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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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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老师给我们发了红包,我让经纪人帮忙转到你账户了,你看看收到没。”
……
“我在这不需要花钱,衣食住行都是有人安排的,你放心。”
……
“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保重自己。”
……
“以前在餐厅打工,每个月还能给你点生活费,现在……”
……
“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只要能出头,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
“我现在去练习了。”
……
“嗯,你也保重好自己。”
缈缈不经意间,在教学楼的传达室附近听到这些话,因为这里晚上人少,比较安静,所以听得分外清明。
到底是谁,就连上午张元希发的一千块红包都要往家里转?
正当缈缈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迎头撞见从传达室出来的粉色身影——江乐南!
江乐南看到她显然也是吃惊,可能没想到这个点还有人在外面,随之而来的是慌乱,逃也似的往楼上跑去。
缈缈莫名其妙地上了楼,看到A班教室有亮光,就走了进去,发现除了弥音七人之外,江乐南也在里边。
江乐南看到她,怔了一下,随后迅速跑过来,把她拽了出去。
“你干嘛?!”缈缈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江乐南喘着气,很紧张的样子,“请你不要把刚才听到的说出去,可以么?”
“什么?”缈缈一脸茫然,努力会想刚才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就是你刚才听到的。”江乐南抓住她的胳膊,十分恳切地说道。
缈缈瞪大眼睛,依旧一脸茫然,但看起来他的样子有点吓人,所以虽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还是点了点头。
“你干什么?”冯辰辰缓缓地走了出来,打掉江乐南的手,把缈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怎么了?”乔政珩也走出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三人。
江乐南盯了缈缈几秒,什么也没说,低头往隔壁B班教室走去。
冯辰辰想伸手去拦他,被缈缈拉住。
“他只是想请我帮个小忙而已。”
江乐南确实想求她帮个忙,只是她没搞懂要怎么帮而已。
“好了,继续训练。”乔政珩把冯辰辰和缈缈推进教室,然后关上门,自己去了隔壁B班教室找江乐南。
大家见队长不在,本来整整齐齐的都变成了群魔乱舞,简直就像一帮逃出家长手心的熊孩子,就连本来一本正经在练习的冯辰辰,也被Cable拉着满屋子跑。
好像这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乐趣,而这个训练营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梦想过早地失去了玩闹的资格。
而“老干部”毕肜均维持着惯有风格,两耳不闻窗外事,任凭他们怎么闹腾,也丝毫没有打扰他练习。
缈缈靠着墙,看着冯辰辰脸上洋溢着笑容,很难得……
“你们这是在训练?!”乔政珩推开门,厉声一吼,吓得他们赶紧按原来的位置站好。
“胖仓鼠想永远留在F班是不是?辰辰不想进A班了?小黄人不练舞想掉级?仟仟把他们的舞都教会了?还有小开!”乔政珩几步跨过去打了两下Cable的头,“别以为长得好看、会卖萌就能拿到好名次!”
缈缈在心里暗暗琢磨着这些绰号,不禁捂嘴笑笑。
“还有你……”乔政珩听到笑声突然转过来瞪着缈缈。
“我怎么了?”缈缈抬起头瞪回去。
乔政珩一语梗塞,转而降低音调说道:“以你在上课时的表现来看,应该节目组提前教过吧,有空可以教教我们。”
还真没有教过……
虽然大家都以为负责选曲的张元希教过她……
实际上当时她还不认识张元希,只不过记忆力比你们好,比你们多了几百年功底而已……
不过这没法解释,说是天赋多打击人。
“那大家一起练吧,互帮互助。”缈缈也加入了训练队伍。
一直练到十一点,乔政珩才放话收工,回去洗澡睡觉。
熊孩子们一听,立马松懈下来,欢呼雀跃地逃离教室。
缈缈跟在他们后面,今晚虽然挺累的,但她终于觉得自己有点用,起码弥补了之前给他们惹麻烦的歉疚感。
缈缈回到宿舍的时候,恰巧钟佳宁也刚回来。
“佳宁,这么晚啊,你们记者组今天加班?”缈缈跟着她走进宿舍。
“没有,后援会的几个妹妹听说坤坤受伤了,特地赶来探望,聊了会儿。”钟佳宁无精打采地把包包往桌子上一扔。
缈缈听到此,心里又涌现无限歉疚,“对不起啊……”
“没事,我看到了,不能怪你,而且坤坤都说与你无关了。”钟佳宁回过头来朝她笑笑,“不过后援会听说之后,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啊,这么严重?!”缈缈假装害怕得瑟瑟发抖,“他家EKun太可怕了!不仅送臭袜子,还要扒我的皮!”
钟佳宁笑出声,转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过,你为什么要拿刀扎自己啊?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缈缈好奇地凑近,“我很好奇,你们都认为我在干嘛?”
“不会是为情所困想自杀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抑郁……”
“为情所困?自杀?”缈缈听到这拍案而起,“你这是把小说里的俗套情节搬出来了啊?”
“大家都这么说……”
“佳宁,我先给你科普一下,我在那个场景割脉的话,就算没人管我,血没多久就会凝固,是死不了的,割脉自杀是需要把伤口泡在水里的!”
钟佳宁后腿两步,跟她拉开距离,“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就是你精神有问题……”
……
那还是选择第一种吧……
缈缈很是无语,只好又重复了之前编的理由,“其实呢,我只是看到袖子上有根线头,想用刀子割掉,恰好乔政珩把盘子打翻了吓了我一跳,所以才割到自己。”
“哦……原来是这样……”钟佳宁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洗完澡已经十二点了,缈缈一头栽进床褥里,见钟佳宁又坐在书桌前捣腾她的电脑,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发现她只是在打字。
“你在写采访稿吗?”
钟佳宁吓了一跳,迅速关上电脑屏幕,“是啊,刚写完,睡觉吧。”
“哦,晚安。”
“晚安。”
“谢谢,谢谢大家,我们出道了!”
又是他的声音,不过这次不是在耳边,而像是在远处用麦克风讲的。
不知为何,每次做梦她都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缈缈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观众席,舞台上是一群身着练习生制服的人,奇怪的是,她只能看清一个人,就是那个声音的主人——乔政珩。
这次,她终于确定了之前看到的就是乔政珩,因为此刻,他那练习生制服上,贴着跟白天一样的名牌。
“我们终于一起出道了!”
他那么开心地在台上跳跃,接住一片又一片从天而降的金色花瓣。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舞台突然下陷,尚未来得及惊呼,那个人的身影就已经坠落。
想飞奔过去,却发现自己背上异常沉重,好多什么东西压着她,根本起不来。
心犹如被无数钢针穿刺一般疼痛。
快去,快去救救他……