为见面礼。这个提议终于让那两个男人消停了下来，也让鬼火音有了能拿得出手的正常礼物。
八百万的父亲因为工作不能回来和她们一起吃饭，但三个女性在一起依然享受了一顿愉快的午餐。
“所以小音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在征得鬼火音的同意后，八百万夫人换了个亲近的称呼。
在谈及少女的家人们都在外地，现在偌大一座宅邸只她一人居住，甚至连个管家都没有时，这母女俩的反应是一样的。
“这样不是会很危险吗！怎么能让女孩子一个人住呢？你还没成年呢！”
“啊，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一个人的。父亲他们有空会来看我。”鬼火音看着激动的两人。
“那也很不方便啊……”
“还行。我对生活环境没有太高要求。”
女孩面不改色的样子让八百万母女不知脑补了些什么，最后她们只是反复叮嘱着鬼火音：“一定、一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赶紧来找我们哦。”
“要是晚上一个人会害怕的话，我很欢迎鬼火同学来和我一起睡的！”八百万用期待脸对鬼火音道。
面无表情的少女想了想，还是没直接说出拒绝的话。
总不能说我在地狱睡了好多年，已经习惯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