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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止步的梦想
#感谢LOFTER的大大的留言，一语中的，一针见血。于是思量了一下，结合大大的分析，修改一下。
圣域的修炼场。
迪斯马斯克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水瓶宫。
卡妙已经连续燃烧了三天小宇宙。
“阿布，如今卡妙也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本质。”
突然变了一个人的「罗塔」，成为了迪斯马斯克追寻真相的突破口。
雅典娜离开圣域前，迪斯马斯克可以感受到她的小宇宙试图冲破什么，协助她的是白羊座穆。
如此有趣的发展，怎能少了他？
阿布罗狄手持艳红玫瑰，食指与拇指转动着，水蓝色的长发飘在湖蓝色的眼眸前。
“昨晚的事，你怎么看？”
迪斯马斯克不削地扯了扯唇角。
“死了这么多人，一个亡灵都没有，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阿布罗狄将玫瑰放置于石阶之上。
“是该弄清楚了，这个世界。”
迪斯马斯克皱起眉，很快又舒展开来。
“管他呢。这里的死亡都是假象，去了小镇照样有酒喝。没有敌人，挺好的。”
阿布罗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又似乎赞同迪斯马斯克的观点一般笑了笑。
“呵，没有真正的死亡，没有敌人么。听上去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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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
丝毫不带任何生命迹象的风，它们拂过这片土地，显得毫无生机。
空气沉闷，乌云压顶，雷鸣阵阵。
雷光闪过小镇上方立于顶端的银发女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望着远方，目光没有焦点。
在听到动静时，她微微皱起眉，侧过头。
『我等你很久了。』
来者是个瘦小的小姑娘，她抬眼打量了一下银发女子，起初只是怀疑，到如今她确定，眼前的银发女子是个瞎子。
“您是神明大人吗？”
小姑娘伸手试图抓住眼前的女子，奈何五指穿透了她的身体。
『孩子，我的实体并不在这里。』
“如果我按照你所说的做，你会让我当上圣女吗？”
银发女子笑了。
她看向处女宫，静谧的眼眸由于失明少了几分灵动却美得令人沉醉。
沙加。
这就是你们想要守护的人类呢。
也是神明决定抛弃的人类呐。
他们贪得无厌。
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别人。
执着使人迷失心智，最后是害人害己。
更为讽刺的是，她所厌恶的一切，都来自自身。
人是会变的，再纯洁的人，都会有黑暗的一面。
『孩子，我好奇，你想成为圣女的理由。』
小姑娘俯视小镇上的人。
“因为我想所有圣斗士都听我的。大人，你说过的，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都是您造出来的，都是假的。您想让他们死，我为何下不了手？”
风起。
银发女子转过身，决定离开这里。
这里原本是她最爱的地方，生活着她最爱的人。
哪怕再次塑造，还是会有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出现。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她的『贪』么？
她对沙加的情，原来是一种『贪恋』么？
原来——
自己是那么想要回到他身边啊。
“大人，您要走了么？”
见女子不搭理，小女孩往前走了几步。
“大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事成之后，您得记得找我。我叫……”
『孩子，我并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虽然她笑着，却带着一丝冷意。
啊
真想再感受一次那位神明的温暖。
曾经好几次对自己伸出援手的女神。
『雅典娜。』
——……
——……
这片天空下，山土崩塌，小镇沦陷。
银发女子冷漠地望向崩塌的小镇。
这里的肮脏、这里的仇恨，都是源自她自己的内心。
『那个时候，你就该把我彻底消灭的。』
『沙加——我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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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茜茜从梦中惊醒，刚才的波动她再熟悉不过。
床边，阿布罗狄已经不在。
她下了床，披上外套，寻找他的身影。
花园里的玫瑰似乎都没了精神。
阿布罗狄并不在花园，那么他会去哪儿呢。
踏出双鱼宫。
茜茜惊愕失色，那个小镇在一瞬间崩塌。
究竟是怎样的力量才能将它粉碎？
“要开始了。”
阿布罗狄的声音将茜茜从惊愕中拉回。
“这个世界的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阿布？”
茜茜意识到，这个轮回的阿布罗狄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猜，明天卡莲娜看到这幅景象。会不会驱动「时之境界」去拯救苍生？”
噗通
茜茜心一沉。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会死的。”
嗒…嗒…
阿布罗狄与茜茜擦身，止步于她身后。
冰凉的白色披风拂过茜茜的手臂。
“但她的死，能让我们看清这个世界。”
阿布罗狄透过记忆碎片看到了太多，「轮回」这种事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存在，除非这个世界原本就有问题。
“卡莲娜很早就被盯上了。你要找的人，一次次逼着她发动「时之境界」，你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么？”
为什么？
茜茜想不明白。
是不是和沙加口中的「杀心」有关？
“你在担心什么？你要找的人并没有死。或许那个女孩发动了「时之境界」后也不会真正的消失。”
又或者
像真正的「罗塔」一样。
进入长眠。
接下来，就是我们寻找答案的时候。
阿布罗狄牵住茜茜手，她的手指发凉，阿布罗狄希望她明白。
当人们拿到一个精致的礼盒，没有人会知道它会不会是『潘多拉魔盒』。
当人们不知道真相，又想要打开一探究竟的时候。
就必须做好接受被诅咒的准备。
有时候
『牺牲』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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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昨晚喝多了。
卡莲娜只觉着头痛得很，没想到罗塔的身子这么弱，才喝了五六杯就不行了。
她努力得坐起身，靠在婆罗双树上。
昨天的事隐约还记得一些，她好像对沙加表白了？
卡莲娜胡乱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我是倒叙的分割线』—————
昨晚，卡莲娜一边拉着小提琴，一边对着沙加说起小镇的习俗。
曲终，卡莲娜将小提琴放在身后，脸颊微红。
“好啦，师父现在已经收了我的礼物了。”
所以按照习俗。
收到礼物的人，需要回一份礼物。
「好耶——！！还有小镇舞会吗？那我要师父当我的舞伴！」
沙加知道卡莲娜想要的是什么。
从前，也有这样一个人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想要他作为她的舞伴。
她们如此相像，好几次让沙加以为眼前的女孩就是她，是她回到了自己身边的时候，徘徊在圣域上空的「齿轮」声告诉他，卡莲娜不是她。
“我不会跳舞。”
十几年后的今日，沙加的回答依旧没有改变。
十多年前的场景，再次重现。
那年，她是这么说的。
『那——那我可以要别的回礼吗？』
“那我可以要别的礼物吗？”
记忆与现实重叠。
沙加轻轻垂下头，“看”着眼前的女孩，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句话，情感会在那一瞬间出现起伏。
『沙加，你为何不肯睁眼呢？』
『你总说闭着眼睛看得更清楚，可……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卡莲娜羞涩的脸庞上多了一丝不安。她很怕被沙加拒绝。她歪了歪脑袋，噘起小嘴说道：“再不说话，我就自己拿咯？”
话音刚落，卡莲娜踮起脚，轻轻地在沙加脸上落下一吻。
她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一吻后她害羞地捂住脸，羞涩地转身，那份羞涩带着无法掩饰的欢喜。
诧异地沙加。
失落的休普斯。
还有——
「咔嗒……」
小镇上空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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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处女宫格外安静。
在卡莲娜看来，有些异常。
她踏出处女宫，远望小镇，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那个方向。
是休普斯的家。
站在那里的。
是处女座沙加！
她的步子沉重，耳边一阵阵的耳鸣。
小镇上伤亡无数，昨晚就像一场梦。
坍塌的房屋，被埋没的居民。
卡莲娜机械式地走到沙加身边，呆呆地看着被埋没的休普斯还有他最爱的小提琴。
「母亲说音乐会剥夺人的生命。」
这种事情……
怎么会存在呢。
不可能的。
卡莲娜跪坐在休普斯身边。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呜………”
「罗塔小姐，我会努力的。然后带着父亲的提琴周游世界。」
「因为……」
「音乐是会给人带来快乐的呀。」
“哇哇哇——……”
卡莲娜再也忍不住，当有人离开的时候，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的时候，那种难受超越了所有的情感。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过过，她胡乱地擦去眼角不断留下的泪。
“师父呜呜~……你常说善终有善报，恶终有恶报…”
卡莲娜抽泣了几声。
“可是…！可是休普斯到底做错了什么呀——…呜呜呜~……”
这是沙加第一次看到卡莲娜哭得这么伤心。
作为战士，奔走在不同的战场，经历无数生离死别。
这也是沙加第一次产生「心痛」的感觉，和「悲伤」不同，他是在心疼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作为“人”，被称为最接近“神”的他，决定放下姿态，作为一个“人”去安慰她。
『少女啊。』
“？！”
卡莲娜一愣。
站在她身后的沙加颦了颦眉。
『神创造了他们，又抛弃了他们。』
“不要被迷惑。”沙加制止道。
『你想救他们么？』
“我……想救…”又一行眼泪滑落，卡莲娜伸出颤抖的手，她拨开泥石。
休普斯的梦想。
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停下来的。
“卡莲娜！”
沙加的呵斥唤醒了卡莲娜。
“人死不可复生，逆天而行，终遭天谴。”
“呜……”
卡莲娜不甘地握起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非死不可？”
沙加走到卡莲娜身边，单膝跪下，抬手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
“教皇已发动黄金圣斗士彻查。你若想去，我带你同去。在此之前，先将他们好好安葬。”
“师父……”
“卡莲娜。”
沙加的手下移，抚在小徒弟的脸庞，拇指摩挲着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恶从心生，这便是恶果。无论将来经历何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我只希望你莫要走错了路。”
“师父。”
卡莲娜抬手，覆在沙加的手背上。
她真的，真的很喜欢沙加。
沙加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可能以后也会这样依赖他，粘着他。
害怕他会被别的女孩子抢走。
比如上代圣女？
沙加好像很在乎她。
但是按照茜茜前辈的说辞，沙加伤了上代圣女。
“师父，师父是因为上代圣女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你是我的弟子，卡莲娜。”
沙加回答得很果断，这句话是沙加第二次当面同她说，两次都是为了平复她的不安。
卡莲娜懂他，沙加不是会撒谎的人。
沙加对她好，是因为他是她师父。
师父守护自己的弟子，这件事本身并不奇怪。
可沙加对她的关心，确实超过了对其他弟子。
这不得不让卡莲娜误会自己只是一个代替品。
“那上代圣女，是因为走错了路才会被师父所伤吗？”
沙加沉默了。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因执念而生，为执念所伤。”
曾也是他的弟子。
非人、非神。
非正、非邪。
——……
——……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LOFTER，用云裳羽衣捏了三个女儿。【卡莲娜，茜茜，上代圣女】，纯娱乐。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23333，LOFTER名和笔名一致。
另外，沙加的CP出现了。
黑化女娃娃是个孤僻的老妖精，对谁都没什么兴趣。
十二宫里，唯一记住名字的只有沙加。
也只对沙加感兴趣，最好身上有502，粘着他。
虽然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是个很呆萌又有点坏坏的女孩子噢~（比心）
黄金大大们，要幸福，要快乐鸭~（开fafa）希望自己写得不是很ooc……如果真的ooc了，黄金厨们留言告知，卡卡改，自认为不算太了解他们。顺便，卡卡喜欢的是沙加~啊哈哈~~虽然不知道大家都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尤其是沙加这个佛系大佬，很难写！！真的很难写鸭！！总之卡卡会努力的！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