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修】【第二十章】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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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坦白
清晨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小镇的气氛也比往常要热闹些。
听艾欧里亚说，这是小镇的习俗，每到这个季节，小镇上下狂欢，唱歌跳舞、喝酒吃肉样样都有，很是热闹。
听得卡莲娜两眼发光，口水直咽。
于是，卡莲娜决定直奔回去找沙加请假，出一次圣域去小镇玩一玩。
“谢谢你啦！小艾哥！！！”
卡莲娜一溜烟地跑出狮子宫。
“小、小艾？”
艾欧里亚眼角一抽，这是报复他之前叫她小家伙么？跑得还挺快？！
“卡莲娜，怎又忘了规矩。宫殿里勿要奔跑。”
老远就听到卡莲娜脚步声的沙加忍不住说教。
“知道啦！师父！”
冲进处女宫的卡莲娜在沙加的莲花座前一个急刹车。
“师父父，我要请假！我要去小镇上玩儿，好不好呀？好不好？你看你看，上次教皇大人请我吃饭我都没吃到对啵？执行任务我也只吃了面包对不！？”
说了一大串，就差把「我要奖励」的字贴脸上了。
一声轻叹。
“也好，切记，莫要生事。”
“嘿嘿，好嘞！”
依旧忘了规矩的某人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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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小镇。
人们都在为自己的屋子装扮，很是热闹。
虽然兜里没钱，看看也是好的。
最终路过一个饰品摊，花样独特。
卡莲娜蹲下身子，拿起一串蓝色水滴形状的项链，去年她生日的时候，姐姐就是买了一串类似这样的项链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哎呦，小姑娘好眼光。”
卡莲娜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看向老板，又将项链放了回去。
“对不起老板，我没有带钱。”
“没事没事，放这儿就好。欢迎下次再来。”
老板很热情，应该说这个小镇上的人都是如此。
卡莲娜离开后。
那串项链再次被人拿起。
那老板一看，赶紧搓了搓手。
“哎呀，米罗大人。”
“多少？”
米罗拇指摸了一把水滴吊坠，材质确实不错。
“麻烦帮我包装一下。”
“好嘞。”
老板包装完项链，递给米罗。
“米罗大人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不，你误会了。”
米罗付了钱，接过礼盒，朝着卡莲娜的方向望去。
“只是一个回礼。”
米罗和卡莲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并没有因为买不到东西而沮丧。
空中散着一些七彩色的泡泡，看她这抓一下，那够一下的很有小孩子心性。
自卡莲娜跑出圣域，沙加就托他跟着卡莲娜护她周全。
看得出来，沙加还是挺关心这女孩的。
虽然某种意义上来看，是为了圣女。
“喂！？快看！”
小镇上的人突然指向天空，镇上的人们也开始浮躁起来。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人所指的方向吸引过去，米罗沉下眼帘，警惕得感受周围的情况，视线从未从卡莲娜身上移开。
“上面有人掉下来了！！”
人群中，卡莲娜快速地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行人，纵身跃起，漂亮的二段跳踩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所有的动作丝毫没有犹豫，干净利落。在刚刚好的时间，小腿一蹬，稳稳的抓住坠下的男子侧翻落地。
咚
卡莲娜被冲力甩飞了出去。
她倒在地上“痛痛痛”地叫了一会，揉揉肩膀跑向男子。
“喂！你没事吧？”
伸出的手一顿。
男子怀中抱着的……
是一个小提琴？
镇上的人们张大着嘴，谁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幕只是一个小姑娘所能做到的。
“别看了别看了！快救人啊！”
卡莲娜急得慌，心里后悔为啥这么多管闲事，这一幕要是被黄金圣斗士看到就麻烦了，可惜身体在这种时候，居然不听使唤地一心想要救下那个人。
男子回过神，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突然红了脸。
“谢…谢谢相救，嘶…疼。”
由于刚才的撞击，胳膊像是脱臼了。
“我我我我不会接。”
卡莲娜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米罗大人。”
“米罗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卡莲娜浑身一僵，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会是看见了吧。
不会吧。
米罗在卡莲娜身侧蹲下，检查着男子的手臂。
快速地为男子接上手臂，撇了一眼几乎石化的卡莲娜。
“谢谢米罗大人。”
男子抱住怀中的小提琴，眼里含着泪。
“这是父亲的遗物，都是我贪玩，才会让父亲的音乐……”
“那个，可以让我看看吗？”
男子诧异地看向眼前说话的女孩，犹豫了一下，将它递出。
卡莲娜接过小提琴，里里外外研究了一番。
这是一把自制的小提琴，虽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但做工相当不错。
以前在别墅里，姐姐弹着钢琴，而她拉的正是小提琴。
真是非常怀念呢。
卡莲娜调试着琴弦。
她将琴搁在锁骨处，手肘垂挂在琴的下面。
持弓在琴弦上拉出一段熟悉的音乐。
音色很美，能感受到这把琴的主人是一个热爱小提琴的人。
“这是一把很棒的琴，现在勤奋练习也不会晚呀。给。”
卡莲娜放下琴，将它物归原主。
“我、我们还能见面吗？”
男子脸上染上一层红晕，看女孩的眼神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走了。”
还没等她回答，米罗抓起卡莲娜的手往圣域的方向走去。
此后
英勇的女孩和黄金圣斗士的关系成了小镇新的话题。
直到有人传出了这样一个传说。
一个有关「圣女」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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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罗狄立于双鱼宫顶端，他垂下头看着坐在身边的茜茜说道，“看清楚了吗？”
茜茜的眸中波澜不惊，反而笑了。
“阿布，如果我想接近她。首先要让她觉得我对她来说是无害的。”
“狂欢节是很好的机会。”
阿布罗狄轻轻地弯下腰，小心地将一朵玫瑰插入她的发间。
“卡莲娜现在一定很想参加小镇的狂欢节，我帮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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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修炼？”
卡莲娜抱住头，脑内想着无数片子里有关修炼的场景。
“不、不不不不会是绕着圣域跑200圈？蛙跳500下之类的吧？”
“怎么？”
沙加果断回应。
“哎呀，头好晕。师父，徒儿头好晕啊。”
卡莲娜假装摇晃了几下，脚一软倒在地上“装死”。
“起来。”
沙加“看”着“装死”的卡莲娜，知道她没出息，没想到这么没出息。
沙加的口吻听不出情绪，不像在生气，但也不打算放纵的样子。
卡莲娜嘟起嘴，委屈地紧。
“师父…人家是女孩子嘛。而且一个月一次的日子怎么办。”
现在可不可以反悔。
这个徒弟真心不好当啊。
沙加并不作回应。
他转过身，似乎是想离开。
“哼！”
卡莲娜不服气地从地上站起，17厘米的身高差迫使卡莲娜只能把头抬得很高。
“人家雅典娜也是女孩子呀！怎么不见雅典娜跑圈圈呀？也不蛙跳呀？”
在卡莲娜眼里，沙加是一动未动。
只是背对着她，随时都会离开。
这让卡莲娜感到有些沮丧。
在沙加眼里，她到底算什么呢？
“我听闻你曾一招制服希瓦。”
沙加侧过头，直接绕过疑问句式，下了结论。
卡莲娜尝试回忆，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一段。
但这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何必现在提起？
不会是米罗对沙加说了什么吧。
“那纯粹是希瓦脚滑来着，我……”
食指戳戳，继续装无辜。
“试着对我出手。”
沙加打断卡莲娜的话，他侧过脸说道。
这是要PK的节奏？
师父，劝你善良。
沙加绝对是以黄金段位碾压圣域的一颗小苗苗。
“我不还手。”
沙加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句话，卡莲娜眼前一亮，脑内无数次闪过推倒沙加后酱酱酿酿的画面。
“师父，我来了。”
她的那些小心思沙加又怎会不知？一闪身，身后的女孩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起来。”
简短的一句话，丝毫没有起伏。她站起身，拍去一脸灰，继续这抓一下，那推一把的，就是够不着沙加。
“师父，您是把我当牛斗呢还是当猴耍呢？！”
卡莲娜白了沙加一眼，拍拍手不干了。
“这里没有其他人，卡莲娜。”
沙加话中有话，卡莲娜心里一沉，难不成米罗真的和沙加说了什么？还是沙加“看”到了什么？自己可以相信他么？这么想着，这种感觉很快被不安渲染，从而产生犹豫。
“究竟是何事让你无法向我开口？”
卡莲娜没有回答沙加的提问。
她不确定，如果沙加知道自己其实有各种本领后会不会把她赶出圣域。
“你是我弟子。在我身边，不会有事。”
虽然没有肢体上的安慰，但这句话却将卡莲娜最后一道防线打破了。
“你真的要听么师父。”
卡莲娜呆呆地望着地面，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
“我一出生就被家族抛弃，送给了□□抚养。抚养我的养父对我很好，每次放假都会让我和姐姐一起度过。我的家里人只看好姐姐，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了她。别人都不知道我叫卡莲娜，他们都叫我谁谁谁的妹妹。这些我都习惯了。”
沙加安静地听着，并无意打断卡莲娜的述说。
“那年，我和姐姐一起学习钢琴。家里人就因为我是妹妹，非要我改。我难过了很久，也是姐姐细心为我挑选，最终我选了小提琴。”
卡莲娜闭上眼，回想清晨拉过的那把小提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小提琴了。
实在是很怀念。
“我和姐姐还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都喜欢写同人小说。有一次，我们约好一起参加同人比赛。可结果，我的长篇小说无缘无故地遭到了破坏，我的辛苦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卡莲娜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眶里的眼泪。
“回想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和姐姐起了争执，同人小说是一回事，还有为了一些…一些私事，姐姐只是想摆脱我的无理取闹，她不相信我的话，失手把我推下了楼。那个高度，我怎么可能还活着。”
『卡莲娜！！』
“醒来后，我就来到了这里。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了，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原本已经死了的史昂、撒加、卡妙、修罗、阿布罗狄还有艾欧罗斯都还活着。”
沙加不着痕迹地测了侧头，薄唇微张。
“我想我大概是死了。或许你们也是。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师父，这件事我只和你说，你要帮我保守秘密。我姐姐曾经写过一篇短篇，有关前代双鱼雅帕菲卡和阿加莎的故事，发生在圣域的事情，是我动了「念想」才会这样的。”
卡莲娜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她抬起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师父……你会怪我吗？”
沙加摇了摇头。
“卡莲娜，所有的「念想」都将付出代价。你修行不够，驱动「时之境界」终究会赔上性命。”
“可我不想修行。”
卡莲娜老实得说出自己的想法。
“给我一个理由。”
卡莲娜朝着处女宫外望去，在那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朵鲜花，这是平时卡莲娜觉得无聊碰巧发现的。她走出处女宫，又拐了一个弯，在角落处，她停下脚步缓缓蹲下身子。
“师父你看。”
卡莲娜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多小白花。
“不管这个世界怎样，哪怕是死后的世界也好，还是会有这种小生命存在的。既然这个世界这么美好，又为什么要去驱动「时之境界」呢？我呢——就想好好在这个世界快快乐乐地活着，为什么非要做让世界崩塌的事呢？我又不傻。”
总而言之。
她是绝对不会再去驱动「时之境界」了。
这种花式作大死的事，她才不干。
“也好，我无意强迫。待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说完，沙加转身离开。
自从卡莲娜表明心态，沙加授课时对卡莲娜也不会太过严厉。
尤其是沙加在教授「佛经」的时候，总能看到打瞌睡的卡莲娜，对此沙加也从未训斥过她。
『我呢——就想好好在这个世界快快乐乐地活着。』
时间是静临黄昏。
卡莲娜醒来的时候，沙加静静地坐在旁边。
他总是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想着她又闭上了眼睛。
“教皇给了新的指令。”
听到指令，卡莲娜捂住耳朵翻过身。
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让我和米罗带你们去小镇上看看。”
嗯？！
卡莲娜竖起耳朵，“噌”得一下坐起身。
她没听错吧？
等等？
你们？
“还有谁？”
“圣女茜茜。我想今晚的舞会，阿布罗狄也会参加。”
“好耶——！！还有小镇舞会吗？那我要师父当我的舞伴！”
“我拒绝。”
“哼！为什么啊？”
“我并不会跳舞。”
“哼！小气！”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修】【第二十章】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