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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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看有男粉丝给男主播刷99的！还是爱你一生一世，好Gay哦。】
【别瞎说，主播和金主爸爸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这粉色花瓣也太少女了吧？！打扰我看游戏了，走了走了。】
文墨脑袋快速里换算了99个1314是多少钱。
卧槽，真遇到金主了。
“谢谢小鱼儿，”文墨说，“可能不是小鱼儿，是金鱼。”
“小鱼儿好听些，”鱼鱼说，“别……别误会！我只是钱多的没地方花，刷这个礼物的特效漂亮……所以……”
余裕平时工作忙，花钱的地方很少，他工作这些年都没查过自己账户，但可以肯定金额是不少的。
文墨“哦”了一声，拖长声音道：“我要误会什么？”
鱼鱼支支吾吾说：“误会……误会我……”
“误会你喜欢我吗？”文墨心情大好，“那我误会了怎么办？”
“误会了就误会！”鱼鱼说。
害臊的鱼鱼直接下麦了。直播间来围观的路人习惯性怂恿土豪再来一个，鱼鱼在万众瞩目下刷了一个免费礼物。
文墨得把直播间挥金如土的风气带回来，便说：“鱼鱼钱包上交了，没钱刷了，大家散了吧。”
【摸鱼CP赢了！摸鱼完胜！其他邪教请自动退下。】
余裕满意弹幕的一边倒，于是又在连击着充值后送的免费礼物。
文墨不想余裕难堪，又解释道：“好了，不骚了。别误会，鱼鱼和我是朋友。”
余裕不满意这种说法，他发了条弹幕。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金主吗？】
……
文墨压不住弹幕了，干脆瞎扯两句关掉直播。
他总觉着之前就认识鱼鱼，或者是鱼鱼暗恋他，不然吃饱了撑得才给主播刷六位数的暧昧礼物。
文墨懒得多想。
他下午去了闻予安的剧组，这次提了一袋核桃。
闻予安提着一袋无处安放的核桃，只能交给助理让她随便放哪儿。
“心意领了，但不用给我带东西，你以后如果有东西来，人就不用来了。”闻予安头疼道。
文墨手里转着两个核桃，老成地说：“不妥，我是讲礼仪的人，串门哪有不带东西的。再说了，你得补补脑，提前防患老年痴呆。”
闻予安斜他一眼，“有事？”
闻予安手里拿着做了批注的剧本，还不停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是有事，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文墨说，“但你的事比较急，你先去做你的事，好了我再和你说。”
剧组下午的试镜导演邀请了闻予安把关，他见时间快到了，便不多废话，径直进休息室换衣服。
文墨相当随意，和小夕聊了几句后，他闲庭信步地在影棚里走动着。好些工作人员狐疑地看着他。
有个穿着有很多口袋的马甲的男人看见他，摘下了眼镜，指着他说：“你哪个组的演员？我怎么没见过你？来探班的？”
言下之意，文墨不是他们剧组的人。
文墨左右看了看忙碌的工作人员，也没见他指着谁说某某是哪个组的演员。
“我不是演员。”文墨耸肩。
马甲男人打量着眼前这个高个子，眼睛深邃有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有笑，如果演戏的话肯定很有灵气。五官长得很不错是其次，关键是年轻。
年轻对于演员行业来说就是最好的资本。
马甲男人重新带起眼镜，从手中厚厚一摞纸中抽出一张递给他，“等会来326试镜，这是个机会。”
文墨扫了一眼信息表，完全没有接过的意思。
“抱歉，”文墨笑笑，“我有钱，不混娱乐圈。”
说完他转身回到闻予安的休息室。
刘导瞪目结舌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去了闻予安的休息室，他在娱乐圈虽不说多有地位，好歹是个有代表作的导演。
但在各类有背景的人物面前，他还是个豆芽菜。
那这个有钱的年轻人是？
闻予安的……
在这个没权没势寸步难行的娱乐圈里这种你情我愿的利益关系太常见了。
刘导不多想，去准备试镜。
试镜的时间很长，文墨等不了那么久，只能简短地告诉闻予安自己来有什么事。
“家里的祖宗到时候也要到S市来。”文墨叹气。
坐在椅子上的闻予安猛地抬头，两兄弟对视上，立马明白了对方要说什么。
文墨又说：“毕竟是我们的妹妹。”
文宝儿，文家老三，文墨和闻予安的妹妹。在家里的地位仅次于万蝴蝶，因此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文墨想起了小时候万蝴蝶为了哄哭包文宝儿，逼迫他和闻予安穿女装的三三两两事。往事不堪回首，文宝儿还存着他们的黑历史照片。
“我想起了国外有个时装秀的邀请，”闻予安淡淡地说，“就在妈生日的时候，我去不了了。”
文墨说：“少来，我还没说宴会是什么时候。”
“宴会是什么时候时装秀就是什么时候。”闻予安起身，“我去忙了，最近别来找我了。”
“我不找你，”文墨一笑，“宝儿说她想大哥了，我把你剧组的地址发给她了。”
闻予安凌厉的目光对准他。
“你也可以说我住址，”文墨从他旁边走开，拍拍他的肩头，“不过你不知道我现在住哪儿，记得买好公主裙。”
文宝儿如果哭了，整个剧组三天三夜都不得安生。
——
试镜是在一个宽敞的休息室里，全副武装的余裕到了《青年人》剧组，就有专门带他去试镜场地的工作人员。
余裕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不经意转过头。
走廊尽头的吸烟区有个身形颀长的男人正倚着墙抽烟，他手里拿着手机敲敲点点，眼神漫不经心，似乎没什么事能让他放在心上。
文墨在看微信群。自来熟的顾七似乎已经和余裕熟络了起来，余裕说他下午要进组，顾七不停地发着注意安全等等。
熄灭了屏，侧头，文墨看见了一个戴着口罩墨镜，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一身黑的装扮，他想起了傻兮兮的鱼鱼。
那人在看着他。
文墨扬起嘴角，合在一起的两个手指头由额边划开，算是在打招呼。
工作人员在催余裕，余裕收回视线，紧跟着工作人员的步伐而去。
休息室里的人基本已经到齐了，几个重要的人坐在主位，挨个审视着即将接受试镜的人。
余裕进来后摘下了口罩墨镜，引起周围人的惊呼。
“余裕？！余裕也来试镜了？惨了，我们没戏了。”
“根本没提前通知嘛？！这不是浪费档期吗？”一个颇有知名度的男艺人说。
沉不住气的年轻人们认为这个角色非话题度爆表的余裕莫属。
刘导敲敲桌面，“你们放心，我担保，这次试镜是公平公正的，绝不会有后门给谁开，你们如果不信，出门不送。”
余裕莞尔：“嗯，我公司说后门锁了，让我自己翻墙进。”
紧张的众人也跟着笑了笑延缓尴尬，他们仔细聆听了刘导快速的讲解《青年人》剧本的特点。
《青年人》讲的是合租的四个青年在让人神往也让人彷徨的大都市里的故事。男二张章儒的结局是个悲剧，他最后为情所困，跳楼身亡。
刘导出题：“假设现在你们站在高楼之上，假设你们自己是即将结束生命的张章儒，你们的表现该是什么样的？”
五个人为一组地表演，站成一排，几乎可以不怎么挪动。
闻予安面前这个人表情很丰富，五秒内变换了喜怒哀乐四种表情。
闻予安：“表演不错，可惜偏题了。”
那人很不服地说：“俺又没跳过楼，怎么知道什么表情嘛！”
闻予安皱眉，“出去，下一个。”
余裕递交了自己的简历，然后回答了些关于角色和剧本的问题。
闻予安听了他说的见解，对比于之前的人，还是很满意。
闻予安：“开始。”
余裕有过拍摄微电影和MV的经历，上过表演课，他到闻予安说开始时还在思索怎么表演出心中所想。
张章儒，为什么要跳楼？
说明对人生感到绝望。不止是情伤，还有种种生活的压迫，跳楼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一个即将脱离苦海的人能有什么复杂表情？
余裕淡漠地低头，角度刚好，闻予安仍然能看清他的脸部。
他的表情不像其他人那样复杂多变，反而是很平静，很淡然，又带有久经人事的沧桑感。看向的似乎也不是地面，而是一个新的世界。
闻予安看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余裕蹲下去抱住膝盖。
闻予安认可地点了点头，刘导纳罕地看着闻予安。
闻予安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好，能让影帝认可的人那必定是不差的。
余裕起身时表情切换自如，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从角色中脱身，做回余裕。
余裕回到家里，很快收到了剧组的通过消息。
梁高高兴归高兴，怕余裕翘尾巴，没有多夸他，只叮嘱他自己把自己照顾好。余裕的助理也不能休假了，得陪他一块儿进组。
余裕点开笑脸头像的□□，给小哥哥发去一条消息。
——我今天很高兴，你能不能夸夸我？
没想到小哥哥秒回了消息。
——你今天地球宇宙世界第一棒！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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