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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黑莲花开（5） 五指山封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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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六耳强撑着，几乎把生命燃尽，才到了唐僧一行人这边。
他粗浅地打量了一眼，他的猴王竟不在。
他松了口气，也好，他不想让悟空有一丝可能发现他如今狼藉不堪的样子。
六耳轻吹一口仙气，昏睡诀使小白龙和八戒陷入沉眠，随着噗通噗通两声，他们应声倒地，不合时宜地打起了震人的鼾声。
唐僧看着骤然昏睡在地的一猪一马，清冷的眸子中并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冷硬地冲着远方的空寂出言，“别藏了，出来吧。”
随着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响，六耳的隐形术消弥，他径直出现在唐僧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唐僧的眼睛，没有移开半分。
六耳的身体几近破碎，身体中的裂痕还在不断扩大。
他不愿气势上有半分折损，强忍着不露任何破绽。
哪怕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极大的隐痛，他愣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六耳上前迈了一大步，二人的距离是远超正常社交距离的逼仄，他几乎和唐僧鼻尖相抵，声音却带着喑哑，“金禅子！”
唐僧倒没有后退半分，他单掌合手，喜怒不形于色，“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取经。”
“只是不知道，施主口中的金蝉子，是何许人也？”
“虚伪，出家人果然虚伪。”
唐僧的眼中隐匿的戾气瞬间爆发，展现出摄人的气魄，又瞬间压制消散，“施主，不可妄言！”
六耳戏谑地笑了一声，“出家人可不能动怒啊。你究竟是谁我根本不感兴趣。”
“但是我也确有事情要和你当对峙。”
六耳想起了猴王，那金箍上的倒映的阳光刺伤了他的眼，让他的心中不由得染上阴郁。
那本属于风的自由之人，应去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而不是受尽算计，做一个任人摆弄的傀儡。
“五指山封印的破印，和你没有半分关系吧。”
六耳瞳仁因为情绪激动而骤缩，让他周遭的气压低了几分，“可你却卑鄙地以此相胁，你骗了他！让他失了自由。”
“你有问过他，西行是否是他所愿？”
唐僧轻嗤一声，心中了然，“这很重要？我本就有金印破除封印。”
“只是你这个变数搅了这个局。”
“我拨乱反正，何错之有？”
唐僧的眼风凌厉，“况且你的横插一脚，还害得贫僧多费了一番口舌。”
“你，卑鄙至极！”
“莫要污蔑贫僧，贫僧也只是按照这万物的因果行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六耳深呼吸了几下，努力平复心绪，“若仅是让他护你西行就罢了，为何要给他戴上金箍？”
“没有那金箍，以我如今凡人之躯，如何制得住这顽猴。”
“而且这金箍，本就因他而来，他便是这金箍的归宿。”
六耳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他眸色更冷了几分，“哼？归宿？”
“既然如此，贫僧也不瞒你了。”
“那金箍，是如来五百年前为他亲手打造的。”
“就算不假由我手，他也终会戴上那金箍。”
“金箍修身，西天成佛，这是他的机缘。”
“也是我的机缘。”
“无论蝴蝶如何煽动翅膀，哪怕过程有无数可能，结果都是一样的。”
“况且，你连蝴蝶都不是，只是蝼蚁而已。”
六耳闻言沉默半晌，他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他不知道他此行是否是正确的。
若是成了真佛，对他的大王来说，是否是更好的结局。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问出口的刹那，声音竟不自觉带了几分颤抖，“那...若是他取得真经，成了佛...”
“他就能摆脱那金箍的束缚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唐僧笑了，那眼神看着六耳，像看着童稚的孩子问出愚蠢的问题那般，“佛陀中不需要桀骜不驯的家伙，那金箍自戴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取下之法了！”
六耳的眼里阴沉一片，他就不该对这所谓的世界抱有丝毫幻想。
这结局，烂透了！
六耳双目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你们......”
“究竟是佛....还是魔........”
“修正万事万物到既定的因果上，便是匡扶正义。谁又在乎过程如何呢？善哉，善哉！”
六耳因愤怒而气血逆行，他猛地掐住唐僧的脖子，狠狠收紧，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你以为我这番来，是为了与你好好说话的？”
六耳的身体本就破败不堪，这动作让他身体中的口子以更快的速度裂开，如大厦将倾，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生理性本能让唐僧艰难地大口喘着粗气，可是他眼里依旧平静无波。
唐僧冷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威胁意味，“六耳猕猴，你可知道紧箍咒经文，有三段？”
六耳闻言，哪怕气极，手上的力道还是松了几分。唐僧得了呼吸的空，一字一顿地说了下去，“第一段，镇魂经。经文响起，会带来绵长不绝的疼痛。”
“第二段，十杀经。经文响起，生不如死，至少半日都浑噩痛苦，余韵不散。”
“至于第三段。”
“往生经！”
“经文响起，不出半个时辰，他就会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