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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想离婚的第十四天 它……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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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诺不情愿地按照郁伦的吩咐把事情办妥。
郁伦卸完妆后,徐诺将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由徐诺领着,郁伦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在了回酒店的路上,身后还跟了一个助理和两个保镖。
酒店不远,但要从影视城出去,另需穿过一条马路才能到。路上有时免不了会遇到粉丝,所以公司原本是给他准备了车的,但他不喜欢总是在车上待着,会很闷很无聊。
“郁伦哥。”白佳卉不知从哪里突然蹦出来,瞪着眼睛看他。她身上穿着古装戏服。在外面还披了一个Oversize的羽绒服。
正漫不经心走路的郁伦被惊吓了一下,定了定心神后,才又扬起招牌式的暖笑打招呼:“你好。”
郁伦又看了一眼白佳卉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是秦朝时期的装束。
“你戏拍完了?”白佳卉想凑近,却被身后的经纪人拉住了胳膊。
白佳卉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提着繁重的裙摆站在了原地。
“对。”郁伦将那微妙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说,“我要去休息了。”
“我今天刚进组,晚上有夜戏。”白佳卉交代。
“那你加油。”
“嗯。我会加油的。”
白佳卉在胸前握了一个拳头,提了提力气。
郁伦又笑笑,挥了挥手后,转身径直走了。等走出十米开外才紧张地偏头问身旁的徐诺:“她叫什么来着?”
“白佳卉!”徐诺挤了挤眉,觉得他现在真的健忘的可以,她又补充说,“大哥,她现在是挺有观众缘的演员,不过这是人家跟你合作的第二部戏。”
徐诺见他一脸木然,显然是脑海里空空如也,又给他讲清楚说:“在《星缘记》里她饰演的是小妖将雪,在这部剧里饰演秦国的华阳公主,过几天还会和你搭戏。”
“哦,我知道了。”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自己“鱼的记忆”。
酒店里,徐诺仍旧没有拆穿他,将小半颗安眠药放在空杯子里。
***
芦瑶在荷兰拍过广告后立即飞了回来,恰巧赵一乾也出差回来。
徐诺给郁伦订了机票,刚下剧组,就登上了去机场的车。
下午五点,郁伦成功抵达长津市,在香格里拉餐厅和芦瑶一家相聚。
桌上没有别人,只有郁伦、徐诺和芦瑶一家三口以及安琳。
安琳向来安静,所以只坐在一角静静地看着她们说笑。徐诺偶尔参与一下讨论。
芦瑶怀里安静地躺着一只全白的小狗仔,郁伦见她对它很是爱不释手。
他这就奇怪了,十分讶异的说:“我记着当初拍《山海》的时候,你见了路边的小狗都会躲的远远的。”
“不一样,这可是我家二火。”芦瑶又用手连连轻柔地抚摸了小家伙的小脑袋几下,问:“瞧。我家二火漂不漂亮?可不可爱?”
听着像是在骂人,但这其中好像又夹杂着某种爱意。
郁伦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芦瑶旁边的赵一乾,只见他面色沉沉,估计现在阴影笼罩了全心。
“……”赵一乾确实很想打人。
服务员敲门进来开始上菜时,芦瑶却轻哄小家伙说:“找爸爸啊。”
随后,抱着小家伙走到了赵一乾面前,用眼神暗示赵一乾张手。
赵一乾被气的够呛,沉沉地说:“我说不让你带来的,现在你自己承担后果。”
“她是你女儿。”
“你清醒一点,这是一条……”赵一乾刚想出口不逊就被芦瑶连同大火毒辣的眼睛吓到了。
他闭嘴,然后乖乖张手。
实在太欺负人了,还有赵一乾实在太好欺负了!郁伦在一旁低头捂嘴偷笑,笑得脸都憋红了。
一旁的徐诺心想:果然这一家人自带某种神奇的治愈力量,比请心理医生管用多了。
而安琳看着那个对她一直觉得不怎么好接近的男人此刻被欺负成这样,心里又甜又涩。
赵一乾一向也是对动物不怎么感兴趣,要不是觉得大火自己在家会孤单,他会对这些东西避而远之,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抱在怀里。
手上趴着软糯糯的白色一团,手上虽然是感到了一条小生命的温暖,但赵一乾现在就像接到了烫手山芋一样想立即把手里的家伙给处理掉。
只见菜一道道的由穿着整洁的服务员有序的端进来,他越发觉得总这么抱着也不是办法,他也总得吃饭呀!
他灵光一闪,想起司机应该还在车上,于是毫不犹豫地抱着小家伙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下。”
“爸爸,你去干嘛?”大火夹紧了眉头质问,他就是觉得他老爸不怀好意。
“扔了。”赵一乾故意唬着儿子,他口气淡淡的,好像说到就会做到。
芦瑶清醒的看着一切,所以她冷静地用手支着头颅,好意提醒说:“三火,我劝你善良。”
是对儿子善良一些。
赵一乾瞅了一眼想跟他打架的儿子,头也不回的抱着小狗出去了。
大火虽然惴惴不安,但是偏头看安安稳稳坐着的妈妈,就没有追出去。
“大火,爸爸把妹妹丢了,你不去看看吗?”徐诺在一旁挑火。
大火抱起手臂说:“爸爸不会不听妈妈话的,对吧?”
噗——
这一句话有些暴露赵一乾的家庭地位。哦,不对,家庭地位,赵一乾先生恐怕早已经不在乎了。
赵一乾走出门后给司机打了电话,司机立即从车里出来迎接。赵一乾顺利将小家伙移交给司机后,又原路返回。
路上遇到欢谈的一男一女,男人闲散的靠在栏杆上,女子抱着臂。两人身着正式,与这家饭店的气质完美融合,站在那里一点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赵一乾又是习惯忽略路人的性格,所以没怎么正眼看两人,只是在他走近时,男子的嗓门突然又高了高,好像生怕路人听不清,这就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他在与其擦身而过的时候,垂眸快速的扫到了女子藏在腋下的手中拿着一只手机。
从这个方位瞧过去,是可以看到门内一些内容的。
包厢里,菜仍是由气质优雅的服务员慢条斯理的呈上来,芦瑶捧着下巴很有兴致的听服务员慢慢介绍。
赵一乾快步进了包间,沉默地坐回了位置,给手下发了信息说:三楼大厅一男一女。
那边立即回复:收到,已经看到。
包厢里的他们笑得无忧无虑,赵一乾将手机抛到一边。
“我爸爸平时还是很听妈妈话的。”大火见他回来。
为什么要说这个?
芦瑶纳闷儿,郁伦纳闷儿,在场的人都纳闷儿。
但是——这样听起来芦瑶真霸道啊!
芦瑶扯了扯嗓门,清声澄清说:“我在家还是十分温柔贤淑的。”
赵一乾用尽全部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把他儿子的嘴封住。他就想问,他现在还有人设吗?
郁伦看透不说,然后只顾自个儿乐呵。
赵一乾自以为他懂儿子的小心思,然后冷面无情地说:“我真的是扔了。”
大火看了一眼帅气到没有瑕疵的郁伦叔叔,又瞥了一眼身旁的老爸,他叹了一口气后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赵一乾感觉从儿子的眼神里看到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败感?
郁伦问:“瑶瑶,你接《当爱》了。”
芦瑶吃了菜说:“对啊,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
郁伦又肯定地问:“你还出资扶稳了女三的位置?”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芦瑶感叹。
“怎么那天只是和她突然见了一面就投资了,你和她关系有多好?”郁伦说这话时,看了一眼赵一乾。
芦瑶清楚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
但自从她当上女主角后,范馨从来没有蹭过她的热度,反倒是和她保持界限分明。
范馨是她的朋友,一个她不想因为疏于联系而关系淡化的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比认识你们的时间都要长很多,我们关系很好。”芦瑶仍是拄着下巴,有些不耐烦的解释。
赵一乾的眼睛清澈透底,郁伦觉得是自己多虑了,那也是个驰骋商场的男人呀。
郁伦自嘲的笑笑后,举起酒杯与赵一乾干了一杯,两人心照不宣的对此事继续保持沉默。
几人说说笑笑着,发觉该散场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郁伦就在饭店附近住下,明早还要飞回剧组。
躺在床上,郁伦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不久,一颗圆溜溜的泪珠顺着眼角滚到了头发里。心底实在不解的问:为什么非要那么做?如果没有那么做,我们一样可以这样好。
而车上,大火宝贝似的抱着妹妹,奶声奶气又颇为气愤地问赵一乾:“爸爸,你明明就是很听妈妈的话呀,我说你听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赵一乾不理他,仍是闭目养神。
大火无奈叹息,小大人似的说:“爸爸,我是在帮你啊,可是你总让我操心?”
“帮我什么?”
“你看郁伦叔叔多么帅啊,好多姐姐都喜欢他,包括我妈妈。你和郁伦叔叔在一起,我总得帮你说点好话,不然我会担心妈妈越来越不喜欢你。”
噗——
芦瑶喷笑,指了指赵一乾的脑壳说:“听到没,大火比你有觉悟多了。”
赵一乾逮住她的手,攥进手里,芦瑶稍用力没能把手抽回来。赵一乾他的手劲缓了缓,力度变小,然后带着她的手藏到大火的身后。
两人难道想在车里打架?
大火抬头,却见妈妈笑笑的,爸爸也仍是倨傲的翘着二郎腿,随后更是口气淡淡地说:“哦,看来我还应该谢谢你啊。”
看来两人没有什么事。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大火可惜,怀里仍紧抱着“妹妹”。
三人到家后,赵一乾已经收到了手下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