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劳拉的结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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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一清秀的面容涨得通红，闷闷不乐地嘀咕：“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以前从没失败过。”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其实，为了成功分解净化凯文吸收的暗能量，他选用了最难的一个模式。
在他所有可以稳定设计生成的系统平面中，医院系统是其中最复杂最难以破解的世界观。
他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农场模式，针对受了轻度污染的实验对象，譬如说罗薇薇。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大和秀一有自信用农场模式就能把她身上的变异成分分解成农场里数量清晰、且没有任何思考和语言能力的农场动植物，那样不会遭遇任何抵抗，格式化的进程一眨眼就能完成。
但是凯文的变异体显然必须设置在如此复杂的一个场景里才行，必须有足够大的空间和相对全面的背景设定。
伊比安看了眼身后一脸茫然的罗薇薇，“凯文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们到现在也没等到他的实验本体生成的目标病患，你确定你的系统AI能够把他成功隔离出来吗？”
“如果你担心他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怪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大和秀一对这点十分自信，“我可以分辨每个能量体的运行模式，虽然我不知道凯文会生成什么样的个体，但他出现时一定有能够辨认出来的特征。”
伊比安点点头，“在那之前，我们最好先把第二实验体解决掉。”
他的目光斜向罗薇薇，语气听上去有些危险：“如果一个能量体可以破解世界观，你认为作为融合了未知暗能量的第二实验体是不是也有这种好运气？”
大和秀一吸了口凉气，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罗薇薇的表情开始越来越苦恼。
“天啊，最好不要……”他捂着脑袋呻喑，“但我们用什么办法可以让西斯莉配合接受治疗呢？难道你打算像对付其他患者那样把她电得不省人事？”
“不行。”伊比安立刻予以否决，“我的概念武器在II级平面十分不稳定，越是能量巨大的目标，击中时释放的电压越大。要是她身上融合的力量并不小，我怕一下子就会把她贯穿。”
想象着那个可怕的画面，大和秀一额头上渗出冷汗，“那你打算怎么让她乖乖地服从你？”
如果西斯莉在这一层受到任何致命伤害，会直接影响她在现实宇宙中的生命体，弄不好他们一旦退出超物世界就会面临西斯莉异化到极点的怪物。
伊比安恍惚间一笑，“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是你必须把你呵护天真小羊羔的圣洁嘴巴闭紧，还有你那双保育员老师一样的监视之眼，最好什么都没看到。”
秀一马上就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了，他僵直地看着伊比安撤掉隔音屏，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走向小鹿般纯洁的西斯莉。
“我真的必须接受检查吗？”走进一间宽敞的诊疗室内，罗薇薇不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全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复杂的仪器，就像是……在梦里她曾经梦到的一个场景。
现在她几乎完全想不起来了，脑海里只留下了一个残影，似乎她曾被赋予一个充满神秘意义的编号。
“西斯莉，相信我，这种检查不会伤害到你。”
罗微微身边紧跟着风度翩翩的英俊医生，他对她十分和蔼，在她险些被狂暴患者吞噬时，他英勇地挺身而出拯救了他。
她不禁在心里小鹿乱撞，时不时就把视线瞥向他挺拔俊伟的身姿——虽然他穿着银白色医师制服，但却给人一种战士的勇猛气魄。
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医生的碰触总是给她的身体带来某种骚动，似乎她在渴望他。
他明明是危险神秘的，就像是一个把天真的少女绑上绞刑架的刽子手。她一看到那张类似手术台一样的巨大的半圆形舱罩，就忍不住生出想要逃离这里的念头。
但罗烈德医生似乎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她喜欢待在他的身边，这种感觉之前并不曾有过。
她发誓她绝不是在效仿爱莲卡那类女患者，以和医生調情为乐，她已经在压抑自己的这种感觉了。
只是随着住院时日增长，她的感官越来越敏感起来，她总是能嗅到医生身上那种似有若无的香味。
不，这么说也不准确，她在心里努力分辨着，他给她带来的感觉其实就像是在对着一盘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巧克力布丁流口水。
“西斯莉，你在听我说话吗？”罗烈德医生挑起眉看着她。
罗薇薇这才回过神来，“我……我可以不做检查吗？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医生看她的表情十分暧昧，他挡住了她进来的道路，似乎不允许她临阵脱逃。
“西斯莉小姐，我希望你能够全身心的信任我。”
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柔声哄诱：“我是你的医生，我十分希望可以早一日看到你恢复健康。在我找出你身上被辐射损伤的部位后，我会很快地修复它，请你相信这个过程不会带给你丝毫痛苦。”
“医生，我……”
她下意识地盯着他的嘴唇发呆，下一刻，在她反应过来时，罗烈德医生竟然将她拥到怀里牢牢地吻住了她。
她感觉好像沐浴在飘着花瓣的温水浴中，浑身被一波又一波暖洋洋的水花激荡，那种滋味儿说不出的畅快，呼吸的节奏也平稳了许多。
这一吻让她完全坠入了他的情网，等她睁开眼，就像是被猎人俘虏的小动物一般无助。
她烦恼地蹙起眉，嘤咛一声：“我们不该这么做，罗烈德医生。”
伊比安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在II级平面，她生成的实验体依旧甜美得不可思议，他差点就想在这里得到她。
但他必须保持清醒，如果稍微不慎打乱了节奏，一定会发生十分可怕的后果。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亲爱的。”他继续吻着她的唇，就像个熟练的情人。
她享受着他的气味儿，医生的吻十分节制，他没有粗暴的蹂躪花瓣，这让她心满意足。
她开始幻想也许在医院里和他开始一段罗曼蒂克的关系也十分不错，虽然这样一来她就必须满足他的要求，接受辐射治疗。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吗？”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
“哦，我觉得还不错……”罗薇薇舒服地叹息，闭上眼睛，眉宇间轻微蹙起。
“可是我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种罪恶感……”
在她看不到的上方，伊比安的表情染上阴郁，“罪恶感？难道你在顾虑患者的身份？你害怕被你身边的那些女患者嘲笑讥讽？”
“或许是这样吧！我也搞不明白。”
罗薇薇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发堵，但她的身体却在表达着独立于意志之外的对慾望的忠诚。
她按捺住心中那羞耻不道德的想法，她竟然很想把眼前这个英俊得令人屏息的男人按倒在手术台上，和他翻云覆雨……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腹中怪异的空虚感。
奇怪，为什么她会把饥饿感和那种慾望联系在一起？
这明明就是两回事，她实在太邪恶了！
“或许我真的是病了……”
她甩了甩头，头昏脑涨地推开他，走向手术台。
“亲爱的，你应该信任我，我是爱你的，你明白吗？”伊比安炙热的眼神追随在她的身后。
在墙壁后隐藏的空间内，大和秀一咬着嘴唇，通过只能由他看见的视窗旁观着这令他紧张的一幕。
西斯莉果然在罗烈德上尉的引诱下爱上了他，不愧是特战队有名的美男子，略施手腕就songxue松懈了她的警戒心。
沉醉在爱情中的女人就像一朵沾上晶莹雨露的怒放鲜花，仅仅是在一旁观看，就令秀一忍不住喘息加剧，脸上烧热起来。
他握紧拳头，压抑住打断这幕场景的冲动，假如外面的男人真地敢对西斯莉做什么无可挽回的事的话，他一定会出面阻止他，但好在伊比安比他想象的要克制。
话说回来，要是换成自己去实施这个计划，他并没有自信能够做到像罗烈德上尉那样神态自如地和西斯莉缠绵悱恻，同时还保持着理智和清醒。
罗薇薇看了一眼身旁那冰冷巨大的机械，半圆舱体周围有许多机械手臂，似乎随时等着将她拆卸成一堆零件。
“我会不会死在上面？”她喃喃道。
伊比安深吸一口气，“你太悲观了！我绝对不希望你发生那样的事。”
“可是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
“这要等检查过后才能知道。”他安抚她，“放心，我保证只要很短的时间，你就能恢复过来了。”
“然后等待我的是什么，出院？离开这里？”罗薇薇想起在医院门口发生的事，就感觉浑身发冷。
他是想要杀了她吗？
他一边说爱她，一边想摧毁她的生命？
“你不会离开这里的，西斯莉。”
伊比安搂住她的腰，俯身再度给了她一个火热缠绵的吻，在她唇畔吐出怜惜的话语——
“我会小心的，亲爱的，坐上手术台吧！我发誓不会让你受伤。等你病好了，你依然可以留在我身边。”
“留在医院里？”她有些不能置信，“我不用出院吗？”
他对她的担忧付之一笑，“你和那些患者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爱的女人，所以你当然会留在我身边。现在你放心了吗？我所要的从头至尾只是你的信任——让我治疗你，西斯莉！”
伊比安并没有欺骗她，他们只需要从她身上解离剥除那部分有害的暗能量，之后她就可以被送出医院系统，回到上一级的测试平面，在那里等待最终实验完成脱出精神测试场。
但身为实验操作员，他也有特权把她继续留在II级平面陪伴他。
这样一来，等完成凯文的净化实验回到现实世界后，他相信她虽然不一定会爱上他，但肯定不会再留恋自己原来的未婚夫了。
罗薇薇听到医生的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顿时觉得自己甚为可笑，她怎么会觉得医生想杀她呢？
她转身爬上了手术台，伊比安随后将她固定住。
一道光芒闪过，她的衣服不见了，少女曼妙的曲线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她差点惊呼出声。
“别紧张，西斯莉，这种检查是很正常的——”他将她的身躯一览无余，眼神中却毫无慾望。
几乎是在手术台的半圆舱壁将她笼罩住的同时，大和秀一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隐形房门跑了出来，确定西斯莉不会看到他，才对伊比安说道：“你征服了她？就这么简单？”
“这可不简单，不然你来试试？”伊比安没好气地说。
他可是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保持冷静，但他依然不觉得罗薇薇在意识层面上已向他屈服，她就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本能地攀上他的双手。
“我对不起路尼，他会杀了我的！”大和秀一兀自捶胸顿足地说。
伊比安脱掉西斯莉的衣服时，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本来以为，也许随着病号服的撕裂，她体内的紊乱暗能量就会迸射出来，但什么都没发生，病号服下的轮廓美得诱人犯罪，即使他提醒自己这并不是真正的她。
西斯莉可不是16岁的幼龄少女，她是28岁成熟的旧人类女性，至于她为什么会生成16岁的自己，这依然是个迷。
但大和秀一清楚一点，通常在超物世界内越年轻的实验体，越具有强大的力量。
西斯莉这12岁的年龄差代表什么不言而喻，除非她本来就弱不禁风，否则她就有可能是个棘手的目标。
即使是破坏掉象征着自我保护层的病号服，实验体依然没有崩解的征兆就足以说明这一点。
伊比安打量着大和秀一焦虑的神情，冷冷地说：“我快要失去耐心了！实验步骤必须一环扣一环，现在——秀一博士，请你快点把你的系统AI唤醒，在第2实验体还没有觉醒之前，完成能量解离。”
秀一猛地清醒过来——是啊！现在最紧要的是保证西斯莉这个第2实验体身上的暗能量被顺利剥离出来。如果磨蹭到她也像那个狂暴病患一样具备了自我意识，那II级平面就对她失去作用了！
躺在治疗舱内的罗薇薇丝毫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她无聊地数着时间，觉得这个手术台十分冰冷。
她的四肢都被一些发光的组件固定住不能动弹，这让她有些不安。
“罗烈德医生……医生……我可以出来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接受治疗，只觉得周围安静得可怕。
“能量解析已完成——”
透明屏幕上，一个棕色头发的白人女性正用优雅却不带感情的声音说话：“一共有两个异化部位，第一个位于大脑皮层，第二个位于卵巢内——”
“等等，劳拉？这些能量信号是什么？”
大和秀一不可思议地望着显示屏上流动的血液状能量波束。
“这代表她所吸收的能量正在逐步和身体融合，这些能量的融合没有带来异型畸变，它们改造并提升了她的□□。由于她的能量表达十分罕见复杂，我所拥有的内核无法对她的能量体系进行解析……”
“这是什么意思，劳拉？”大和秀一问他的系统AI，“难道你无法对第2实验体进行能量解离吗？”
名叫“劳拉”的系统AI是光之茧最完美的人工智能程序，她具有强大的分析演算和执行能力，是大和秀一的得意之作，即使是凯文这样接近异化完成的异种，也被劳拉毫无障碍地“肢解”掉了！
但此时，屏幕上的劳拉却顿了一下，接着回答：“你说的没错，我无法完成分解，她的能量表达模式无法识别，但我可以判断，在她的身上出现了显著的变化，她的生殖系统正为生育行为作出调整——”
“什……什么？”大和秀一结结巴巴地说：“劳拉你没搞错吧？这里可是II级平面，没有生命体可以生成具有在超物平面诞育生命的能力！”
伊比安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压低声音对劳拉说：“解释一下她的身体变化，她怀孕了吗？”
他可没对她做什么！笑话，就算是他在II级平面和她□□了，他们除了能获得真实无二的性筷感，什么都不会有。
生直器官这种复杂的构造只会随着超物平面的向上叠加逐渐简略粗糙化，在这个世界，他可以博起，她可以高超，但这种生理反应到此为止了！
稍微有点常识就该知道，生直系统只要稍微出点差错，人类就会不孕不育，所以不要说II级平面，在上一层平面也是不可能构造出一个完美的具备生直功能的卵细胞的。
他们不是神，如何把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节像在现实世界里那样完美地展开？
劳拉却一丝不苟地回答：“目标正在排卵，之后的任何一次杏行为都可能令目标怀孕，在II级平面诞生生命体并非不可能，你们都是生命体！”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劳拉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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