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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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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章跟院里老师吃完饭回来，路上去进口超市买了点水果，进了家门，奶奶批了个小褂正在客厅看郭德纲，见他提着一袋子东西：“买的什么啊？”
“水果。”
段明章走过去打开袋子，各种水果，鲜脆欲滴。
奶奶检查了下成色：“行，有进步。”
段明章：“您想吃什么，我给您洗。”
奶奶说：“想吃榴莲。”
段明章：“……现在是冬天，没有榴莲。”
奶奶：“我知道，我就想吃，想想，不行吗？”
段明章：……
行行行，您说什么都行。
最后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碗里，拿牙签扎了递给老人。
奶奶咬着清脆爽口的红富士：“晚饭吃得开心吗。”
段明章：……
这都什么问题，吃个饭，哪有什么开心不开心。
“院里老师聚餐，还行。”
“没跟小情人一起吃开心吧？”
段明章：“奶奶你这说得也太……我俩还没在一起呢。”
“放心，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干预，昨天夜不归宿，可别做对不起人的事啊。”
段明章：……
“哦，对了，下午来个快递，小婉帮你收了。”
段明章查着通话记录：“没人给我打电话啊。”
“那小哥本来准备打的，刚好赶上你妹回来，直接签收了，你找她拿就行。”
段明章去楼上段小婉房间，刚刚站定，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开了。
段小婉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哥，‘小天使的小可爱’，谁啊？”
段明章没吭声，伸手。
段小婉“切”了声，把书桌上的快递盒搬给他：“这么大个儿，你那位土豪富二代挺舍得砸钱呐，是’蓝色妖姬’吧，马甲还挺多。”
箱子大是大，倒不重，段明章回屋去拆，里面是一大盒解酒糖，就韩国最近很火的那个，还有一盒护肝片，欧洲一个挺知名的保健品牌子，里面还有个小信封，林扉亲手写的，告诉他怎么养胃，怎么护肝，喝酒前后的注意事项等等。
段小婉那边手机震了一下，终于等到阿水的回复。
她今天瞅着那寄件人就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愣是想不起来，发微信去问阿水，那姑娘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忙着撩骚，现在才回她。
阿水：还能是谁啊
阿水：你还记得那个“三日情人节”不
阿水：就那个一等奖呗，脸都没露白拿三万三，还给那个“鑫鑫滚滚”挂微博置顶好久
阿水：真特么羡煞旁人
段小婉：卧槽，我想起来了
阿水：不过光看影子就知道，绝壁俩大帅比
阿水：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他了？
阿水：你认识他？
段小婉：我倒是想认识啊姐姐
段小婉：天知道我多想
阿水：……
段小婉：就无意中看到了，一时没想起来
段小婉：谢谢你哈宝贝儿么么哒
阿水：……你这还能再敷衍一点吗[再见]
段小婉：[亲亲][亲亲]
*
蓝色妖姬静静地插在花瓶里，很大一捧，花朵比刚送来时绽开了不少，段明章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
配文：当然不是假的。
段老师不怎么发朋友圈，何况还是这种跟工作学术没什么关系的饱含生活气息的朋友圈，顿时就炸了。
不过大多数人是看不懂的，什么真不真假不假的，王教授他们就一头雾水。
其实他这话是接着林扉那句的——“是真的喜欢呐”。
当然不是假的。
发完还挺羞涩，段明章老脸一红，都有点不敢看。
老杜、Eva还有仙后钱涛他们几个在下面狂刷留言。
前者是八卦他的感情状况，后者则是集体@林扉。
像是有默契一般，林扉在下面评论：[太阳]
段明章回复：[咖啡]
九爷：啧
钱涛：哟
DD君：emm……
仙后：这图挺有深意啊
仙后：你是我的优乐美吗
老杜发了条微信过来：
段老师，有了新欢，忘了旧友？
段明章：你还旧友？说好的塑料情呢？
老杜：行行行，就算是塑料情，是不是也得偶尔护理一下啊
段明章：你有什么想法？
老杜：明天游泳去？
段明章：ok
段明章算是彻底进入假期状态，睡到中午才起床，午餐都做好了，奶奶的手艺自是不用说，段明章边吃边感慨，啃老就是幸福。吃完饭跟老人家唠唠嗑，摆弄摆弄院子里的花草，又去书房看了会书，老杜的车就开过来了。
段明章拉开车门：“你这豪车停我们家院里，压力挺大。”
老杜纠正他：“难道不应该是我这堂堂富二代亲自来接你，才让你压力大的吗？”
老杜掉头出了巷子，突然福至心灵：“你邻居该不会把我误会成送你花那土豪了吧。”
段明章：“……呵呵。”
以前俩人就经常约着一块游泳，卡也是一个地方办的，池水是恒温的，旁边还有温泉，冬天游特舒服。
老杜从水里探出头，摘下泳镜，抹了把脸，喘着气儿道：“可以啊，段老师，宝刀未老啊。”
刚刚两人比了圈八百米，段老师虐老杜这种富二代还是松松的。
段明章靠在池边，胳膊肘随意搭在两边，宽肩窄腰，人鱼线收进水里。
泳池是会员制的，人本就不多，几个年轻女孩频频往这边注目。
“你也别太纸醉金迷了，悠着点。”
老杜叹气：“你当我想啊，年底了，酒局饭局一个接一个，哪像你，在家放大假。”
“这不也没放几天就给你抓去做壮丁了吗？什么活？你先说说看我再考虑接不接。”
昨天微信上老杜就说有个项目想请他过去做翻译，好像是跟组拍片什么的，导演和技术团队都是老外，连同传带陪同，大概一个月时间。
“不急不急。”老杜嘿嘿一笑，“你先给我讲讲蓝色妖姬的故事呗。”
“八卦不死你。”段明章拿水泼他，“上去说，水里都泡皱了。”
*
“所以你就把人约出来给睡了？” 老杜竖起大拇指，“牛逼，真的牛逼。”
“你说我要是把这消息卖给狗仔，是不是能赚他个一百万？”
“你一富二代还缺这点钱？”
“啧，人□□说过什么，俄罗斯一千七百零九万平方千米的土地，没有一寸是多余的。钱这玩意儿，就像地一样，永远不嫌多。”老杜敲敲扶手，“还好我是个富二代，可以勉强为了咱这塑料情抵抗一下金钱的诱惑。”
段明章说：“那我谢谢您。”
老杜吸了口果汁，还在感叹：“我靠那可是林扉啊，林扉你都睡得到，我靠。”
“行了行了，你喝的可是果汁啊，注意用语文明。”
“谁说男人不能喝果汁了，老子天天酒肉穿肠过，偶尔小清新一下不行吗？”老杜果断跑偏重点，鄙视地看着他手里冒着热气的红色液体：“你看你喝老年养生茶，我有嫌弃你吗？”
“多谢土豪不嫌弃之恩。”
“诶，我问一句哈，就问一句，你跟他……”
“无可奉告。”
“我还没问完呢。”
“知道你要问什么，省省劲吧。”
不就想问他跟林扉谁上谁下嘛，这种问题，他可能回答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杜也就不会再问下去，几十年的交情，段明章那人他了解，不动心就算了，一旦动心，那就是完完全全，用情至深，对待感情，纯粹、直白、诚实，从一而终。他和他前任的事，他隐隐约约听过一点，还不是段明章说的，他这人就是这样，就算是分开了不爱了，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说前任坏话，但他心里的伤，半夜打电话叫他喝酒喝到不省人事……老杜嘴上不说，心里是懂的。
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正因为少，所以更值得被珍惜。
“动心了？”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说，你们俩……”实在是两个人差别太大了，各方面，老杜斟酌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想过。”
“？”
“这段感情所有可能的结果，我都想过，那晚约他之前我就问过自己，是不是每一种结果都能承受。既然我担的起，为什么不试一试？”
其实这话还有一半没说完，他也在给林扉机会，睡也睡了，让他去判断，他对自己，到底是□□还是感情。
老杜怔了半晌，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蹦出俩字：“你牛。”
“八也八完了，轮到你了吧，说说看，什么事？”
老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情几经变换，最后眨眨眼，意味深长地一笑：“你啊，怕要跟你暧昧对象一起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