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八那个蛇皮主播的直播日常》仅存之容许

19、现在的攻都这么爱撒娇的吗 尚涅的档案

　　尚涅的档案只有薄薄几页，到处都是遮遮掩掩、虚虚实实的痕迹，程立菲大致了解到他是M国某所常青藤大学的高材生，14年取得博士学位后回国发展，在国内继续从事AR技术研究，次年进入国家某机密研究小组从事科研工作，今年年初因背叛国家罪被列入Z国A级在逃重犯名单。
　　与此同时，这个男人还在被M国和R国通缉，分别是以窃取国家秘密情报罪及非法研究罪立案。
　　Z国保守派对尚涅案的意见是以直接消除不留后患为主，程袤之就是保守派的。而激进派则认为尚涅的作用比想象中大……
　　程立菲给程笑发了个消息，然后雷打不动地开直播。
　　不同于程立菲这个名字上生来被赋予的某些荣耀和包袱，toffee这个身份显然更令人轻松。
　　在网络上、在直播间，没有人会知道你是谁，没有人会给你过多的注意力，你只要跟别人平等地去交换言行，带来自然而然地一种情感流通就好了。
　　“今天打水友赛吧。”toffee开播后对观众说道：“从弹幕里抽几个……戴牌子的吧。”
　　直播间现在一开播就能稳定在100w的人气值，虽然某鱼平台有水分，但toffee这边的流量确确实实是全站前列，看那一堆密密麻麻总是卡顿的弹幕就知道了。
　　“菲神菲神看我看我！！！艾欧尼亚最强王者无所畏惧！”
　　“啊啊啊啊菲神抽我！！！”
　　“toffee抽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抽我抽我！！”
　　弹幕里一时间纷纷求抽，toffee也不可能顾及到所有人，他直接点了后台的抽奖工具抽了几个水友。
　　没什么意思也想玩，在游戏里私M他。toffee跟他也熟了，见到他想玩，就顺手把他拉进了队伍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神！！！艾欧尼亚最强王者感觉自己很委屈！”
　　“没抽到我，嘤嘤嘤……”
　　“非酋早有预料（手动再见）”
　　“好嫉妒没什么意思_(:з」∠)_”
　　“心痛……我宁愿今早不中那张五十万的彩票！！”
　　“激动！抽到我了！”
　　“前面被抽到的等等，我有个宝贝想给你看看，和善的微笑.jpg”
　　“羡慕。。。为毛就抽不到我，我遇到三次菲神创水友赛了，都没被抽到= =也是醉了”
　　……
　　toffee见弹幕那么多想玩的，放低了声音说：“今晚会一直水友赛，没有抽到的可以等下轮。”
　　虽然长相是高冷挂，但前文说了toffee的声音是天生的温柔，声音低缓的时候，甚至能温柔到掐出水来，令人心脏酥麻，心神战栗，恨不得一辈子沉醉在这温柔乡中。然后直播间的直男们纷纷受不了——
　　“哗擦，听硬了。”
　　“主播要是妹子该多好！”
　　“感觉自己要直不直的……”
　　“虽然我是直男，不过感觉可以接受跟主播搞♂基（滑稽）”
　　“槽，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主播的声音怎么这么基？”
　　“前面你什么意思啊，我菲神声音哪里基了（ˇˇ）！菲神我老公，直的，了解一下？”
　　“心有基则基，心直则直，阿弥陀佛～～好吧我弯了2333”
　　“哈哈前面弹幕的小哥哥好可爱。”
　　“多少钱一晚？突然想试试男的。”
　　“呕——前面的*.丝男，我菲神的一根头发丝你都碰不起！”
　　……
　　toffee看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弹幕，不以为意，他把没什么意思调到对面，平衡双方实力，然后自己选了个寒冰带了ap符文装初学者卖萌。而没什么意思十分无耻地选了蛮王玩ADC——
　　水友A：射手蛮王，66666
　　没什么意思说：
　　“你们等下上中野随便打，下路交给我和toffee就好了。”
　　水友B：好233333
　　水友C：司、司、司马·没什么意思之心路人皆知？
　　水友D：我不，我选个日女就是为了来辅助菲神的╭(╯^╰)╮
　　toffee：没事你们都别来下路，我保证五分钟后你们谁都能虐他
　　水友D：菲神！！！！！！！！！我爱你！！！！！！！！！！
　　这位水友的感叹号真的十分多，没什么意思这就感觉很不爽了。
　　没什么意思：菲菲！！！！！！！！！！！！！！！！！我只给你虐！！！！！！！！！！！！！！！！！！！！
　　大概是被这一堆感叹号吓到了，聊天框里寂静了两秒。
　　水友E：说得好像你不给菲神就不虐你一样←_←
　　没什么意思超气！

　　玩了会游戏，程笑来电话了。
　　toffee关了麦，问程笑：“查到了吗？”
　　程笑语气慎重：“菲菲，你别管这件事比较好。”
　　“怎么了，尚涅这个人牵涉到的案子很大？”程立菲不以为意，虽然说出来可能会让普众反感，但程立菲这种特权阶层真的对于“定罪”这种东西有着不同的理解和观念。
　　“不，尚涅这个人怎么处置都是次要的，”程笑往深了说：
　　“重点是，尚涅背后这个案子牵涉到的，站队问题。菲菲，我知道你跟十三叔关系好，但站在尚涅这边，意味着你是站在五叔那边的。我们这边已经回绝了好几次关于协助逮捕尚涅及其同伙的任务，就是因为不敢站队，现在事态并不明朗。”
　　“我不喜欢政治。”程立菲注视着屏幕里慢慢向目标点跑动的游戏小人：“我也不想站队。”
　　“但是程家三支嫡系里，你这一支，程立秋已经被踢出族谱，叔叔因为叔母还有程立秋的关系，估计这辈子都会是被流放状态，而你，是仅剩的话语权，也是唯一的话语权。族老很喜欢你，你的态度就代表了你这一支的态度。”
　　程笑继续说道：“菲菲，来我这吧。舅舅一直在念叨你，你不该也不能去趟那浑水。程家人的时代终究有结束的那一天，不论是十三叔还是五叔，对程家的感情都绝算不上深。几个老头子天命已尽，他们不在了，那么束缚程家某些人兽性的封建礼法牢笼便也不复存在。你太单纯，在程家权力分配的漩涡中陷得越深，就越是无法脱出，他们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程立菲挑眉：“程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柔弱？”
　　程笑忍俊不禁：“当然，你在一些方面很强势，但这不包括玩弄心计和阴谋。”
　　“我们说的是尚涅，你扯远了。”程立菲说：“我一定要保他，他救了我一命。”
　　“救了你一命？”程笑停顿了一下，问：“这是怎么回事？”
　　程立菲把自己遇到狙击手的事情跟程笑说了一遍，但是隐瞒了关于程立秋的一切。
　　“所以，我得保他，族老信佛，最喜欢说因果，”程立菲冷静道：“必要的话，或许我还是将族老爷爷请出来帮忙比较好。”
　　程笑思忖了一下：“只有你能请得动族老，我不多说。如果是因为救你一命的关系，这件事情就比较好操作了，或者我和舅舅到时候也可以站在你这边，就不用被逼着站队。”
　　“站我这边做什么。”程立菲笑道：“难不成我还要去跟两个叔叔争位置？”
　　程笑在电话那边也笑：“我倒是想，不过舅舅说你耳根子太软，不适合当领导人。”
　　“那我适合做什么？”程立菲轻笑：“京城那几个圈子里不是总传什么……程家人都是命带帝王星，那我好歹有个B级别的领导力吧。”
　　程笑轻咳了声，说：“你太单纯了，只适合做站在山顶的人。”
　　“嗯？山顶洞人？”
　　“不……”程笑的声音停了停，似在斟酌措辞，最后他说道：“是神，或者说信仰。”

　　“toffee……”
　　全身笼罩在灰色袍子里的人，走在苍茫无垠的赤色沙漠里，炎热的阳光炙烤着滚烫的沙砾。这是和温暖无关的地方，有的只是满含死亡气息的荒凉和无穷无尽的绝望——
　　“……终于又找到你了。”
　　从灰袍人严密的兜帽下，无声地掉下来一滴透明的眼泪：

　　“我的神，我的信仰。”
　　与程笑一通电话结束，toffee又开了麦，却是不怎么再说话。
　　直到第二把，夕阳无限也跑了过来。
　　微信上——
　　“狮虎虎，你下午没来上课？”
　　“嗯，有点事。”
　　夕阳无限怕他又被师父拉黑，没敢再啰嗦，只小心翼翼地说：“师虎，我也想玩水友赛。”
　　“来把，我拉你。”
　　toffee点点鼠标把夕阳无限拉进了组，弹幕里顿时一片哀嚎——
　　“又少一个名额，非酋哭了qvq”
　　“夕阳无限你个小屁孩来凑什么热闹？快回家写作业！”
　　“走后门不公平！”
　　“toffee，这不公平！”
　　“啊啊啊啊好嫉妒夕阳无限！”
　　“嘤嘤嘤我也想toffee当我师父！”
　　“你们不觉得这很像一家三口吗？”
　　“一家三口……没什么意思最丑？”
　　……
　　没什么意思在看弹幕，看到说“一家三口”还挺开心的，但见人说他最丑，就怒了——
　　“呵呵，”没什么意思在组队对话框里说：“一个小屁孩能有我帅？”
　　夕阳无限：“说谁小屁孩呢？我就比师父小一岁而已，你才是老男人呢，呵呵。”
　　这小屁孩嘴有时候挺毒的，没什么意思心窝子被戳了一下：
　　“懂什么，我这叫成熟、成功、有内涵的男人。”
　　“哦，”夕阳无限特别心机：“还久卧x场身经百战对不对？”
　　“……”没什么意思一点也不想公布自己大龄处男的身份。
　　“没什么意思多大了，还是处男？”队里一水友嘻嘻哈哈地撕破了遮羞布。
　　没什么意思不说话了，其实也就等于默认了。
　　“有志向。”toffee评价：“加油，再有几年就能成为大魔法师了吧，我要向你学习。”
　　没什么意思：菲菲T^T他们欺负窝～
　　夕阳无限坐在电脑前面，看到没什么意思撒娇，胃里直泛酸水，差点没吐。然后他发现，他师父竟然还很受用！！！！
　　Toffee：乖，不理他们。
　　卧槽？？夕阳无限愣了半天，才想道：敢情以前攻略方式错误啊！不过话说回来，以Toffee那么高冷的性格，还会认自己这个徒弟，不也是因为自己会示弱和撒娇吗？
　　get到了攻略Toffee师父的方法，夕阳无限高兴到飞起：
　　狮虎虎，窝没有欺负他(＞＜)！
　　没什么意思：<(｀^)> 就是欺负窝！
　　夕阳无限：泥奏凯(><)，才没有！
　　没什么意思：妃妃泥看这个人(╥﹏╥)仗着年纪小欺负窝！
　　Toffee：你们……
　　（有点恶心啊）
　　直播间观众都要笑死了，弹幕池全是“哈哈哈哈哈哈”。
　　“这算是菲厨之间的战斗了吧。”
　　“感觉到菲菲内心的复杂噗”
　　“菲菲抽我QAQ”
　　“Toffee来把锐雯。”
　　……
　　Toffee这把选了奶妈，辅助队里射手。
　　射手是水友，没什么意思和夕阳无限都在对面。
　　这个射手很紧张，一区钻石的实力，在Toffee面前连兵都补不好了。Toffee见他实在紧张，混到6级就到处游走了……
　　路上碰到反野的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笑嘻嘻地围着他乱转，玩的是一直最顺手的螳螂，挂着红色的敌对血条，跟在奶妈后面跑，Toffee反身客气地赏他几只大香蕉吃，回过头来，前面草丛里突然跳出四个大汉，敌对的——
　　Toff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