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黄金BG《两世花》[主：穆/沙加][次：米罗/阿布罗狄/撒加]》LOVE酷拉皮卡

28、【第二十五章】师徒 【第二十五

　　【第二十五章】师徒

　　『救我出去。』

　　一时间
　　仿佛记忆的冲击。
　　雅典娜眼前一晃，幸好史昂及时扶住。
　　是「时之境界」对女神有副作用么？

　　她感应到了真正的雅典娜。
　　那温暖的小宇宙，正在告知自己什么。

　　雅典娜……
　　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雅典娜”闭上眼，透过雅典娜自身的小宇宙，感知着这个空间的秘密。

　　“雅典娜？”
　　穆轻声呼唤着她。

　　“找到了…”

　　真正的……
　　……雅典娜。

　　——……
　　——……

　　这个世间有神明，也有妖魔。
　　信则有，不信则无。
　　人们总是将自己的心愿寄托于神明，用他们所相信的方法寻求庇护。

　　「执念」、「愿望」、「欲望」汇聚。
　　渐渐地，大地出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人们总以为是这股力量拯救了他们。
　　于是它有了名字——「神明」。

　　随着人类的执念、愿望、欲望不断膨胀，这股力量在两千年的积累之下成了型。
　　千年、万年、十万年。
　　「神明」终于有了自己的思维，有了自己的形态，当她睁开眼时，眼前一片黑暗。

　　她的形态取之于人，却没有人的双眼。
　　甚至从未思考过自己从何而来，又将何去何从。
　　她非人，非神。
　　只是欲望、愿望的结合体，仅此罢了。

　　久而久之，人类的欲望因贪污、仇恨、嫉妒、懒惰改变着，「神明」无法判断他们的「对」与「错」，只是做着自己以为正确的事。

　　她的能力可以使人快乐。
　　人们总是会因为实现了愿望而感谢神明。
　　哪怕那些人们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能看到他们的笑，她便知足了。

　　可一切都变了。
　　人类也变了。
　　「神明」却哭了。

　　人类的懒惰，是因为太依赖神明了么？
　　人类的嫉妒，是因为神明实现了谁的愿望么？
　　人类的仇恨，是因为神明剥夺了谁的生命么？

　　空荡荡的空间里，一个银发少女留下了伤心的眼泪。
　　一次次温暖她的，是一股温暖的小宇宙。
　　银发少女透过光，“看”到了一位紫色长发的女孩，她手持权杖，微笑着包容她的一切。

　　『雅典娜』

　　——……
　　——……

　　几百万年的光阴。
　　又或许是更久。
　　「神明」迷茫了。

　　她再也看不到人类的快乐。
　　而这一切，已然成了她的负担。
　　直到她接触到一位少女的祷告。
　　一位名为「阿加莎」的少女的祷告。

　　「神明」才意识到，降落在这片大地上的战争，名为「圣战」。
　　她目睹了一次又一次的圣战。
　　无论过多久，这位女神依然会重新回到大地守护这片大地。

　　女神呐。
　　背负着战争、包容一切的女神呐。
　　为何，你能如此坚强。

　　圣战结束了。
　　战士们为了正义，为了守护化为最璀璨的星辰。
　　和平降临大地，雅典娜和她的圣斗士们的使命完成了。

　　「神明」再次落下泪水。
　　243年。
　　再过243年，战争会再次降临。
　　她喜欢的女神，那位叫做「雅典娜」的女神又得面临更严酷的考验。

　　真想去她的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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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典娜怜惜这名少女。
　　金光盖地，她赋予少女脱离黑暗的机会。
　　作为条件，她不能再动用自己的「力量」。
　　一旦使用那股「力量」，她将再次回到黑暗之中。

　　「咔嗒……」

　　时钟的声音将雅典娜的意识拉回。
　　原来是这样。
　　雅典娜看着眼前的银发女子，心中隐隐作痛。

　　“你还是动用了那股力量么……”

　　所以
　　才会回到了这片黑暗当中。

　　『雅典娜。』

　　『比起重回黑暗，我更害怕失去呢。』

　　雅典娜浅浅一笑。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所创造的世界里，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
　　——……

　　————————————————————————————

　　卡莲娜在圣域逛了很久。
　　她发现这里的人都看不见她，这里只是师父想要让她看到的真实。

　　卡莲娜坐在处女宫里，看着她所熟悉的沙加。
　　只是他的身边呆着另一个女孩子。
　　她每天认真地修炼，哪怕跌倒，还是会重新站起来。
　　累了，便会蜷在沙加的怀里小睡，她的小手抓着沙加金色的长发，似乎成了习惯。

　　卡莲娜看着小小的小不点，心想如果自己也只有那么点，是不是也可以臭不要脸的蜷在那里。

　　女娃娃睡觉的时候，都会赖着沙加。
　　这可能和她看不见有关，作为「人」，她有太多的未知。
　　醒着的时候就会坐在处女宫的门口盼着雅典娜回来。

　　这天下午，女娃娃在处女宫一边打坐。
　　她经常用声音去判别，沙加经常会指出她的坏习惯，但也只是点到为止，沙加明白明只是还不懂如何运用小宇宙去“看”。

　　听到沙加回来，女娃娃跌跌撞撞地跑到莲花座前，用手摸索了一番，在碰到沙加时又露出好看的笑。
　　她攀上莲花座，小心地摸索过去，往沙加身上一趴。

　　“明。”

　　沙加的声音很好听。
　　卡莲娜托着下巴，看着他。
　　他依旧没有变，即使是在过去，沙加依旧如此。

　　“下来。”

　　眼眸一颤。
　　卡莲娜突然觉得此景格外熟悉。
　　还记得，刚寻回圣女茜茜，撒加召见她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死赖着沙加不肯走。
　　看着女娃娃，卡莲娜歪了歪脑袋。自己当初好像就是这样趴在沙加身上的。

　　「师父~去嘛~」

　　那会，沙加有那么一瞬间动容。
　　是因为想起了这个女娃娃吗？
　　看来，沙加对谁都一样。
　　没有谁是特别的。
　　同样，他也不会抛弃任何人。

　　对明是这样。
　　对她也一样。

　　——……
　　——……

　　夜晚，星辰铺满夜空。
　　明盘腿坐在星空下，一如既往地盼着雅典娜。

　　“师父。”

　　沙加侧下头。

　　明望着天空，即便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星空是什么样的？”

　　“好看吗？”
　　她转向沙加，伸手触摸她睡觉时总习惯抓着的长发。
　　“师父，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明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在沙加看来，她就像一个好奇宝宝。
　　还是体内被封印着无穷力量的好奇宝宝。

　　沙加抬手，将手轻轻地盖住她的双眼，金黄的柔光环绕在明身侧。没多久，明抓住沙加的手，开心地笑了起来。

　　“哇——…”

　　卡莲娜走到沙加旁，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
　　能这样坐在他身边，做什么都好。
　　就算沙加不会对她动情，她也想一直、一直待在他身边。

　　明笑得很开心。
　　而现在，卡莲娜也觉得很满足。
　　即使这一切都是沙加和明的回忆，但能这样去看，能踏入沙加内心的，在这个世上又能有几人。

　　这是沙加愿意给她看的。
　　这就够了。

　　也不知是看了多久，明趴在沙加身上睡着了。
　　看得卡莲娜羡慕得很，她也想这样靠着沙加进入梦乡。
　　这么想着，卡莲娜悄悄得靠过去，即便碰不到，也要假装靠着他。

　　卡莲娜的脑袋一沉一沉。
　　她再也撑不住了，沉睡前，仿佛靠在谁的身上，他身上的味道是卡莲娜非常熟悉的清香，很好闻。

　　是师父么？
　　是你吗？

　　只是她太累了，无法睁开眼去看确认是不是他。
　　卡莲娜安心地睡下，嘴角微微上扬。

　　师父。
　　我最喜欢你了。
　　你总说自己没有佛祖的慈悲。
　　可在我看来，你所施于我的这份温暖，是真真切切的呢。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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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卡莲娜发现自己坐在婆罗双树下。
　　那个女娃娃长大了些，她不像以前那样经常跌倒，看样子是学会了用小宇宙去“看”这个世界。

　　除了沙加，明不太会找其他圣斗士。十二个黄金圣斗士中，除了沙加外，就是白羊座的穆先生会时常提点一下明，顺便带一些小礼物。

　　明第一次想要回报。
　　她瞒着师父，一个跑去圣域外的花园。
　　小宇宙的运用还不是很熟练的她摔倒过几次，等到了白羊宫，脸上已是一层灰。

　　“这是要去哪里？”
　　穆蹲下身，虽然明长高了，但对于他们而言还只是一个孩子。

　　明眨了眨眼，又不想说明自己只是想要回礼。
　　“白羊大人好。”

　　和以前一样，很有礼貌地鞠躬打招呼，明绕过穆跑出了白羊宫。
　　为了走路，已经消耗了不少小宇宙。
　　明只能凭借触摸去感受那些花朵的样子，她坐了一上午，做了一上午的花环。

　　途中，明发现了一朵小白花，她很是喜欢。
　　明小心翼翼地将小白花带着泥土一起挖了出来，然后偷偷地种在处女宫旁边的角落里。
　　这样，想看花的时候，就不用跑这么远的路了。

　　花环她一共做了三个。
　　一个交给白羊座的穆先生。
　　另一个打算送给她的师父。
　　最后一个，是想送给女神雅典娜。

　　卡莲娜跟着明来到那个角落。
　　是她无意中发现的小白花。
　　原来这就是处女宫和这朵小白花的故事。

　　沙加站在明的身后，注视着这个曾经被人们称之为「神明」的小生命。
　　明回过头，感受着她身后熟悉、又温暖的小宇宙。
　　红扑扑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脸。

　　安顿完小白花。
　　明跑向自己的师父，她想给沙加一个大大的拥抱。
　　动作一顿，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了几下，意识到什么“看”向自己脏兮兮的小手，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卡莲娜忍不住偷笑。
　　这小家伙以前还是很可爱的嘛。

　　过了很久。
　　久到明已经不能睡在沙加的怀中。
　　她长大了，留着好看的黑色长发，会因为不小心触碰到沙加而害羞。

　　明对沙加的依赖转化为一种特殊的情感。
　　明坐在处女宫外“俯视”着小镇上的人们。
　　即使力量被封印，她依然可以听到人们的祈祷，还是会为他们默默落泪。

　　正巧，穆突然来访提议带着明去小镇上看看。
　　明从小不合群，也只和沙加还有穆合得来些。
　　适当的户外活动或许可以帮助明去接受他人。

　　沙加望着处女宫外向往小镇的女孩，最终应了下来。

　　“明。”
　　沙加唤出她的名字。
　　“随我去小镇看看。”

　　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沙加第一次带她出去。
　　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层喜悦。
　　“嗯！”

　　明和往常一样跟在沙加身后，不管去哪里，只要有他在，都不会害怕。
　　虽然明不知道沙加来小镇是做什么的，只是跟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救济小镇上的人们。

　　和明以前做的那些不同，有沙加可以救助的生命，同样也有沙加无法挽回的生命。
　　明听着小镇人们的哭声，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眼泪。

　　“呜呜……”
　　虽然不是亲人，但心中的悲伤依旧。
　　很想出手帮助他们，可一旦用了那股力量，她就又会回到那个黑暗的地方。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股力量是为了沙加、为了雅典娜用的。

　　明踏出一步，将额头贴在沙加的背后。
　　“呜~……呜……”

　　“明。”
　　沙加侧过头，他没想到明会如此悲伤。
　　经过百万年的时光，早该看透这些悲欢离合。
　　“花开，终会凋零，星辰璀璨，亦游消失光芒的一日。这个世界的生命，一瞬都不曾停息。”

　　“师父…也会消失吗？”
　　明在沙加身后抽泣着，无论在哪里，她都会失去。
　　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要。
　　她不要沙加消失。

　　整个空间突然沉闷。
　　卡莲娜向后退了一步，她看到明的身上汇聚了大量的「夙愿」，人们祈求的声音、愤怒的声音，悲痛的声音。

　　“呃……！”
　　卡莲娜捂住耳朵，千千万万个声音混在一起，好难受。
　　“唔！！”

　　「妈妈，希望妈妈能好起来。」
　　「啊——那个女人很讨厌，怎么还不死。」
　　「希望能变漂亮，这样他才会喜欢我，他是我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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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明听到一切吗？
　　她是不是很痛苦呢。

　　千千万万个声音里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要消失。」

　　那是一个带着浅色金光的心愿。
　　一个属于「明」自己的「愿望」

　　『她非人、非神。』

　　『因执念而生，为执念所伤。』

　　——……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明明是不是特别可爱鸭2333好吧，希望有人看懂了小明明的内心变化，她是一只迷途的羊羔。

　　#下一章准备重点写迪斯马斯克了。如果有写得不好的地方，迪斯厨求轻喷。（捂脸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