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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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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楚得偿所愿,安王爷赐婚粱府,运送嫁妆的撵车一辆接一辆驶到粱府,排场十分奢侈豪华。
突如其来攀上安王府这棵摇钱树,惊得林美娥不药自愈,精神气好了许多,看着一箱箱搬进来的金银珠宝,她乐得合不拢嘴,不可置信的问道:
“楚儿,这些都是你的?”
赵楚楚自知身份高贵,脾性也傲慢许多:“这些都是义父给我的嫁妆,还有一些会在成婚当日送来。”
张秀看着满屋子金银珠宝,心里羡慕得紧,嘴上不依不饶道:
“你怎会认王爷做义父,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赵楚楚原本心中就有气,她是安王爷的亲生女儿,委屈求全当个义女也就罢了,还要被张秀这样无知的妇人误会,赵楚楚如今扬眉吐气也不怕张秀刁蛮,便扬手给了张秀一巴掌。
“你敢亵渎安王爷,我若是将此事告诉安王爷,定让你人头落地!!”
张秀向来看不起赵楚楚,现在被赵楚楚指着鼻子骂,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开口理论被粱焯呵止:
“秀秀,楚儿现在是安王爷的义女,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怎能以下犯上呢!快跟楚儿道歉!!”
张秀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粱焯看着眼前的金银珠宝两眼放光:“嫂子,安王爷既然认你为义女,往后的金银珠宝肯定是取之不尽的,你看这些银子能不能借给我做生意呢,我保证赚了银子肯定不会忘嫂子的恩情!”
尽管这声嫂子很受用,赵楚楚听着粱焯恬不知耻的话皱起了眉头,还没等她开口,林美娥替赵楚楚答应下来:
“那是当然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楚儿不会跟你计较这些!”
“娘,这是楚儿的嫁妆,你怎能拿来给焯儿!”粱逸不满开口,若是搁在以前他才不会反对,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林美娥灌输要照顾弟弟的想法,所以当年夏婉儿入府的嫁妆大部分都让粱焯拿了去,他也没有认为有何不妥,可是现在他知道粱焯不是他的亲弟弟,自然是不愿意将这些东西落入外人之手。
林美娥沉声:“都是自家人,你弟弟现在身无分文,你做哥哥的帮不了你弟弟,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弟弟一家人饿死在街头啊?”
粱焯跑到林美娥面前撒娇:“谢谢娘!”
赵楚楚脸色铁青,极力忍着:“老夫人,这是我的嫁妆,凭什么要由你来分?”
林美娥不高兴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你嫁入粱家后不就是粱家的人,焯儿是你的弟弟,这点小钱给他又怎么了?将来他富贵腾达还不是有你享福的时候!”
赵楚楚嗤笑:“我可不像夏婉儿那么蠢,所有的嫁妆都给这个败家子!你可别忘了他巴结李府的时候是怎么把我们抛弃的!”
林美娥那是气得杏目圆睁。
粱焯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此事母亲都已经原谅我了,你凭什么要挑拨我们母亲感情!”
赵楚楚抱着胸高傲扬起脸:“今日你们别想拿我一分一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秀看着嚣张跋扈赵楚楚,不屑冷笑说道:“你在粱府不过是个下贱的丫头,不知用什么手段攀上安王爷,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拿自己当主人了?”
面对张秀出言不逊,赵楚楚气得跺脚:“来人!”
门口进来两位侍卫。
赵楚楚怒气冲冲指着张秀:“此人辱骂安王爷,掌嘴。”
粱焯见进来的侍卫人高马大顿时怂了,护妻心切忙上前解释:“两位大哥,此事是个误会,秀秀她···”话没说完就被侍卫一把掐住脖子,整个人被吊在半空,粱焯感觉到窒息,拼命挣扎着。
“放开我儿!!”林美娥看到粱焯被掐,杵着拐杖去打侍卫,侍卫也不惯着林美娥娇养的脾性,用手挡住反手抓住拐杖扔到一边,林美娥脚下虚弱倒在地上,登时怒了:
“赵楚楚!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儿!!”
粱逸担忧扶起林美娥:“母亲,您没事吧?”
林美娥一颗心都在粱焯身上,生怕粱焯受伤,便愤怒指着赵楚楚骂道:“赵楚楚!快让他们住手!你要是伤了焯儿,老身绝不会放过你!!”
赵楚楚根本没有将林美娥放在眼里,嗤笑道:“老夫人,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打骂的小丫鬟了,您如今一把年纪,还是少管闲事吧!”
她早就看粱焯一家子不顺眼,先前只是因为她在府中无权无势,不敢与粱焯张秀起冲突,可是现在她的身份不一样的,之前的仇她要一并报回来!
“给我打!!”
林美娥气得捂住胸口,不停喘着粗气,粱焯与张秀被侍卫们逼到角落。
侍卫愣着一张脸,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拽起张秀的衣领,扬手便扇了一巴掌。
“啪!”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张秀的惊叫声变成哭喊声,痛得她来不及呼救,而粱焯则是被侍卫一脚一脚的踢,新伤加旧伤痛得他回不过神来。
林美娥感觉每一脚都踢在自己身上,可她没有能力去阻止,气得猛捶胸口,怒骂着赵楚楚没人性:
“赵楚楚,你这个没狼心的!我们粱府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恩将仇报!老身真是命苦啊!走了一个夏婉儿,来了一个更加目无人性的东西!”
粱逸虽然不喜粱焯赖在粱府,但到底还是不忍看母亲伤心,开口劝道:
“楚儿,你打他们一顿气也消了,快让他们停手吧!”
粱逸如此低声下气让赵楚楚很是喜欢,不慌不忙坐在一张椅子上,斜靠着翘起二郎腿,慢悠悠抬手示意,侍卫便停下来,拽着张秀与粱焯跪在赵楚楚面前。
张秀脸颊被打得血红,嘴里含着血,随口便吐出来,她怒视着赵楚楚:“赵楚楚!你仗势欺人!我要去衙门告你!”
赵楚楚冷笑:“你只管去告好了,看看官老爷会不会帮着你?”
粱焯是个胆小之人,磕头求饶:“嫂子!我知错了,不要再打我了!我在府里会乖乖听话的,绝对不会做出忤逆你的事情!”
林美娥看到宝贝儿子粱焯跪在赵楚楚面前磕头,在她心里赵楚楚始终是那个被变卖到府里的丫鬟,下人的命,而她的焯儿一直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今被一个丫鬟欺负到这个份上,怎教她不心寒?
可林美娥不去反思粱焯这般胆小怕事,而是责怪起赵楚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连亲弟弟也不放过,你走!我们粱家不要你这样的女人!!”
赵楚楚冷笑着看林美娥:“老夫人,您要赶我走?您的宝贝孙子不要了?”
林美娥愤怒道:“你怀的是我们粱家的骨肉,生下来自然要归还给我们粱家!”
赵楚楚哈哈一笑,眸中厉色:“您老人家是拿我当生育工具啊?您也不看看粱府现在是什么处境,还拿自己当老夫人呢,半只脚都入棺材的老太婆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小心惹得我不高兴我把你赶出去,明儿就能死在街头。”
“放肆!你怎么跟母亲说话呢!快向母亲道歉!”粱逸神色暴怒,他绝不容许外人辱骂自己的母亲。
若是往常赵楚楚早被粱逸呵斥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可如今赵楚楚仗着自己尊贵的身份,抬起手便扇了粱逸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不知道积攒多少怨气,从当初粱逸不顾颜面跪在夏府祈求夏婉儿原谅时,粱逸的态度让她心寒至极,若不是她怀有身孕,恐怕粱逸早就将她赶出去,而她竟然为这样的男子丢尽脸面,甚至连她的亲生父亲也嫌她丢人不愿相认。
“你这个窝囊废!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一辈子只知道读书的废物,半点用都没有,宁愿饿死也要守着所谓的高贵,连大夫都请不起,让我一个怀孕的女人干活养你们一家子人,要不要脸面?”
赵楚楚一席话让粱逸面色很是难看,也把其他人唬住久久不敢说话,骂完之后还觉得不解气,抬手又打了一巴掌,粱逸是彻底被打蒙了,想要上前理论被侍卫挡住。
粱逸想到侍卫揍粱焯的样子,不禁退一步。
林美娥听得狠狠捶着胸自哀自怨哭着:“老身真是命苦啊,临了还要受这样的气,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霸占我粱家产业,你会不得好死的!”
她原以为赵楚楚是个乖巧的孩子,将来能靠着赵楚楚的身份重振家门,可是林美娥没想到赵楚楚比夏婉儿变得更彻底,从前夏婉儿在粱府时好歹还把她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对她毕恭毕敬,而赵楚楚非但没有给她留面子,还要霸占她的家业,赵楚楚与夏婉儿相比简直是没有人性可言。
赵楚楚冷笑:“您比我老得多,要死也是你先死的!”
林美娥彻底被气晕过去,粱逸脸色一变紧张扶着林美娥,着急道:“来人呐!快叫大夫!”
赵楚楚没有开口侍卫们也不敢动,她只是淡淡看林美娥一眼,像是看着毫不相关的人,冷道:“叫什么大夫,你有钱吗?”
“你没看到娘亲已经晕过去了吗?再不叫大夫就来不及了!!”粱焯心里还是挺关心林美娥的。
“老太婆命硬着呢,死不了。”
粱逸怒道:“赵楚楚,你不要太过分了!”
赵楚楚悠闲让开一道:“既然你们这么着急只管去请大夫啊,可不要从我这里拿钱。”
兄弟两人大眼瞪小眼,他们身无分文,谁也不想逞这个英雄,免得被医馆的人赶出来。
粱逸指责赵楚楚:“从前竟不知你是这般铁石心肠的女子,你我婚事就此作罢!我们粱家供不起你这架大佛!”
他本就不在乎与赵楚楚的婚事,只是看在赵楚楚怀孕的份上给她一个名分罢了,他向来对母亲很是尊重,看到赵楚楚对待母亲的歹毒让他十分生气。
换做以前赵楚楚早就底下姿态道歉了,可如今赵楚楚一点都不慌,而是慢悠悠走到粱逸面前,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道:“那可由不得你,你若不娶我,我便告知安王爷,将你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拉去斩了。”
说罢仰天大笑,甩袖离去,临走时还让下人把嫁妆全部搬到她的院子放着。
粱焯想着偷偷拿一点被侍卫连连逼退几步。他面对强势的侍卫屁都不敢放,便将气都撒在粱逸身上,
“哥,都怪你!好好跟赵楚楚道歉不就好了?现在怎么办?你有钱去请大夫吗?”
粱逸脸色十分难看,时至今日他才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竟然为这样的女子抛弃了夏婉儿,一度认为夏婉儿阻碍他的脚步,殊不知赵楚楚才是可怕的存在。
*
赵楚楚的婚期定在三日后,宴请全城百姓,大办婚礼。
当然喜帖也别有用心送到夏府,夏阳回府的时候正巧看见婢女送来请帖,他一生气把人家小姑娘骂得哭着走了,也不知心疼一下小姑娘,转身就回府。愤愤不平走到柳如依的房间,一把推开门。
“姐!姐!你看赵楚楚送过来的请帖,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嘛?她不就是一个篡主的丫鬟,哪来的脸面请你去喝酒?也不怕丢了老脸!也不知道她用什么肮脏的办法逼得安王爷认她为义女,现在蹬鼻子上脸敢来欺负我们夏府了!!”
柳如依吃着糕点看着话本,正是悠闲时,夏杨倒是不客气挤到柳如依身边,端起茶水饮尽,看着惬意的柳如依不免得火冒三丈,夺过柳如依手里的话本:
“姐!你都不生气的吗?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看话本!”
面对目无尊长的夏阳,柳如依直接一巴掌扇过去:“赵楚楚与粱逸成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在原文里夏婉儿被毒死之后赵楚楚就坐上粱家主母的位置,虽然成婚的情节晚了点,柳如依一点也不意外。
夏阳气得要死:“姐!全城百姓都知道你与粱逸是夫妻,赵楚楚抢了你的位置,现在竟敢送请帖过来,不是存心让你难堪嘛?”
柳如依仿佛在看一个傻子:“粱逸这样的渣男送给我都不要,你这么生气莫非是要我去抢亲?”
夏阳也不愿意粱逸这样的懦夫当他姐夫,“抢亲那是不能的,但是我可以带人去吧婚礼砸了,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柳如依:“你可别忘记赵楚楚的靠山是安王爷,你是想跟安王爷作对?”
夏阳气得直跺脚,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那怎么办?!看见赵楚楚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来气,难道任赵楚楚骑在我们头上威风撒野?”
柳如依想也有理:“那也是不能的,不然以为我们好欺负。”
夏阳认同点点头:“姐,你吩咐一句,我立刻去办!!”
“你去找找之前搬回来的那些嫁妆,有个小小的梳妆盒,里面有赵楚楚的卖身契,咱们好好去给她贺贺喜。”
原文里赵楚楚是粱逸买回来的丫鬟,粱逸为让夏婉儿接纳赵楚楚为妾室,主动将赵楚楚的卖身契交给夏婉儿,保证下不为例,才让向来自负清高的夏婉儿同意纳妾。
现在卖身契落在柳如依手里,她当然不会让赵楚楚这么轻易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