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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宅地摊 别跟我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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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哲人曾经说过:别和我谈理想,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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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妃家住的那一晚上,师朵朵睡的极不踏实。内心有种渴望的声音想要冲出束缚,释放出来。
梦里师朵朵听见有人问她:“想获得爱情吗?”
闻言,朵朵轻哼,“你太无聊了。”
“其实,一直以来你比她们任何人都希望有人来呵护你,来陪伴你。”
师朵朵哈哈大笑,“滚。”
“你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的,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滚。”
“敞开你的心扉,去接纳别人吧。”
“滚,滚,滚!”
“滚~~~~~~~~~!”一声长啸,划破夜空。。。。
最后一个字,是秦妃吼出来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下的死尸,令秦妃不可思议的是师朵朵这么斯文的人,居然还会说梦话,还是如此暴力的梦话。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都把她踹下床了,她都没醒。天,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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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腰酸背疼的师朵朵回到家里。佝偻着身躯,磨着咖啡豆。回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奇怪的状况,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早晨
“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乘我睡着了,把我拖起来海K了一顿?”
秦妃大呼冤枉,“小姐,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K您老哇!”
“那,是不是你弟弟K的我?”
“拜托,我弟弟吃饱了撑啊来K你?再说了……”秦妃打住了嘴,在心里默默的祷告。
“再说什么?” 师朵朵整了整衬衫的层叠蕾丝衣领,披上小罩衫。满意的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就外表而言,她给自己打八十分。当然了,满分是八十五分。
提起拎包,优雅的步下楼梯。虽然腰杆有些僵硬,肌肉有些酸痛。但是还是要维持好的形象,和秦妃的父母以及暴力强(秦妃的弟弟)一起用早餐。
席间,秦伯父说词犹如黄河泛滥,长江决堤,绵绵江水,滔滔不绝。秦伯母拉着师朵朵的右手,一会儿问其父母的情况,一会儿又问她的前程,一会又问她的感情世界。
秦妃和她弟弟两人自顾自的喝着豆浆,暴力强还不忘丢一只鸡腿给师朵朵,(强哥早晨喜欢吃肉。。)看得师朵朵目瞪口呆。
如果可以,朵朵希望秦伯母拉的是左手啊。。。。。。
早餐折腾完了,秦家二老又拉着师朵朵唾沫了一下。整个当看未来儿媳一样,秦妃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添油加醋,就怕师朵朵这个未来弟媳丢了似的。
对了,之前忘记介绍,秦妃的弟弟暴力强,本名秦强,今年19岁。(一直坚称自己20岁)自从见到师朵朵第一面时就发誓这辈子非此女子不娶。
那时候的小孩都纯呐,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感情,也不懂得什么“追妞兵法”。
只知道众人听后,也没多大反映,只当做纯粹的童言无忌。包括师朵朵在内,都没放在心上。况且,师朵朵曾当众宣布,她喜欢的男人应该有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强劲有力的肌肉,蛊惑人心的眼神。这句话,在幼小的秦强心里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伤痕。
一段LONG TIME岁月过后。时至今日,如今的暴力强已经懂得隐藏当年青梅竹马的感情。虽然,只是一段单相思,虽然除了最后一项“蛊惑人心的眼神”火候还欠缺,虽然,虽然,他知道拦在他和师朵朵之间还有许许多多的坎坷。
但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要想抱得美人归,总要受些罪的。秦强想到这里,觉得暂时还是按兵不动比较好。
这次他要学乖一点,先按兵不动,再来一招反间计孤立她,然后欲擒故纵软化她,最后出其不意,英雄和美人的完美结合,才是一部小说最好的结局。。
(作者:哼哼,全让你说中了,我还混个屁啊!)
师朵朵此女子,吃硬不吃软,必须要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某一天,让她不得不就范才行。哼哼,想到这里秦强的峻冷的脸上出现一丝奸笑。
--------------附带一下,暴力强这个外号是朵朵取的-------------------------
“哈~~切!”师朵朵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浑身的疙瘩往下掉。总觉得,去秦家这一趟好像漏了什么人似的。。
收拾了一下,又换了件米色的线衫外套,瞪了双球鞋,打车去大学城那边的地摊。不远处看见朱小贝一个人在地摊上忙活着,活像一直勤劳的小蜜蜂。朵朵有时甚至会认为,如果生意好,她们三会不会就这样一直靠摆地摊活着了。
那么,曾经的理想呢?抱负呢?豪言壮志呢?十几年的寒窗,到头来又回到了起点。生活可以重头,可是生命不能回头。
正想得愣神,冷不丁的被朱小贝魔音灌耳神功给击中,塞了一大包东西在手上。师朵朵一看就乐了,“货都来齐了嘛!”
朱小贝斜睨了她一眼,“是呀,厂家为了补偿我们,还特地寄了一批新货过来。全都不要钱,我算了一下光新货我们能赚这个数。”朱小贝晃了晃两根秃秃的手指,指尖还有些黑,是长期整理货物留下的。
“厂家出手可真大方,又懂得关照老主顾,……”师朵朵心不在焉的说道,咦,今天好像少了一个人。
“秦妃呢?”
朱小贝站起来,直了直腰杆伸了个懒腰,“问你呢,反正我一上午都没联系到她。”
今天早晨才从她家回来的,怎么一转眼人就搞失踪了,打手机也不接。搞飞架啊,真是的。
师朵朵俯下身帮忙打点着地摊,朱小贝说好了货放在一起卖,月底就分钱。朵朵分析着,月底的话已经能把成本五千收回了。看样子这小小的一方地摊还真不能小看,除去一些“税”还能净赚这么多,难怪有那么多人愿意和城管马拉松,利益的确诱人啊。
再摆两个月,就去大学城附近顶一个铺子来发展,在师朵朵心里觉得还是有家铺子比较可靠。地摊这种行当也不能说百分之百的安全。正想着,一大块的黑影投在眼前,一双亮蹭蹭的黑色皮鞋映入眼帘,直觉告诉师朵朵,----大事不妙。
尽量摆出一个无辜的眼神向上望去,打头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带着一副地摊专卖的墨镜,花衬衫,黑西装,外加一条麻绳项链。看看,多么经典的造型啊。
由此师朵朵推断他脚上那双皮鞋肯定也是地摊货,哦~~原来是这样啊。。。
没有弄清情况的朱小贝天真的问道,“几位先生是要给女朋友挑东西吗?”
带头的墨镜男摘了墨镜,扬眉看了一眼朱小贝,又看了看师朵朵,“这摊子是谁的?”边说着,一脚却踩碎了一只水钻发卡。
朱小贝见状,连忙呼出声却被师朵朵捂住,“我们的!”师朵朵上前一步回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拿来吧!”墨镜男摆出一副资本主义列强的嘴脸。就差没挥鞭子,喷辣椒水了。
师朵朵和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了整袖口。
“俗话说,“别人的钱财,乃我的身外之物,像你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掳人钱财的行为,说好听点叫打劫,说难听点,厄,还是打劫。兄台,这种欺凌弱小,强收保护费的戏码你不觉得有点老套吗?”师朵朵说的义愤填膺,墨镜男的脸色也是转白转绿转紫再转黑。
平是号称霹雳贝贝的,朱小贝此刻一点嘘声都没有,躲在师朵朵身后,连个屁都不敢放。伸出两个手指拉了拉师朵朵的衣袖,小心翼翼的暗示破财消灾的道理。
师朵朵哪吃这一套,想她连城管GG都不怕的一股傲劲,哪还把这些地痞小流氓放在眼里。
可是,师朵朵想错了,以墨镜男为首的流氓小分队也想错了。。
在师朵朵看来,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属于入不了□□又被社会抛弃的底层人物。换而言之,以她和朱小贝或者秦妃任何一人的家世,都不必顺从这帮人的话。
忌惮他们,还不如回家养只蟑螂当宠物了。今天的保护费铁定不会给了,也希望这些人不要自讨没趣。
师朵朵想得简单。那帮人,却想得复杂了。
墨镜男以为,自己在这条道上浪迹多年,不论是哪个帮的多多少少都能给自己一点面子。以师朵朵为首的这个小地摊,背后一定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不然,任谁也不敢这样跟自己说话的。再一想,自己也是在道上混的,万一真的动气干戈,事情闹大了,以后在道上碰着面岂不是尴尬。
报着试探的口吻,墨镜男开口问道,“你们这个摊,是谁罩的?”
乍一听到这话,师朵朵和朱小贝都一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谓。朱小贝装着胆子说道,“我大哥的名讳也是你们随便问的?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我只是怕说出来,会吓着你们!”
-------------------------出来混的,就是要学韦小宝----------------------
“这么说来,在道上混的好像还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刀疤强。可是,你们怎么会认识强哥的?”
镜头切换,师朵朵,朱小贝,墨镜男,以及墨镜男的小弟,甲乙丙丁。。并排坐在路边上,和颜悦色的模样,很有爱。
“很久,很久以前,……”
“等一下”墨镜男打断道,“为什么,故事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能不能来电新鲜的?”
师朵朵无奈的朝天翻了翻白眼,“其实,厄,我们之所以认识强哥,厄,是因为,那个,那个,朱小贝的原因。”峰回路转,朵朵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始作俑者朱小贝。
朱小贝接球后,不辱使命,充分发挥了自己口技才能,上至天文,下通地理,再远一点的翻山越岭,横跨大西洋,甚至扯到了美国华尔街的金融危机上,就是不谈怎么认识那个叫刀疤强的男人。唬得那帮人一愣一愣的,连师朵朵都吃惊不已。乘机给秦妃发了一条SOS短信。。
一阵唾沫横飞的演讲完毕,墨镜男显然还沉溺在国际金融危机的恐慌之中,对朱小贝的金融分析才华十分崇拜,竟流露出拜师学艺的眼神。直到身旁的小弟晃了晃他,在耳畔提醒了两句,才开始有了意识。清醒后的墨镜男,对朱小贝和师朵朵的语气也和善多了,“既然是强哥罩的,我们当然不会逾距了,二位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不必客气。哦,对了,以后就叫我光哥好了,我是罩这一带的。”说完带上魔镜准备走人。
朱小贝一见他说这话,立马笑开了花,“好说好说,光哥慢走!”一滴晶莹的汗珠从脸颊划过,朱小贝看见了幸福的阳光。师朵朵无谓的在一旁耸耸肩,目送着一行人的离开,摆地摊也能招惹到这帮人,还真够长见识的了。
“对了,强哥的伤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出院,兄弟们也去接他!”墨镜男丢出这一个重磅炸弹,朱小贝和师朵朵霎时有些石化了,舌头打结的朱小贝,断断续续的说道,“厄,最近,我们也一直在忙摊子的事情。好像,就快出院了,过两天你们去人民医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墨镜男的脸色暗了下来,摘下魔镜双眼闪过一丝戾色“我听说强哥住的是琴雅山庄的私人医院,怎么会跑到人民医院去了?好啊,两个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耍人敢耍到爷爷头上来了啊?兄弟们,给我砸摊!”
一帮人凶神恶煞的正准备动手,师朵朵冲到前面,“反了你们,光天化日的,你们敢砸摊,还自称爷爷,我还奶奶呢!”
墨镜男来了兴趣,接过兄弟手中的铁棍(不要问我棍子哪里来的,剧情需要!),来到师朵朵面前,无赖的凑到师朵朵面前,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突然,拿起棍子重重的砸在了一堆价格不菲的新货上,师朵朵顿时红了眼,她长这么大,哪受过这份侮辱。
幸亏朱小贝抱得紧,不然师朵朵早就冲到那阵飞棍乱舞中去了。一帮小流氓,砸完摊还觉得不过瘾,朝师朵朵这边看过来。墨镜男为首,走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师朵朵冰冷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牵住,猛得一拽,就跑了起来。回身望去,秦妃正牵着朱小贝往另一个方向跑着。抬起头,师朵朵看见牵着她手的正是秦妃的弟弟,秦强。
不知为什么,师朵朵觉得被秦强牵着手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没有丝毫的不安和紧张。秦强麦色肌肤上,沾着汗滴,充满着蛊惑。师朵朵发现,那个从未被自己正眼瞧过的小男孩,那个总被自己捉弄的小男孩,那个有一个难听外号的小男孩,居然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一个全身被阳光包裹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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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很久,直到师朵朵再也跑不动,瘫软的趴在一块草坪上,他们的逃亡才算告终。秦强喘着粗气,却没有躺下,还一个劲的试图拉师朵朵起来。
“干,干,干吗呀!”师朵朵觉得两条腿已经和自己的身躯分了家,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偏偏,秦强还一个劲的要拉他起来。
“不能就这样躺下,血压下降太快,心脏会吃不消的。会产生休克,放轻松,快站起来。实在不行,就撑着我的背。”说完,侧过身子,好让师朵朵靠着他的背站起来。
说实话,自从初中毕业,师朵朵跑步的里程加在一起,不超过一千五百米。她是一个很怕动的人,一般来说,就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走路绝不跑步。
今天跑的距离,理论上,已经达到了这座小城的半径长度。所以说,不能怪秦强担心。老实说,他们完全可以打的,可是,不论是师朵朵还是秦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出这个要求。两个人像是很享受的,跑了这么远的距离。
喘够了气,师朵朵又软塌塌的趴在了草坪上,秦强坐在她身边,呼吸还是有些沉重。不断的有汗水流下,秦强脱了米色的衬衫,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贴身背心。结实的肌肉,麦色的肌肤,性感的汗滴。师朵朵噎了口口水,别过头。
“天呐。我在干什么?他是弟弟,秦妃的弟弟啊。当年这个小屁孩,还经常被我调戏来着。不可以的,不可以有邪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不是我的STYEL,不是,绝对不是!我的梦中情人,不仅要有古铜色的肌肤和孔武有力的肌肉,还要在未来的某一天,骑着五彩斑斓的霸王龙,来迎娶我。”
“HI,我们要不要聊点什么?师姐~”秦强重新穿上衬衫,踢了踢一旁的师朵朵。
朵朵转过脸,满不在乎的说道,“弟弟同学,你要聊什么?”
秦强帅气一笑,“聊聊你和我老姐之间的禁忌话题!”
“什么?”师朵朵一头雾水。
秦强难得能踩到师朵朵的软肋,还让师朵朵一头雾水。别有用意的说道,“谈谈,理想,聊聊,未来啊!”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师朵朵的心里有些地方落了空。找不到过去,也看不见未来,只能越沉越深,越久越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